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溫軟:有人護著真好。波塞冬:
“夠了,溫軟·米特,你不要再逼她了。”
“是我喜歡她,與她無關,做錯事的也是我,要怪你就怪我,別為難她。”
向來溫潤如玉的謙遜公子,竟然被逼的言辭犀利起來,說完後更是拉著溫蒂走了。
溫軟撇撇嘴,“有人護著,真好。”
波塞冬手臂環住少女的腰,琥珀色的眸子凝視她。
“你在點我?”
溫軟朝他擠眉弄眼,語調可可愛愛。“你自己猜。”
另外一邊。
溫蒂倔強地抽出自己的手,聲音沙啞。“白澤哥哥,我們以後不要再見面了,我會搬出玫瑰莊園,你以後和姐姐好好相處,不要因為我影響你們的感情。”
“溫蒂,都是我的錯,這件事情我會跟你姐姐解釋清楚的。”
她搖頭,“白澤哥哥,只要你們一天不結婚,姐姐就會懷疑我們一天…”
白澤深唿吸,沉聲道:“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回去跟父親商議婚期。”
說完他大步流星的離開。
溫蒂揉了揉眼睛,讓本就因哭泣而泛紅的雙眼更加紅豔。
她提起裙襬朝宴會廳裡走去,看到自己的母親卡娜,她直接哭著撲進了她的懷裡。
卡娜見自己心愛的女兒哭的這麼委屈,她心疼不已。
她攔住溫蒂,柔聲問道:“溫蒂告訴媽媽是誰欺負你了,媽媽去找她算帳。”
“媽媽是,是姐姐。”
“那個小賤人,她也來了?”
溫蒂偷偷扯了扯自家媽媽的手臂,卡娜也是這時才記起身邊還有旁人。
她將人拉到一處隱秘的角落,與她私語。
“姐姐,她誤會我和白澤哥哥的關係,她還說讓我和白澤哥哥結婚。”
卡娜臉色陰沉,“別聽她胡說八道,區區一個二等世家的雄性根本配不上你。”
“媽媽,姐姐好像是跟波塞冬來的。”
“波塞冬?虎鯊家那個海上殺神?”
溫蒂點頭。
“她怎麼跟那個殺神勾搭在一起了,不行,我要把這件事情告訴你爸爸。”
卡娜整理下身上的披肩快步去找自己的老公。
五樓休息區,VIP休息室內。
波塞冬換了一身新衣服,摸了摸身邊少女的臉頰。
“我有事要離開一會兒,你乖乖待在這裡,等我回來,我讓人送些水果上來,你無聊的時候可以吃。”
“好,我知道了。”溫軟乖乖巧巧地蹭了蹭波塞冬的手心。
波塞冬的心軟的一塌煳塗。
“我儘快。”
半個小時後,仿生機器人服務員帶著果盤上來了。
就在服務員開門時,溫軟看到了一道男人的身影。
她趕忙跟了上去,可一個轉角的功夫人就不見了。
正當溫軟疑惑的時候,一隻大掌伸了出來,將她拉到了昏暗的安全通道里。
她的身體被雙鐵臂牢牢禁錮住,身後附上男人滾燙的胸膛。
炙熱的唿吸噴灑在她的耳邊,她下意識地想要扭動儲物戒取出鐳射劍。
可身後人像是早就察覺到了他的意圖,大掌握住了她的手腕抵在了牆上。
“妹妹跟蹤我幹什麼,是不是想要對我意圖不軌啊。”
“是不是對哥哥我一見鍾情啊。”
聽著燕白悶騷的話,溫軟無語地用腦袋去撞他的頭。
燕白見狀趕忙後退一步,捂住了自己的下巴。“妹妹真照你這麼整,你燕白哥哥我的臉可就要破相了。”
“我們狐族可是最看重容貌的,要是破了相沒人願意嫁我,妹妹可要負全責的。”
悶騷狐狸。
溫軟抿唇,靜靜地看著燕白戲精上身。
燕白演了一會兒見對面的少女沒有一點反應,無奈的收起了演技。
他整理了下西裝袖子,紫色的狐狸眼輕佻。“說吧,妹妹找哥哥什麼事兒?”
溫軟小眉頭緊皺,“你知道我哥哥的訊息嗎?我聯絡不上他。”
“伊澤啊,他不是去了金星嘛,那裡現在是戰區,資訊管制,全部智腦禁止使用,要聯絡他只能透過官方渠道。”
“金星怎麼變成戰區了,哥哥不是去處理變異植物嘛,就算是S級變異植物也沒必要做到這一步吧。”
前世她和伊澤沒什麼過多的交集,所以不知道他這次要多久會回來,只記得他離開了很久,在她身份曝光的前幾天才回來。
“金星不只有變異植物,還有蟲族和流浪獸他們聯盟,意圖侵佔金星。為了防止洩露軍事機密,便開了資訊管制。”
“那哥哥他會不會有危險啊。”
聽到蟲族和流浪獸,她的心中升起濃濃的擔憂。
她恍惚記得前世,蟲族和流浪獸聯盟差點佔領了某個星球的事情。
而且前去的軍隊,十人去一人歸,是獸星史上一次最大規模的反叛。
她心中有些不安,直覺告訴她,就是伊澤這次去的星球。
不行。
她要去問問波塞冬,說不定他知道有關金星的事情。
“放心吧,你哥哥可是帝都最年輕的少校大人,他不會有事的。”
見她臉色變白,燕白出聲寬慰。
“燕白哥哥,謝謝你告訴我這些,我先走了。”
說罷不等對方回答,她就離開了。
等她推開休息室門時,就看到波塞冬陰著一張臉坐在沙發上。
他撩起眼皮,晃動著手裡的高腳杯,聲音清冽。“去哪兒了?”
溫軟彷彿不知道他在生氣一般,神色自然的坐到他旁邊。
白嫩的小手搭在他的手臂上,新換的黑色西裝和瓷白的皮膚形成鮮明的對比。
“波塞冬在金星認識的有人嗎?”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波塞冬單手捏著溫軟的下巴,拇指在她水潤飽滿的唇上蹭了蹭。
上面的唇釉還在,也沒花。
見他還追著不放,她只能作答。“我哥哥去了金星,我現在聯絡不上他,剛剛看到他的朋友所有上去問了幾句,可他也沒有哥哥的訊息。”
“波塞冬,我很擔心哥哥,他會不會有事,家裡只有他最關心,他是我唯一的家人了。”
見她沒有隱瞞,波塞冬鬆開了她的下巴,將酒杯放在茶几上,將人抱到了自己腿上。
他赤/-裸/-裸/-的目光落在她精緻的臉龐上,目光帶著侵略性。
“我認識,但我為什麼要幫你。”
溫軟被他盯得臉紅,垂下頭,銀白色的長髮擋住了她泛紅的雙頰。
波塞冬也怕把小貓惹惱,於是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
“我會讓人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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