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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王法,結交月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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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群至強天驕背後的投資者各個都是大人物,最不缺的就是手中的底牌。但偏偏這是張桓目前最缺的,他甚至連一件像樣的尊者兵器都沒有。

“外物我得想想辦法才能得到,在這之前,我需要換一部法。”

這件事迫在眉睫,不然就憑他此刻體內的稀薄靈力,連飛都飛不了多少裡。

仙殿提供的法太簡陋了,修到頭了才不過天神境,換算到後世,連區區聖人法都不如。

在仙殿中屬於大路貨,每一個核心弟子都會被贈予,潛力非常一般。

因此許多人都不會修這門法,但凡有更好的選擇,也不會看它一眼。

也就張桓前身這樣貧寒出身的修士願意修了,代價便是底子不牢固,潛力不大。

仙殿也不在乎,畢竟若帝衝那樣的真傳,與大族子弟,才是仙殿未來的中流砥柱。

像張桓這般,與其他弟子在大人物眼中,皆是為上面效勞的,混個職位就已是不錯了。

往後不是死在戰場上,就是在仙殿內鞍前馬後,說難聽點,就是仙殿的一條狗。

“修行的法關乎修士一身之道行,不可謂不重要。

我雖沒有自創過古法,但在渾沌海中,曾得到過一縷五行天之主的神念。

在其記憶中觀摩到了這位仙王所創的經文,如今倒是恰好能派上用場,至少能令我修到仙王境界。”

那位五行天之主正是過去九天十地中,執掌過五行天的仙王,如今算算,已死了好多年了。

張桓靜坐,一股若有若無的威壓散發,神魂綺麗,冒出五色霞光,與五行對應,大道符文在身上顯化而出,神聖異常。

牆壁之上,禁制冒出淡淡燦光,隔絕了內外一切,就連那隻仙殿深處的殘仙也不可能察覺到。

半月之後。

張桓將修行之法盡數替換,修復了不少體內的暗傷,頓感身上的氣息殷實了許多。

這是一種由內而外的變化,本源經受五行仙法滋養,強了近一倍,致使他的底蘊更加渾厚。

如今再遇到王幹那樣的初代,就算只用原身的法術,他也能瞬息將其斃命。

“五行仙法,顧名思義,可掌五行根源,催動金木水火土五種本源道則。

後期需尋到五行仙光,或是五種道則相關的天地靈物,承載五行之力,進而蛻變.”

諸如大日焚天炎,三分一氣水,幹元庚金.等物。

待五行合一,身合五行,即是掌控五行之力之時,一手五行天光刷下,連元神也得化為飛灰,甚是恐怖。

在渡仙王劫時,也能抵擋一二,怎麼說也不會比其他仙王法弱到哪裡,甚至於更強大。

“這就是晉升仙王的關鍵嗎,五行之物,我怎麼感覺掉到坑裡來了。”

“不過也不打緊,這五行仙法我只打算過渡,就算湊不夠五行仙物,也足以讓我修至真仙,屆時我再換更適合的法。”

張桓道,他現在身上的古法就唯有這一部最是適合,想換也換不了。

就算五行仙法有些特別之處,倒也並不會妨礙到他的路。

此後張桓又熟悉了三日,清理了諸多修行路上的弊端,除卻道傷無法根治,其他問題幾乎如數解決。

時隔近一個月,他終於出門,首站便來到了任務堂。

在這裡還意外遇見了月嬋仙子。

她在兌換功勳,看上了幾樣大殺傷性的寶術,與一些價值不菲的靈物,一掃而空。

畢竟仙古將開,每個人都在儘可能補足底蘊,月嬋也不例外。

她雖天資超然,但與十冠王這等怪胎比起來依舊有壓力。

對其他弟子來說,其中的一樣就足以換他們近百年的貢獻點,但對於月嬋,則是不痛不癢,畢竟身份之差擺在這裡。

張桓走向另一側,並不打算換功勳,而是挺直了腰,對一位趴坐在桌上辦公的長老開口道:

“這位長老,我因事外出,預計在兩個月之內,請儘快批准”

連月嬋都在儘可能充實資源,他自然也不例外。

不過仙殿作為凌駕於九天十地的龐然大物,東西雖多,卻不在他眼裡。

他欲外出尋一張底牌,只要將其得到,不說九天十地任他獨行,也幾乎差不多了。

除了那幾樣仙王器,與九天十地的禁區,此界再無人可傷他,作為底牌綽綽有餘。

身前堆著一沓厚厚檔案的長老抬頭,揉了兩下眼,在看到張桓的時候勐地黑下了臉。

“你你還有臉見我?大膽張桓,你知不知道因為你的事,我被害慘了!”

這位長老不是別人,正是被王坤連夜報復打擊的宙狄。

王幹被殺,王坤將矛頭第一個就指向了宙狄,張桓最早是宙狄一手引薦而來的,二者有交情,這事在長老之間早有耳聞。

在王坤看來,張桓原身區區一個初代,對上王幹不可能贏。

這種結局,定然是宙狄這老東西暗中教了什麼,才讓張桓贏了的。

究其原因是宙狄不想放棄這個引薦來的弟子,事後的決裂乃是演給他看的。

故王坤懷恨向九長老進言,將其打落冷宮,調來了這個職位,又忙俸祿又少,是個苦差事,用來報復再合適不過。

聞言張桓點了點頭:“那又如何。”

“既然是仙殿的調動,受著便是,哪兒來那麼多話。”

“你!”

宙狄臉上勐地抽搐了幾下,怒從心中起,恨不得將眼前這個人生吞了。

“好啊,真是翅膀硬了,既然如此,你也不必找我,你的請假我不會批。”

他冷哼了一聲,扭過臉,連張桓看都不看,繼續處理起事務。

“你最好批了,不然下場會很慘。”

話落宙狄拍案而起,怒目而視:“你是在威脅我?!”

未等張桓應答,一個爽朗的聲音便從殿外傳來。

“哈哈,宙狄老弟,發那麼大火幹什麼。”

來者一身繡袍,髮色火紅,面相很平易近人,像一隻笑面虎。

“王坤長老大駕光臨,我等受寵若驚啊,恕小弟不知之罪。”

宙狄惶惶的迎了上去,三步做兩步,喜笑顏開,甚是恭維。

“呦,月嬋仙子也在這裡,是老夫打擾了。”

王坤對月嬋行了一禮,後者略微點頭致意。

她的身份並不比長老低,相反還要高出幾籌,就算遇到仙殿的至尊,也無需跪拜。

王坤也不在意,轉頭向張桓看來,笑呵呵的。“聽說,仙古秘境即將開啟,我們有位核心弟子卻臨時起意,前來告假,未免也太不知輕重了。”

王坤語氣沉沉道,立馬引起宙狄的附和,直言張桓不懂事,藉機向王坤靠攏。

他才被王坤穿小鞋,要是還擺明不了立場,以後還怎麼在仙殿混下去。

畢竟宙狄才只有虛道境,在王坤長老面前太卑微了,萬一再惹王坤不悅,豈不是徹底得罪死對方了?

“呵呵,宙狄長老也不必太激動,此子畢竟與你有些淵源,說的太過了。”

王坤呵呵道。

“是是是,老夫失言了,還請長老恕罪。”

宙狄下意識的彎腰,但看到王坤那張皮笑肉不笑的臉時,瞬間被嚇了一身冷汗,又轉念連連討好。

“不不不,此子泯滅人情,連同門都下得去手,實在該罵,王長老不必袒護它,老夫今日就在這裡與其徹底斷絕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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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罪不至此嘛,畢竟他與王幹乃是在生死臺上一較高下的,於情於理都是過得去的。”

王幹呵呵道,這反倒讓宙狄不會了,王坤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他沉吟了片刻,走了過來看向張桓,再補充道。

“張桓弟子,此事你可莫怪宙狄,他也是按規矩辦事,你身為核心弟子,可是仙殿的未來,不容有差池。

萬一出去遇到什麼意外,趕不回仙殿,豈不是錯失一大機緣,這也是為了你好.”

張桓在心中冷笑,看來這王坤的確不是個省油的燈,還是有點手段的。

這是想溫水煮青蛙,先斷了他的後路,在仙殿內慢慢搞他。

但張桓自有辦法破局,恰好月嬋在此地,他當即向其傳輸了一道神念。

“我知曉你分身所在的位置,有沒有興趣合作。”

月嬋美眸略微停滯一瞬,神識一掃,不著痕跡的撇了張桓一眼。

她身上似乎有什麼隱蔽神識的秘寶,連遁一大修士也沒能察覺到。

“我知道你,前些日子擊殺王乾的那個人。

恕我直言,憑你的出身貌似沒有資格知曉有關於我的事情,我知道你遇到了麻煩,但是”

她說的話很直白,但的確是這樣,張桓前身不過是一初代,在仙殿內還能混出些名堂,但對她這等天驕來說不值一提。

按常理來說,她的秘密斷然不可能被張桓這樣的初代知曉。

“你在試探?下界清漪,婚禮之夜,小石頭.”

“住口,別說了!”

她的眼角微微泛紅,輕哧道,雙目雖聚焦在百寶冊上,但心思早就飄走了。

“你若真的知曉她的下落,告訴我,我重重回報,不僅送你功法資源,王坤我也可以幫你擺平。”

月嬋唿了口氣,神念淡淡道。

張桓搖了搖頭:“不需要這麼麻煩,你只要說幾句話,助我一次便可,屆時我會告訴你的。”

她粉眉輕蹙,有些不滿:“誰知道你會不會真的告訴我.”

“你沒得選,對嗎,你一心超脫,道心澄明,與分身之間是你死我活的關係。

再這麼拖下去,讓她在外面發育,要不了多久你就要成分身了.”

月嬋冷冷的思量,眸光變幻,幾瞬便傳來了神念。

“我答應了,希望你不要反悔,以補天教的力量,想蒸發一個初代不難。”

“呵呵。”

張桓似笑非笑,在他眼中,原本還在挑選靈物的月嬋身影一轉,飄然向這裡走來,開口道。

“此言差矣,仙殿貌似沒有這種規則,不知是王長老私自追加的,還是您一人定的法?”

王坤目光一震,彎腰退了數步,哈哈笑道。

“自然是開玩笑的,只是我與宙狄長老知曉這位弟子的底細,他無父無母,打小就被引薦至了仙殿。

離開仙殿此舉實屬是害了自己啊,所以我等才苦口婆心相勸,除此之外並無其他心思。”

王坤長老很會說話,三兩句話就圓了回來,說的冠冕堂皇。

但張桓緊接著就伸手,抽了這二人一巴掌,道。

“既然仙殿沒有這樣的規則,二位長老放人就是了,哪兒來那麼多話,莫非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你身為弟子,敢打本門長老?!”

宙狄渾身顫抖,捂著被打的臉,感覺火辣辣的,尊嚴掃地。

“適才相戲耳,蒸饃,你不服氣?”

月嬋捂著臉輕笑一聲:“好了好了,既然都是開玩笑,那便就這麼算了,張桓想告假離開,二位就行個方便吧,若有責任我來擔當便是。”

“您這是”

王坤低下的頭瞬息掃過月嬋與張桓,驚疑不定。

他看不透這二人的關係,只是認識,還是.不論如何,月嬋居然敢擔保一介弟子,這都讓他投鼠忌器,一時不敢妄舉,實在是月嬋的身份太特殊了。

“既然仙子都這麼說了,那我等也不好再相勸,宙狄,你快去批示,儘快讓這位小友離開,莫耽誤了他的行程。”

“啊?呃哦,老朽這就處理,這就處理.”

宙狄跑一樣的奔向桌子,三下五除二就將一頁批紙呈了上來,不敢看張桓的眼睛。

“呵呵,兩位長老今日的幫助我張桓記住了,日後若扶搖直上,必會報答。”

說罷他頭也不回的就離開,拿上宙狄呈上的批紙,向月嬋點頭致意,快速走出大門,向仙殿外側趕去。

“剛那個人是誰,怎地和不近人情的月嬋仙子那樣親暱。”

“是啊,平日不染塵埃的月嬋仙子竟破天荒為一個弟子開口,還不惜得罪兩位長老!”

月嬋有秘寶加身,很輕易就能捕捉到身邊的神識交流,她無奈嘆了口氣,知曉這些竊竊私語馬上就會傳到帝衝耳中,但也只能希望今日的舉動會有所收穫。

一刻鐘後,張桓飛出了仙殿,施展一樁身法,遁速快了數倍,瞬間就消失在了路口。

“此人倒是謹慎,這樣一來我等可不好交差了啊。”

下一刻,有數個身影出現,露出愁容,乃是王坤專門派來截殺張桓的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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