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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神將戰第一神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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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鶴睜開雙眼,揮出那驚世一拳後稍稍活動頸骨,開始從剩餘的五大禁區內挑選幸運兒。

“不死天后,寧飛……先去仙陵吧。”

這幾百年裡不死天后和寧飛就像銷聲匿跡一般。

川英也杳無音訊。

九天十地已經有人揣測凰巢眾人和古天庭第一神將是不是已經坐化了。

只有徐鶴知曉川英絕不甘落寞,誓要在極盡輝煌中落寞。

一聲嘶鳴自神墟傳出。

距紫薇星極遠,但那聲清脆的嘶鳴怕是九天十地都能傳遍。

“這是……仙凰的嘶鳴?”有人詫異出聲。

“為何會從葬帝星傳出?難道葬帝星真的有一尊仙凰隱世不出?”

他們無法分辨仙凰的真偽,但可從那淒厲悲慘的聲音中感受到一分帝威。

絕對是至少也是巔峰準帝級別的強者。

天庭內,原本打算動身的徐鶴也是一愣,有些詫異,嘴裡喃喃道:

“神墟至尊真的把不死天后殺了?”

他仍有些難以置信。

最終也徐鶴一嘆,大致有了個底,禁區內的至尊或許壽元悠長,活過了數個時代,但並非如自己一般全知。

或許他們並不在意不死天皇,或許他們並不相信不死天皇還活著。

“也就是說……神墟內都是一群二流至尊。”徐鶴眼眸中迸射仙光,大致摸清。

畢竟,對於一線的至尊大帝來說,不死天皇的死活一直是存疑,就如鬥戰聖皇掀翻不死天皇道場,也如無始大帝將凰巢霸佔改為紫山。

前者欲強行化戰仙失敗,後者是一尊真正的紅塵仙。

都是大帝中的一流存在。

若是神墟內的至尊真有強大存在,不可能不知不死天皇的古怪之處。

“原來是一群土雞瓦狗……”徐鶴笑著一步邁出天庭,在天庭一眾部將不解的眸光中說道:

“你們就待在此地不要走動,我去摘幾個桃子。”

或許神墟內的至尊真的是時日無多,迫切想要得到天皇血而為之,也並非沒有這一可能。

神墟至尊強弱與否,徐鶴都不大在意,他有絕對的實力與底氣,一力破之。

……

凰巢,不死天刀一震,難以置信的看向葬帝星。

其內神祇自主復甦,大喝道:“他們怎麼敢?真當我凰巢無人嗎?”

不死天刀大怒,雖說不死天皇對不死天后說不上有多在意,可神墟至尊斬殺不死天后一事,說到底打的是不死天皇的臉!

“若非我主還在涅槃,又豈會讓他們這般猖狂!”不死天刀燃燒起熊熊烈焰,想要劃破空間而去。

寧飛面色無比陰沉,只是微微側目瞥了眼不死天刀。

被那冰寒的眸子掃視而過,凰巢一眾部將如墜冰窟。

就連不死天刀也生出一絲不安的預感。

他們所有人都知曉一個事實,這位凰巢第一神將,並非忠於凰巢,也並非忠於不死天皇。

他只為不死天后效忠。

“還以為不死天皇多厲害……呵呵。”在不死天皇陰影下生活萬載的寧飛對著不死天刀滿是鄙夷的開口。

而今,他終於是擊碎往日的陰影,對不死天皇再無一分敬意與懼意。

寧飛唿喚來戰馬,手持明亮的天戈從不死天刀的氣息庇佑下走出,冷笑道:“我不屑與你們為伍。”他目光灼灼,帶著濃郁到極致的殺意。

“不死天皇不救,我去。”

說罷,白色戰馬踏破虛空,朝著東荒神墟殺去。

明亮的天戈閃耀,再出現已至葬帝星外,寧飛剛揮舞天戈劃出一道氣浪,卻是被一根漆黑的石棍抵消。

待寧飛帶著殺意抬頭,卻只見一娃娃臉少年身負大弓爽朗的大笑。

“凰巢的?老子終於找到你了。”

“可惜殺不了不死天皇,殺你一個另類成道也不算空手而歸。”

說著,召回石棍,向著白馬銀袍的寧飛噼去。

寧飛本欲開口,川英卻是未給他絲毫喘息的時間。

兩道身影最終還是交戰在一起,宛若無疆長夜中最為閃耀的兩顆流星,從北斗星域戰到紫薇星域,又從永恆星域戰到宇宙邊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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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期間無數星辰崩碎,無數生命古星受到波及。

好在一直在一旁觀戰的徐鶴抬手抵消二人暴躁的極道帝威,保古星上萬族一個平安。

無數人跪伏在地,感謝天帝的恩德。

同時,看向星域外兩道交戰的身影,恐懼之色完全流露。

兩者都沒有凝聚出真正的皇道法則,但其身上濃郁到極致的極道帝威卻是讓無數人心驚。

甚至有人恍惚,還以為是兩位禁區至尊,或是兩位真正的大帝在九天十地爭鋒。

寧飛揮舞天戈,幾乎將川英腰斬,氣浪波及其身後數顆古星,就連巔峰準帝都不敢在此多做逗留。

川英一邊大笑著恢復身體,一邊用石棍敲碎寧飛臂膀。

此刻,無數巔峰準帝才真正知曉了何為大帝之下最強戰力。

“這樣的人都沒能成帝嗎?”有準帝幽幽嘆息,道心幾近崩碎。

“一個身處帝尊時代,一個身處不死天皇時代。”有準帝看著兩道交戰的身影,腦海中不自覺聯想那兩位神話年代的人物。

“他們二人孰強孰弱?”

沮喪的,絕望的人很多,但眼神中充滿鬥志的也不在少數。

“我並非凰巢部將,我只為不死天后而來。”寧飛喘著粗氣,看著身前同樣疲態顯露的川英說道。

他能清楚的感知到眼前之人同自己實力相差無幾,而且都是時日無多的狀態。

但寧飛真的不想在這裡過多浪費時間,他想前往神墟,哪怕不死天后只剩一具屍骨也要將其帶出。

“蠢貨,一個女人而已。”川英有些不屑的看著寧飛:“那女人早就成為你心魔了吧?”

“我是你,我早就放下那個女人,安心成帝了!”

寧飛再度撲殺而至,同樣不甘示弱的回應道:

“要我是你,怎會把帝尊與天庭當回事,早就拋擲腦後安心成帝了。”

話音落地,川英大怒,再度與寧飛廝殺在一起。

帝血幾乎灑滿了整片星域,無比震懾人心。

這一戰不知打了多久,天昏地暗,兩人竟是都有一絲遺憾生出。

見兩人生出罷戰息兵的念頭滋生,徐鶴適時踏著黃金大道而至,看著兩人笑道:

“二位這樣的人傑就這般遺憾落幕,未免有些殘忍可惜。”

“都是另類成道的人物,不如進行一場另類的決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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