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九世紅塵仙,第二道果
仙光照耀古今,與成仙路盛大的動靜相比,九天十地趕來的無數人卻顯得寂靜。他們沒有任何人敢輕舉妄動,就算古皇也是一樣,生怕褻瀆仙路,引起仙皇不悅。
史前生物便是前車之鑑,縱使連極道大帝都為之震驚忌憚,卻被張桓收為了獸寵。
此時,張桓俯瞰飛仙星域,端坐在成仙路前,物色成仙人選。
他心中有幾個人,青帝,荒主,還有天宮的大成霸體,都很適合成仙。
青帝不用說,在仙域他同樣能繼續蛻變紅塵仙。
且真實的觀摩到了仙域,時時感悟,對他的路以及道果大有好處。
他鐵了心要走身化仙域這條路,但相當於瞎著眼過河,不若親眼見識一番。
再說,青帝與眾不同,去往仙域或許還能有特別的收穫,比如回想起什麼.
他是少有的去仙域比在九天十地慢慢蛻變更合適的紅塵仙。
“我很快就能重歸紅塵仙之境,重返仙王,不必再避諱世上大多事了,青帝的因果我接得住。”
張桓自通道,他有自己的考慮,不打算埋沒像青帝這樣的人材,準備收入囊中。
至於荒主,就全憑他往日的交情了,如今拉一把荒主不難。
但荒主貌似對飛仙不是很感興趣的樣子.
“不管他想不想進入仙域,念及往昔恩情,我都會保他永生。”
“餘下的大成霸體,就看他自己的抉擇了,天宮不過一步閒棋,解散又何妨,我需要的是真正能幫到我的勢力。”
他最需要的還是有紅塵仙潛力的人才,這樣的生靈,未來才有成就道祖之機會,能夠成為棋手,站在他身側。
否則連道祖都成就不了,就永遠是棋子,上不了檯面,沒人會在意,張桓也不會重視。
他日後想突破到更高的境界,就難免要對上詭異生靈,手下能打的人越多越好。
雖然不能解決高原上沉睡的十大始祖,但好歹能拖延時間,不至於讓詭異一方的人將他的老巢端了。
祭道領域的始祖時常沉睡,故詭異一方最高的戰力唯有仙帝,只要他這一方聯合上蒼之上,足以拖個幾百萬年。
待自己踏足祭道之上的領域,一切就都穩了,諸天萬界的寂滅不會再上演。
張桓雙目貫穿須臾,尋到了正在邊荒暗中觀察的青帝,在他旁邊是無始信仰身。
二人雖未露面,卻也在關注成仙路上的一舉一動。
張桓嘴角微笑,單手撕裂虛空,掌心傳出一股可怖的吸力。
他橫貫宇宙,手掌進入虛空裂縫之中,抓住青帝攝了過來。
二話不說,將青帝扔進了成仙路,打通後半段,抑制住其力量,等待飛仙之門洗滌青帝身上的極道法則。
不需要多久,他的一身極道力量就會被洗刷乾淨,替換為仙道規則。
但這也不意味著他便成仙了,尚需渡劫,只是更加有利,底蘊不一樣了。
因為仙域中的底層規則與九天十地不同,若想進去,必須得‘適配’才行。
其他人不會這麼麻煩,只需踏入即可。
唯有身懷極道法則的大帝才會這樣,因為大帝這個境界很特殊。
“放開青帝,仙皇!”
無始人狠話不多,頭頂無始鍾,散發殺意,便從宇宙邊荒殺來。
他顯然誤會了,以為張桓劫持青帝,是要除掉這個威脅。
故殺氣騰騰,做好了魚死網破的準備,哪怕這具信仰身折損在了這裡也要救出青帝。
“無始啊你若真身前來,我倒還能過上兩招,可這信仰身嘛太弱!”
張桓笑道,也不打殺,兩指並齊聚起向前點出,時與空在無限膨脹。
他是仿用了佛家的掌中佛國一術,但更為高深,涉及了時間與空間,已不單單是能禁錮生靈。
更是能鎖住時間與道則等,一旦成型,縱然不死天皇來了也要被困一輩子。
“好好在禁錮中沉眠吧,做個好夢。”
張桓聲音落下,無始的身影再也看不見,被禁錮在獨立的一方時空中,無人能救。
一刻之後,大叫的青帝被洗刷乾淨了道則,被張桓強行塞進了仙域。
“啊仙皇,我一定會回來的!”
離別前,青帝大喊,荒塔沉默如死豬,在他身上掛著,打算矇混過關,陪青帝一起去仙域。
“青帝這臺詞怎麼這麼像不死天皇呢,誰教的”
張桓失笑道,單聽這句話他能以為是不死在說。
目光一掃,他沒放荒塔就這麼離開,指尖一摘,荒塔就如一道流光,落在了他的手上。
“你要幹什麼.”
荒塔少見的慌了神,神祇微微抖動,壯著膽子問道。
“我想幹什麼?呵呵”
張桓懶得回答,翻手將其鎮壓,收入苦海當中。
他隨即又傳出神念,詢問遠隔億萬裡之外的荒主與大成霸體。
荒主很堅決的拒絕了,他心中裝有太多九天十地的人與事,忘不掉。
大成霸體倒是答應的很快,在知道所謂的仙皇就是神帝后,他倒吸了口氣。
張桓將他也送入了仙域,目光看向三位太古族皇者。
“仙不知仙皇有何貴幹,我等一定效犬馬之勞。”
古皇嘴角咧起艱難的笑,身子都僵硬了許多。
“你們幾人安守本分,倒是不錯,本尊在這裡可以給你們個進入仙域的機會.”
三位古皇身軀一震,互相沉重對視一眼。
不知仙皇為何要選中他們進入仙域,但以仙皇之能,貌似也沒有騙他們的必要。
麒麟古皇掙扎一番,還是婉言拒絕了。
雖然仙域就在眼前,但他還是放不下家人,其他兩位也是如此。
張桓揮手打發走了三人,目露滿意之色,這三人倒是可以,脫離禁區後迴歸本心,性格上改了不少。
也不枉三位古皇女求情,讓他拉一把這三人了,日後倒是可以賜幾部仙經。
就在這時,一個氣血兩空的石皮人走了出來,向張桓請安,求入仙域。
其胸口被挖出了個大洞,有少量神性物質在流動,生命之光很微弱,赫然是遭了劫的羽化大帝。
外界有流傳其涅槃初有成效,恢復了些精元,總算是保住了命,但狀態依舊不容樂觀,若不能徹底涅槃出第三世,活不了多久。
此時他前來請示,欲入仙域,看樣子是覺得第三世沒有把握,想直接一步到位,進入仙域長生。“呵呵.”
對這位不幸的大帝,張桓皮笑肉不笑,單手搭在羽化石皮肩上。
下一刻,自他身上迸發一股渾厚的力量,將羽化彈飛,直落至羽化星域附近。
羽化顫顫巍巍,身子像是要散架般,找準了羽化古星,連忙回去了,再也沒出來。
張桓捏了捏手,指尖還餘存了些長生物質,他方才對羽化的軀體內打入了些許。
原來的時間線裡,這位羽化大帝也是位人物,自行蛻變出了第三世,震古爍今。
可惜得罪了女帝,一生蹉跎,沒有再活出第四世,默默坐化了。
按理說,他有這個潛力,能活出第三世,就與其他大帝不是一個層次的了,很可能也可以走上紅塵仙路。
就是命背,在羽化古星上待一輩子,能研究出什麼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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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有張桓助力,或許能進步的更遠,至少不用固步自封了。
他最後的成就很難說,萬一得多方相助,就走通了紅塵仙路呢。
與其相比,讓羽化進仙域反倒是耽擱他了。
張桓在向羽化體內打入長生物質的時候,還將其軀體重創了番,如此更適合涅槃之意。
以羽化的資質,活出第三世問題不大,若沒活出來,死了.那就算他看錯人了。
仙路之中,天門散發海量光雨,開始浮現絲絲裂紋,它即將關閉了,不復存在,關閉的那一刻就是消失的時刻,它與整條仙路都將炸開,從此再也不會降臨。
這必然會毀掉張桓的封印,他不能允許。
飛仙劍洋溢仙輝,張桓借它施展仙字秘,以修正之力強行鎮住了仙路,待飛仙光門炸開,仙路被保留了下來。
“以後這條路將是死路,不再通向仙域,與不死天皇找到的那些路一樣,這是最好的,足夠安全。”
飛仙劍顯化燦爛異象,若降下仙王手掌,壓住仙路,它緩緩與仙界錯開,永遠留在了九天十地。
帝尊神魂湧出無量密力,想侵蝕陣紋,卻被飛仙劍通通淨化,其神魂若受到仙火炙烤,被削弱了一大截。
“還想負隅頑抗,徒勞。”
張桓冷冷道,在仙路中佈置了些用於穩固的陣法,回頭望了眼帝尊。
不久後,他便帶著史前生物回崑崙了。
在見仙地,太初這枚聖靈的情況也逐漸好轉了起來,張桓將史前生物丟在了太初古礦與它作伴。
匆匆又是五百年。
張桓迴歸紅塵仙,打磨無暇,又開發了第六秘境,小有所獲。
這時,他已經一千六百歲,時間快的出人想象。
外界,太陰太陽兩方道統的年輕一代都成了九重天準帝了,在五百年前,這二人還未出過紫薇。
其中,太陽道統的那位太陽體,被大帝蓋九幽親保,原因是他在紫薇北海眼,尋到了太陽聖皇的古墓,被其一張人皮贈與了扶桑古樹。
因此蓋九幽立下誓言,要力保太陽道統,致使太陽體自出道以來,每每報上真名,都無人敢惹,被逼的用了數百年化名。
葉凡渡了數次大帝劫,每次瀕臨身死,都未能卡入那道桎梏中。
按理說不該,蓋九幽的道並不能壓得住葉凡。
但在這之前,搖光也已成道,凝了天心,這一來,葉凡不僅要面對蓋九幽的道,同時還要擊穿搖光的天心。
兩兩相加,想要破開何其難也,更別說搖光還是位混沌天帝了,葉凡拿什麼頂他的道。
與他同在準九的,還有一大批人,皆被搖光的道壓制的絕望。
有隻金烏對天怒吼,甩頭將自己封入了仙源中,大不了下一世.
這些日子裡,佛門的飛昇現象更頻繁了,且更密集,飛昇者何止百萬人,致使宇宙中過半的族裔都信了佛,就為求飛昇仙域,永享佛國安寧。
這一日,他再次來到仙路,親手解開了帝尊的封印。
“仙皇,你託大了,你能擊敗我,可同為紅塵仙,就算有那口劍,我若想逃,你未必殺的了我!”
帝尊咳出一口血精,將之催動,打出一道禁忌秘咒,而後以極快的速度衝出仙路。
張桓嘆氣,莫非帝尊還未明白嗎。
他單指點出,飛仙劍嗡鳴,僅是一瞬便溯回時間,將帝尊重新鎮壓。
“成為我的第二道果吧,你的道對我很有用。”
張桓點在帝尊眉心,與飛仙劍心神合一,引來大宇宙修正力,整整洗蛻了帝尊三年。
“嗯,果然比混沌體王波更為適合我.”
第二道果起身,身形與面貌氣息和張桓一模一樣,意志相通。
“可惜還不夠完美,我要鞏固這些年流失的底蘊,以最好的狀態衝擊第十世。”
張桓盤坐道,主身離開,第二道果繼續留在了仙路當中,這次是修行。
崑崙中,張桓剛回來,幾具婀娜的胴體纏繞在了他身上。
千餘年已過,她們或早或晚都已經修行至準九巔峰了,有張桓的仙經,也不缺資源,做到這一點並非難事。
除卻有古皇血脈的佳人,如火麟兒還需要突破父輩在血脈中的束縛,其他人已經能成帝了。
張桓讓她們繼續殷實根基,挑了個時間,又光臨了一次荒古禁地。
“你蛻變到第七世了?”
張桓走入洞府,先看到的就是女帝身上更深厚的氣息。
她自荒古蛻變到當世,在萬龍巢留下四具帝屍,萬龍皇亦不敢多說。
斬混沌體,又將舊軀煉為帝兵,還有不死神藥服食,推算下來,逆活的次數不算少。
她之前對張桓親口承認,是六世帝命了。
那而今又活出一世,就是第七世。
“我本就快要活出這一世了,你傳授的長生法又能觸類旁通,令我活出第七世並不意外。”
她搖了搖頭,伸手請張桓入座。
還是如上次一樣,張桓與她探討長生法,女帝更認為是傳授,說的話都少了,聽的很認真。
語畢,他左右環視,忽然開口問道。
“囡囡呢,來了這麼久了,怎麼沒有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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