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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凰重出,火災將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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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的大羅們聽著鳳凰的言語,比起鳳凰還要更加的不平靜。

太古的三族之戰過後,三族盡皆隱沒。

而在三族當中,鳳凰一族的日子,還算是能過得下去——至少,比起龍族和麒麟族,要好很多。

究其原因,便在於太古時代,三族亂戰,鳳凰被打得涅槃……其涅槃過後,並非是復活過來繼續和大羅們廝殺,而是選擇了鎮壓於那不死火山之間,將那幾乎是要宣洩出來的地底毒火給鎮住……

如此,那三族大戰的時候,這天地,才是幾乎要崩潰,而不是徹底崩潰……若是任由那地底毒火迸發出來,那天地當中,所有的生靈,都會化作灰燼。

也正是如此,在三族過後,其他的大羅們,或是感念鳳凰之功,又或者是擔心鳳凰離開不死火山,玉石俱焚……總之,在那過後,鳳凰一族過的,還算是可以。

天地各處的強者,也不會刻意的去針對鳳凰一族——畢竟,無論是不死火山,還是鳳凰本身,都有相當的威脅。

大羅天顯化過後,這大羅天以內,並沒有鳳凰的身影——那不死火山,終究是天地的一部分,而不是如同西崑崙這樣,被人徹底煉化的道場。

故此,許許多多的大羅,包括開明在內,都認為,鳳凰依舊和不死火山一起,還留在天地以內,只不過,在如今的局勢之下,鳳凰想要鎮壓不死火山,會更加的艱難。

但如今……

誰能想到,鳳凰居然已經離開了不死火山?

看著鳳凰手中的祖龍之血,開明亦是沉默。

天地之間,誰拿出來祖龍之血,都堪稱驚世駭俗……但獨獨,鳳凰手中拿出來祖龍之血,不會讓任何人覺得意外,也不會因此而平生任何的波瀾。

當然,相比於此,更讓人驚愕的,還是鳳凰所說的言語。

不死火山之下所鎮壓的地心毒火,能與那瘟蝗相互感應,是另一場災劫的顯化。

這個訊息之間,連鳳凰從不死火山當中踏出來的這個訊息,都顯得無比的‘尋常’。

這一刻,所有的大羅,都忍不住的梗了一下。

“鳳凰道友不妨將話說得清楚一些。”素羅道尊的聲音響起——這是連他都不知曉的訊息。

若那不死火山之下的,乃是又一場災劫,那豈不是說,他們在應付了這位司法大天君,應付了那瘟蝗過後,還要再去應付毒火?

相比於瘟蝗而言,那不死火山的顯化,比起那太古的水災都還要早——若是鳳凰的言語無虛,那豈不是說,這被鎮壓起來的‘火災’,才是這天地之間的第一場災劫?

那水災之下,所有人都懂得了堵不如疏的道理——劫也好,災也好,都是要去主動引導,才能將其削弱,將其消弭,於是以強硬的姿態去鎮壓,那災,那劫,都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積蓄得越發的恐怖。

越是鎮壓,那災劫最終所呈現出來的惡果,就越發的莫測。

——而以鳳凰之所言,那不死火山之下的火災,從其顯化開始,再到現在……那是縱然以大羅的角度,都覺得久遠的歲月。

而這樣漫長的歲月之下,那不死火山之下的火災,其威能,到底已經積蓄到了怎樣的地步?

一想到這個問題,無比的寒意,便在這諸多大羅的心頭浮現出來。

“我的意思是。”鳳凰停頓了一下,再才出聲。

“這無數年的積累之下,那不死火山,我已經快要壓不住了!”

“瘟蝗之災,其本在於木——以五行而論,此乃木之災。”

“按照火水的先後,這五行災劫的顯化,該是秉承乘侮之變——火侮水,水侮土,土侮木,木侮金,金侮火。”

“以火,水,土,木,金依次輪轉。”

“一災的輪轉,並不會影響到下一災。”

“但在太古的時候,我等誰也不清楚這災的本質,故此,便輕易的將將那不死火山給壓了下去。”

“於是,這第一災,便從火化作了水。”

“又有此時,司法大天君衍化太古瘟蝗,推動木之災——於是這五行之乘侮,便化作五行之生滅。”

“五災之間,便有了聯絡。”

“一災過後,便有另一災的痕跡。”

“就如此時,太古瘟蝗肆虐之下,不死火山之下的毒火,亦是蠢蠢欲動。”

“若是不盡快處理掉司法的問題,那麼或許等不到瘟蝗之災結束,那毒火之災,便也會爆發出來。”

“司法乃龍族之天龍,雖非是水行之天龍,但依舊有駕馭水元的本能——故此,處理了司法過後,我需要他的屍骸,以他的屍骸引動天河,藉助水災之氣,來消融毒火之象。”

“此外,那不死火山的封印,我還會放開一個口子,使得那火災之氣外溢,將這一場火災,以一種烈度更輕,但持續得更久的形式,釋放出來。”

“如鳳凰道友所言,那火災之氣在釋放出來的時候,是否需要鳳凰一族的凰鳥們,引導那火災之氣的走向呢?”

“自是如此。”鳳凰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想法——如她這般的,曾被尊為‘皇’的人,行事素來都是如此。

就算有所算計,但也都是將那算計,放在檯面上,免得之後糾纏不休。

就如此時,她毫不客氣的,想要在圍殺司法這件事上,得到更多的‘好處’。

——不但是要讓自己在不死火山的炙烤之下喘一口氣,能從容的,光明正大的從不死火山當中踏出來,更是要以一種更加強勢的姿態,宣告鳳凰一族的重歸。

當然,在這過程之間,將龍族的希望,機會,和未來給徹底的撲滅,亦是順手的事。

“天地萬物,相生相剋……我輩修行人也就算了。”

“但災劫,作為天地運轉的一部分,便是尤其遵守那萬物生克的道理。”

“木之災,乃是以瘟蝗的方式呈現。”

“而瘟蝗者,蟲豸也!”

“卻正好為禽鳥所剋制。”

“鳳凰,又為羽族之首,為禽鳥之長。”

“這瘟蝗肆虐的時候,本來就是鳳凰一族重出的時候。”

鳳凰平靜無比的說著。

“自當如此。”其他的大羅還在猶豫之間,蒼天帝的聲音,便隨之響了起來。

“太古時代,那三族沿襲了無數萬年的恩怨,也是時候有一個結果了。”

“以龍族的消亡,宣告鳳凰的歸來。”

“正得其實。”

“殷商崇玄鳥。”

“姬周尚五德。”“可見人道和鳳凰,本來就有著極其密切的聯絡。”

“如今,瘟蝗肆虐,人道有傾覆之象,正該是鳳凰出面,重振人道的時候。”

“朕以為,當傳旨於人間,令人間的諸侯登臺祭祀,請鳳凰出世,引百鳥共驅瘟蝗。”

“諸位道友以為如何?”

大羅們頓時都沉默下來。

鳳凰,乃是大神通者,而且在大神通者這個層次上,都是屬於極其強橫的那一類。

而其距離聖人的距離——如果說,要在這天地之間挑選出十個最有可能成就聖人的大羅,那麼鳳凰,便絕對是這十個人當中的一個!

只不過,在過往的時候,鳳凰老老實實的,鎮壓著那不死火山,在不死火山的侵蝕之下,一次又一次的‘隕落’,一次又一次的‘涅槃’……其雖然是一位大神通者,但其根本就沒有踏出不死火山的機會,更沒有參與天地棋局的機會。

在太古三族的時代過後,天地之間的任何一場棋局,鳳凰,都是那棋局的局外人。

但如今,這位蟄伏了無數萬年的太古皇者,終於是找到了脫出囹圄的機會,也終於是找到了重新踏足棋盤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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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其所把握住的機會,便正好,是在這聖位所顯化的劫運之間。

——這還不止,最讓這些大羅們沉默的是,那大羅天的籠蓋之下,天地之間所有的大羅,都被捲進了大羅天。

卻獨獨,是這被困在不死火山的鳳凰,因為那不死火山的緣故,留在了天地以內。

換言之,其便是如今這天地以內的,除卻司法大天君敖丙之外的,另一位全盛的大羅!

一位能徹底的彰顯自己力量的大羅。

想著這些,大羅們越發的沉默起來。

一個是與人道的聯絡,會越發的緊密。

再加上其能在大羅天之外,在人間所展現的,大羅的偉力——雖然已經離開了天地的棋局無數萬年。

可當其把握機會,重新踏進棋局的時候,其便已然是從容無比的,把握住了這棋盤當中那最大的‘勢’,成為了最有可能勝出的勝利者之一。

“這就是太古時代的皇者嗎?”那些在龍鳳的時代過後所成就的大羅們,神色複雜的看著那穿著五彩羽衣的鳳凰,心頭越發的沉甸甸起來。

這一場聖位衍化的劫運——看起來,是諸多的大羅們,‘公平競爭’,可隨著時間的衍化,這大羅天當中的大羅們,卻赫然是發現,這一場聖位的棋局,越發的不平衡起來。

那些提前經營,在棋局上佔了先手的大羅也就罷了。

——如今,又多了一個幾乎無解的鳳凰。

這一瞬之間,不知道多少大羅心中的想法,都開始有了變化。

從最開始的,要不計代價的去爭奪那聖位,到如今的,打算歸附於某一位的大羅,作為其羽翼,去支援他爭奪聖位,成就聖人……

而在這樣的選擇當中,鳳凰的存在,便自然而然的,映入了所有人的眼簾。

有足夠的實力,但卻沒有足夠的底蘊。

剛剛才有了從不死火山當中踏出來的機會——且,極度的缺少羽翼。

就連開明,都忍不住的沉吟,思索著鳳凰入局過後,天地局勢的變化。

在他的眼中,西王母登臨聖人的機會,便已經是和天地以內的災劫聯絡到了一起。

水災已經發生。

木災正在推進。

火災,亦是蠢蠢欲動。

火災過後呢?

火災過後的土災,會是以一種怎樣的方式來顯現?

而那收官的一災,金之災……開明他們,已經有了眉目。

金者,兵戈也!

金之災,便是兵戈之災。

無論是人間諸侯和王朝之間的紛爭,還是天地之間那些仙神的爭端,乃是於此時,這諸多大羅們聯手,對司法的圍獵——那都是兵戈之災的一種徵兆。

所以,如今的五行五災,便只剩下了那土之災,還沒有絲毫的痕跡。

“以祖龍之血為引,以咒法,咒殺天地之間的一切龍族龍屬。”蒼天帝並不理會開明腦海當中的念頭,只是在眾位大羅們的面前說著自己的計劃——說著,針對司法這位‘唯一大羅’的殺手鐧!

“司法,最為龍族的天龍,作為龍族當中,最‘高’的存在,其天然,就是龍族的屏障。”

“故此,這落於龍族的咒法,並不會直接落到龍族之上——而是會先落到司法的身上。”

“直到司法撐不住了,這咒法的餘波,才會往其他的龍族之上蔓延。”

“此外,因為這咒法,乃至自祖龍之血當中而出——那是所有龍族的根源。”

“所以,就算是司法作為當前天地之間唯一的大羅,也阻擋不了這咒法的侵蝕。”

“因為這咒法,就是他根基的一部分,是他功體的一部分,是他道果的一部分。”

“這是他‘不曾察覺’的一部分。”

“換言之,這咒法一成,司法這位大羅對自己的認知,都會出問題——認知自我,乃至大羅的根基。”

“一旦對自我的認知出了問題,那就算是大羅,都有可能從道果之境跌落下來。”

蒼天帝說著那咒法的玄奇,最終,又說起那咒法的難度。

“只不過,這咒法,藉助祖龍之血而出。”

“此咒一成,必定回溯時光,先落於無數萬年之前的祖龍身上,最後,才會從祖龍身上,蔓延到司法的身上。”

“祖龍的實力,大家都是清楚的。”

“縱然是我等站在未來,逆發過去,有著天然的優勢,但這畢竟是涉及到了現在和過去的變化,這咒法之間,還有可能,會發生更多的變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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