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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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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守捏著手機,盯著那一行字斟酌了片刻,將自己代入到那個不知情的身份當中去,最後回了一句:【你想怎樣?】雲瀟:【不怎麼樣,那時候我看你不是也挺開心的嗎,有空再見見怎麼樣?我們之間的事,你也不想被蘇月知道吧?】

……

此時此刻,蘇月趴在床上,捧著新手機給夏守發資訊,整個人興奮得在床上滾來滾去,雖然她知道這種資訊會給夏守造成苦惱,但想到對方為了自己苦惱的樣子,她就忍不住竊喜。

當然最關鍵的還是她想要了,雖然她知道這麼快就去找夏守不太好,但不得不承認,那感覺的確讓她念念不忘,只能說人體的本能真是強大,也怪不得這麼多男男女女會沉迷其中。

蘇月已經計劃好了,她這一次已經給自己做好了輕薄透氣的紗布面罩,比起紙袋要好上很多,在do的時候再也不用擔心紙袋會掉下來了。

這時,蘇月的另一隻手機突然震了一下,蘇月眉頭一皺,拿起自己的另一隻手機一瞧,也是夏守發來的資訊,問她要不要一起出去聚餐。

“不回我簡訊,反而回蘇月的簡訊是吧!”蘇月用雲瀟的號,持續給夏守施壓。

【已讀不回是吧?那我就去找蘇月了。】

很快,夏守回過來了。

【也不是不行,但我最近很忙,沒空,等我一段時間可以嗎?】

看到夏守答應了,蘇月雙眼瞬間亮了起來。

但一起出現的還有另一種複雜情緒,她不知道這算不算出軌,她現在已經確定夏守哥哥是喜歡她的了,並且還非她不娶,但現在他卻答應了和別的女人開房,嗯……這感覺真是微妙啊。

再想到那個別的女人也是自己,蘇月這感覺就更微妙了,這種令人興奮的戰慄感,這種可以讓夏守隨時擔驚受怕的“力量”,讓她有點沉迷了。

想到這,蘇月又接著發資訊:【我還沒吃藥哦。】

當尚在宿舍的夏守,看到這短短一句話時,心情瞬間就緊張起來。

他有點汗流浹背了。

看著這條訊息,夏守嚥了口唾沫,喉結滾動了一下。

真的假的?

應該是假的吧?

夏守的思維陷入了停滯,一些可怕的想象畫面浮現在他的腦海——蘇月肚子微微隆起,微笑著站在那裡望著他,蘇薇雨拿著童子切,用一副要殺人的表情,站在蘇月身後。

這樣恐怖的想象持續了不知多久,直到蘇月的號發來資訊,說可以和大家一起聚餐,才將他的思維拉回當下。

看著兩個帳號不同的說話風格,夏守深深嘆了口氣,回復了蘇月簡訊,然後再給假帳號回信:【你到底想怎麼樣?】

雲瀟:【看我心情,我現在有事要外出了,下次再聊。】

哦,是要吃飯了。

的確,墨英已經在群裡喊人了,是要出去吃飯了。

……

……

這一次的吃飯地點是墨英安排的,一家酒店的老闆曾經受到過她的幫助,因此墨英在這裡一直有著超VIP的待遇。

“今天我買單!大家隨便點。”墨英大聲道,然後轉頭看向霧隱五郎,故作驚訝道,“咦?五郎你怎麼來了?你現在不是應該在部門裡上班嗎?”

“部長特許的,而且少了我,你們不覺得少了一個開心果嗎?”霧隱五郎扭捏地做了個滑稽的動作。包廂的門多次開啟,忍風小隊和上官炎走了進來,緊跟在後面的是白河與灰雨,灰雨拉著白河的手,睜大眼睛,怯生生地打量周圍的環境,好奇又膽怯地觀察每張人臉的表情。

關於灰雨,夏守聽說了,白河已經決定要把灰雨從孤兒院接出來照顧,部長因為名下有好幾套空置的房產,所以將一套距離博物館比較近的公寓借給了白河他們。

“叫夏守叔叔。”白河指著夏守,教孩子喊人。

夏守撓頭笑道:“叫哥哥就行了嘛。”

“小夏,按輩分來算的話,是叔叔沒錯。”白河淡淡道。

夏守想了一下,還真是這麼回事兒,自己和白哥平輩,灰雨是白河的外甥,這麼喊也沒錯,不過就是怪怪的。

一直在和墨英聊天的蔣文高,看到灰雨進來,也好奇地湊上來,打量這個小孩,表情顯得十分感慨。

對蔣文高而言,灰雨的存活是一件和遊戲歷史出入極大的事件。

雖然在這之前,他還對遊戲中那些雲裡霧裡的劇情說明不甚理解,但當他聽說了在灰雨身上發生的事,本來那些模煳不清的劇情說明,突然就變得非常清晰。

遊戲裡關於此次神律之戰的概括,是這樣的:

【沒人知道它是否真的成為了具名者,但魔詩的力量已經徹底滲透到這段歷史中,所有的知情人都選了適合自己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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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管守秘的殘月,並不能徹底地保護知情者,因為誰也不知道守秘的人是否會監守自盜,有些秘密無需洩露也可發揮出驚人的力量,沒人知曉自己的心,會在何時轉變……特別是在知曉了那種方法的人。

因此,喝下陌密的水的人,是幸運的。

但有些人不該遺忘,當相同的事再度發生,必須要有人挺身而出,全力以赴,將這段秘密再度塵封,於是他們自願讓縫補匠縫上了“嘴唇”。】

現在,他已經知道了這段文字裡,被所有人所忌憚的飛昇方式是什麼了。

長沼壽三郎給他們展示了一種前所未有的飛昇可能性。

這樣的飛昇方法,和其他飛昇方法相比,過於簡單,但對當事人的決心卻有著極大的考驗。

只有在面對沼澤人理論的拷問時,覺得沼澤人就是自己的那些人,才能使用這種堪稱禁忌的方法。

就像長沼壽三郎,他早已死亡,活著的只是一個詛咒,一個假象。

當然,對長沼壽三郎而言,那或許就是他自己本人。

從遊戲中的劇情說明,結合至今為止發生的事,可以推理出幾個確鑿的結論。

首先可以肯定的是,在遊戲裡,灰雨一定是飛昇了,但現在灰雨還好好地活在人間,這是和遊戲出入極大的地方。

他作為一個穿越到遊戲世界的玩家,看到遊戲劇情發生瞭如此大的改變,就像見證了歷史一樣。

一想到今後這個世界的歷史將會發生巨大的改變,蔣文高的內心便升起一種無以言表的激動之情。

而且……不管是在陰曹,還是這次神律,都是守哥扭轉了大局。

殺死無傷王和黑水浮舟的是他,阻止灰雨飛昇的……雖然沒有證據,但蔣文高的直覺告訴他,應該也和夏守脫不了關係。

想到這,蔣文高下意識看向夏守,結果看到夏守也恰好在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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