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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的那天也會成為我的祭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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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軟是被一陣濃郁的消毒水味兒燻醒的,她剛睜開眼就覺得手臂一陣刺痛。

  她側頭望去便看到一個1.5毫米粗的針頭扎進手臂,鮮紅色的液體從她的臂彎處流出。

  “溫軟小姐最好別亂動,不然受苦的還是你自己。”公館管家陰沉著臉站在旁邊,‘善意’地提醒。

  “我倒是想動,你們也要給我機會呀。”

  她晃了晃自己被鏈條捆綁住的四肢。

  呵,這一幕跟上一世和她被尤不凡關進地下室的場景何其相似。

  劇情點果然還是發生了。

  原來重要的劇情點是:她被囚禁。

  前世她是被尤不凡囚禁,這次換成米特家。

  又或者說,前世是尤不凡下手太快,所以才沒給米特家一絲機會,現在只是撥亂反正。

  “米特家的雌性是都死絕了嗎?缺了我這管血米特家的雄性都活不下去了?”

  她知道她每月獻的血會被製成資訊素供給米特家的雄性使用,緩解精神力。

  這也是不少家族都會有的做法。

  公館管家不語,只是盯著流動的軟管。

  約莫等了幾分鐘,溫軟察覺到了事情不妙。

  她這才發現,這次的血袋比之前要大上一倍,上面寫著500CC。

  要知道正常人一次獻血量最高也就400CC,他們竟然要一次性抽她500CC。

  “下手這麼狠,就不怕把我抽死嗎?”溫軟面帶譏諷,心中有些後悔。

  還不如讓尤不凡把她抓走呢,在他手裡她還能多活幾個月,在米特家怕是沒那麼幸運。

  “溫軟小姐放心,我們都是經過醫生評估過的,在安全範圍內,而且過後會準備營養餐讓你儘快恢復氣血的。”

  溫軟冷笑,“恢復過來後讓你們繼續抽血嗎?”

  公館管家沒有再理會溫軟,直到血全部抽完他靜靜地帶著人離開,離開前只留下了一個傷口恢復噴霧。

  溫軟從床上坐起,發現鎖鏈將她的活動範圍控制在床的三米以內。

  除了最遠能夠去到衛生間外,其他的地方窗戶和門都觸及不到。

  望著窗外漸漸泛起的魚肚白,溫軟苦笑,也真是煞費苦心了。

  另外一邊,主樓,伊澤房間。

  伊澤緩緩地睜開眼睛,他迷茫了幾秒瞬間想起了昏迷前發生的事情。

  他趕忙穿好衣服朝樓下走去,路過客廳時看著自家父親正在淡然的看著早間新聞。

  伊澤駐足看了一會兒,金星再次發生暴亂了,有一顆S級變異的玫瑰花樹在肆意的擴充套件領土,將之前奪回來的陣地再次佔領,搶奪了金星所有的水資源。

  現在帝都和聯盟都在緊急調動水資源送往金星。

  “少爺,您醒了?”一個傭人進來打掃衛生看到伊澤。

  查理斯也趕忙看過來,臉上露出驚喜的表情。

  他快步上前檢查伊澤的身體,“你可算醒了,你母親和你妹妹擔心的整天哭。”

  “妹妹?溫軟也在?”

  “你還提那麼混帳幹什麼,我告訴你,我絕對不同意你和她結伴,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見兒子一醒來唸著的就是溫軟,查理斯氣得想要動手打人,可思及他的身體又不捨得下手。

  “父親,我喜歡溫軟,一定要和她結伴,如果你不同意的話,我會帶著她脫離米特家。”

  剛剛的不忍心,在這一秒徹底消失。

  查理斯抬手一巴掌打了下去,冷聲道:“你最好打消這個念頭,否則她就活不了了。”

  伊澤藍色的眸子瞳孔微縮,“父親,你什麼意思?”

  “你抓了溫軟!”

  “她敢勾引你,就要承受代價。”

  “不是她勾引的我,是我喜歡的她,她沒有錯。”她不過是一個好奇的小貓,甚至到現在都可能不懂得什麼是喜歡,什麼是愛。

    “父親,你放了她吧。”伊澤心中痛苦,他終於還是連累了她。

  是他想的過於簡單了,不應該暴露的。

  “我是絕對不可能放了她的。”查理斯眼角的餘光落在電視裡的早間新聞上。

  新聞裡記錄片,紅色妖豔的玫瑰花,用自己的花瓣做武器攻擊前線士兵。

  想到前幾天研究員的話,研究員說,S級晶核加上溫軟的血,或許能夠製出特殊藥劑徹底穩固溫蒂的精神力。

  溫蒂的精神體是薔薇花,和這顆變異玫瑰同屬薔薇種,或許它的晶核會對溫蒂的精神力有幫助。

  他轉了話鋒。“這樣吧,只要你去金星拿到這顆玫瑰花樹的晶核,我就答應你放了溫軟。”

  伊澤轉頭,看到被玫瑰花瓣分割一地的屍體,他閉了閉眼。“好,希望父親說到做到。”

  “不過,我要先見見溫軟。”

  “你答應了?那可是S級變異植物,你忘了你上次差點死在藤毒之下了嗎?現在世上可再也沒有解毒丸了。”

  當真的聽到伊澤願意去金星取晶核,查理斯氣得咬牙切齒。

  他向來引以為傲的兒子,竟然為了一個廢物不顧自己的性命和家族的未來。

  溫軟,真是該死!竟然讓伊澤生出了軟肋。

  “難道父親提出條件時沒想到嗎?”伊澤聲音沙啞。

  “你···”

  “我現在可以見溫軟了嗎?”

  “你休···”

  “如果父親不讓我見,她死的那天也會成為我的祭日!”

  查理斯氣得臉色白了又紅,紅了又白。

  中午時分,伊澤被管家帶到了一個空蕩蕩的房間中。

  “少爺,溫軟小姐就在這鏡子後面,您能看到她,她看不到你,也聽不到您說話。”

  伊澤側頭望向有一面牆大的單面玻璃,玻璃後面是一個白色房間。

  房間中少女蜷縮著身體坐在床上,小臉蒼白,眼睛通紅。

  是哭過了嗎?

  伊澤心痛如刀絞。

  “少爺,家主說了,你只有十分鐘的探望時間。”管家提醒。

  “知道了,你出去。”

  看著他不虞的臉色,管家也不敢自找不快。

  人走後,伊澤靜靜地矗立在玻璃鏡前,看著少女單薄的身影,他唿吸都是痛的。

  是他沒能沉得住氣。

  是他不爭氣,關鍵時刻毒發昏迷。

  這全都是他的錯。

  他眼睛仔細觀察著少女的身體,發現她除了手腳被鐵鏈鎖著並沒有明顯的傷鬆了口氣。

  可當他目光下移,卻看到了少女皮膚白皙的臂彎處,有青紫的痕跡。

  男人大掌按在鏡子前,手背上的青筋暴起,雙眼泛紅,被水霧籠罩。

  又被抽血了嗎?

  十分鐘後管家來提醒,伊澤帶著愛戀的目光最後看了少女一眼,沉著臉離開了房間。

  臨離開公館前,伊澤站在查理斯面前鄭重道:“父親,我說到做到,她死我也絕不獨活!”

   哥哥,愛了愛了

   在他在戰場上努力拼殺的時候,他心愛的小貓卻投入了別的男人的懷抱。

   虐了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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