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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天十地真正的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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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只留下了徐鶴、搖光大聖、甘貴道節度使陳永輝三人。

“說說吧,你們皇主為何下令對姜家人出手?”見著姜家人離去,徐鶴立馬發問道。

從始至終,這件事始終都有一團烏雲籠罩其間。

徐鶴神識探查過了,姜家人身上並無珍寶,因此借珍寶向著姜家人出手的由頭不成立。

再者,神州皇朝本身就在苟延殘喘,對同是天涯淪落人的姜家人悍然出手,別的勢力出手或多或少都會遮遮掩掩,可以說,神州皇朝這般大動干戈,頗有點冒天下之大不韙的意味。

他又是為什麼?

而且……姜家人的表現……很奇怪。

這一點不止是徐鶴感覺出來,就連搖光大聖也都洞悉到了。

姜太虛遮遮掩掩,而其餘一眾姜家人則是有些摸不著頭腦,甚至還有埋怨姜太虛不向徐鶴坦白的。

而這一個又一個謎團,或許從眼前這人身上開始解密最為合適。

“你確定不說嗎?”徐鶴看著陳永輝又一次發問道。

陳永輝冷哼一聲:“你確實很強,但我神朝老祖一經出世,一切都會好起來。”

“我承認我不如你,遠甚!但我也告訴你神朝老祖不可敵,在這末法時代,若是單獨對上,沒有人敢說能拿得下他。”

他說的不無道理,而且是在這老祖時日無多的情況下,沒有人敢主動招惹,就連大夏、九黎兩大鼎盛的不朽皇朝也都不敢越過祖地一步。

這就是他驕傲的資本。

見徐鶴沉默,陳永輝還以為他在權衡利弊,故而又是開口道:

“我偷偷告訴你一件事……”

見陳永輝這般神秘的樣子,徐鶴同搖光大聖都來了興致,湊近他身邊問道:“你說。”

陳永輝抬起高傲的頭顱,神秘兮兮道:“你姓徐,自然知道這天下徐姓第一人是誰吧?”

徐鶴點頭,搖光大聖則是看了眼徐鶴。

“知道。”二人異口同聲。

“知道就好,沒錯,就是徐天帝徐鶴!”陳永輝看著二人森然一笑:“我神州老祖,曾與當今天帝共同征戰星空古路!”

“厲害吧!”

搖光大聖面色古怪,偏頭看了眼饒有興致的徐鶴,那眼神似乎是在求證事情的真偽。

但可惜,徐鶴並未將視線分給他半分。

徐鶴饒有興致拍手:“真厲害!”

“還有嗎,我還真想聽聽這位天帝徐鶴髮家之前的故事?”

話音落地,一場談話便由此展開。

搖光大聖那是越聽越古怪,他總覺著這故事半真半假,但看著身邊天帝的表現……

他是在玩兒?

沒想到天帝還有這一面。

一席話終於是談論結束,徐鶴也算是得出了總結。

第一——我很牛逼。

第二——神州老祖很牛逼,和天帝有交情,你要做什麼事都得三思而後行。

“所以……”

陳永輝說完這一席話也是有些口乾舌燥,見對方半點沒有放自己的意思,當下便是開口:“你若是現在放了我,我還能求求情。”

徐鶴沒有搭理他,只是自顧自的開口:“沒想到天帝成長路發生過這麼多事情。”

見徐鶴完全不搭理自己,還有一旁老頭古怪的神情,陳永輝也是搖頭嘆息,斷了說服的想法。

看來這條路行不通。

“我說,也給你講了那麼多,你是不是該跟咱也講講秘密了?”陳永輝問道。

徐鶴眉毛一挑,覺得眼前這人還算有趣,當下便道:“你想聽些什麼?”

“你說的姜家還有老祖活著是真是假?”陳永輝有些擔心,如果這件事是真的。

那今後的日子可能真的會不好過了,畢竟,那是來自大聖的報復。徐鶴點了點頭:“沒死。”

話音落地,陳永輝心頭一沉,但還是接著發問:“你說已死之人未死,那個人是誰?”

徐鶴看著陳永輝,臉上饒有興致的表情漸漸消失:“那個人叫顧文。”

顧文?

陳永輝閃過一絲疑惑只覺得耳熟,但怎麼都想不起來,於是問道:

“那你為什麼說他本應是已死之人?”

徐鶴眼眸深邃,看向某處,彷彿要透過群山看到那人身影:“因為,我感應到了地府的氣息,曾經與我共戰星空的人,最終還是淪為了長生的傀儡。”

……

“陛下,老祖宗出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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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州皇主聞聽此言瞳孔勐然一縮。

自家皇朝能夠在大夏、九黎兩大皇朝壓力之下還能苟延殘喘,絕大部分功勞都要歸功於那位壽元無多的老祖。

而那位老祖最近已經是接近化道,這些年一直在追尋長生之法。

沒想到今天竟是出關了。

“也不知老祖成功與否。”神州皇主面露濃濃憂愁,如果老祖今來是交代後事,那麼可以預料,神州皇朝這座高樓大廈真的將在不久後坍塌。

“快去請老祖吧。”神州皇主嘆了口氣,而今也只能希冀老祖成功吧,即便那個機率微茫到極點。

“不用,我來了。”

一席白衣香冠人影仿若畫中走出,看上去青春年少,卻無半點青澀徜徉,有的只是沉沉死氣,仿若垂暮老人。

清風洋洋,吹的他大袖蹁躚,絕世獨立仿若民風詩詞中走出的使君。

“拜見老祖。”神州皇主行禮,沒敢表現出半分不敬,或者說,他心裡根本就沒有不敬的想法。

“或許這就是我的命數。”顧文一聲輕嘆打消了神州皇主開口詢問的念頭。

神州皇主面露愁容,他還記得百年前老祖也曾出關,踏上星空尋求續命之法,迴歸神朝後便是閉關不出。

而今老祖這句話,豈不是……

“老祖……您真的求不得長生嗎?”神州皇主眼眸含淚,有些不捨的看著眼前少年。

他幾乎可以預見,那個可以挽狂瀾於既倒,扶大廈之將傾的人,在不久之後就將逝去,在神州皇朝成為歷史之前化作世間的一縷塵埃。

“長生……難,可續命這事……我差點就成功了。”顧文眼眸中閃過絲絲縷縷的落寞。

他腦海中閃過無數想法,可最終灑脫一笑:“罷了,前人種地後人收。”

“老祖,您的長生之法為何失敗?是缺乏童男童女還是一株藥王?還是說還需神體仙體?”神州皇主說這話便想立即前去甘貴道與那神秘修士一戰。

顧文擺手制止了他,只是苦笑嘆息:“為何失敗?”

“因為……他來了。”

“老祖!”神州皇主依舊是滿面愁人:“您的神功在當世近乎頂點,幾近無敵,還有誰能對您造成威脅?”

顧文掏出碎裂成幾瓣的龜甲,此前他已是為自己算過一卦,帶著一絲悲傷,但沒有半點猶豫。

黑雲籠罩天地,落日盈缺殘輝,此間從無諸神。

唯有……

凰血赤金的火焰帶著極道氣息燃燒在劍柄,如瀑長髮飛舞在天際邊沿……

天帝徐鶴,

一個名字突然冒出在顧文心底,比日月永恆,勝天地浩瀚。

“有,那個人是整個九天十地真正的頂點,絕對的無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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