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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世第一法條(求月票)
此前他接連鎮壓各路法條時,不少學員都曾發來訊息交流,狂擲千便是其中之一。
張羽眼前浮現出對方傳來的話語:“張羽,投資自己才是最好的選擇。著眼長遠,為呂后鋪路,便是對自己最好的經營。你沒必要與眾多法條擁有者為敵,不妨給大家留幾分餘地,積攢人情,來日自會仙運亨通。”
看到內容,張羽目光一凝,心中暗道:“原來狂擲千,是輪迴仙帝那邊的人。”
緊接著,狂擲千的訊息接連發來:“烈驚鴻才是你真正的威脅,你需多加提防,我願意助你,不妨將我留到最後再做了斷。”
話語看似示弱求助,張羽卻早已和福姬、斬仙看穿了內裡的用意。
福姬說道:“此人是想讓我們手下留情,保全輪迴仙帝安插的人工,助他更進一步,身居高位。”
斬仙補充道:“不止如此,他還想借我們之手打壓烈驚鴻。”
福姬恍然大悟:“法界義務要求眾生自降生起便繫結法界,完成登記,否則連出世都做不到,這分明是在侵奪輪迴的權柄。在萬法宗之內,想要阻止法界義務根本行不通,但打壓烈驚鴻,壓低他法條的品級,便能暫緩這一趨勢。”
說到這裡,她又面露苦澀:“可這樣一來,我們便徹底得罪萬法仙帝了。”
張羽心中清楚,若是刻意壓低“法界義務”的潛力評級,定會讓萬法仙帝心生不滿。
新仙說道:“得罪便得罪,只要‘法條有效期’順利成型,些許失分無傷大雅。往後我們早晚要與他對立。提早做準備並非壞事。”
話音剛落,一道聲音突然響起:“你們想要與誰為敵?好大的膽子!”
福姬連忙辯解:“誰要與人對立了,休要胡亂揣測。”
張羽思緒萬千,無論未來是否會和萬法仙帝正面抗衡,維繫與輪迴仙帝的聯絡,完成任務獲取獎勵,對自己都大有裨益。
權衡過後,他決意鎮壓烈驚鴻的法條,同時故意放出空白法條的訊息,動搖對方道心。
烈驚鴻鬥志盡喪雖在預料之外,卻也讓其法條的穩定性與潛力評級大幅下滑,打壓任務順利完成。
福姬問道:“烈驚鴻這邊的事已經了結,接下來該如何?要不要在對戰太月白之前,先解決掉狂擲千?”張羽搖了搖頭:“我已有安排,將狂擲千留到最後即可。”
就在此時,太月白邁步走到了張羽身前。
太月白感慨道:“小羽,我原以為你會留下其他人的法條,藉助各方思潮增幅,再來制衡我的雙休法條,沒想到除了狂擲千,你竟將其餘所有人的法條盡數凍結。”
張羽語氣平淡:“倘若我需要依仗‘最低壽命’‘一證暫證’這類法條,才能抗衡你的雙休,那這條法條便算不上真正圓滿,也無法證明它的價值。烈驚鴻已破我鎮壓,接下來,你我終究要分出高下。”
太月白望向腳下大地,沉聲說道:“如今放眼這片天地,你覺得世間眾生會如何抉擇?是你的法條有效期,還是我的每週雙休?張羽,你已經輸了。”
兩人交談間,大地之上的眾生思潮不斷流轉變化。
張羽接連破除諸多法條,讓眾生擺脫了嚴苛規則的束縛,大家對“法條有效期”的需求隨之銳減,加之“法條有效期”同樣會約束“每週雙休”,更是徹底失去了民心支援。
一時間,支援雙休的思潮瘋狂上漲,法條有效期的聲勢卻一落千丈。
太月白說道:“世人皆是趨利而行。你的法條如今無法再為眾人帶來益處,而每週雙休卻是萬眾期盼。”
評委辦公室內,榜單資料劇烈跳動,太月白的法條潛力等級同樣升至一等,與張羽交替佔據榜首,雙方展開第一名的激烈角逐。
測試場內,太月白張開雙臂,似要擁抱整片天地。
“諸位,時間,開始加速吧。”
“雙休之日,降臨了。”
他周身法條劇烈震盪,原本延後的調休被直接提前。
無形波動以他為中心席捲全場,所有生靈眼前都浮現出休假通知,人人面露狂喜。
張羽同時催動“法條有效期”,可不僅沒能凍結“每週雙休”,就連他自身也陷入休假狀態,這條法條隨之暫時停擺。
太月白解釋道:“兩條法條相互沖突時,綜合強度更高的一方優先生效。如今我的思潮增幅遠勝於你,同時出手,自然是雙休先行。”沒了“法條有效期”的制約,再加上眾生髮自內心認同,雙休法條的威能再度暴漲。
排行榜上,張羽的名次被徹底壓下,太月白的“每週雙休”登頂榜首,成為一等頂級法條。
“到此為止了,小羽。”
太月白看向張羽,我的法條會拿下第一,掀開昆墟全新的篇章。
法條有效期若是無法統御所有規則,價值便大打折扣。
放下執念吧,日後我可以幫你另闢蹊徑,立下新的法條。
面對對方的勝利宣言,張羽緩緩開口:“太大哥,這一局,還沒有結束。”
太月白眉頭微挑:“我的調體狀態能維持到評估結束,你沒有翻盤的機會。”
張羽沒有回應,轉而望向下方亂象叢生的大地:“太大哥,這片世界早已滿目瘡痍,單憑每週雙休這般小修小補,真能徹底修復一切嗎?”
太月白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眾生雖迎來休假,可此前法條大戰引發的災禍餘波仍在蔓延。
破產、流離、生計斷絕等苦難接踵而至,資產不斷被回收。無數人深陷絕境,甚至有人被逼得鋌而走險。
“你的雙休看似是希望,實則只是茍延殘喘。”張羽語氣堅定,自從三代法條現世,這方世界走向崩塌便已是定數。
他直視太月白,一字一句道:“太大哥,大勢所趨,天地傾覆就在眼前,雙休,救不了當下的困局。
太月白麵色一沉:“造成蒼生劫難的始作俑者,本就是你行事太過激進。”
“凡事都要學會隱忍,繼續熬下去才是出路。”
張羽指著下方蕓蕓眾生:“那你可曾問過他們,還能忍多久,還願不願意再忍?”“他們除了忍耐,又能如何?”太月白厲聲反問。
“眼下沒有被凍結的法條,不止你和狂擲千兩條。”
張羽的身影顯現在靈界之中,出現在萬千生靈眼前。
“諸位,抱歉,若非我也陷入休假狀態,餘下的法條本可一一破除。”
話音落下,世間思潮再起波瀾。
太月白麵露不解:“你想做什麼?”
“眾人見識過法條被破除的光景,就如同盲人重見光明。”
張羽說道,“既然嚴苛的新規可以被推翻,那些束縛眾生欠債、破產、生死不由己的老舊法條,為何就不能改變?見過光明的人,再也無法忍受重回黑暗。”
“世人趨利避害,若是能不必揹負債務、不必傾家蕩產,生死能夠自主,又有誰願意被規則死死束縛?”
太月白臉色驟變,已然猜到張羽的意圖:“你瘋了!你可知這麼做,會引來多大的非議與禍端?”
張羽的聲音化作洪流,響徹整片靈界與法界:“你們,難道不想將剩餘的法條,盡數凍結嗎?”
太月白心神巨震,法力都出現動盪,可環顧四周,天地間一片沉寂,並無生靈響應,他這才稍稍鬆了口氣:“你看,如今還不是時候。”
張羽輕輕搖頭:“太大哥,仔細感受,他們只是沉默不語罷了。”
“滿腔怒火,終將在沉默之中徹底爆發。”
思潮再度劇烈翻騰,原本跌至第二位的張羽,向著榜首再度發起沖擊。
“你掌控不住這股力量。”太月白沉聲警示。
張羽目光堅定:“你的雙休解不開死局,所以這個時代,選擇了我。”
“就算你能暫時成事,也要付出難以想象的代價!”太月白喝道,“今日你若執意出手,後果不堪設想!”
“所有代價,我一力承擔。”
張羽語氣鏗鏘,“當世第一法條,我當仁不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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