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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簡直欺人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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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風回來之後沒多久。典獄長拉夫處理完事情也跟著回到死亡格鬥場。

他身邊依舊是跟著凱瑞。

凱瑞站在他身後。

拉夫看著賽場衝他問道:

“怎麼這麼久了比賽還不開始。”

凱瑞對這裡的情況也並不瞭解,於是想叫一名三星警衛過來問問。

一抬頭,他就看見了艾克此時一臉愁容。

臉上表情臭的就像是吃了大便一樣。

而站在其身邊的其他三星警衛。

這像是看耍猴一眼,一臉賤兮兮的站在一旁。

也不知道是在嘲笑這一屆參賽的犯人實力太拉。

還是在嘲笑其他。

凱瑞衝艾克招招手。

此時的艾克肚子里正一肚子氣沒處發。

看見凱瑞衝自己招手,於是乎就走了過去。

他看了一眼凱瑞。

然後對典獄長拉夫說道:

“典獄長,您找我有什麼事情。”

凱瑞就站在拉夫身邊。

他衝自己招手,那隻能說明,找自己過來的其實就是拉夫。

拉夫淡淡的說道:

“這比賽怎麼還不開始?”

“按照時間算,應該第一輪比賽已經結束了吧?”

“拖這麼久你們到底在搞什麼。”

他的語氣讓人聽不出有什麼不悅。

不過艾克心裡清楚。

對方這麼說,其實是已經有一點責備的味道了。

於是艾克解釋:

“典獄長,是這樣的,拳擊場地下休息室,我們有個犯人死了。”

“原本參賽的人數都已經定下,現在突然間空缺了一個人,我們正在加急重新安排賽程。”

拉夫沒有說話。

凱瑞眉頭輕佻,卻是開口:

“是監獄裡其他犯人乾的?”

艾克搖搖頭,回答道:

“不可能,那個犯人中的是槍傷,咱們得犯人都被搜過審,不可能攜帶有這種武器。”

“哦?”

凱瑞的這一聲‘哦’意味深長。

艾克此時憋著一肚子火,他就怕明說這殺死八大區那名犯人的兇手,其實另有其人。

拉夫開口:

“除了犯人以外,在犯人休息期間還有誰進過裡面。”

凱瑞看向艾克。

艾克心裡等的就是他這句話。

“除了犯人以外,有一個人進去過。”

“誰?”

凱瑞問道。

艾克沒有回答。

而是轉過頭,用目光在看臺上來回掃視。

過了幾秒,才衝著一個位置一抬下巴。

凱瑞心領神會。

實力能達到他們這個地步,自然也是視力極好。

況且這些三星警衛平日裡也從在一塊訓練

所以艾克一說,他就立刻明白了。

他的眼睛準確的捕捉到剛才艾克下巴所指向的那個目標。

當他看到對方那張臉時,整個人不由一愣。

陸風的視線也一直在注視著那邊。

當艾克朝自己看過來時,他心裡就已經清楚,一定是‘自己’的屍體被人給發現了。

於是他俯下身,低聲對傑文說道:

“老闆,他們看來已經知道了人是我們乾的……”

傑文點頭。

反而問:

“人都已經上船沒有。”

陸風看了看錶,在心裡估算了一下時間。

“應該已經開船了,如果這一路上沒出什麼差錯,他們現在已經已經正乘著船,準備離開鯊魚海域。”

同時陸風心裡也在估摸著:

“他們現在應該已經離開了達勒斯監獄的控制範圍。”

“那自己給他們的那枚追蹤器訊號,應該外界也已經可以接受到,計元思、牛進兩人應該提前已經做好準備……”

他心裡有數了。

同時傑文也心裡有數了。

於是他回答道:

“那那就行,不管接下來對方怎麼說,我們都死不承認就行。”

陸風點頭。

……

凱瑞轉過身。

拉夫看到他是這幅表情就問:

“怎麼?”

“這件事情到底是誰做的。”

凱瑞想了想後,遲疑半秒回答:

“是剛才那個那個傢伙,我們見過,漠北組織那幫人……”

拉夫的視力並沒有艾克、凱瑞那麼好。

不過此時他的心理也已經清楚了對方說的那個人是誰。

腦海裡十幾分鍾之前,才見過的那張臉浮現。

一想到又是那個傢伙。

又是漠北組織那群人。

慢慢的,拉夫的臉上一抹溫怒開始浮現。

下一秒,拉夫情緒醞釀了半晌,感覺怒氣值進度條已經達到了頂點。

重重的一拍桌子扶手,怒喝一句:

“簡直是欺人太甚!”

“真當我們達勒斯監獄沒人了?”

“就這麼好欺負?”

他一時間情緒有些激動,既然沒忍住受不住聲。

話筒本身距離拉夫脖子處的位置就不是很遠。

他這一怒,聲音頓時順著話筒傳播到音響裡。

然後再整個拳擊場上空迴盪。

下一秒。

原本還在叫嚷著,怎麼比賽還不開始,到底要拖到什麼時候等等雜聲。

瞬間的消失的無影無蹤。

整個達勒斯監獄死亡拳擊場都變得安靜。

看臺上所有人、包括正場地中央等候的犯人們。

也都齊刷刷把視線轉移到了拉夫的臉上。

拉夫一怒。

整座拳擊場萬物,都好像是要被定格了一樣。

此時唯一能夠在這空間移動的。

恐怕也只有是眾人頭頂上方正在飄動著的白雲了。

有些犯人嗓子眼蠕動,嚥了一口口水。

整個被冰凍住的畫面開始融化。

看臺上其他觀眾們開始議論。

話題則是從那些個三星警衛的口中傳出。

一點點的朝所有人輻射開去。

“怎麼回事?拉夫怎麼這麼生氣?”

“聽說是參賽的犯人被人給做掉了。”

有人不以為然。

“不就是一個犯人麼?他的有什麼值錢?”

“關鍵點並不是那個犯人死了,而是他怎麼死的。”

“我聽說是被別的組織的人幹掉的!”

“其他組織的人,居然敢參和達勒斯監獄的事?”

“那這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你殺了人,還不提前跟人家達勒斯監獄的人提前溝通一下,那你這不是在打人家的臉麼?”

“誰說不是呢?!”

“……”

議論聲越來越大。

艾克嘴角微微一笑。

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該死的!

好不容易這一輪比賽,他們八大區出現了一個有機會奪冠的種子。

他身為八大區的三星警衛。

這人就這麼不明不白的被其他組織的人給幹掉。

人死了是小。

他的獎金就此泡湯這才是最讓他感到窩火的地方。除了陸風以外。

站在傑文身後的其他護衛看到其他人這樣議論。

心裡多少也都有些緊張。

傑文一抬手,示意他們淡定。

小場面……

這種事他在過去遇見的多了……

眼見著這局面已經受不住,是沒有私下裡解決的可能了。

事情一碼歸一碼。

反正剛才跟漠北組織他們那邊,關於C國犯人的交易也已經完成。

那拉夫心裡就覺得。

現在他們漠北組織的人,當中的打達勒斯監獄的臉。

這件事他們又怎麼算。

拉夫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領,依舊是保持著紳士模樣。

清了清嗓子,將嘴遞到話筒旁邊,指著傑文以及站在他身後的那個該死的傢伙說道:

“傑文!”

“怎麼,人就是你們殺的,難道你們漠北組織,是不打算給我們達勒斯監獄一個交代?”

“這場外下注的盤都已經開了。”

“人卻是被你給殺了,難道說……你們就想這麼拍拍屁股走人,翻臉不認帳?”

經拉夫的這一提醒,眾人這才恍惚。

“是啊!”

“要不是第一輪比賽,我看這傢伙還挺有兩下子的,那我也不會花兩千萬美金賭這傢伙能在第二輪比賽中獲勝!”

“我也下注了五百萬美金!”

“這人都被殺了,那這場外賭注怎麼算?!”

“退錢!!!”

“退一倍還不行!”

“得退老子三倍!”

“對!”

“得退三倍!”

“……”

叫喊聲越來越大。

一聲聲“退錢”如同是音波海浪一般,要將在場的所有人給吞沒。

傑文這時候才臉色一沉。

心裡暗道拉夫這傢伙好算計啊。

不就是死了一個犯人麼?

對方居然還獅子大開口,想要在場外賭注上下文章。

讓自己大虧一筆。

拉夫重新坐回到座位上,翹著二郎腿。

手裡夾著一根已經掐頭被點燃的雪茄,抽了一口然後吐出一口煙霧。

現場氣氛已經被點燃。

所有人的矛頭直指漠北組織。

場外賭注損失的金額,那肯定是要讓漠北組織來賠償。

並且人都是你殺的,他傑文還要賠償自己一筆額外費用。

這也是漠北組織勢力一天不如一天。

要是擱以前,漠北組織家大業大。

這個暗虧,他們達勒斯監獄吃下也就吃下了。

在黑暗世界裡,尤其要依靠拳頭來說話。

傑文站起身,眼神絲毫不懼,將身子正面對著拉夫的方向。

然後說道:

“我都不明白你在說些什麼。”

“甚至不明白你們達勒斯監獄這樣做到底想要幹什麼。”

“怎麼,人你們達勒斯監獄是我們漠北組織的人殺的,就是我們漠北組織的人殺的?”

“如果有證據,請你拿出證據再來說……”

傑文還沒有說完,他的耳邊突然傳來‘砰’的一聲槍聲。

指甲蓋大小的槍口,在他後腦杓區域綻放。

血漿噴了看臺周圍一地,包括在背後開槍打他的那個人臉上。

傑文做夢也不會想到,他居然會死在了著。

更加做夢也想不到開槍打他的傢伙是誰。

幾聲驚叫聲過後在場眾人都安靜了。

拉夫手指上的雪茄掉落到了地上,瞪大眼睛、張大下巴看著這一幕。

心中升起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什麼情況?!

站在他身後的那傢伙,不是他們漠北組織暗殺小隊的人麼?

怎麼還會有這樣實力,站在身後,將自己老闆一槍爆頭的傢伙存在啊?!

陸風的半邊臉都被血漬給染紅。

就像是在他的臉上,戴上了一具面具一樣。

下一秒。

陸風並未給其他人大腦太多思考的時間。

先是對準身邊傑文護衛砰砰又是兩槍。

死屍倒地。

緊接著他又將槍口對準看臺上其他組織的大佬。

他沒扣懂一下扳機。

在場看臺上就必定會多出一具屍體。

現場剎那間全都亂套了!

哀嚎聲、反擊的槍聲全都連成一片。

陸風不斷的具體地上屍體,拿來當肉盾,抵禦敵人射過來的子彈。

神特麼要聽你說那麼多廢話啊?

對陸風來說,他回來的目的也只是為了接應李德彪。

順便將整座達勒斯監獄給搞亂。

在這片區域來說。

達勒斯監獄的勢力範圍甚至不亞於當年的漠北組織。

C國人無論是海外華僑。

還是再次秘密執行任務的特工。

達勒斯監獄對他們,甚至對整個C國來說都是一種威脅。

而現在陸風所要做的。

也只不過是儘可能的損耗一些達勒斯監獄的元氣罷了。

除了李德彪,場地中央參加比賽的犯人們全都看懵了。

他們有的在達勒斯監獄被關了十年以上。

在這苟延殘喘活了那麼久,什麼時候見過這陣仗。

“搞什麼鬼?”

“怎麼自己人忽然就跟自己人打起來了?”

“我來這裡這麼久,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場面!”

“……”

隱藏在他們血液裡的犯罪基因,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咱們這比賽……還打不打啊?”

“還打個錘子!”

“老子早就看那些警衛們不爽了,幹他錘子的!”

“……”

忽然之間。

場地中央犯人們的注意力,就又都轉移到了圍在舞臺周圍的,一星警衛們身上。

那些警衛們手裡有槍。

但奈何犯人們人多。

兩三個犯人合力,就能將其中一名一星警衛給按到。

周圍池水邊的鱷魚們也開始躁動。

子彈在整個死亡前幾場中央到處亂飛。

其中有好幾發,就打在了將鱷魚池圍起來的透明玻璃牆壁上。

也不知道是那個缺心眼的傢伙。

彈無虛發。

居然槍槍都打中了同一個位置。

讓原本好幾釐米厚的透明玻璃罩子也出現了裂縫。

並且那一道道裂縫,就如同是蜘蛛網一樣。

沿著孔洞朝四周慢慢擴散。

剎那間。

玻璃罩子在不斷子彈的碰擊之下達到了碎裂的臨界狀態。

下一秒。

只聽見看周圍忽然喊道。

“鱷魚跑出來啦!!!”

所有人都下意識的望去。

很快。

看臺周圍一圈,都被從裂空中湧出來的池水給淹沒。

鱷魚碩大的身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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