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人就是沒有男朋友。”李名正十分自信。

“李老師以前也是混娛樂圈的，娛樂圈的男女關係應該很混亂吧？”

“的確，但小月是不一樣的，她和我們不是一路人，所以我才喜歡她，而且現在她也不算娛樂圈裡的人了，她加入了管控局，偶像就只是表面身份。”李名正嘴角帶著笑意，提到蘇月彷彿提到了自己優秀的未婚妻。

卡特點頭附和道：“很難有人能出淤泥而不染，所以她才讓你覺得特別。”

“是啊，為什麼你突然想到這個？”

“只是剛才看你在看直播，剛好想到了，我就在想蘇月這個年紀，那個圈子，為什麼她能夠拒絕男女交往呢？難道僅僅是因為家風森嚴嗎？家風森嚴的家庭我見得多了，但除非自己不想，否則想幹點什麼是沒人攔得住的，富家女早戀、公子哥當不良的事很少見嗎？”

“我……有點不懂。”李名正眉頭皺了起來。

“就是說，蘇月是自己不想和普通人來往所以才能在那個圈子裡保持潔身自好，否則我很難理解能有女性拒絕像你這麼優秀的男人，李老師以前也非常受歡迎吧？”

“這……倒的確。”李名正心虛地錯開視線。

他的確非常受歡迎，後援粉絲會的那群無腦女人就是他的洩慾廁所，當時他除了某方面有些力不從心，其他方面的魅力都是拉滿的，反正幾乎沒女人拒絕過他的追求，甚至都不需要追，只需要一點點暗示就好了。

“可能是看不起我的品行吧。”李名正找理由道。

卡特說：“或許只是因為當初的你是凡人而已，現在你也知道了，蘇月的身體裡流著的可是神話異常體傳承下來的血液，她對別人有異常的吸引力，當然也會對某些特別的人產生渴望。

以前她只是混在普通人的圈子裡，所以才對周圍人沒興趣，但現在他已經加入了管控局，她周圍已經沒有一個普通人了。

以前她像是生活在一群猴子裡的人類女性，公猴魅力再大當然也吸引不到她，但現在她加入了管控局，就像迴歸了正常人類社會，周圍全都變成了她的同類，所以我想……”

卡特故意停頓了下來，他看到李名正臉上露出顯而易見的驚恐和焦慮。

他繼續激發對方的想象力：“剛剛直播間，蘇月說是經紀人找她有急事，但這是不可能的，她現在就在峽谷附近執行任務，明星已經不是她的工作了，拋頭露面也只是對這個身份的維護。”

李名正這時才反應過來：“所以是裂王之心那邊有變化？”

“應該也不是這樣，如果真的緊急到這種程度，管控局直接偽造出直播卡頓的情況然後中斷就好了，不可能浪費那十幾秒的告別時間，所以我覺得……應該是私事。”卡特說道。

其實，他這些理由根本不充分，但用來給李名正營造危機感，卻綽綽有餘了，他很清楚一旦涉及蘇月的問題，李名正就和弱智沒什麼區別。

果然，李名正懵了，豬腦徹底過載。

卡特繼續道：“剛才回放的直播，很明顯有一段時間，她明明把手機放到螢幕外了，卻還在回復訊息，仔細看可以看出來。”

李名正一愣，低頭沉思了片刻，突然像找到了什麼鐵證般，釋然地笑了：“卡特先生，你這種想法還真把我嚇了一跳，但仔細想想，其實這是根本不可能的，我現在對演技和微表情的理解，早就超過正常人的極限了，就像夢想劇院的那些觀眾一樣，觀看普通演員的表演都只會覺得虛假。

但剛剛小月說的話都是真心實意的，不管是對戀愛方面的回答，還是最後的離場，她說想要好好讀大學當然是假的，但她說沒興趣戀愛肯定是真的，這一點我能看得出來。另外，卡特先生你說她是因為血脈的影響，才對普通男人沒興趣，但我覺得家庭因素也有很大關係，並且在神律之戰那次，她已經證明了血脈對她沒什麼影響。”

卡特：“李老師，威廉曾經和我說過一件事，你從電影酒店回來之後，昏迷發燒了很長一段時間，醒來後說有很多細節都忘了，但照顧你的僕人說你一直在說夢話。”

“嗯？說夢話？”

“這件事本來我不想說的，因為你在夢裡說的話有些粗俗，但現在，我覺得……會不會是你潛意識想要忘記那些事。”

李名正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我，我當時說了什麼？”

““嗯，好像是‘為什麼喜歡他’、‘為什麼當情婦’之類的，還有下賤的母狗之類的，我想……這應該不是在罵蘇月吧？”卡特繞著彎子，十分客氣地提醒道。

李名正的臉色立刻白了，他感覺好像有什麼快忘掉的東西，在腦子都深處蠕動著，像蚯蚓拱著雨後的泥地，很快就要鑽出來透氣似的。

“我，我記起來了，好像是我當時做了場噩夢，真是真實啊。”李名正的臉，像一張假面具般，不真實地笑了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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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突然這麼著急？”

夏守看著走進房間的雲瀟（蘇月）脫掉外套掛在衣架上，然後撩了一下頭髮，有些不好意思地走向他。

她還是戴著麥當勞的紙袋頭套，不過看得出這次的紙袋和上次不一樣，眼洞的位置邊緣更加圓滑，紙袋的表面也泛著一層微亮的油光，可能是在紙張的材質上做了手腳。

這傢伙……上次回去後特別定製了這種東西？為什麼不簡單戴一個面具啊？戴個假面具和其他的都可以吧，非要麥當勞紙袋？

上次的舞會假面不挺好的嗎，為什麼又換回來了？

這是連頭型都不願意暴露啊。

“紙袋，挺特別的。”夏守說。

“嗯……稍微做了一點加固，感覺還是這個更有安全感。”

蘇月看著坐在床邊，衣服都還沒脫的夏守，一時間，有些無從下手。

接下來……她該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