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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可往,我亦可往!(4K)
而在老鼠仙王眼前,唯有刺目而又灼熱的光芒閃耀。
“拳光?”
老鼠仙王想要閃避,可跨越了無數空間,那拳光就像鎖定目標一般,橫貫星海也要將其格殺。
不過一拳罷了,老鼠仙王半邊身子都是被抹去。
真真正正的抹去,就連半點帶著詭異黑暗的殘留都沒有。
那可是一尊仙王啊!難道要被這樣抹去?
所有人心頭皆是駭然,當今的天帝,真的強悍到了極點。
“草……”老鼠仙王大罵一聲,本想遁逃,但眼前金色閃耀的光芒又至。
“你媽!”
這一拳下去,寰宇安靜了,
唯有宇宙罡風吹拂的聲音訴說悽慘悲涼。
以及無數人喉結滾動的吞嚥聲傳蕩。
老鼠仙王在此刻慘叫,淒厲的聲音震顫了寰宇,兩拳下去,他僅僅只剩頭顱殘存!
而今也不過是苟延殘喘,帝拳的殺傷力仍在消耗他的壽元。
可以預見的是,不久之後便會隕落。
“憑什麼,憑什麼!”老鼠仙王淒厲的咆哮:“我是仙王!真正的仙王!”
“我是肉身不死,元神不滅的仙王!”
“憑什麼,你只是一個真仙境的螻蟻……就該被我踩在腳下!憑什麼這般強悍!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一個紅塵仙,你就該老老實實去死啊!!!”
老鼠仙王淒厲的聲音震動了九天,無數人都覺著這像是一場幻夢。
而現場另一尊詭異仙王則是完全呆滯。
霎那間,一切都只發生在霎那間,一息的時間,兩拳,斬殺一個仙王級別的強者?
這……這分明是天方夜譚。
放在任何時候聽聞,獅子仙王都只會一笑而過,
但現在,真的發生了,還是發生在自己身邊,更諷刺的是,自己竟然在方才生不出哪怕一絲的戰意。
呆滯在原地,一心只想遁逃。
“說了拿你頭顱祭旗。”徐鶴伸手,壓蓋星河,遮天蔽日。
將那頭顱抓起,像是扔皮球一般扔到了仙域,扔到了幾位紅塵仙面前。
這真的是萬古僅有的事,若是在以往,仙域害怕遭到侵蝕,害怕遭到汙染,因此,哪怕是仙王級別的人物都不得出入。
但現在……仙域改天換地了,早已易主。
不過,就算昔日仙王仍在,恐怕也難以對當下徐鶴的所作所為進行呵斥。
“是因為那個女人?”老鼠仙王一直無法重塑身軀,像皮球一般滾落,無比屈辱。
此刻,他也明白了為何徐鶴單單針對自己一人。
那股滔天的殺意為何從始至終鎖定於己身。
原因皆是因為這面戴青銅面具的女人!
就是方才,自己傷到了她!
“他仙王體已破,現在只是一隻老鼠罷了。”徐鶴溫和的聲音傳入幾位紅塵仙耳中。
而幾人皆是清楚,這是在告知狠人大帝,老鼠仙王的死活由她做主。
狠人眼眸微動,泛起漣漪,沒有絲毫猶豫,提劍便是一斬。
黑色的鮮血四溢,老鼠仙王死不瞑目。
詭異黑暗的氣息不過是顯露片刻,一個光輝聖潔的偉力便是將之完全淨化。
“接下來就是你了。”徐鶴冷漠的聲音傳出,
下一刻,閃身至獅子仙王面門,一拳勐然轟出,朝著他的仙台而去。
兩人很快便交戰在一起,迸射仙光,無邊無際的威壓似穹廬,籠罩四野。
隨著這一方戰端的打響,三界修士也雲集響應,一併向著身前之敵揮劍。
靈寶天尊坐立於誅仙劍陣之內,獨戰六大詭異真仙。
原本被隔絕在外的詭異真仙,在此刻也終於是迎來了對手。
不久前靠著境界壓制,縱橫於至尊大帝周身,而今被境界壓制,四尊紅塵仙合力出手,很快便是將之斬殺。
下方的戰端很是明瞭,幾乎呈現了一邊倒的狀態。
四大紅塵仙加入戰場,已經是帶來了扭轉戰局的力量。
無窮無盡的光輝灑落,要將世界都給淨化。
而在上方,勝負也已是分出。
徐鶴腳踏詭異仙王,睥睨天下,霸道絕倫的威勢幾乎讓詭異仙王筋骨寸斷。
“你是從哪裡來?”徐鶴問道。
現今,他很想弄清楚,眼前的詭異大軍,到底是來自未來,還是說真的遊離於諸天,在不斷收割。
“說了可以死,不說生不如死。”
徐鶴的聲音宛若催命魔音,起初,詭異仙王還想大罵,但被徐鶴精準的把握力道幾拳下去,終歸是沒了脾氣。
對方仍舊嘴硬,徐鶴只是緩緩開口:
“我在你身上能感受到光陰長河的氣息。”
帶著無比厚重的歲月氣息,一般人根本無法察覺,只會感受其深厚。
而徐鶴的一番話,落在詭異仙王耳中,卻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光陰長河,唯有仙王境界才可踏足,也唯有仙王才能沾染上面的氣息。
“你怎麼知道?按理說你的實力遠不足以踏足!”詭異仙王吐出一口鮮血,驚恐的問道。
後世的那個傳聞,在其腦海中不斷放大,加深。
災!
尤其是見證了徐鶴以紅塵仙境界,兩拳之威便逆伐仙王的壯舉之後,更是如此。
“踏入光陰長河很難麼?”徐鶴鄙夷的一笑,接著開口:“你們這些詭異生物還是見的太少了……”
“你豈不聞,至尊境界便喝問蒼天,打出光陰長河?”
徐鶴回想著成帝時所斬的逍遙天尊,還是有些感慨。
“你豈不知,本帝在大帝境界就在光陰長河之內經受萬古洪流沖刷?”
接連幾句話,幾乎要讓這一位詭異仙王道心崩碎。
光陰長河,豈是大帝境界的螻蟻所能打出?
大帝境界,又怎能屹立於光陰長河?還經歷萬古洪流沖刷而不隕?
他不願意相信這些,但是,眼前之人的實力,以及後世的傳言卻是不得不讓他相信這些。
“災禍……你果然是災禍!”詭異仙王崩潰的嘶吼。
“災禍?”徐鶴一愣,湊近腳底下的詭異仙王問道:“在後世,我被你們稱之為災禍麼?”
詭異仙王沒有說話,不願為這一尊強敵洩露哪怕一絲一毫的資訊。
“有趣,難不成你們也會怕?”徐鶴噗嗤一笑,已是得到了肯定答案:“那麼你們從光陰長河下方來的,一行六人都是如此吧?”
徐鶴將兩位詭異仙王登場之時的資訊整合。一行六人,三人在逆流而上之時被拖住了,一人被因果律噼死了,僅剩兩人活著走到了這裡。
那麼一切就很明瞭了,拖住三位詭異仙王的人,要麼是後世的同陣營選手,要麼是葉凡。
而那一個被因果律噼死的,可能是所圖更大,想要提前至自己剛崛起之時出手,但因為現在的時間線正處在徐鶴紅塵仙境界。
一切已成定局,故而無法改變。
“你們的記憶,是不是受到了損傷?”徐鶴看著腳底下的詭異仙王道:“就比如我的詳細資訊,是不是隻有扼殺這一個念頭?”
獅子仙王起初還有些愣神,不明所以,但很快便是眼眸一縮。
他方才回憶,在腦海中搜尋資訊,但最終得到的結果卻是一片混沌。
關於徐鶴,似乎只有“後世的災禍”以及“扼殺在搖籃裡”這兩個資訊。
獅子仙王驚恐的看向徐鶴,真的被其說中了。
自己的記憶真的受到了損傷,絕非忘掉,因為仙王境界不可能發生這般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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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怎麼知道的?”獅子仙王詢問的聲音帶著些許顫抖。
徐鶴眼眸微眯,倒是將資訊整合出了一個可能性極大的理由。
仙王境界可以小規模改變歷史程序,但卻做不到大規模修改古史,這樣只會落得兩界都混亂。
而未來走到現在的六尊詭異仙王,他們或者說他們背後的勢力也知曉無法改變既定事實。
所以要嘗試一種概念。
將徐鶴既定永存的概念,曲解為一種災禍。
可以扭轉的災禍。
這或許做不到真正的扭轉,但在某種程度上可以降低影響,最不濟,也可以讓六尊仙王安心打架,安心赴死。
可是,也因為這是既定事實,所以說,後世一定會有人出面。
那個人即便不是葉凡,也會是其他人。
這隻能說明一點,在後世,徐鶴的存在成為無可改變的事實,而想要扭轉這一切的人,實力還不及徐鶴。
達不到因果加深的地步,或者說不願揹負因果。
“看來後世的我果真無敵於世。”徐鶴揹負雙手道。
“既然如此,那我也可以放開手腳大幹一場了。”
徐鶴低頭一笑,在詭異仙王看來卻是無比陰森可怖,一時間他竟是分不清,到底誰才是詭異,誰才是黑暗。
“你要做什麼?”詭異仙王惶恐的驚唿。
徐鶴眸光泛著冷電,望穿萬古青天,身上的氣勢在頃刻間暴漲,身上綻放迸射而出的仙光驚擾了寰宇。
“既然你們可以跨越光陰長河來作亂,那為何我不能跨越光陰長河去改變歷史?”徐鶴只是冷冷道。
“寇可往,我亦可往!”
現今他所處的境界為仙之極巔,在某種程度上超越了弱一級的十兇,達到了普通仙王的層次。
甚至一般的普通仙王都奈何不了自己。
這份實力,已經足夠踏上光陰長河了。
這同樣是徐鶴思慮過後做出的決定,眼下不能一直處在被動的階段,唯有主動出擊。
徐鶴的決心同氣勢一般豪邁,在頃刻間震盪而出,震懾萬古青天,光陰長河在此刻短暫停滯,像是察覺到了某種不妙。
“瘋子……你真是個瘋子……逆光陰長河而上,沒有仙王境界,你只會死的很慘!”詭異仙王仍不願相信這個事實。
“妄想改變過去?那般因果你承受不住。”
徐鶴冷哼:“因果又有何懼?萬般因果,諸加吾身!”
“你族有沒有絕頂仙王,沒有仙帝嗎?為何就派你們幾個來?是怕纏上我這一份因果嗎?”
“那就比比誰更能扛這一份因果吧!”
徐鶴話音落地,勐然跺腳,帶著千鈞之勢,將詭異仙王悍然洞穿,片刻後再無掙扎反應。
唯餘仙血橫飛。
“萬般因果加身……災禍……”詭異仙王臨死前終於是想起了被封存的記憶:“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我們想要來修正你的軌跡,卻不曾想……間接性推動你去修正歷史……”
“這不是天災……是人禍啊!”
詭異仙王死不瞑目,目光死死盯著徐鶴的背影。
歷史的修正者,因果律的傍身者,行走於諸天萬界的屠夫,史上最大的災禍。
世間一切的形容詞都難以形容那一場災禍。
“後悔了……為何不多派幾個人來?”
臨死時他仍舊在思慮後悔。
他想起這一切行動的總指揮,似乎是叫什麼……神蠶古皇?
關於這位總指揮,他記不清了,只記得是投誠而來。
會和他有關嗎?
這一份疑慮纏繞在心頭,只是他沒有壽元再思慮了,自此,又一尊仙王隕落,神形俱滅。
詭異大軍僅剩些許真仙及至尊。
徐鶴沒有半分猶豫,抬手垂落光輝。
將三界籠罩,光芒所過,邪祟自消。
這一戰最終落下帷幕。
歷經幾個月的修理,人間一切都大致回到了正常軌道。
這一戰三界約莫有二十多位至尊殞命,幾乎減員了四分之一,可以說這是一場巨大的創傷。
徐鶴為人間留下了許多珍寶、不死仙藥後便是決定離去。
“真的要逆著光陰長河而上?”在徐鶴臨行之際,無始幾人出現,試圖挽留。
幾人都算是對其有過了解,知曉其兇險萬分,一個不慎便有可能在那裡迷失。
徐鶴肯定的點了點頭:“我能感受到,後世之人也需要我的幫助,逆流而上,改變一些事情或許能夠幫助到大家。”
“你想復活昔日仙王?”段德很快猜出了徐鶴的目的。
“仙王只能小規模改變歷史,而你要做的事情因果太大,而且已經是既定事實,根本無法改變,你真的會死的,哪怕你改變了,歷史程序也改變了,你我之輩根本就不會出現!”
段德語氣有些急切:
“這就是一個純粹的悖論,根本無法改變!”
徐鶴搖頭,只是道出了一個不明不白的話:
“祭道之上無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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