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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天庭第一神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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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徐鶴不甘的咆哮傳出,震響萬古青天,在他眼前的畫面也是如炸碎的冰面一般崩碎。一片又一片崩碎,在畫面的最後,徐鶴看到了幾雙神態各異的瞳孔。

畫面一轉,徐鶴睜開雙眼,自身又是處於那個古樸而又典雅的天帝殿。

“那是未來的一角。”徐鶴雖是從方才那般狀態中勉強掙脫,但仍是有幾分心有餘悸。

此刻,冷汗已是汗溼了他的衣襟。

多少萬載光陰,這還是他第一次感受到這般壓力。

紅塵仙,不愧是準仙王級別的戰力。

真正的仙道領域大能,哪怕自己已經活出而是,有著天帝級別的戰力也無法承受住他們戰鬥的餘波。

徐鶴神色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

“未來的一角。”徐鶴現今已是可以確定方才畫面的由來,只是心頭仍有一個疑問:

“為何我會看見未來的一角?”

徐鶴看向四周,方才由萬道凝聚而成的神獸仍舊在向著自己示好。

一個又一個謎團縈繞在其心頭,一時陷入困局,一無所獲的徐鶴只能回想方才的畫面,試圖找出一絲線索。

“帝尊在未來真的煉化了兩界?”思慮許久,徐鶴終是提出了心中的疑問。

在那短暫的畫面中,徐鶴看到,帝尊真的將兩界煉化了,而無始大帝,以及後續幾位加入戰場的紅塵仙也未能成功阻止。

雖說兇險萬分,但窺得未來一角也是機遇萬分。

這些皆是收穫,但最讓徐鶴感到不可思議的是,帝尊那猩紅之中帶著一絲掙扎的眼神。

他以往只是猜測,但此刻終於是確定下來,帝尊確實是被黑暗侵蝕了。

一位紅塵仙,一位絕代的雄主,他的眼神本該是清明。

可徐鶴意外的是,那猩紅,帶著黑暗氣息的雙眸,在最後煉化兩界的時候,竟是生出了一絲掙扎。

那是無邊黑暗中殘存的一絲人性。

“帝尊……真正的帝尊仍舊殘存於體內,與黑暗鬥爭?”這是徐鶴一個大膽的猜測,但卻是令人心驚。

自神話時代就一直與黑暗爭奪身體的主導權,百萬年至今仍舊在掙扎麼?

果真是一個大毅力者,不愧是遮天宇宙誕生出的最強幾人。

直至此刻,將一切聯想起來的徐鶴終於是推斷出了一絲線索。

“因為天地大道也感應到了黑暗帝尊的可能,他也不想被煉化,成為黑暗帝尊一人的嫁衣?”

他相信九天十地多多少少在帝尊佈局煉化兩界的大陣之時,便有所察覺,只是無能為力罷了。

徐鶴眼眸中閃過疑惑,但最終化作堅毅。

“亦或是在自救之外,還想要救一把帝尊?”

徐鶴覺得有這種可能,

按照劇本來看,帝尊的出世,崛起,除卻落幕倉促的像爛尾以外,這位蓋世天驕的一生,簡直是拿著主角劇本。

甚至於有過評價,帝尊天賦堪比荒天帝。

真的是可以說是另一種的應運而生。

“或許,九天十地將帝尊誕出,就是為了解決自身潰散的現狀,讓其以逆天的姿態崛起,在以後可以反哺仙域……”

徐鶴眼眸微眯,這般想法,方向上或許沒有太大錯誤。

畢竟,這位蓋世人傑曾邀請一眾至尊共同成仙,此舉看上去應當也是一個大度之人。

日後成為仙王乃至於巨頭之時,真的會去反哺九天十地。

這般作想,那當下的局勢已經是很明瞭了。

在堤防禁區至尊作亂的同時預防背後偷襲的不死天皇,

還要阻止帝尊煉化兩界,甚至於還要順手救一把帝尊,除此之外,還要反哺九天十地。

“把我當驢用啊。”

徐鶴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壓力。

他雖是有些想要吐槽,但還是在設想如何完成這些宏大的目標。

尤其是帝尊。

徐鶴感覺,帝尊還是有幾分人性存在。

若是自身在未來突破至紅塵仙,配合應對帝尊而鑄就的九鼎,或許可以做到反殺帝尊。

可這樣一個人物就這般死去,屬實是有些可惜,不僅是徐鶴這般認為,九天十地也會如此作想。

若是救不了,那便想辦法殺了,若是要救,得有一個刺激帝尊的法子。

徐鶴眼眸微眯,很快便是想到了一個人。

川英!

從黑暗帝尊煉化兩界時閃過掙扎便可看出,帝尊人性殘存。

而川英,從目前所知的細節來看,應當是帝尊知曉自己已經快要無法遏制黑暗了,所以將川英強行封存。

從這一點和川英誓死為天庭復仇也可看出,兩人之間不止是上下級的情感。

川英的出現或多或少能對帝尊產生一絲影響。

徐鶴從苦海之內的神源中取出一人。

此人身軀殘破不堪,那猙獰可怖的傷勢已是說明了一切,但周身散佈的極道帝威,哪怕是巔峰境準帝都無法蓋過。此人正是川英。

在將死之際被徐鶴保了下來,封入神源之內。

萬載的光陰逝去,徐鶴都不曾將川英放出,而今放出,除卻帝尊的緣故,還有便是徐鶴確實對這樣一個人傑感到些許惋惜。

他忠,他傲,他瀟灑。

這樣的人傑太過少見。

頗有一種“士為知己者死”的感覺。

或許川英的性格,對於徐鶴這樣一個深受義務教育,而且熟讀歷史的人來說太過深刻。

收起心中萬般思緒。

徐鶴一手破開神源,川英從中跌落,雙眸緊閉,愁眉不展,已是彌留之際,但他心頭仍有太多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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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下只有不死仙藥能救你了。”徐鶴從苦海中摘下一枚瀰漫不死物質,藥香沁人心脾的碩果。

將其化作一滴滴藥液打入川英的殘軀之內。

沒有辦法,川英原本已是大限將至的身軀,自身軀體殘破,但在此之前已是服用過九妙不死藥二代種的果實。

也唯有不死仙藥能夠起到作用了。

當不死仙藥化作一滴滴蘊含生命精粹的藥液被打入古天庭第一神將體內。

原本,他那殘破的身軀開始爆發攝人的仙光,

四處流淌,在青石板上劃出溝壑的血液也在此刻逆流,一滴又一滴沖天而起,重新回到川英的身軀。

漸漸的,他那殘軀開始生長起肉芽,慢慢的生長出一副新的臂膀。

不知過了多久,川英終於是睜開雙眼,注視人間。

川英睜眼,只覺自己方才陷入一場沉睡,他記得自己重傷瀕死,按理來說應是逝去了。

但此刻卻是突兀醒來,而且身軀還在不斷地恢復,一股難以言喻的旺盛生機自體內蔓延。

這股強盛的生機,他此前見過,那是不死仙藥的偉力。

“人皇……”川英眼眸微眯,看向徐鶴,此刻他哪裡不知是眼前的人皇救了他。

“害,好不容易以為還完了你的恩情。”川英不復以往的灑脫,自嘲一笑:

“現在看來,天帝的恩情還不完啊。”

天帝的實力、舉措,氣魄,真的時常讓他恍惚,多少年了,後世之人若是自稱天帝,亦或是被尊為天帝,他只會嗤之以鼻。

但眼前之人,真的擔得起這兩個字。

以至於讓川英都掙扎無比,雖眼前徐鶴不是帝尊的事實已是極為明瞭,但在他看來,徐鶴在一些事情上,真的如帝尊一般無二。

“還不完恩情?”徐鶴面色一陣古怪,但他也並未多想,只是片刻後開口道:

“若是還不完恩情,就留下來當我的打手吧。”

話音落地,川英眼眸漸漸亮了起來,看向徐鶴的眼神也是多了幾分古怪。

天帝很強,這一點川英非常清楚,他在神墟曾真的與一位至尊開啟過極道神戰,費盡手段,最終也只是逼得昇華後的對方重傷瀕死。

這其實已經足夠自傲,古往今來真的沒有幾人能夠以另類成道之身逼得至尊瀕死。

但川英知曉,眼前的徐鶴在另類成道之時,便已是斬過幾位至尊了。

這其中差距,旁人看不透徹,也唯有他這一級別的存在清楚,那究竟是如何巨大的一道鴻溝。

但就是這樣威壓九天十地,擊穿萬古青天的人物,邀請自己加入天庭,成為他的打手。

川英眼神愈發古怪,漸漸將腦海中的身影與眼前之人重合。

他不信當今寰宇還有什麼能夠威脅到眼前之人,也不相信有什麼事情需要一個另類成道作為打手。

舉目當世,天帝一道法旨降落,巔峰境準帝都只有一死的下場。

川英眉毛微挑:“為何只找我?那叫寧飛的傻小子也不錯的嘛。”

他與寧飛不止交過一次手,起初是真的將對方當作生死大敵,畢竟那確實是這方天地少有的人物。

但後來,他漸漸與寧飛打出一絲惺惺相惜。

或許都是這一層次而未能證道的遺憾使然。

可當川英知曉,寧飛執念竟是因為一女人之時,怒不可遏。

除此之外,他也是知曉了對方並不忠於不死天皇,因此對寧飛的敵意也是減少了大半,更多的則是惺惺相惜。

而今算是死而復生,自然也想問問可惜的道友。

“他死了。”徐鶴平淡的答道:“不死天后死了,寧飛也不想活了。”

隨後,徐鶴將那場驚世神戰的後續經過一一講出。

話音落地,川英沉默,面色有些陰沉,像是一團死水,又像是醞釀風暴的雷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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