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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體叛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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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洛看到所有人都看著他,目光一致落在了他臉上,才反應過來他臉上有東西。忙找人要了一面鏡子,透過鏡子看到一張白臉上,用紅色的印記筆畫滿了整張臉,兩處的眼尾被紅筆畫了兩朵花,嘴唇兩邊更是塗滿了顏色,血口大開的樣子。

一眼望過去,要多醜就有多醜。

不用多想,離洛立刻就猜到了這是誰的手筆。

他把鏡子扔到侍從手裡,兩手叉腰,就去找聖安瀾算帳:“聖安瀾,你個惡雌,我跟你沒完。”

聖安瀾嘴角的笑還沒收回來,又聽著索蘭斯的話,神情呆滯了一會。

正不知道要如何回時,離洛撲了過來。

離洛離索蘭斯不遠,聖安瀾只好從索蘭斯身邊跑開,往後面跑去。

但獸人天生就比雌性力氣大,耐力足,聖安瀾沒跑多遠,就快要被離洛追趕上了。

聖安瀾只得找地方暫時躲避,左祈安和傅君堯一前一後站在不遠處。

她和兩人關係不算太好,但眼下也沒有辦法,只能躲在一個人後面。

聖安瀾眼睛劃過左祈安,又落在傅君堯身上,心中一陣計量後,她朝傅君堯走去。

左祈安,還是不要招惹他了,想想原主對他做的那些事,聖安瀾覺得對方不見得會護著她。

至於傅君堯……

傅君堯雖然也跟他一樣不太待見她,但在冰晶玄鐵事上,和他相處了幾天,聖安瀾對他有了一定了解。

這人是個面冷心熱的,找他應該勝算大一點。

聖安瀾思量完,便閃身躲在了傅君堯背後。

傅君堯見聖安瀾躲在他背後,也是一驚,沒想到聖安瀾居然會找她幫忙。

當下腳也不露聲色地往兩邊站開了一些,讓自己的身體看起來更寬,好更加遮擋聖安瀾的身影。

離洛看到聖安瀾躲到了傅君堯身後,直接對傅君堯開口道:“君堯你閃開,我今天非得要好好教訓一下她。”

傅君堯聞言未動半分,眼神有些閃躲道:“你和她計較什麼?”

離洛篤定傅君堯會幫他,都想好要怎麼去“收拾”聖安瀾,臨門一腳聽到這樣一句話。

他瞬間抬頭望向了傅君堯:“計較?傅君堯你今天是吃錯藥了嗎?居然幫這個惡雌。”

“你看看我這張臉,要不是她,我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聖安瀾躲在背後,眼睛一挑,沒想到傅君堯真的幫了她。

她果然沒有押錯寶。

聞言她伸出半個頭,笑眯眯道:“這張臉怎麼了?這不是挺好看的嗎?有花,有草,比你那張素臉好看多了。”

聖安瀾調侃的話一出,本來已經安靜的在場所有人,聞言又笑了起來。

離洛本就惱怒,聽到這話更加生氣起來,“你管這叫好看,聖安瀾你要喜歡我也給你畫一個怎麼樣?”

說著,離洛不管傅君堯,直接伸手去拽他後面的聖安瀾。

傅君堯見他手伸過來,身子往右偏了偏,讓離洛落了個空。

見傅君堯真的護著聖安瀾,離洛停下來直直地看向傅君堯:“我們做了這麼多年的兄弟,今天你決定為了她,捨棄我嗎?”

傅君堯聽到這話,手略微放鬆了一下。

聖安瀾也不傻,見傅君堯神情有變化,她直接棄了傅君堯,轉身又跑到了索蘭斯的背後。離洛看著這像猴子一樣滿處亂竄的人,嗤笑了一聲:“我還當你有多厲害,聖安瀾你敢做不敢當了嗎?你給我出來。”

聖安瀾自知自己打不過對方,賴在索蘭斯背後沒有半點動靜,嘴裡卻半點不饒人:“我就不出來你又怎麼了?”

“你……”

對方若不這樣說,離洛倒也沒有那麼生氣,越是氣勢“囂張”,離洛就越生氣。

他這次什麼也沒說,直接衝聖安瀾拽了過去。

然而手還在半空中,就被索蘭斯擋了回來,“都坐了一天的車,大家都累了,散了吧!”

離洛聞言把手收了回來,氣狠狠地瞪了索蘭斯一眼:“你怎麼每次都幫她,都不管她做了什麼事?”

索蘭斯臉色不變,語氣依舊溫和:“沒辦法我是她的獸夫,不是你的。”

離洛:“……”

想破天,他也不會想到有朝一日索蘭斯會這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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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安瀾聞言一笑,有人撐腰後,更顯得得意洋洋。

離洛氣不過,朝幾人掃了一眼,旁邊那位新來的,離洛沒指望,眼神沒帶停留,將目光往右移了移,視線掠過傅君堯這個不爭氣,划向左祈安,誰知還沒來得及開口,他竟然將臉側了過去。

最後面的那雙冰冷的眸子,離洛看了一眼,收了回來,他向來不理人,看他也沒用。

離洛更氣了,這些人都什麼事,以往哪個嘴裡不是罵聖安瀾惡雌的,現在居然一個個都換了一副面孔。

離洛不禁內心暗想,難道一次侍寢就能讓人變了樣?

聖安瀾到底用了什麼迷魂湯,讓這幾個人都集體叛變了。

一對多,他就算硬上也沒勝算,離洛只好作罷。

來日方長,他不信找不到機會!

離洛嘴角一揚,臉上似笑非笑道:“好啊,我今天就不跟你計較,日子還長,惡雌你等著!”

離洛說完,轉身離開了現場。

聖安瀾見離洛離開,深唿了一口氣,從索蘭斯背後緩緩走出:“他真的走了?”

索蘭斯搖了搖頭,露出一絲無奈卻略帶寵溺的笑容道:“你既然怕他找你麻煩,何必招惹他?”

總不能說自己看著他臉長得可愛,突然想臨時發揮了。

聖安瀾輕咳了一聲,隨意找了一個藉口胡扯道:“誰讓他叫我惡雌。”

在場除了晏謹面無表情離開後,其他幾人都掩眉笑了笑,這惡雌叫了她那麼多次,之前她都沒計較,現在居然計較起來。

都不是非常的相信。

不過到底也沒揭穿她。

聖安瀾拙劣的說完後,就火速地對喬墨使了一個眼色,兩人快速地離開了現場。

索蘭斯說的那侍寢的事,她現在可一點都不想理。

選哪個又是一陣說不出的新一輪“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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