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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一劍震懾全場(求月票)
“哼,這些渡劫修士一個個的……如果欠下百億鉅債,只怕頃刻間就要被急性債毒吞沒,進入破產清算,不知道要變賣多少資產,說不定最後連渡劫境界都保不住。”
“他們面對張羽的百億飛劍,自然是心存忌憚。”
看著張羽一人一劍就要震懾全場,報神心中暗暗分析道:“即使張羽只能斬出一劍,也沒有人想沖在最前面,捱上這一劍。包括……”
報神看向現場唯一一位飛昇修士億藥生,心中暗道:“包括這位飛昇修士。”
報神心中明白,飛昇境界的修士們實力雄厚,有個數百億資產都很常見。
更有甚者,一些飛昇境界中的頂尖強者,作為參加飛昇評選,爭取成仙資格的熱門人物,不乏資產總額達到數千億水準的。
報神不清楚億藥生在飛昇修士中屬於什麼水平,但他知道一點,“有多少資產,可不代表手上有多少仙幣。”
昆墟的仙道之路上,每一名修士都在極力向上攀升。
到了飛昇境界的修士們就更是如此,他們的每一絲修為、每一份仙幣,全都被投入到了各種地方,讓他們可以更快提升修為,可以賺取更多仙幣。
報神知道,在昆墟就根本不存在……那種手握大量仙幣,還傻傻囤起來的人。
有仙幣不去投資修為,不去提升生產力,不去收割更多修為,不去榨取更多仙幣……這種人根本爬不到飛昇境界。
“對飛昇修士這種有錢人來說,囤積大量仙幣是最蠢的行為,光是每年的仙幣膨脹就能虧死他們。”
“甚至屯太多仙幣在手上,跟不上修為膨脹、仙幣膨脹,那等於是不進反退,一年比一年更弱、更窮。”
“所以他們的絕大部分仙幣都是已經轉化為了各種優質資產,各種洞府、工廠、法寶、功法、股票、法骸……為他們賺取更多的利益,更高的增長。”
除此之外,報神還知道他們的身上必然還有很多債務和貸款,他們手上的資產也必然需要不低的持有成本。
“工廠、公司、生產線、魂修、員工,還有一身的法骸、法寶,各種法界服務、靈界服務,到處都得花錢,各種貸款、欠債更是無需多言……”
報神心中暗道:“一旦突然要被……扣除百億飛劍帶來的百億欠債,立刻就會陷入資金鍊斷裂的情況,導致自身資產的雪崩……”
報神知道,一旦資金鍊斷裂,手中的現金枯竭,就好像是一個人的血液迴圈中斷。
甚至原本的盟友,可能也會趕來催收貨款,追討債務、做空股價……加速飛昇修士的資產雪崩。
與此同時,現場的情況就如同報神心中的分析一樣,隨著百億飛劍一寸寸前進,在場不論是幾位渡劫修士,還是飛昇境界的億藥生,都不知不覺向後一退再退。
原本已經被他們鎮壓並無視的張羽,此刻卻成為了他們注意力的焦點。
億藥生同樣察覺到了這點,眉頭微皺,明白不能這樣下去。
於是便聽億藥生喝道:“都不要怕,今日乃是守護宗門資產,上面絕不會坐視不理。何況他的百億飛劍只能斬出一劍,誰要是中招了,大不了我們先一同分擔這百億仙幣,我已經向上申請了仙幣支援……”
伴隨著億藥生的說話,斂資子等數名渡劫修士氣勢稍振,不論是不是相信億藥生所說的話,但至少都暫時停下了後退的腳步。
與此同時,億藥生一身威壓席捲全場,下一刻已經指著張羽的鼻子,喝罵道:“張羽!不要以為有百億飛劍就能為所欲為!這是仙帝讓你建設宗門的,不是讓你來破壞宗門的!”
“今天你擾亂衡生洞天,打斷藥企的重要實驗,已經造成了這裡實驗室的巨大損失,我倒要看看你如何收場!”
但不等億藥生把話說完,張羽已是毫不相讓地冷冷說道:“億藥生,阻礙我考察試點,就是阻礙宗門的法制改革,就是妨礙宗策,就是違逆仙帝。”
“你在這裡說了算?那你就是違逆仙帝的頭號罪臣。”
“現在開始,誰敢再亂動此地的一人一物,我就斬你億藥生。”
“誰敢離開衡生洞天一步,我仍舊斬你。”
“此刻百億飛劍能鎖定的名單上只要少了一人,我還是斬你!”
這一刻,張羽雖然僅僅是煉虛境界,但爆發出來的氣勢卻讓數位渡劫修士也感覺到心驚。
而一旁的斂資子更是明白,百億飛劍此刻恐怕已經將衡生小界內的所有人列成名單,放在了張羽的面前。
“張羽的這番話,顯然就是禁止任何人將樂沐嵐藏起來、轉移出去。”
斂資子心道:“他這麼做……豈不是把億天君當作了人質?用百億飛劍頂著這位現場最強、最富的飛昇修士,威脅我們所有人不準動?”
而聽到如此赤裸裸的威脅,億藥生目光一凝看著張羽冷冷說道:“好,好,好……”
億藥生喝道:“張羽!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所有人聽我號令!”
天地靈機驟然一震,無數藥企的修士已經齊齊看向了億藥生。
而億藥生的目光則和張羽的目光……狠狠碰撞到了一起,似乎都在等待著對方的退讓。
億藥生感受著自己的一個個帳戶都被死死鎖定,看了看自己的現金流距離百億仙幣的差距,感知著張羽此刻的狀態、情緒、鬥志,看著對方頭頂那萬法神劍的稱號……
“張羽有多大機率斬下這一劍?”
伴隨著億藥生的估算,他的腦海中更是浮現出有關於張羽的種種經歷。
下界參與補天、宗門內舉報太真仙族、隻身支撐舊日墳場天傾、執掌漲薪權、殺入魂修市場……還有測試場內對抗一眾天驕,膽敢立下法條有效期,號稱要節制天下法條。
還有前段時間正面硬剛反對派,獨自承受來自四面八方,排山倒海的壓力。
最終,億藥生心中浮現出張羽獲得的一句評價:“堅剛不可奪其志。”
若是換個人的話,億藥生真不覺得……對方敢對他斬下百憶飛劍。
但所謂人的名樹的影,張羽的每一個事跡浮現在億藥生的腦海中,都讓億藥生的估算結果,有變化,讓張羽出劍的可能性一路高漲。
看著眼前毫無退色眼中滿是鬥志的張羽,億藥生心中一嘆:“唉……好一個萬法神劍。”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億藥生緩緩說道:“所有人……接下來都別給我亂動。”
“我作為現場最貴重的人,絕不容有失。”
億藥生心平氣和地看向張羽,瞬間已經收斂掉了所有飛昇修士、10級宗務員的傲然和高高在上。
只見他一臉溫和地說道:“張道君,有話好好說。我們不是不配合你來考察,只是要保護好企業資產和企業的機密。”
對於億藥生的這番選擇,一旁的斂資子卻不感覺意外:“維護藥企利益、道統利益誰都會說,但真要掏一百億……還是算了吧。而且放棄得這麼快,看來他還沒申請到上面的援助。”
至於為派系大局揹負百億欠債?換了斂資子,他也不會選這個。
天知道自己這邊揹債以後,上面究竟會不會為他還債,還是順勢將他給吃了。
“而事情之所以會演變至此,最關鍵的還是這位張道君,不愧是被上面選中,用來推動法制改革的人。”
“以煉虛修為,一人一劍便是震懾全場。”
斂資子看向張羽的目光之中也帶著一絲絲感慨:“百億飛劍的威懾力大小,看的就是持有者是否足夠堅定。”
“只有持有者斬下那一劍的可能性越高,百億飛劍的威懾力才越強。”
“這位張道君,百億飛劍在他的手中,才是真正的百億飛劍。”
斂資子心中暗道:“他過去的經歷,一次次以弱勝強,一次次火中取利,一次次九死一生,一次次面對巨大壓力的永不低頭,便是他的積累,是他的底蘊。”
“這些底蘊便會讓人在面對他手中的百億飛劍時……不由自主地相信,他敢斬出這一劍。”
“還好……”另一邊躲在人群后方的月清瀾也是震驚地看著這一幕,心中暗嘆:“還好我不配他斬出這一劍,不用像億天君一樣頂在前面。”
“還有……手持百億飛劍的張羽,他的威懾力看來比我先前預估得還要大。”
“也許只有真正被張羽鎖定,才知道直面他手中這口百億飛劍的壓力有多大。”
就在現場眾多修士暗暗心驚的時候,一處建築中的樂沐嵐也正吃驚地看著這一幕。
“張羽他……”看著張羽孤身一劍,竟然就將全場的渡劫修士,乃至是飛昇修士也鎮在當場,樂沐嵐的心中可謂是泛起了驚濤駭浪。
她的心中更湧起了無盡的好奇和震動:“過去這一年,他到底幹了什麼驚天動地的事情”
與此同時,面對億藥生的主動退讓,張羽開口說道:“億天君,無需麻煩,把你們的人撤開,讓我考察一下全場就好。”
億藥生微微一笑道:“沒問題,張道君你想怎麼考察,就怎麼考察。只不過這裡有些東西是一些私人物品,我們帶走沒關係吧”
看著張羽沒有回答,億藥生接著微笑道:“怎麼?難道張道君你的考察,你的法制改革,連私人物品也要搶嗎”
看著雙方繼續對峙的這一幕,斂資子心中暗道:“億天君這邊改變策略了。和張羽正面硬來……太危險,要用繞指柔纏住他這百億飛劍,尋找他的破綻。”
“私人物品是個不錯的突破口。若是鬧大了,沒人會站在張羽這邊,等於法制改革尚未開始,便平添了巨大阻礙。”就在斂資子心中分析著張羽會怎麼辦的時候,便見一道道投影在張羽身後浮現。
其中一道正是烈驚鴻,只聽他開口喝道:“誰敢阻礙宗門法制改革?為何此界有人沒連線法界?你們不知道接下來‘法界義務’就要推廣了嗎”
另兩道投影則分別是“付費加班”持有者班金辰、“4小時工作”持有者司時安。
班金辰說道:“為配合張部萇的實效考察,接下來要檢查一下衡生小界內的加班情況。”
司時安說道:“為配合張部萇的實效考察,請各位開放小界內所有人的工時資料。”
看到張羽身後新來的援手,億藥生心中一嘆,知道這是張羽又要從別的角度搜尋樂沐嵐了。
“三位,你們確定……”
億藥生淡淡道:“要插手這灘渾水嗎”
剎那間,大量資訊已經在億藥生和烈驚鴻、班金辰、司時安之間流動。
而班金辰、司時安也是面色微微一變。
就在剛才,他們收到了來自眾多藥企高層的資訊,令他們感覺到了巨大壓力。
班金辰、司時安都沒有想到對方竟然這麼看重這裡。
班金辰私聊向張羽:“張道君,到底是怎麼回事?藥企勢力龐大,背後的生元道統更是在宗內盤根錯節,不宜與之為敵啊。”
另一邊的司時安也向張羽詢問詳細情況。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步影疏一邊觀察局勢變化,卻是一邊不停向步淵歸發去訊息。
“爹!你再不過來,你女兒就要被人侮辱了!”
結果步淵歸不但沒到,甚至連回信都沒有。
特別是看到張羽都叫了人過來,自己叫的爹卻遲遲不到,令步影疏大感丟了面子,反復催促起了步淵歸。
下一刻,一股澎湃威壓再次降臨,赫然是步淵歸的投影降臨了。
看到這一幕的步影疏微微一喜,剛覺得是自己終於叫來了父親,便看到又有一連三道威壓轟然降臨。
赫然是獨孤冥、蘇仙臣、法流源,一連三位飛昇修士齊齊到場,和步淵歸一同站在了張羽的身後。
感受著那一股股撲面而來的威壓,壓得自己動彈不得的月清瀾心中一陣心悸:“四位不同派系,不同部門的飛昇修士?張羽的面子有這麼大?”
看著這一幕的億藥生眉頭連挑,心中同樣難掩驚色:“怎麼可能?張羽一口氣把他們都叫來了?”
張羽卻是心中一震:“我……有這麼大面子嗎?”
這一刻的張羽心中升起一絲異樣來。
因為他剛剛求援的飛昇修士中,明明只有法流源一人。
“總不能是法天君叫來的吧?改良派什麼時候……有這種影響力了?”
張羽心中一動:“那看來……”
與此同時,四位飛昇修士對視了一眼,似乎已經在剎那間完成了交流。
下一刻,蘇仙臣一步踏出,以法條稽核委員會會長的身份,向億藥生開口說道:“億天君,法條改革乃是宗策,接下來的行動,還希望貴方全力配合。”與此同時,看到四位飛昇修士下場,班金辰、司時安立刻就有幹勁、有底氣了。
司時安心中想道:“果然……就是應該狠狠抱緊張道君這根粗大腿啊。”
班金辰心中暗道:“不愧是張道君,一次考察行動就請到了四位飛昇修士下場。”
想到剛剛自己竟然還想勸說張羽,班金辰就暗暗後悔:“張道君乃是萬法神劍,代表了宗門法制改革的前線,怎麼可能敢打沒把握的仗?這次來衡生洞天考察,明顯是帶著任務來的,我怎麼能阻礙他”
想到這裡,班金辰已經下定決心,接下來必要好好表現,把這衡生洞天查個底朝天。
於是在四位飛昇修士的壓制下,班金辰、司時安立刻展開檢查,很快在張羽的授意下鎖定了目標。
“這位樂沐嵐的工作時長有異常,麻煩請她出來配合一下調查。”
感受著眼前四道飛昇修士的投影,億藥生心中暗道:“上面到底在搞什麼?就這麼眼睜睜看著嗎?還是說……”想了想,億藥生還是出示了一份合同,說道:“樂沐嵐已經和我們簽訂了合同,屬於我們的投資專案,每天除了正常的工作時間外,剩下的工作都是為她自己乾的……”
但下一刻,天空中一道道神光落下,一位四等正神開口說道:“合同的解釋權在我們手上,你們這份合同嚴重違規,一看就沒有法律效力……”
說罷,這位正神雙手一撕,已經將億藥生面前浮現的合同碾為了粉碎。
看著這一幕,億藥生的臉上卻是看不出絲毫表情變化,反而像是確認了什麼一般,默默向後退去。
億藥生心中暗道:“小案看資產,中案看職級,大案看道統……此事己成了道爭之所在。”
他心中明白,只有下界才會真的看法律,而對宗門的上修們來說,法條的解釋權、執行權就掌握在他們的手上。
與此同時,億藥生沒有動作,其他修士更不敢有絲毫反抗,很快樂沐嵐就在一位修士的帶領下,被送到了張羽的面前。
樂沐嵐一步步走向張羽,看著天空中的四等正神,看著張羽背後的四位飛昇修士,看著手持百億飛劍,頭頂萬法神劍、舊日薪王、昆墟英傑,還有實效審查部部長……等一個個稱號的張羽,眼中滿是震驚之色。
一旁煉虛境界的班金辰、司時安,乃至渡劫境界的步影疏、烈驚鴻相比之下,似乎都已經變得不起眼起來。
就連那位高高在上的飛昇修士億藥生,此刻也默默退到一旁,宛如在張羽面前低下了自己高貴的頭顱。
原先在樂沐嵐面前趾高氣昂的月清瀾、斂資子,更是默默躲在了遠處。
如此前所未有的場面,令樂沐嵐腦袋裡一片空白,完全搞不清楚是發生了什麼。
樂沐嵐張了張嘴巴,甚至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張羽則搶先一步握著樂沐嵐的手,發訊息道:“不用害怕,不用緊張,我們回去慢慢說。”
就在衡生洞天的沖突爆發後不久。
法界、靈界中便都是各種相關訊息在傳播。
有人說張羽是為了老鄉樂沐嵐出頭,從藥企手裡搶人。
但這種說法相信的人很少。
“怎麼可能只為了一個下界修士就和藥企為敵?這分明是拿衡生小界開刀!是在為明年的法制改革立威啊!”
“不錯!此事一成,萬法神劍威名大盛,就連藥企的億藥生天君也要低頭,以後誰還敢攔?”
“張羽大勢已成!”看著靈界中的種種新聞和評論,狂天傾冷哼一聲,看向一旁的巨屍,說道:“前輩,你說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張羽是故意把事情鬧這麼大,然後借力把樂沐嵐帶走的嗎?”
巨屍淡淡道:“是萬法仙帝出手了,他快了我們一步,護住了樂沐嵐。”
狂天傾心中一驚:“萬法仙帝?”
巨屍說道:“按照最新訊息,樂沐嵐身上的秘密,恐怕和魂修延壽有關。你覺得對萬法仙帝來說,這種人……怎麼處理最好?”
狂天傾眉頭微挑,說道:“和藥企聯合開發?分一杯羹?”
巨屍搖了搖頭,感嘆道:“那就只是仙人的格局,非仙帝的胸襟。”
“作為仙帝,要考慮十宗大局。如果真的讓藥企全面推廣開來,只怕立刻就會引發生元道統、輪迴道統的劇烈道爭,引發兩派的激鬥,甚至可能是全面開戰。”
“對於如今形勢大好的萬法宗來說,這必然是萬法仙帝所不願意看到的。”
“相反,把樂沐嵐握在手中,只提升此女,卻又引而不發,足以令輪迴仙帝投鼠忌器,多了一份和輪
回仙帝談利益的籌碼,這對萬法仙帝來說才是最優解。”
聽到這裡,狂天傾體內法力一震,嘆道:“可惜這次被萬法仙帝搶先一步,拿下了樂沐嵐……”
巨屍說道:“萬法宗,畢竟是萬法仙帝的萬法宗,這位仙帝只要放在心上的事情,就沒人鬥得過他。”“不過你也別以為你們這位輪迴仙帝就徹底輸了。”迎著狂天傾疑惑的目光,巨屍說道:“道統之間的生克關係,對下修來說乃是天理,但對仙帝來說卻不是。”
“就好像水克火乃是天理,但只要仙帝願意,也能令水生火。”
“換到生元道統和輪迴道統的道爭上,如果輪迴金將來能夠持續做大,魂修們活得越長,就上繳越多輪迴金,那到了未來……就不再是生元克輪迴,而變成生元生輪迴。”
巨屍嘆道:“仙帝一念,政策浩蕩浩蕩席捲天下,鋪天蓋地,自能以意志扭轉這世上種種道統之間的生克之理,改變生產關係,繼而塑造新的時代。”“就好像萬法仙帝推動的法條有效期,又好像輪迴仙帝推動的輪迴金。”
狂天傾說道:“那接下來……樂沐嵐會去哪裡?會留在張羽這邊嗎?”
巨屍搖了搖頭,說道:“只怕萬法仙帝對樂沐嵐的調令已經在路上了。”
狂天傾微微點頭,心中湧起了另一個想法。
“這件事情裡……張羽又是什麼態度?他到底猜沒猜到萬法仙帝的想法?他是否是在主動推進這件事情,把樂沐嵐交給萬法仙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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