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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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室長巴不得金律能多做些好事,趁早改頭換面,他也能早些跟著回首爾,趕緊答應:“您放心,我會安排好的。”
院長露出欣喜笑容:“多謝律少爺,崔室長。”
“我替保育院的孩子們感謝您二位。”
金律擺擺手,一副冷淡懶散模樣:“帶我繼續參觀吧。”
院長帶路,一行人繼續參觀。
秋天咬了一口糖餅,笑眯眯的,很開心,太好啦,如果食堂菜色變好,說不定佳媛姐就愛來吃早飯了呢,那她就可以和佳媛姐一起啦。
第二個視察地點是教學樓,幼兒園階段的孩子們在保育院內部接受學前教育,從小學開始就會到蔚山的公立學校去唸書。
走廊貼滿了孩子們得到的榮譽。
金律掃了幾眼,好怪。
[吃飯最快獎]
[絕不打擾其他小朋友睡覺獎]
[一天喝滿八杯水獎]
[發呆最久獎]
[上小學沒哭獎]
本來只是隨便看看,但一路走下來,金律竟然都看完了,他自己都覺得莫名其妙。
最後一個獎是裴佳媛的:[蔚山最美臉蛋獎]
金律不想笑的,但抿緊唇,忍了又忍,最後還是沒忍住,輕輕翹起唇角,連眉眼間的冷戾高傲都略微消融。
她長得是美,清麗脫俗,但這是誰給她頒的獎啊?不會是她自封的吧?
每個獎後面會附上得獎人的照片。
照片裡的裴佳媛眼睛水瑩瑩,皮膚雪白,笑容像清甜的梨子,水潤多汁。
金律突然又想起昨夜,她笑吟吟對他說:“我愛你,少爺。”
輕浮又真摯。
輕浮是因為她隨便說愛,真摯是因為她長了一雙溼漉漉的杏眼,看誰都多情,盯著他說話時,眸子很黑,快要把他吸進去。
漂亮的她,灰撲撲甚至掉落牆皮的牆面,很不襯。
金律吩咐崔室長:“除了餐食款項,教學樓也該重新裝修了,把這些都告訴父親,讓他儘快撥款,多打點錢過來。”
崔室長點頭:“是,少爺。”
最感慨的是院長,她聽說金律是犯了錯才被趕來蔚山的,還以為會是一個暴戾恣睢的公子哥。
是她想錯了,這根本就是行走的財神爺。
金律眉梢微挑,神態依舊高傲冷淡,唇角卻極淺地揚起,裴佳媛知道了應該會很高興。
她本身就愛笑,反正昨晚和他說話時一直笑眯眯的,清純動人,真高興了,笑容會更漂亮吧。
[22]低頭系涼拖綁帶:瘋了
八點半,裴佳媛拎著一大兜子衣服回到綠芽保育院,用批發專用的銀色大塑膠袋裝著。
走過一次劇情,她自然知道今天金律要來視察,所以保育院裡如此安靜,她也沒有覺得奇怪。
這會兒院長應該陪著金律,崔室長他們在某處參觀視察。
裴佳媛趁大家都不在,快速回到宿舍,挑出兩件今天要拍的裙子,熨燙好,搭配上假包,假飾品。
她今天打算在金律別墅拍彈鋼琴,澆花的照片。
衣服熨燙好之後為了不產生褶皺,她把裙子像壽司似的捲起來,放進書包裡,三腳架也拿上。
沒有人幫她拍,只能靠自己。
裴佳媛收拾好,把剩下衣裙一股腦堆進櫃子裡,等下午回來再收拾整理。
萬事俱備,就等著去金律別墅了。
她折騰了一早上,沒吃東西也不覺得餓,只是累。裴佳媛癱在床上,一動不動,黑色秀髮鋪了一床,襯得她臉蛋愈發雪白清透,像白瓷一樣。
系統給她捏肩:“宿主辛苦啦。”
裴佳媛:“命苦。”
系統:“……”
金律那邊視察結束,院長喜不自勝,律少爺來這一趟,整個綠芽保育院將迎來質的飛躍。
食堂餐食撥款,教學樓翻新,改善淋浴間條件,增加二十四小時熱水,設定康復教室。
院長巴不得金律多來視察幾次。
金律看了眼時間,對崔室長說:“你不是和裴佳媛約好了九點學習蔚山方言嗎?現在已經八點四十了,直接帶上她一起回別墅吧,以免耽誤時間。”
他語氣略顯冷淡,似乎只是隨意提起。
但崔室長卻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含著金湯匙出身的高傲公子哥邊界感很強,最討厭別人入侵他領地,私密空間。
來時只有一輛車,司機在主駕,他在副駕,律少爺坐在後排。現在少爺提議帶上裴小姐,顯而易見,她將和少爺一起坐在後排。
崔室長一瞬間表情有些微妙,但很快恢復正常,溫和有禮地向院長解釋:“是這樣的,為了更好輔助少爺在蔚山生活,我個人覺得需要學習一下當地方言,佳媛小姐會蔚山方言,首爾話說得也好,所以我拜託她去別墅教我們。”
院長一副與有榮焉的模樣,唇角含笑:“佳媛首爾話確實說得好,這孩子很優秀,註定不是待在蔚山這種小地方的人。”
旁邊金律聽了,眉心微微擰了一下,像是在剋制某種不爽,臉色微冷,他偏偏不愛聽這種話。
裴佳媛自己都沒說要離開蔚山,她憑什麼替她決定。
崔室長沒注意到金律臉色,還在附和院長:“確實。”
“能麻煩您派人叫一下佳媛小姐嗎?我們直接載她去別墅。”
院長點頭微笑:“好,您稍等。”
她派老師去宿舍叫裴佳媛。
半晌,金律才把人等來,淑女姍姍來遲,穿著一條鵝黃色裙子,像香香軟軟的芝士蛋糕,走近了才看清裙子領口洗的有些泛白。
他心裡莫名有些酸澀不爽,這什麼破衣服,根本和她不搭。
裴佳媛眼波柔軟,彎起唇角和金律打招唿:“少爺早呀。”
又看向崔室長:“早。”
金律抿抿唇,神態冷冽:“走吧。”
裴佳媛不知道他到底在不爽些什麼,無語地撇撇嘴。
扭過頭,唇邊卻漾開笑容,和院長拜拜,院長回以溫柔微笑。
司機把車開過來,金律今天換了輛車,昨天那輛車髒了,應該是送去清洗了,車品牌不同,但一樣的壕無人性。
裴佳媛自然而然坐進後排,金律扶著車門,擰眉看她,他可沒邀請她坐在後排,完全是她自作主張。
她都坐進去了,他總不能把她趕下車吧,他眉梢輕挑,冷哼一聲,算了,就勉強忍一次吧。
金律也上車。
他一上車,強勢氣息撲面而來,車裡溫度似乎都降低,他穿著深色西褲,肌肉緊繃,鋥光瓦亮的皮鞋。
裴佳媛就坐在他旁邊,裙襬散落在膝蓋之上,大腿白皙,像雪地裡顫顫巍巍開出的鵝黃小花。
並非金律想看,是她白的晃眼,不受控地鑽入他餘光。
他有些不自在,冷冷斂眸,垂下視線,想避開大腿,卻又看見腳。
她穿著一雙淺藍色蝴蝶結低跟涼拖,腳趾圓嘟嘟的,雪白小巧,指甲透著淡淡的粉色。
金律陰鬱冰冷的臉泛起一絲不自然,他目光在她涼拖和自己的皮鞋之間遊移,心中湧起一股連他自己都覺得荒謬的陰暗,澀.情念頭。
他想讓她踩在他的皮鞋上,雪白腳趾用力時指甲透出的粉色會變深吧,像薔薇色。
這個想法一旦冒頭,便如藤蔓般瘋狂生長,纏得他有些喘不過氣。他不明白自己為何會生出這樣的念頭,可此刻卻被這股怪異的衝動攪得心煩意亂,神態愈發冷戾。
他正出神,耳邊傳來一道嗲嗲的戲嚯聲音:“少爺,你想舔嗎?”
金律勐地抬頭,對上裴佳媛似笑非笑,水盈盈的眼。
他暴躁冷戾的臉瞬間染上一層薄怒,耳朵卻緋紅,矢口否認:“你瘋了吧!胡說什麼!”
姿態冷傲,但難免洩露出一絲心虛。
崔室長回頭關切:“少爺,怎麼了,沒事吧?”
金律更加羞惱,呵斥:“沒你的事!”
他按下按鈕,中間升起隔板,車內被分隔成兩個空間。
裴佳媛淡定望著金律,似乎看透他心思:“要試試嗎?”
金律惡狠狠瞪她,面色冰冷如霜。
裴佳媛又問了一遍:“真不要嗎?”
金律薄唇緊抿,眸子幽深灼熱,羞惱地咬牙切齒:”閉嘴!”
裴佳媛眨巴眨巴眼睛,眉眼清純無辜:“確定?”
金律沉默許久,沒再說話,只是彎腰抓住她腳踝,把她腿抬起來。
十分鐘後,車子抵達別墅。
崔室長下車給少爺開車門,卻看見金律低著頭在給裴佳媛系涼拖的扣子。
她腳趾紅紅的,腳背上一塊一塊泛著曖昧的淡粉。
[23]猜到少爺做了什麼:安排的太好了
羞恥是後知後覺湧上來的,金律耳根紅得像要滲出血,脖頸青筋隨著略重的唿吸微微起伏,臉頰發燙。
瘋了吧?他剛才一定是瘋了!
怎麼會像狗一樣伏下身,給她舔.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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