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許琛沒太過分。

  周韜底線愈來愈低了，第一次牽手，第二次擁抱，第三次都能躺一塊了，第四次……

  雖然他沒亂動，可是旗袍綢緞觸感滑膩，整個兒揣著一個冷冰冰……呵，不冷了呢，冷冰冰的韜姐姐燙似滾水。

  幽淡的菊香體溫燻烘，霎時又稠又蜜，許琛鼻尖輕嗅，緊張的神經漸漸鬆弛。

  屋子裡靜悄悄，許琛老老實實。

  周韜緊張、羞澀漸漸退去，甚至羞恥都漸漸減去，枕著許琛手臂。

  白皙的眼簾輕輕緊閉，粉紅鮮嫩的唇瓣呢喃著：“阿琛，你要和王妃上春晚唱傳奇，她不是你最好的選擇。”

  “韜姐姐，你願意嫁給我嗎？”許琛手指頭撩撥著周韜領口的扣子。

  時不時欲解開，這時懷裡周韜身子霎時緊張繃緊，可他又不解開，純粹挑逗著周韜，嘴角勾著：“韜姐姐如果能嫁給我，我就娶韜姐姐好不好。”

  “阿琛，我有老公的。”周韜偎在許琛懷裡，紅唇輕道：“阿琛，伱給央視的兩個節目，臺裡準備做幸運 52，這個節目是臺裡一線節目。”

  “韜姐姐，你想去麼？”許琛褪去鞋子。

  白襪子腳背觸控著周韜圓潤小巧的玉足，肉絲裹住的玉足觸感沙沙。

  許琛撩撥著周韜肉嘟嘟的腳丫，他饞周姐姐這雙纖細小足很久了。

  周韜雖然主持春晚，可她只是東南西北四個主持人中的一個，主主持倪平。

  她太想進步了！

  綜藝大觀央視王牌節目，周韜肯定不去幸運 52。

  周韜鳳眸淺淺漏著縫，又羞又澀，漸漸有些耐不下去，支撐著許琛胸膛，白嫩小手輕拍玉臉。

  輕輕喘息幾口氣，臊熱漸去，剝著荔枝殼，柔聲道：“阿琛何不找臺長要個合作名額呢。”

  “合作名額……”許琛思忖了一下。

  幸運 52牽上央視線，節目、電視劇都可以嘗試，可他不想搞節目、電視劇。

  想到香港、寶島金曲獎，許琛欣賞著周韜嫻熟溫柔的樣子，懶道：“韜姐姐，我想搞個金曲獎，央視有計劃麼。”

  “寶島，香港音樂類金曲獎？”周韜很快冷靜下來。

  許琛的撩撥就如同平靜的池塘裡投擲的小石子，水面圈圈漣漪，可水底卻紋絲未動。

  周韜不是沉溺情愛的女人，她思忖著說：“阿琛，臺裡有個 MTV音樂頒獎的想法，這樣，一會我見著臺長我給他說說阿琛的想法，臺長對阿琛印象很好，沒準真能成。”

  周韜看重許琛的未來，她喂著許琛，遲早許琛參天大樹了能庇護她。

  “韜姐姐，你真是我的賢內助啊！”許琛對周韜愈來愈喜歡的。

  就這種搞事業的瘋批女人，愈多愈好。

  “阿琛賢內助都說是王妃呢。”周韜白嫩小手捏著飽滿白嫩的荔枝。

  剝去了外殼，伸著手給許琛。

  周韜手指一熱，許琛俯身一口咬住荔枝，順便輕輕啃了口她白嫩纖細的手指。

  手指觸感敏銳，周韜嬌軀輕輕顫抖了一下，鳳眸嬌嗔，嗔怪說：“髒死了，好了，我要回去準備主持節目了，一會看阿琛和王妃唱《傳奇》。”

  周韜馥郁幽菊香氣淡去，許琛咀嚼著荔枝，枕著頭想：“韜姐姐真是個厲害的女人。”

  就周韜這種嬌嗔吃醋的小眼神，小語氣，許琛都懷疑到底自己鈎韜姐姐，還是韜姐姐鈎他。

  摩挲了兩下手指，彈嫩滑膩似有似無縈繞指尖，許琛剝去荔枝外殼，尋思著……

  下一次就剝韜姐姐！

  許琛掰著手指頭，現在他有小周、中周，大周，他要做周朝開國大帝啊！

  …………

  除夕夜，闔家團圓，神州喜慶。

  這年頭沒有禁止燃放煙花爆竹的禁令，到了晚上 7:30，外面天空煙花炸響，紅的紫的藍的白的，七彩繽紛的煙花映襯著天空色彩斑斕。

  北方的習俗除夕夜包餃砸！

  央視後臺就不可能有了，甚至很多人為了維持演出效果，空腹的肚子候場。

  央視一號演播廳今年新建，三面合圍，舞臺距離觀眾只有不到兩米的距離，燈光、舞美都很有 90年代特色。

  春晚主持人麗萍、趙忠向挑大樑，東南西北，代表全國各地，分由主持人亞林、周韜、朱儁、王雪純主持。

  許琛節目稍前，站在候場口看。

  朱儁這時候很年輕，皮膚白淨，綽號央臺唐僧，周韜端莊優雅，旗袍蹁躚如牡丹，不得不佩服她的淡定從容。

  許琛撩撥她這般久，韜姐姐一丁點都沒漏……好吧，肉絲沒了，果然主持人功底深啊！不顯山不顯色。

  另外許琛看到了一個小矮子，咧嘴一笑，這不何囧……

  1998年的春晚沒有令許琛印象深刻的節目。

  白雲、黑土目前在春晚小品舞臺默默無聞，他們前輩牛群、馮鞏大放異彩，帶來了小品《坐享其成》。

  許琛給子宋兩首歌《英雄》、一首《萬疆》。

  子宋選取了《英雄》，《萬疆》戲腔她不太精通。

  子宋微微欠身離場，氣息有點喘，春晚就她和許琛真唱。

  “恭賀新春迎新年，闔家團圓享平安。”

  倪平、趙忠祥播音腔，喜氣洋洋說出了下一支歌：“有請許琛、王妃帶來歌曲《傳奇》……”

  春晚觀眾不少，雖不可能跟演唱會一樣尖叫歡唿，可是掌聲少不了，尤其年輕人，啪啪啪熱烈鼓掌。

  子宋正從候場口走下來，聽見身後的掌聲，下意識回頭看，這次的掌宣告顯比前幾次熱烈。

  自己這個便宜師弟的人氣真不低。

  移步到通道口，子宋露出笑，熱情揶揄：“小師弟，你這西裝革履，小師媳潔白長裙，師姐今兒沒帶紅包，改天奉上吖~”

  許琛長相英俊瀟灑，西裝革履，子宋瞥了兩眼，贊道：“郎才女貌。”

  許琛和王妃十指緊扣。

  燈光映襯下，王妃白淨豐腴的玉面浸潤著喜氣的酡紅

  面對子宋的調侃，清冷天后 CPU有點處理不了，撇頭盯許琛，顯得夫唱婦隨的嬌俏可愛。

  候場區下一個節目楊麗萍表演《梅》。

  她對許琛、王妃很陌生，注視著王妃清冷臉酡紅，沒來由想到雪地裡一支含苞待放的紅梅。

  “師姐，新年快樂，紅包厚一點哦。”許琛輕鬆笑。

  “師姐我很窮的，許師弟那麼有錢！”子宋調侃。

  內地文藝圈沒有比許琛更有錢的！

  “新年快樂。”

  候場區時間緊，熱情寒暄幾句，子宋拍拍許琛肩：“許師弟，加油！”

  整個春晚只有許琛和她真唱，子宋對許琛印象真的很不錯！

  年輕人褪去浮華，不負歌手初心。

  “妃姐，不要緊張，該我們登場了。”許琛察覺到王妃手心溼膩。

  “好，我都聽你的。”王妃撇頭看許琛，清冷臉明媚笑。

  …………

  許琛和王妃登場唱《傳奇》。

  春晚後臺不少候場的歌手都不約而同圍竄過來看。

  沒轍，幾乎都是許琛朋友。

  楊麗萍拎著舞蹈裙襬，身子擠著不斷上前，她脾氣不太好，撇頭就準備呵斥，結果硬是憋下去了。

  站她後面的是香港四大天王劉德華，寶島情歌王子張信哲。

  娜英、屠洪剛、劉幻踮著腳尖，咧著嘴笑。

  人群裡胖乎乎的韓弘個頭矮，不停問著：“劉師叔，那姐，琛哥上臺了沒有，他和妃姐到底牽沒牽手啊。”

  “特麼的誰摸我屁股。”

  娜英擰蹙眉頭，潑辣撇頭，訕訕笑：“李老師，我不是說你啊，我屁股沒事。”

  李長河嗆了一下，撇身走了，他老了，年輕人的事就不瞎湊熱鬧了。

  “琛仔和阿妃牽手了啊！”劉德發播報情況。

  香港歌壇許琛、王妃都很有名氣，劉德華和張國榮一個經理人，這次到內地來能見著香港故人的糗事。

  劉德華咧嘴笑。

  “小師叔和小師嬸的確夠驚世駭俗啊！”劉幻直襬腦袋。

  特麼的，他唱《好漢歌》都沒許琛好漢。

    一個西裝革履，一個白裙飄飄，執手相看，春晚都成結婚典禮了，嘿，他們這些朋友一個沒少。

  “……”楊麗萍愈聽愈心驚。

  劉幻，娜英叫許琛小師叔，劉德發親切叫他琛仔，子宋叫他許師弟，楊麗萍想到許琛過分年輕的臉。

  英雄出少年啊！

  …………

  除夕夜 8:50，北平某四合院裡。

  外面天空煙花不斷炸響，衚衕裡小孩灑落著童鈴笑聲，院子裡老黃狗啃著大骨頭，鼻尖努努，聞到了堂屋裡醬香牛肉的味道。

  老黃狗有靈氣，能識人臉色，今個兒幾個主人心情都不錯，平常對它很兇的主人都露著溫和。

  四個爪子跑到前堂，仰頭狗頭正想討牛肉，突然……

  主人不講武德，一個大骨頭砸它狗腦子上。

  大黃狗腦瓜子嗡嗡，喉嚨裡嗚咽兩聲，前爪子可憐的搭在狗頭上，一雙眼睛賊熘熘盯著堂屋看。

  盯一眼。

  嗚咽聲都小了，肚皮子緊挨著地磚，生怕下一刻挨大耳光，狗生多艱啊~

  堂屋。

  其樂融融的團圓煙消雲散，張亞東掖著身子想找地縫鑽，大氣都不敢喘。

  電視機裡。

  狗日的許琛西裝革履，騷包的牽著王妃手，牽手就牽手，眼神溫柔似水，含情脈脈，張亞東都擔心王妃止不住親上去。

  唱的歌同樣騷包：“只是因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

  “從此我開始孤單思念。”

  電視裡兩人牽手踱步到燈光下，執手深情對視：“想你時你在天邊。”

  “想你時你在眼前。”

  “想你時你在腦海。”

  “想你時你在心田。”

  “……”

  張亞東真特麼佩服許琛，你第一次上門，第一眼看到的是我吧！

  你說你沒事杵著個眼睛瞎看嫂子幹什麼！

  張亞東撇頭瞅老竇。

  老竇雙目圓嗔，光禿禿的頭頂幾根稀疏的頭髮孤苦伶仃。

  他那顆心隨著王妃望向許琛充滿濃情愛蜜的眼神，愈飄愈遠，一計計勐錘錘在胸口……

  你愛他，不愛我！

  張亞東拽著頭一個字都不敢吭，大哥的媳婦跟了許琛，二哥的媳婦也跟了許琛，幸好老許對他媳婦興趣不大。

  竇穎同樣傻眼了。

  她和許琛、王妃關係都不錯，王妃專輯裡和音都是她唱的，許琛和張亞東關係莫逆。

  她看著電視裡兩個熟悉又陌生的人執手深情演唱《傳奇》，撇頭盯著大哥、二哥，小心翼翼：“大哥，二哥，我不想看春晚，我調個臺吧。”

  竇穎拿著遙控器，調著臺，調來調去，全國所有電視臺都在轉播春晚。

  “啪！”電視徹底漆黑。

  王妃、許琛兩個字如禁忌，一個讀音都不敢漏，竇穎狠狠踹了腳張亞東。

  許琛他勾大嫂，你踹我！

  張亞東捂著腿直疼的嘴角咧咧，不敢觸怒老婆，腹誹許琛無良。

  “我吃好了，你們吃吧。”老竇臉皮從白到青。

  從青到黑，從黑到抹上黢灰，一瞬間老了十歲，親眼見到媳婦痴情深愛另一個男人，老竇胸腔有股難言的憋屈。

  拎著身子到屋外，天空煙花燦爛，衚衕裡小孩歡笑，一瞬間晚風習人，闔家團圓的春節冷的令他窒息。

  “大哥，抽支菸吧。”竇捧捏著煙。

  難兄難弟蹲在四合院的渠溝前，顫抖捏著煙桿抽上，辛酸的煙充斥肺腔，扯著胸膛沉悶咳嗽。

  一支菸一口悶盡，老竇惡狠狠把菸蒂栽渠溝裡，酸熘熘叫：“狗日的許琛。”

  “狗日的許琛！”小竇臉色鬱悶。

  兩兄弟眼珠子對著，不約不同惡狠狠說：“狗日的許琛！”

  …………

  雖然老竇、小竇看不順眼《傳奇》。

  可是全國八百萬琛妃教教徒磕著死去活來。

  重省田梅梅望著電視裡許琛、王妃深情對視。

  第一時間撥通閨蜜的電話，電話剛接通，兩人不約而同尖叫：“啊~啊~啊~，鵝鵝鵝，琛王西裝革履太帥了吧，妃後潔白長裙很有婚紗的味道啊！”

  “沒錯沒錯，《傳奇》歌詞寫的好甜啊，琛王果然最懂妃後了，這首歌簡直為妃後量身打造。”

  “他們倆結婚我隨 1000，記老竇帳上。”田梅梅很大氣。

  “鵝鵝鵝，砍腦殼笑滴個豬腳聲，天天看任價的愛情甜甜蜜蜜，你哪個時候能帶個人回來，看哈你甜甜蜜蜜的愛情嘛。”

  “哎媽，你坐哈看嘛，許琛和王妃唱的啷個好聽。”田梅梅嗑糖，可她不産糖啊。

  “看錘子看。”拎著雞毛毯子沒好氣抽她。

  大除夕夜雞飛狗跳，灶臺上汩汩冒著熱氣，煙花在窗外咻咻響。

  田梅梅佝著腰逃命，叫著：“今年琛王會去妃後演唱會啊，到時我們去現場聽！”

  …………

  《傳奇》一首歌有 5分鐘，唯美唯幻的燈光明暗閃滅，小提琴手溫柔的拉動琴絃。

  許琛盯著妃妃白淨豐腴的臉，清冷天后英氣眉梢從未這般溫柔低撇，白嫩小手緊扣著小奶狗，聲線溫柔如蜜，深情款款：“甯願相信我們前世有約”

  “今生的愛情故事不會再改變~”

  許琛輕輕唱：“甯願用這一生等你發現。”

  “我一直在你身旁從未走遠~”

  兩人執手散步，輕輕哼，淺淺唱：“想你時你在天邊/想你時你在眼前/想你時你在腦海/想你時你在心田……”

  《傳奇》結束。

  春晚一號演播廳氣氛熱烈，畢竟能在春晚看到一場婚禮著實不容易啊。

  小兩口多甜蜜啊，擺上酒給他們助助興。

  許琛牽著王妃鞠躬道謝，牽著她走下舞臺。

  “琛仔，你厲害。”劉德發豎著大拇指。

  能在春晚公開示愛的估計只有許琛了，不過《傳奇》很不錯，詞曲都堪稱經典。

  “小師叔，完事了擺一桌答謝唄。”娜英吭哧吭哧笑。

  故意伸手去勾王妃酡紅的臉，死女人平常沒這麼羞澀啊，溫順如乖寶寶。

  “想要開席，紅包拿來吧你。”許琛可不慣著娜英。

  楊麗萍看著許琛牽著王妃，帶著一群人唿嘯而去，有點傻眼，許琛在內地歌壇地位太高了吧。

  “楊老師，趕緊上，要誤點了。”工作人員催促。

  “來了。”楊麗萍拎著裙襬，腳步輕快。

  …………

  春晚沒有準備宴席，表演嘉賓結束就可自行離去。

  王妃的父母、孩子都還等著她團年，清冷天后依依不捨，牽著許琛到休息室任性揉亂小奶狗頭髮。

  她心軟軟的。

  雙手勾著許琛，踮起腳尖親親許琛唇瓣，軟聲道：“阿琛乖，我回去一會就來找你，我給你下麵條吃。”

  “……”許琛在妃妃胸口蹭蹭，撒嬌說：“好呢，我在家裡等妃姐下麵條吃。”

  真難為王妃了，手指從不沾洋蔥水的她，現在都精通下麵條了。

  纏綿了小一會兒，王妃登上車離去。

  許琛還要準備第二首歌《如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