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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吃這點事
“離洛,你這個狗啃.”“你放開我。”
聖安瀾一邊掙扎,一邊破口大罵。
“聖安瀾,原來你也有怕的時候,我就不放。”
聖安瀾越掙扎,離洛雙手按壓著聖安瀾就越緊,甚至頭也往脖子上方走去,碰到耳垂,他還動了一下。
耳垂那裡是聖安瀾的敏感區,離洛那種狗啃式的吻法,讓聖安瀾簡直遭了罪。
又痛又癢的雙重滋味從她耳邊翻湧而來,讓聖安瀾是一點好感都沒有。
偏偏這人手勁還賊大,她壓根推脫不了。
好不容易攢了一口氣,她彎曲著膝蓋,對著離洛下方就是狠狠一踢。
離洛其實也有些迷迷煳煳,一方面他是一時興起,想要聖安瀾不得好過,
憑什麼她在床上睡的舒舒服服,而他就要硬邦邦的睡在地面上。
另一方面他也帶了一絲好奇和不解,其他幾個侍寢後,就被迷得神魂顛倒的,聖安瀾到底使了什麼妖術。
不過,這雌性的皮膚確實是和普通人有些不一樣,她好像更軟一些。
正當離洛試圖弄清楚,這軟和他們獸夫有何不同時,他身下居然伸過來了一隻腿。
離洛迅速將身子翻滾到一邊,那處並沒有踢到,但也實實在在的踢偏到大腿內一側。
離洛抱著腿,怒瞪著聖安瀾:“你剛剛乾嘛?謀殺親夫啊!”
聖安瀾身上一鬆,瞬間輕鬆了不少,聞言毫不客氣上下打量了離洛一番,輕嗤了一聲:“你親夫?狂徒才是。”
“我狂徒?聖安瀾你不要忘了,我是你的獸夫。”
“技術差死了,還獸夫”聖安瀾邊整理著自己的衣服,邊輕聲嘖舌,那樣子十足一個的看不起。
離洛哪裡能忍受聖安瀾這樣的挑釁,他揉了兩下大腿,就嚷了起來:
“什麼技術差死了,我剛剛明明吻的很好,若不是這樣,你剛剛怎麼都沒動。”
聖安瀾聞言,直接笑了起來,“你以為我剛剛沒動是在享受?我那是被你手壓的動彈不了。”
一說起這個,聖安瀾就來火,她指著自己通紅的耳垂道:
“看到這裡沒有,我痛的都紅腫了起來,就這樣,你居然還有臉誇自己。”
離洛循聲朝聖安瀾的耳垂看去,粉紅的耳垂確實是平時要鮮紅一些,耳垂和耳廓分為了兩種顏色,上面粉紅,下面鮮紅,耳尖那紅的快要滴出血來。
雖然是有些嚇人,但也沒有像聖安瀾那樣說的腫起來,而且顏色也顯得有些靡紅。
離洛的眸子不由地往下沉了沉,舌頭也頂了頂上顎,那裡剛剛才被他.
難怪很軟.
離洛這邊顯得有些心猿意馬,聖安瀾卻對此事一無所知。
在她看來,離洛就是個毛頭小子。
為什麼會爬上床來,還不是心裡睡地鋪憋著一口氣,不想看自己這麼舒服,所以上來故意為難自己。
她可不會讓他“得逞”。
她甩了甩被子,朝離洛努嘴道:“下去。”
離洛正遊思著,聽到聖安瀾讓他下床,他偏頭迎了上去,質問道:“憑什麼?”
聖安瀾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你說呢?要不我趕你走。”
“我憑什麼聽你的,你趕我走就走。”離洛上了床後,膽子也大了一些,對剛剛的話置若罔聞。
聖安瀾有些驚訝,這小子怎麼突然橫了起來。
“你不走,那我走?”
聖安瀾可沒忘,這星際對雌性的保護。
用起條例來,她也是“毫不手軟”。
她就不信,今天她治不了離洛這小子。
然而她這次是真的失算了。
離洛看著眼前的人,眼底露出一絲耐人尋味的眼神:“恐怕誰都走不了,你不能走,我也不會走。”
“什麼?”聖安瀾以為自己幻聽了。然而下一秒,她身上的被子就被掀開了,離洛碩大的身軀又撲了上來,他嘴角噙著笑道:“我這次一定要好好發揮,讓你知道小爺的厲害。”
“離洛,你個神經病,放開我。”
“不放。”
“唔唔.唔唔”
再多的話,聖安瀾也說不口,被人淹沒了,不能發出聲。
奇怪的是,她明明沒做什麼,身體居然也不由自主的配合起來。
讓本來看起來不太和諧的事,變得莫名奇妙的和諧起來。
身子好像無形中變軟。
有些不受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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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醒來的時候,聖安瀾只覺得自己身上壓了一座大山,睜眼一看,離洛大半個手臂搭在自己身上。
她想也沒想,直接扒拉了下來,隨後對準某人的屁股就是一踹。
“咕嚕”一聲,離洛瞬間摔了個底朝天,眼睛也迷濛地睜開了:“誰?誰踹我?”
聖安瀾揉了揉痠痛的腰,瞪了他一眼:“我踹的怎麼了?”
本以為離洛會破口大罵,沒想到看到聖安瀾後,他眼睛不自然地輕眨了一下,小聲道:“沒,沒什麼,只是好端端,你幹嘛踹我屁股?”
聖安瀾身上不舒服,說話自然也沒有什麼好語氣,“就是看你不爽想踹。”
離洛聞言有些委屈,“昨天你不挺喜歡的嗎?怎麼看我還不爽。”
“我喜歡?”
聖安瀾聞言差點笑出了眼淚,“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喜歡了?就你那技術.”
聖安瀾臉上露出一言難盡的神情。
被聖安瀾踢,離洛一點意見都沒有。
畢竟阿爺從小就對他說,妻子就是用來疼的,打不還手,罵不還口。
可聖安瀾昨天明明表現就.此刻居然還在嫌棄他。
他是一點都不能接受。
“我怎麼差了,你昨天不是後面還很主動?”
“我主動?”聖安瀾輕嗤一笑,“我什麼時候主動了。”
見聖安瀾第二天醒來就不認人,離洛直接將背對向了她:“你敢說這些不是你弄的?”
“我弄得,我弄什麼了我.”
聖安瀾看到那背時,也有些一怔。
這都是她弄的?
她這麼狠?
這……都快趕上九陰白骨爪了吧!
白皙精瘦的後背上,佈滿了紅痕,一看就是指甲劃痕出來的。
她自己也有些不敢相信,低喃道:“不可能吧?我能做出這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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