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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過後,子受便是一獨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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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為何會這麼問。”成高強忍著心中的悸動。他幾乎是要以為,自己才落入這個身軀當中,便已經暴露——這是他絕對無法接受的後果。

不是說這後果有多麼的危險。

而是,以天庭天帝的身份,顯化了一個化身出來,結果卻在人王的面前稱臣——這樣的事,太過於的羞恥了!

這一瞬間,成高都已經在思考,若是自己暴露時,該扮成誰的化身……

“長生,乃是人之禁忌,臣又怎會去觸碰。”

“去吧。”帝辛揮手。

成高的身形消失在了宮殿當中過後,帝辛才是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轉身回到了寢殿。

……

然而,在第二天,成高卻並曾如同帝辛的命令一般,去找姬昌籌備那大祭……只是令門下的侍者,將那籌備大祭的信帶給了姬昌過後,便自滅滿門。

同樣,其侍者,在將信帶到過後,亦是同樣自盡,追隨自家主人而去。

——信中所提及的,便是帝辛令姬昌籌備大祭,且要在大祭之上有所決策的事。

同時,成高也在信中清楚的寫了自己的迷茫。

在他看來,無論以怎樣的理由,都不應該去否認聖皇們的功績,更不應該和聖皇們進行切割。

就算要救聖皇們脫離囹圄,那大不了,便來一場前所未有的戰爭,縱然大家都戰死,也好過這般的屈辱……

可帝辛的命令,亦是他不願意違背的。

帝辛的理由,他也同樣是無可辯駁。

於是,他便只能選擇死,只能選擇自滅滿門。

傳信於西伯侯姬昌,是不負帝辛——而死和自滅滿門,則是不負自己身上所流淌的人族之血脈。

於是,以成高這一個貴族世系的滅亡為引子,成高那信中的內容,亦是在剎那間,就傳遍了整個朝歌,然後越傳越離譜。

有說法是:和人皇的切割,逐漸的變成帝辛容不下人皇的存在,見不得那些太古的聖皇們,有比自己更大的影響力。

也有說法是:人皇所居的火雲洞,乃是人族最大的底蘊之所在,人王也好,人皇也好,一旦踏進火雲洞,便可登臨大羅,成就不朽——不過,火雲洞中的位置,是有數的,大禹皇過後,火雲洞便已經沒有了空缺。而帝辛要‘驅逐人皇’,便是想要在火雲洞中空出一些位置來,好讓自己踏進火雲洞中。

等等等等……

“姬昌,你真打算籌備那大祭嗎?”微子啟的身形,出現在宮殿旁邊的松池之間——這裡,就是姬昌離開了鹿臺過後,‘囚居’的地方。

人族之重,便是戎與祭。

簡單來說,戎,就是兵權。

祭,便是祭禮。

整個人族的秩序,便是由此而出。

而人族的祭,有大祭小祭之分。

小祭者,各種年月時節,對先祖,對仙神的祭祀,乃至於君王的誇功等等,都是小祭。

至於說大祭——整個人族當中,便唯有一種。

那就是對媧皇,以及人族那些太古始祖聖皇們的祭祀。

曰:元華祭。

元者,一元之初始,象徵人族的誕生。

華者,人族之生息,象徵人族的未來。

此乃人族最大的祭典。

祭禮當中,整個天地的爭鬥,都要暫時的告一段落——無論是誰,只要在這個時候挑起爭端,那爭端,又恰好波及到了人間,便立刻會被當作人族不死不休的敵人。

這樣的祭禮,其所籌備需要的精力,需要的人力,需要的物力等等,可以說是不可想象的。

是以,人間很少會舉辦這樣的祭禮——更多的時候,人間都是在那些聖皇們的誕辰時,對他們展開小祭,又或者,是在媧皇誕的時候,以那些聖皇始祖們作為陪祭。

而對於整個天地而言,當人間舉辦那元華祭的時候,便也是意味著,人間會有前所未有的變化,要向天地昭告——這樣的祭禮之上,那些大羅們,都要以化身踏進人間,免得丟了第一手的訊息,對人間的局勢,產生誤判。

很顯然,以當前的局勢而言,帝辛便是要在那元華祭上,向天地和人間,宣告人族與人皇們的‘切割’。

也唯有在這一場元華祭上的昭告,才能真正的,將人族和那些太古的人皇們切割開來。

“姬昌,你絕不能應下這件事。”微子啟的姿態,無比的肅然。

——而在這松池之外,其所帶來的衛士,已然將這松池,團團圍住。

微子啟,乃是殷商的宗室。

站在他的角度,無論成高信中的內容是真還是假——可只要那一場元華之祭展開,那信中的內容被人引申出去,都必定會動搖殷商的人王之氣脈。

這是他乃至於其他宗室都絕對不可能接受的事。

看著面前的姬昌,微子啟已經做好了準備——若是姬昌執意要籌備這一場元華之祭,他便要令衛士們,將姬昌殺死!

元華之祭的規模,無比龐大——以這祭禮的規模而言,能籌備這祭禮的人,亦是微乎其微!

而以當今殷商的局勢而言,有能力籌備和執掌這大祭,且自身的身份地位也恰當的人,也就姬昌一人而已!

所以,只要姬昌拒絕,或是姬昌死去,那麼這一場元華之祭,便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辦得起來。

至於說殺死姬昌過後的影響和動亂——相比於那祭禮而言,那已然是微子啟他們完全能接受的後果,而且微子啟已經做好了賠命的準備。

“大王,那些流言,是真的嗎?”王宮當中,王后姜氏攔住面前的帝辛。

姜氏,乃是東伯侯之女——而東伯侯,為姜姓,此乃神農之姓也!

東伯侯一系,便是人皇神農氏的血脈傳承。

對他們而言,他們體內所流淌的人皇之血,便是他們天生高貴的源頭。

一旦帝辛否認了太古的人皇,便意味著否認了姜氏的高貴——對於姜氏而言,這是絕對不可能接受的事。

縱然是夫妻,姜王后也萬萬不可能站到帝辛的那一邊。

攔在帝辛的面前時,姜王后手中,還帶著一封書信。

那是前一陣子,姜王后所寫的,自己思念親人,請東伯侯他們往朝歌來相聚的書信——而在成高的事過後,姜王后當即便是派人將自己所寫的書信給追了回來,還讓使者帶了訊息迴轉姜國,令東伯侯他們,千萬不要來朝歌。

而在這王宮當中,人王和王后對峙的時候,人間各處的人皇宮祠當中,亦是有無數的香火燃燒起來。

“私下攔截信使。”帝辛看著姜王后手中的書信,神色肅然。

“王后,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大王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姜王后反問。

“姜國鎮守東方,為東二百鎮諸侯之首。”

“一旦姜國生變,東二百鎮諸侯,盡皆不穩。”

“大王,人皇的聲名再高,也不過泥塑木偶——大王連這都容不下,其他的諸侯,會怎麼想?”

“大王這江山,不打算要了嗎?”姜王后說道。

“婦人之見!”帝辛的目光,越發凌冽。“你就這般看不起孤王,這般揣測孤王的心思麼?”

“那大王倒是將自己的心思,與我說個清楚。”

“大王自己藏著掖著,寧願和外臣商議,都不願和我這髮妻言語,如今,卻來要怪我妄加揣測?”

相比於帝辛的身形而言,姜王后的身形,可謂是顯得極其的瘦小——可此時,這瘦小的身形,卻展現出了無比強大的威勢來。

在這王與後的對峙之間,宮中的侍衛,侍者等等,每一個都是毛骨悚然,只恨不得立刻將自己的眼睛挖掉,將自己的耳朵堵住——當然,也有一些機靈的,已經是悄然退去,然後飛快的往兩位王子和其他宗室老者處報訊,想要將他們叫來,將這對峙的王與後給勸住。

“孤王,懶得與你糾纏!”看著那些越發倉促的侍衛們,帝辛的臉色,也越發難看,手上稍稍用力,便是將姜王后給推到了一邊。

“母親!”待得帝辛離開,得到了訊息的兩個王子,才是匆匆趕了過來,將被推倒在地上的姜王后給扶了起來,呵斥著那些侍衛,都退去。

……

“青帝陛下,看來你我的棋局,有他人插手啊。”峒元魔祖的聲音,在伏羲的耳邊響起。

“三年……”

“三年過後,元華之祭上,人族就要和人皇切割。”

“這當代的人王,可真是雷厲風行的性子。”

“只是不知,這三年的時間,夠不夠青帝陛下籌劃?”

女媧廟前,伏羲亦是沉默不語。

朝歌城中那陡然間掀起來的風浪,亦是超出了他的掌控。

人皇和人王,他們的存在,本來就有所衝突——而伏羲,亦是不願意觸犯人王的權柄,故此,他雖然來到了人間,卻一直都不曾和人王見面,更不曾和人王商議接下來的局勢。

畢竟,在天庭當中的短暫接觸,他便已經對這一代的人王,有了一定的瞭解——他認為,在這件事上,縱然是各行其是,人王的決策,也應該能和他的佈局,相互配合的。

然而,這朝歌城中突然捲起來的風潮,卻是直接打破了伏羲的謀劃。

帝辛根本就沒有給伏羲絲毫的時間!

“我去和他談一談好了。”伏羲嘆了口氣,伸手往虛空當中一掐,人道之氣,便已經被他引動。

而在朝歌的朝堂上,此刻,已然是無比的混亂。

太古那些始祖人皇們的雕像,被大臣們直接搬進了這朝堂上,幾個廟祝,便跪在那雕像面前,一邊哭號,一邊叩首——帝辛擺脫了姜王后過後,來到朝堂,所看到的便是這麼一幕。

看著這一幕,帝辛赫然是連朝堂,都不願意去了,只是轉身便走。

也就在此時,那擺在朝堂上的人皇雕像當中,伏羲的像,其上靈光微微一動,帝辛的一點念頭,便被請進了那雕像當中。

“見過人王。”

“見過伏羲陛下。”帝辛說道,“我以為,以陛下之智,不應當來見我。”

“我亦知之。”伏羲臉上帶著苦笑。

“但是人王,你太快了。”“三年的時間——什麼都來不及。”

“我等,來不及將功果和底蘊留在人間。”

“人王你也來不及撫平人間的洶洶之火。”

“人王,不如緩一緩。”

“可我就要如此。”帝辛看著伏羲,坦誠以對。

“伏羲陛下,我知曉你們的打算——以你們的謀劃,不但能將自身的功果,留在人間,更是能以莫測的手段,將你們和人間的切割,變得理所當然,以此最大的消弭此事所引發的波瀾。”

“可之後呢?”

“難道真的要讓人間忘記你們?”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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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而今執掌人族的是我,我便絕對不可能令此事發生。”

“所以,此事只能急,不能緩!”

“我要的,就是要將伏羲陛下你們從人族當中切割出去——同時,又要讓人族之心,依舊留在你們那一邊。”

“我要讓你們,縱然被我切割出去,但你們在人族的香火,你們在人族的傳說,也依舊代代不絕。”

“而不是如同陛下你們自己的謀劃一般,平緩的過渡之後,人皇的名字,便成為一個模煳的符號,最後被徹底的忘記。”

帝辛正視著面前的伏羲。

於是這一剎那,伏羲便也真切的察覺到了帝辛的念頭。

他的目光當中,帶著無比的惋惜。

“人王,何必如此?”

“陛下就當我還想算計諸位陛下一把好了。”帝辛冷靜的道,“諸位陛下和人族切割——我知曉,縱然切割,可諸位陛下的心,依舊在人族的那一邊。”

“可萬一呢?”

“若是人間真的忘掉了諸位陛下,諸位陛下看護人族的心,還能維繫多久?”

“所以,陛下就當是我有私心——既掀起諸位陛下的存在,影響到了我的權柄,又想要讓幾位陛下,在被擠出了人族過後,依舊被人族私下裡供奉,能夠在必要的時候,為人族出力。”

“可你……”伏羲欲言又止。

三言兩語之間,帝辛的謀劃,就已經在伏羲的面前展現出來。

——人王能代表人族嗎?

當然是可以。

可如果,人王的意志,和人族的意志發生了衝突呢?

當人族當中,絕大部分的人,都認為人王錯了呢?

這個時候的人王,還能代表人族嗎?

能代表——但又不能完全代表!

為了人族的未來,人族必須要和長生之人皇進行切割——可這種切割,又不能完全的切割。

畢竟,人族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否認那些人皇們的存在,更不可能否認曾經的歷史。

而且,就正如帝辛所言,他對於那些人皇們,亦是有所擔憂的——就算人皇們能為人族全新全新的付出,可若是人族自己都忘記了他們的存在,都否認了他們的存在,那這些人皇們,他們還能為人族付出多久?

彼時的人族,還值得人皇們付出嗎?

所以,對長生人皇的切割,必須要處於一種切割而又不切割的狀態!

帝辛以人王的身份,詔告天地,人族不承認那些長生之人皇的存在——他們執政人間的時候,是人皇,可當他們拋棄了人族,擁抱長生的時候,他們就不再是人族的人皇。

但在人族當中,那千千萬萬的凡人,那代表人族的意志,卻又絕對不能否認人皇的存在。

而帝辛的謀劃,便落在此處。

他要以最激烈的姿態,將人皇們的存在‘開革’出人族——而他的姿態越是激烈,他之下的人族,對於人皇們的存在,就會越發的‘意難平’。

他越是要禁絕那些人皇的傳說和香火,人皇的傳說和香火,就越是經久不衰。

如此一來,縱然人皇們為了人族而脫離人族,成為‘真正的大羅’,可他們的心,也因此會更加長久的‘保留在人間’。

而伏羲惋惜的地方,也就在這裡!

帝辛的謀劃,當然是可行的。

可代價呢?

以最激烈的姿態,將人皇開革出人族,以此造成人王之意志和人族意志的衝突——那會是什麼後果?

那無數的職責,無數的不滿,無數的怨恨,都會落到帝辛的身上。

這足以引動人道發生新的變化,使得人族的意志對人王進行反噬。

如此,帝辛幾乎是必死!

不僅僅是帝辛必死,便是這殷商的人王之氣脈,都有極大的可能徹底斷絕,而且,殷商的後人,更是要以漫長的時間,來消弭人道落於他們身上的不滿——天地,有天地之垢,人道,又何嘗沒有人道之垢?

“陛下,我亦是人王!”

“陛下說,你們在謀劃,將自己的功果留在人間——你們能為人族不惜此身,我這人王,難道還要為了人族熄此身?”

“可這並不是你的錯。”伏羲神色沉重。

“長生,是我們自己做出來的選擇,我們當初作為人所共尊之人皇,卻為了自己的性命而選擇了長生,以至於如今,人族尋求長生之風,不可斷絕。”

“這本就是我們在人族當中所鑄就的禍根,這本就該是我們來付出這消弭禍根的代價。”

“陛下又錯了!”帝辛說道。

“所謂此一時彼一時。”

“彼時,陛下不登大羅,如何為人族爭取時間和空間呢?”

“沒有大羅的人族,憑什麼在天地之間謀取話語權呢?”

“長生,不是陛下加諸於人族身上的禍根——而是人族留在陛下身上的汙垢。”

“不是陛下欠了人族,而是人族欠了陛下。”

“既然如此,我這位人王,就該理所當然的,替人族還上這一筆債。”

“三年過後,人族的長生之禍根,便徹底與陛下無關。”

“陛下請回吧。今日過後,子受便是一獨夫了!”

……

“誰讓你們來這裡的?”松池當中,帝辛的身形顯現,圍在此間的衛士,看著帝辛至此,也都是紛紛散開,然後拜倒。

卻是轉身離開了朝堂過後的帝辛,在於伏羲交談過後,便直接來了姬昌這裡——便正好見得姬昌被衛士們為主。

“是啟啊,我就說,誰敢私自調動王宮的衛士。”帝辛看著面前握劍的微子啟,神色不善。

“你來松池做什麼?”

“莫非,是聽說了什麼謠言,心有不甘,想要和姬昌一起,有所謀劃?”帝辛順勢而道。

“罷了,孤王正好有事尋你——你既然在此,便一起聽聽好了。”

帝辛的目光,落到姬昌的身上。

“姬昌,成高雖死,但他的信,你應該已經收到了。”

“對那元華之大祭,你可有考量?”

“此時啟也在——缺了什麼,便說個分明。”

旁邊,微子啟的心緒,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兒,右手不受控制的,往著長劍的劍柄而去,然而,當其碰到劍柄的時候,身上的力氣,卻是在剎那間被抽乾了一般,怎麼也無法將那長劍給拔出來。

“大王明鑑,臣思過之輩,不敢奉詔。”

“好一個不敢奉詔。”帝辛冷笑著,將目光轉到微子啟的身上。“看來,啟你這一趟,還真不是白跑。”

帝辛的目光,越發的冷冽。

“你們還真以為,這一場元華之大祭,孤王就找不出別的人來籌備了麼。”帝辛拂袖而去,對那些士卒發了號令。“既然你們來了這松池,就給孤王將這松池看好了。”

“若再有人踏進松池,與姬昌勾連,就莫要怪孤王無情。”

……

“三年!”

“伏羲,我倒要看看,你打算如何度過這三年。”

“我就不信,你能看著人族當中,掀起這滔天的狂瀾!”天庭當中,玉皇無比滿意的睜開雙眼。

只用三年的時間,便妄圖和人皇切割——這對人間,會造成多大的衝擊,可想而知。

早知如此,他根本就不必折損那一個化身!

不過,能夠以那化身的性命,以及那一族之血,讓這能被壓回去的風波,徹底的迸發出來,那化身的死,也還算值得。

玉皇垂下目光。

縱觀天地,此時能夠‘勸說’人王,令人王緩緩圖之,令人王改弦更張,同時也能消弭人間風波的人,也就唯有他玉皇這位天帝而已!

——只需要他這邊,稍稍配合著做一些動作,人間便能以天庭的存在,引動目光,轉而將那大祭的事壓下,以此給人王一個臺階,使得人王能緩緩圖之。

“終究是以力稱雄之輩,年少氣盛,做起事來,完全不顧後果。”想著帝辛所展現出來的急躁,玉皇亦是不由得搖頭。

“不過,這樣也好。”

“這樣的人王,方才更有利於天庭。”

玉皇思索著——三年之期,看起來不可思議。

可玉皇將自己代入凡人的視角,卻是覺得帝辛的急躁,異常的‘合理’。

畢竟,凡人短壽,而帝辛更是對於長生極其不屑之輩——三年的時間,對於帝辛而言,已經不算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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