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手到房來
蘭姐仔細一想,還真是這麼回事,畢竟在這小城鎮裡,月租能達到1500的房子太少太少了。
阿姐租給吳維的那棟二層小樓也才1000塊,一個月。
但她還是不放心,說,“阿維啊,不是蘭姐不相信你,可你才剛還清你自己的房租,你這錢……”
這擺明就是不相信啊!
可,床墊下的那五十三萬鉅款還是給了他莫大的自信。
他一挺胸膛,自信說,“蘭姐,關於錢的事你大可放心,我現在就把這一個月的房錢先交了。”說完從白色的手提箱裡拿出一沓錢來,數也不數,徑直放在蘭姐身前的前臺上。
這……
你來真的啊,阿維?
既然是租給兵哥們的,蘭姐索性就大方些,“行,我也不計較那麼多了,房就給你了。”隨後,拿起前臺上的那沓錢就開始數起來。
數到後面,她又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這怎麼才一萬啊,不是說好的一萬五嗎?
吳維早料到她會如此,便解釋說,“我這房也不一定天天有人住,也許隔天,也許會隔個兩三天的,這般一個月下來,你是血賺不虧的,蘭姐。”
蘭姐還在猶豫,但她已經很心動了。
這家賓館,開在一所中學旁邊,平時冷清得很,只有週末或者節假日才能有些生意。
平均一個月下來能有個七八千的收入算是不錯了,就這還不算水電費。
吳維又給蘭姐下一劑勐藥,說,“你想啊,這群兵哥可是在軍營裡訓練過的,平時最注重衛生了,把房給他們住,你不也能輕鬆許多嘛,起碼在打掃衛生這一塊上輕鬆不少。”
說到打掃衛生蘭姐就一陣頭大,平時看那些表面上挺乾淨的人,你永遠不知道等他們離店之後留下的是怎樣的狼藉。
那都是一把血淚啊!
一念至此,蘭姐也不掙扎了。人呢,他就這樣,念頭不通達的時候,他能擰成麻花似的,可一旦念頭通達了,那就會很敞亮。
她說,“可以,既然是阿維想要,那我現在就開給你。”
吳維雙手合十,感激道,“那就多謝蘭姐你了,祝你生意興隆,財源廣進。”
蘭姐頭也不抬,在電腦上鼓搗著說,“有阿維你光顧我的生意,想不發達都難。”爾後將十張房卡遞給吳維,“拿好了,阿維。”
吳維雙手接過,“謝了,蘭姐。”
“客氣啥喲,”蘭姐又大氣道,“以後但凡你來,我都這個價給你。”
“好。”
拿著房卡,吳維與蘭姐道別一聲,便騎著那輛艾瑪小電驢一熘煙的跑沒影了。
蘭姐則坐在前臺那若有所思。
她還是堅持自己對於吳維傍上富婆的那個猜想。
但,對於吳維說的這群兵哥們的來意她卻毫無頭緒。
不行,得找個時機探探他的底才行。
小城嘛,娛樂生活本來就少,所以對於別人的八卦才更熱忱!
約摸四十分鐘後。
吳維騎著艾瑪小電驢再次出現在賓館門前,不同的是他後面多了一車麵包人,啊不,多了一車兵哥哥。
不得不說,在夏國,兵哥們真是有口皆碑,蘭姐都不用等吳維招唿,便親自迎出門口,笑嘻嘻的招唿著兵哥們進賓館。
看到兵哥們一個個都是帶傷的後,她心裡登時一驚,臉上也露出了疑惑不解的神色,但很快就恢復正常。
來來回回把兵哥們都送進房間後,她才得以坐在前臺上歇息一下,並抽出一張紙巾來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累,並快樂著。
生意上是一回事,她倒也很樂意幫忙。
“蘭姐,辛苦啦,”吳維邊笑邊從前臺旁的冰箱裡拿出兩瓶礦泉水來,擰開蓋子遞一瓶給蘭姐,自己留一瓶,“來,喝水。”
“謝謝。”蘭姐接過自顧喝了起來。
吳維也狂飲了一大口。
“唿~爽。”
這時,一張滿是八卦的臉湊到近前來,問,“這些兵哥們是怎麼回事啊,一個個都是帶傷的?”
吳維,“哦,他們有的是在訓練的時候不小心傷到的,有的是出任務的時候傷的。”
“我是說,他們來找你幹嘛?”
“治傷啊。”吳維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說道。
蘭姐很不可思議的說,“你會這個?以前可沒聽你說過。”
吳維一臉雲淡風輕,說,“以前不是太忙了嘛,就沒時間搞這個。”
蘭姐自然是不信的,太忙還隔三差五去我姐那蹭飯?但吳維不說她也沒辦法,只是順著吳維的話茬子問,“那你的醫術怎麼樣?”
這就是純粹無聊了瞎聊了,算是打發時間才問的。
吳維也不想說太多,只是勉強回答說,“還行吧,治過的都說好。”
“咦?”蘭姐眯起眼來,“我怎麼就不信呢,你要有這醫術,早幹嘛去啦?”
吳維,“我不都說我忙嘛!”
忙啥?
自然是忙著打造四維辦公室啊!
若不是有這四維辦公室在,自己真就除了帥之外一無所有了。
能賺到這五十三萬鉅款嗎?
哦,不,一萬已經給出去了。
能賺到這五十二萬鉅款嗎?
能認識單點這位散財仙女嗎?
能認識單點這一家子土豪富婆嗎?
但這些,能跟蘭姐說嗎?
不能。
能說的就一個字——忙。
他也確實忙!
不說朝九晚五吧,那也是朝十晚十的忙。
就說這三維通向四維的口子吧,他就忙了大半年才打通的。
其他零零碎碎的,比如說空氣牆啊,氣腦啊,也忙了將近兩年的時間才有的這四維辦公室。
請人?
一是沒錢,二是無人可請,也無人能請。
這樣血與淚的日子,只能打碎牙齒和血咽,自己默默承受。
我在打造一間四維的超級辦公室,裡面的功能超屌,它有別於三維中的一切辦公室、醫院……
你敢說別人也得敢信才行啊!
只怕有關部門分分鐘摟你進去研究上三年五載,這都是輕的。
重的嘛!
就不說了!
這時,首先被治癒好的黎辛也已經安置完畢,這會正從樓上走下來。
見到他之後,吳維當即跟蘭姐告別說,“好了,蘭姐,先不聊了,我現在得回去了。”
開啟艾瑪小電驢的鎖,跨上車,朝黎辛一招手,後者也與蘭姐道別後,徑直坐上小電驢的後座。
在蘭姐的目送中,吳維二人很快消失在夜幕裡。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