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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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我們做什麼?”
崔室長笑著:“先不急少爺,你看看這是什麼?”
他把手機遞到金律面前,金律一看,是父親給崔室長髮的訊息:”崔室長,金律有這樣的轉變,你功不可沒,等回到首爾我會給你升職的。”
金律勾起唇角:“也就是說我們也許能比預計的更快回到首爾。”
崔室長眉眼舒展:“是的,多虧少爺您願意配合。”
“接下來的計劃是去到蔚山鄉下村子裡給老人們送手機和電視,您需要和老人們一起吃午飯。”
金律現在滿心滿眼都是快點回首爾和佳媛團聚,很配合:“好。”
轉眼到了週末
今天是裴佳媛要陪外公去打高爾夫球的日子。
兩人早上一起晨跑,裴佳媛嘴甜,笑著問裴昌哲:“外公,您打算穿什麼顏色的高爾夫球服?我要跟您穿一樣的顏色,親子裝。”
裴昌哲慈愛笑著,想了想:“白色吧,人老了就愛穿亮色,顯得有精氣神。”
裴佳媛眉眼彎彎:“外公您才不老,那我也穿白色。”
晨跑結束後,她回去換衣服,白色v領無袖polo,櫻桃紅緞帶百褶裙,頭髮紮成高馬尾。
準備出發時發現司機備了兩輛車,外公在身後叫她,裴佳媛回頭才發現黃律師和他兒子黃智願也來了。
裴昌哲介紹:“小梨,這是黃律師你見過的,這是他兒子,也在斯利高唸書,你們年齡相仿,能玩到一起。”
裴佳媛端莊頷首,和黃律師打招唿:“早上好,黃律師。”
裴昌哲怕外孫女無聊,所以特地吩咐黃律師把兒子帶上。
他爽朗大笑:“黃律師打高爾夫可是很厲害呢,到了球場你就知道了。”
隨後他安排裴佳媛和黃智願坐一輛車:“你們兩個小孩一起坐。”
“我和黃律師一起。”
裴佳媛乖乖答應:“好的,外公。”
黃智願緊張到摳手,這是難得的機會,他今天一定要好好表現,改變他在裴小姐心裡秒男的形象。
他動作比司機還快,為裴佳媛開車門:“裴小姐請。”
黃智願本就長得精緻漂亮,臉小,肩寬,穿著清爽的高爾夫球服更是把他的優點展現的淋漓盡致。
裴佳媛沒忍住多看兩眼,上了車。
他隨後一起坐進後排,一路上十分殷勤,裴佳媛也不客氣,躺進他懷裡補覺,本來挺舒服,結果沒幾分鐘就有東西支稜起來,硌她後腦。
她嘖一聲,黃智願臉紅透,尷尬又羞澀:“抱歉,我……”
到達高爾夫球場,車子直接駛進地下停車場,有專人引路,把一行人帶到休息室。
黃智願主動要給裴佳媛擦球杆,黃律師見兒子這麼有眼色,身段放的這麼低,很滿意。
裴佳媛把高爾夫球杆給他:“給。”
黃智願靦腆羞澀地笑著接過球杆,去到一旁仔細擦拭。
裴昌哲輕笑,眼角皺紋舒展:“看兩個孩子相處的不錯,我就放心了。”
他對黃律師說:“我們先喝茶吧,等人到齊了就去球場。”
黃律師很恭敬:“是,會長。”
休息室裡準備了新鮮果切,裴佳媛在吃蜜瓜,保鏢敲門進來和裴昌哲匯報。
他貼著裴昌哲耳邊說的,裴佳媛也沒聽清說的什麼,只聽外公說:“好,讓他們來吧。”
保鏢收到命令出去,沒多大一會兒就有人來了,裴佳媛抬眸看清,有些驚訝。
梁叡元……
不止他自己,還有他父親。
梁叡元瞥了裴佳媛一眼,見她驚訝,心裡莫名有些爽快,輕輕勾唇,隨後收回視線。
梁父在裴昌哲面前畢竟是小輩,所以姿態放的很低很恭敬。
外公給裴佳媛介紹:“小梨,這是你梁叔叔,我和他父親是至交好友,跟家人一樣親近。這是他兒子叡元,是斯利高學生會的會長,你們在學校應該見過。”
裴佳媛溫柔笑著打招唿:“梁叔叔好。”
她視線緊接著落在梁叡元臉上,微微頷首,假笑:“你好。”
梁叡元見她明明不情願和自己打招唿,卻不得不應付的姿態,心裡暗爽,眸子深了深,似笑非笑。
現在眼底不得不有他,避不開!
他故意喊她小名,微笑:“你好,小梨。”
裴佳媛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白他一眼,神經。
工作人員過來通知,其他人也到了,裴昌哲便領著大家一起去球場。
坐高爾夫球車過去,又是年輕人坐一起,裴昌哲黃律師梁父他們一起。
裴佳媛先上車,黃智願要坐上來卻被梁叡元攔住,即便不在斯利高,他還是在裝溫和:“抱歉,我有事和裴佳媛說,你可以單獨坐嗎?”
黃智願不想讓裴佳媛覺得自己為人太計較,所以答應了。
車上只有裴佳媛和梁叡元兩人,梁叡元幫她整理了一下帽子,貼在她耳邊說:“保育院有這個課程嗎?”
“高爾夫……”
他眼眸含笑,深不見底,盯著她滿是玩味。
一瞬間,裴佳媛能確定就是他,一週目洩露她檔案的那個人。
她快氣瘋了,還敢威脅她!
高爾夫球杆被她橫著拿在手裡,她往旁邊狠狠一戳,重重懟在梁叡元肚子上。
梁叡元被球杆撞地悶哼一聲,劇痛,怒目而視:“你!”
惱羞成怒就打人。
裴佳媛假模假樣捂嘴:“哎呀,誰讓你離我這麼近說話,把我嚇著了。”
梁叡元氣悶不已,但痛得沒力氣說話,感覺不鏽鋼制的球杆懟在他肝上了,冷汗淋漓,臉色也有些蒼白。
球車很快到達球場,司機微笑著禮貌道:“球場到了,二位可以下車了。”
裴佳媛拿著球杆下車就要走,卻被梁叡元從身後攥住手腕:“扶我一下。”
“我自己不能下車。”
還有兩個字,好痛,他沒說,說不出口,像在跟她示弱,他討厭這樣。
裴佳媛甩開他手,笑眯眯跟司機說:“他說他不下車了,要回去,你把他送回去吧。”
司機隱隱約約聽見不下車三個字,把裴佳媛的話當真,回頭衝梁叡元笑笑:“那您坐穩,我現在送您回去。”
梁叡元又氣又痛,他痛得甚至說不出話,像岔氣那種痛,只是一直說:“不!”
“不……”
司機體貼道:“我明白,您說不下車嘛,瞭解,我現在就送您回休息室。”
梁叡元抓著欄杆,無語又無奈。
裴昌哲為了把自己剛回國的外孫女介紹給眾人,今天幾乎把他的朋友們都邀請過來了,一一給裴佳媛介紹認識,裴佳媛保持端莊的微笑,和大家打招唿。
介紹完,裴昌哲低聲問裴佳媛:“小梨,叡元呢,他沒跟你一起嗎?”
裴佳媛隨口扯謊:“他突然肚子不舒服,要回去上洗手間。”
裴昌哲聽她這麼說,便沒再問。
裴佳媛上場打進球時,大家都為她鼓掌,雖然知道是看在裴昌哲的面子上,但還是大大滿足了她的虛榮心。
打了幾桿後,她就去旁邊讓黃智願給她拍照出片了。
梁叡元姍姍來遲,他輩分最小,在場的都是長輩,他只能一一去道歉,還要被說教,卑微至極。
裴佳媛在一旁意外注意到梁父看梁叡元的眼神很不對勁,陰暗又鄙夷,但轉瞬即逝。
她並不覺得自己看錯了,移開目光又看向梁叡元。
梁叡元遠遠和她對視,眸子幽黑,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攥住。
系統提醒裴佳媛:“宿主,今天也許就是走劇情的好時機喲。”
裴佳媛一想,也是!
她叫來球童。問了幾句:“有沒有顏料?”
球童面露為難:“裴小姐,球場沒有顏料,您是要畫畫嗎?”
他想了想:“但是有維護草坪樹洞和長椅用的環保油漆,可以嗎?”
油漆?裴佳媛忍俊不禁:“也行。”
反正是用在梁叡元身上。
梁叡元站著堅持了一會兒,腹部還是很痛,梁父這會兒又表現的很慈愛,趕緊叫球童先送他回去休息。
裴佳媛很敏銳,總覺得他們這對父子間怪怪的,於是旁敲側擊的從裴昌哲那裡打聽,也許因為裴昌哲太寵著她了,願意滿足她的一切求知慾。
竟然還真讓她吃到一個驚天的陳年大瓜。
外公說,梁叡元其實不是梁父的兒子,而是他弟弟。是梁老會長晚年和伺候他的保姆生下的孩子,他怕他死後大兒子會針對他們母子,就在死前讓裴昌哲作為見證人逼迫梁父簽下協議,必須要把梁叡元撫養成人才能繼承股份遺產。
裴佳媛強忍住笑,就這還威脅她呢?本來他也威脅不到她,現在反倒讓她抓住了他的把柄。
趁著長輩們還在聊天打球,裴佳媛吩咐黃智願幫自己做件事:“你去幫我把梁叡元綁起來,綁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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