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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帝,帝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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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祖龍】所代表的龍族龍種們,則是各方戰爭的排頭兵,是戰爭當中,相當中堅的力量。

最後,便是那【青帝】所代表的神庭。

這是那些一開始的時候,被鎖進了深淵的那些第一代乃至於第二代的奧山神王所組建起來的勢力——其首領,便是歸來的神王宙。

三代神王,便是神庭的三元之帝君。

以雅典娜和蓋亞為首的,執掌天地的先天之神和從深淵當中歸來的三元神庭,相互廝殺。

分裂的妖族,爭奪著‘太一’和‘帝豐’之間的正統。

還有那深淵……此間的深淵,直接和東極大天與西極大天的深淵相連。

深淵煉獄當中的那些生靈,也隨時亂入此間……

這般的情況下,論及局勢,這南極大天地當中的局勢,可以說是五方大天地當中,最為熱鬧的一處。

至於說妖皇太一的存在,會不會讓人聯想到此界已經被盤天所侵奪……這恰恰相反!

因為盤天當中的太一曾經和南極大天地的開天闢地相爭的‘秘史’……

故此,那些察覺到了這一段秘史的人,便普遍是認為,妖皇太一所代表的,便是這南極大天當中的另外一段歷史,另外的一種可能。

——其在和南極大天的開天闢地相爭過後,餘韻在盤天當中有所感應,然後成為了盤天當中的神聖。

也正是如此,這妖族在南極大天當中的顯化,便是被當做是另一段歷史,另一種可能的復甦……因為其失敗了,那些‘魔怪’們,才是成為了‘魔怪’,而非是成為天神。

如今此間的妖族,縱然有許多都是從盤天而來,但也都是來‘認祖歸宗’的,而不是來侵奪南極大天的。

便是南極大天自身的那些強者,也都這麼認為。

畢竟,誰能想得到,在大天地的戰爭當中,一心固守的盤天,會主動踏進另一處‘有’開天闢地鎮守的天地,去主動侵奪那天地呢?

“老牛你的意思是,你們到現在,都還不曾壓下帝豐?”敖丙看著牛魔王道。

“那可是帝豐!”牛魔王鼓著眼睛瞪著敖丙,“在妖族來此之前,就已經是此間的絕代強者,是不是聖人,卻幾乎是能和聖人媲美的存在!”

“自其顯化以來,便一直被聖人層次的神王所打擊……但就算是聖人層次的至高神王,都對其無可奈何……”

“換做盤天,那其對標的,至少也是立於血海的冥河老祖,是能將血海揹著到處走的血河老祖!”

“而此間一切的妖魔,上溯過後,其源頭便都能追溯到這位帝豐的身上。”

“這般可怕的存在,我拿頭打。”牛魔王咬著牙,低頭用牛角對準敖丙,似乎是想要一頭將這說怪話的敖丙給一頭頂翻,再用力的踩一腳一般。

“你這廝,是真的說起話來不腰疼。”提及此間妖族的局勢,牛魔王的臉上,滿臉都是無奈。

——他的頭頂,到現在都只有一個獨角。

那另一隻,在很久之前,就被帝豐給生生掰斷,就算是他成就了大羅,那被掰斷的牛角,都不曾恢復。

“老兄弟,你腦子好使。”

“你說說,而今的局勢,該怎麼整?”

牛魔王在敖丙的面前坐下來,高大無比的身形,飛快的縮小。

敖丙的身形,也同樣如此。

“除了避其鋒芒之外,還能怎麼辦?”敖丙雙手一攤。

以牛魔王的言語,那帝豐,完完全全,就是一個論外的存在——說是大神通者,可實際上,其實力比起尋常的大神通者,要超出不知道多少。

在這般的強者之下,除非是有人能牽制住‘帝豐’,不然的話,這妖族的‘內戰’,根本就沒得打。

可現在的局勢……牛魔王已經是堪比大神通者一般的存在了。

可他在帝豐的面前,便也只能捱打……對於帝豐而言,整個南極大天當中,牛魔王的存在,便是一個最趁手的靶子。

也就是牛魔王在此間苦苦支撐著局勢,不然的話,這南極大天當中,太一和帝豐之間的‘道統’之爭,早就已經結束了。

“牛兄,如你所說,你每次和帝豐碰撞,都被打得昏昏沉沉……而每一次的廝殺過後,都會有一部分的太一之妖逐強而去,追隨帝豐,成為帝豐之妖。”

“而你若是避退,成為帝豐之妖的妖族,會更多。”

“既然如此,那為何不換一個戰場呢?”敖丙看著面前的牛魔王。

“回盤天如何?”敖丙邀請道。

“盤天之內,玉皇正在謀劃一場大局。”

“那大局當中的造化,非等閒也!”

“你若是能得了那大局當中的造化,不說登聖,但之後面對帝豐,當是不成問題。”

敖丙緩緩言語。

“而且,盤天當中,那太陽上的棋局,也是時候該收官了。”

“人族和妖族對太一的角逐,該有一個結果了。”

“太一麼。”牛魔王唏噓。

在南極大天征戰這許多年,他的想法,也已經是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過去的時候,他也是一門心思的,想要令妖皇太一復甦。

但如今……在征戰了無數年過後,在成為了這南極妖族實施意義上的支柱過後,如今的他所想,已經不是讓妖皇太一復甦——而是想要自己成為妖皇太一了!

“老牛,你雖是真身至此,但你的根,終究是在盤天。”

“該回去看看了。”

敖丙說道。

玉皇的棋局,需要來自於域外的棋手入局——而眼前的牛魔王,便正是那最好的,從‘域外’而來的棋手。

當然了,一開始的時候,敖丙的化身在此間復甦,他想要請的,並不是牛魔王,但如今,既然牛魔王的心態已經有所轉變,其已經有了要和南極大天相合的跡象,那麼他就成為了棋局當中,最合適的,入局的物件!

其非但,能讓域外的強者們,以一種更加緊迫的心態入局。

同時,在牛魔王回到了盤天過後,敖丙也好給他安排一頓‘毒打’,讓這位心思已經變‘野’,已經和盤天若即若離的絕代妖王,重新認識一下盤天,重新認識一下自己。

“老牛,還有什麼好考慮的?”敖丙看著眼前的牛魔王。

他忽然就察覺到了自己那信義金冊的一個破綻。

那信義之金冊,以信義約束盤天的所有大羅。

後來的大羅們,若不簽訂那信義之金冊,就不可能踏出成就大羅的那一步。

但,如果他們是在盤天之外成就了大羅,又再回到盤天呢?

“老牛。”敖丙的聲音緩緩變大,“這許多年的征戰,在帝豐妖皇的壓力之下,你的實力,功體,心態,一切的一切,都已經是到了一種堪稱完美的地步,進無可進。”

“但如你所言,就算是如今的你,在帝豐面前,也是無比的渺小。”“這不應該如此!”

“都是聖人之下,都幾乎是已經到了一種極致。”

“你的實力,或許是弱於帝豐,但不該在帝豐的面前猶如玩具!”

“妖皇的時代,他的實力,也同樣是碾壓那些尋常的大羅,甚至於大神通者……可也從未聽聞過,誰在妖皇的面前猶如玩具。”

“你想說什麼?”牛魔王看著敖丙。

“老牛,有沒有可能,你無法面對帝豐,是因為你的功體,遠遠沒有臻至你所以為的極限?”

敖丙緩緩出聲。

“不可能!”牛魔王毫不猶豫的道。

他的功體如何,他還能不清楚嗎?

“老牛,你多久沒有回過盤天了?”敖丙沉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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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忘了,你是從盤天而來的。”

“盤天的生靈,又如何能在脫離了盤天的情況下,得以真正意義的圓滿呢?”

“老牛,我可以確定,你如今的功體,必定是不完美的,必定是有缺陷的!”

“而你功體的缺陷,不在別處,就在盤天!”

“除非是你回到盤天,在盤天當中補全那缺陷。”

“又或者,是你在如今的功體之間,徹底的磨滅那盤天的痕跡。”

“不然的話,你的情況,也就僅此而已了。”

聽著敖丙的言語,牛魔王的神色,也是一陣陰晴不定。

前所未有的猶豫,在他的心頭流淌。

牛魔王猶豫思索的時候,敖丙便已經起身,往前幾步,看著這南極大天當中,截然不同的風物。

太陽高懸於天穹——那卻並非是盤天當中的,作為天地根源的日月,其存在,反倒近似於強者手中的萬物。

盤天當中,就算是成就了大羅,可當出現在太陽之前的時候,敖丙也依舊是有一種渺小感。

可在這南極大天,在這大羅的功體之下,敖丙甚至是有一種感覺——自己只需要一伸手,就能將那太陽,給摘下來!

此間的日月輪轉,便真的是由那些天神們在操控。

敖丙抬眼望東——那裡便是奧山。

如今先天之神們的大本營。

往西,一座雷霆所形成的殿堂高懸,釋放無盡的光芒和恐怖。

那就是南極大天過往的,爺孫三代神王所組建的,三元之神庭。

而在北方,混沉如淵。

那裡便是妖帝帝豐的所在,是帝豐妖族所的大本營。

這裡是日月都無法照耀之地。

同時,也是通往深淵的門戶——是幾處大天地的交接觸碰之所。

自從那幾位神王從深淵當中爬出來過後,帝豐的真身,就一直守在這裡。

而在守著深淵的時候,其一個頭顱,也一直都盯著敖丙所在之地。

也即是太一妖族所在的大本營。

當敖丙將自己的目光落到那一片混沉當中的時候,那混沉當中的帝豐,便也似乎是察覺到了敖丙的注視一般,直接將目光,落到了敖丙的身上。

“東君?”剎那之間,有恢弘的聲音,便在敖丙的耳邊響起,敖丙的身邊,時空都彷彿是扭曲了起來——南極大天當中,時間是最為自由的!

沒有任何人去鎮壓時空。

故此,那所有的十二階,以及一些頂尖的十一階,都能隨意的把玩時空。

當然,沒有秩序的時空當中,也意味著無比的危險——誰也不知道,你在把玩時空的時候,會遇到什麼樣的東西。

而此時,那位於北極混沉之地的妖帝帝豐,便是直接以把玩時空的手段,將他身上,一道存在於過去的‘影子’,投送到了敖丙的面前,並且要將敖丙,也拉到過去,與之面對面。

“帝豐陛下的實力,的確是非同凡響。”

察覺到了那來自於時空當中的變化一般,敖丙的心頭亦是一跳。

“不過,帝豐陛下若是想要藉著和牛魔王在過去一場戰鬥的餘波,就將我拖到過去一戰,那也太小看我了。”時空的倒轉之間,敖丙抬手。

星辰的光芒,便在其掌中聚攏,將那日月給強行帶動。

太陽和月亮的光輝,便也隨之落下。

日,月,星,三位一體,化作一個全新的錨點,將敖丙所在的時空定住。

然而,時空對面的帝豐,絲毫不在意一般,只是加了一把子的力氣,便要將敖丙連同這被定住的時空一起給拖到他的面前去。

只是——星辰也就罷了。

這南極大天當中,太陽歸屬於三元神庭,月亮則是歸屬於先天之神。

這是他們在這南極大天當中調和時空,駕馭萬靈的工具……而此時,這工具被敖丙所‘借用’,成為了敖丙的時空錨點。

於是,敖丙被強行拖著往帝豐的所在而去之時,那日月,便也一起被拖動。

日月背後的,三元神庭和先天之神們,便也同樣是被拖動——而這兩個務必龐大的體量,便正是帝豐所無法拖動的東西。

“句芒。”

“青帝。”

也就在這同時,那三元神庭和先天之神們,便也同樣是察覺到了敖丙的存在,各自想著敖丙發起了唿喊。

“東君,為何不來一戰呢?”沉重的壓力之下,對面的帝豐考慮了一下‘山不來就我,我就去就山’的可能過後,便還是選擇了放棄,只是輕輕一嘆。

“我不善征戰,還望帝豐陛下寬恕。”敖丙微微一禮,雙手一彈,帝豐‘放手’的時候,那日月星的光芒,便也同樣隨之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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