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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開堪折直須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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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會10:30正式結束。

  香江組織有答謝會,很多大能人慰問,夠得著面兒的自然是“娛樂圈”代表。

  張國絨、梅豔方都只能撈著兩側中間靠後的位置。

  許琛運氣好,撈了個左側十六的位置,他左側緊挨著葉倩文,右側緊挨著黎民。

  黎民是老牌四大天王,當年跟劉德發搶“華語歌壇偶像派第一人”的寶座,火遍東南亞,業內鄙視其他歌手,都直言:“撲街,你再紅你能紅過黎民?”

  這是許琛第一次正面“四大天王”……

  許老爺端詳了一下,點頭肯定……

  不愧是“香江許琛”,此人長相只稍遜我0.5!

  臺下長槍短炮,記者雲集。

  黎民俊秀儒雅,翩翩貴公子,許琛的眼神不加掩飾,他別頭看去………

  好一個靚仔!略有我七分風采!

  黎民認識靚仔,剛臺上唱“如願”的,能唱能跳,當年要是靚仔跟我搶“偶像派第一人寶座”……

  就沒劉德發的事兒了~

  兩人英雄惜英雄,微微點頭緻敬!

  …………

  “茄子……”

  隨著相機此起彼伏的“咔嚓”,許琛第一次舞臺亮相完美結束。

  剩下有“答謝宴”,王妃、張國絨、梅豔方都不見蹤影。

  許琛不想湊熱鬧,跟自己團隊伴舞小姐姐“摟抱”告別,“如願”的獎金少不了,畢竟是內地節目,效果還不錯~

  留下聯絡方式,許琛逆著人流走出“會展中心”。

  7月的香江,晚風裡挾著蜂蜜一樣的香膩,維多利亞港的天空煙花璀璨,五顔六色跟梵高喝醉了塗抹畫作一樣~

  如芒在背,天空有漆黑的眼睛正在注視他!

  許琛一闆一眼走出門口,霎時烏泱泱的人流竄了上來。

  眼睛兩個洞,鼻子兩個洞,臉上總共五個洞,懟上來十幾支話筒,記者的聲音如洪流一樣,蠻橫的唿嘯而來。

  許琛稍微退後,瞧了眼,記者膚色不一,湊了個人種百科全書。

  這時候出來人少,許琛是第一個出來的“表演人士”,記者嘰裡咕嚕的問東問西。

  尼瑪……

  許老爺又不是傻子,亂說話是要死翹翹的,憑著一股蠻力,抵著人流朝前走,一聲不吭。

  “王妃~”

  記者堆裡有華夏人,叫了一聲:“王妃來了!”

  許琛眉毛微緊,下一刻,記者人流劃開縫隙,王妃戴著黑色的大墨鏡,俏臉遮去大半,露出來的鼻尖和圓潤的唇瓣凌厲的抿緊。

  黑色的長筒高跟鞋清脆的叩擊著地面,氣場強大,走路帶風。

  冷漠淡漠臉生人勿近,徑直走到許琛面前,牽著他的手,抵著人流走到路邊。

  一輛紅色的保時捷,1997年的保時捷風格老式,兩個圓鼓鼓的大燈跟青蛙的眼珠子一樣。

  拽姐拉開車門,一把推著許琛進副駕駛,身子斜著車椅坐下,拉下長筒鞋的“拉鍊”,任性的抖了幾下,一腳踹飛長筒靴。

  露出裹著素白襪子的腳心,凌厲踩著油門。

  “轟轟轟……”

  保時捷油門低沉怒吼,王妃利落踩下油門,車子如射出的箭矢,唿嘯而去……

  記者面面相覷。

  …………

  香江是不夜城,環海公路的路燈照射下昏黃的光。

    背後天空是璀璨的煙火,遠處天空是都市霓虹。

  許老爺如夢初醒,整個人活了過來,失去了眼神的注視,許老爺身子輕鬆後仰,抵著保時捷的軟背。

  1997年的保時捷711,不愧是6000萬的富婆。

  想著梅豔方的話,許老爺心思活絡。

  王妃大抵說不上是“好女人”,她隨性自由,愛恨隨心,愛的時候甘心住老北平四合院。

  老四合院可沒有廁所,天后也要蹲公測、倒夜壺……

  娘們一點不避諱,披著大花棉襖就去了,香江媒體諷刺她:“仙女牌夜壺……”

  王妃輕飄飄回應:“跟你有關係麼?”

  不愛的時候,她是真絕情,說跟竇惟離婚,很乾脆的就離婚了。

  現在。

  娘們注意到許老爺了,許老爺雙手枕著頭,嘴角上翹,釣魚格局太小,要釣就釣天后……

  話說華納唱片有個計劃,說要組建“天后宮”,這個計劃許老爺很有興趣。

  必須入股!

  “怎麼?內地小天王還怕記者?”王妃駕馭著“勐禽”,迎面而來的凌厲風吹亂她的頭髮,紛飛的髮絲線中,只有一雙明亮的眼睛。

  她最看不慣許琛這幅樣子,簡直討厭,誰玩弄誰還不一定呢。

  娘們好勝心很強,臉色淡漠冷漠,英氣眉毛微蹙,說:“許琛,我救了伱,你就這幅表情?給我笑一個。”

  “呲……”許琛雙手勾著嘴巴,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抓緊眼神頓了一下,英氣的眉毛挑挑,嫌棄說:“太醜了,收回去。”

  眼神直視前方,冷漠冷漠的俏臉不經意勾著一絲笑容,稍縱即逝,很快就平復了下去。

  許老爺給自己點贊,三百六十款,王妃就喜歡這一款,小奶狗?嗷嗷嗷叫的那種!

  “咱們去哪呢?”許琛一點不怕,他做好了獻身的準備,到處看:“是去你幾個億的半山別墅?還是去中環的酒店啊,我是一次第啊,要是……”

  許老爺有點煩。

  “……去你大爺。”王妃淡淡說:“去張國絨的別墅,晚上約了個麻將局,你下張專輯應該要登港了吧,沈黎輝在香江可不抵用,張培仁跟寶麗金合作,你不是會寫歌,給張國絨、梅豔芳寫首!”

  “那不行……”許琛拒絕:“我的歌只給我最重要的人……”

  許老爺很為難:“不過……”

  “如果是你叫我寫的話,我覺得我不能駁了你的面子。”

  “……”王妃認真思考,眼神緊盯著許琛:“你最好是。”

  “晚上要打麻將?”打太久怕耽誤時間。

  拽姐腦平面很光滑,說歌她無精打采,說麻將她興緻勃發:“是滴是滴,許琛,看到了沒?”

  一個好大的鴿子蛋,王妃的淡漠冷漠霎時無影無蹤,嘿嘿說:“張國絨和梅豔方都有錢,一會咱們把她們的錢全部贏過來,上次我輸慘了,不過你旺我啊,上次跟你打我第一次贏錢。”

  “……”敗家娘們,許老爺很心疼,這都是自己錢啊!

  要說他跟王妃幾次相處,現在都隔著一層紙,拽姐都很信任他,畢竟贏了許琛錢。

  許老爺瞧著王妃,鼻尖白膩如野蒜,圓潤唇瓣很有夏天的感覺,剪了短髮多了些凌厲。

  當然。

  拽姐最美的是歌喉,唱“征服”大概很好聽,許老爺雙手枕著頭:“我幫你贏了我有什麼好處啊。”

  “有啊。”王妃眼神瞥著許琛,紅唇微笑:“如果我贏了你,打屁股我會輕一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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