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起源古器,帝戰
“誰說黑暗就一定得是陰邪,恐怖的”“黑到極致,就是神聖的黑,祥和的黑,瑞麗的黑!”
比光還要像光,溫暖諧和,邪的發正!
準仙帝之光普照十方,刺穿界海颳起的大風暴,歲月之力逆流,紊亂,整個界海在奔騰!
“好可怕的威壓,遠遠超越昔日我見過的屠夫,這是何人在晉升,莫非是破王成帝了?!”
界海中,不論何方,都深深感受到了這股可怕的準仙帝威壓。
宛若塵世巍然不朽的燈塔,法則至高無上,浩蕩四散,澎湃不朽帝氣。
“一位帝者!”
界海中,有至高生靈甦醒,眸光若閃電,刺穿無盡須臾,不知所想何事。
葬界,那位傳說中的葬主感慨萬千,這世間又誕生了位蓋世的帝。
屠夫,賣假藥的,養雞的.這些不可一世的無敵帝者,此刻都遙望界海當中,神情複雜。
當世有帝!
且不屬於他們熟知的任何人,一個後來者,超越了他們,佇足那個他們日思夜盼的更高層次。
“原本我只是覺得有可能,誰料他真的成帝了,而且還是在這麼短的時間內。”
異域一眾不朽之王痴痴的站在堤壩上,他們當中修煉時間最短的也在三個紀元。
十萬年啊,太短了,短到還沒他們打個盹的時間長。
有的不朽之王還在閉關,張桓就從無至有,一路晉升為了準仙帝。
出關之時,或許都要懷疑人生了,莫非閉關了一百個紀元。
“一朝入帝,舉世再無人能威脅到他,大勢不可逆,我們做好認輸的打算吧,至少.保留些火種。”
昆諦嘆息道,他們與九天積怨已久,就算此刻認輸,投降,恐怕也不會那麼輕易就翻篇。
即便張桓被詭異侵蝕,與他們有了些淵源,但還遠遠不夠張桓饒恕異域。
下次這位再蒞臨,恐怕異域就得天翻地覆了,如今之計,也只好儘可能保留些火種。
“大人,我們不能逃嗎。”
一位不朽之王道,被昆諦狠狠瞪了一眼。
“逃?能逃到哪裡去,界海對你等來說是浩大的汪洋,可對帝者,卻僅僅只是一方池塘,莫要做那無用之事!”
張桓迴歸了九天十地。
他身上的黑暗已無需再顧慮,一把摟住兩女,開始征伐!
仙域有人前來慶賀,規格很高,幾乎所有王者都出動了,浩浩蕩蕩。
一位帝的誕生可是大事件,開天闢地以來都沒有幾回,仙域巨頭親自帶隊,恭敬的表示臣服。
張桓沒理由拒絕,經禁區之主等人請求,他又在界海中撈回了柳神。
張桓身上的氣息令她很是安逸,二人似乎生來就有什麼冥冥的親近之感。
他知道,這是黑暗物質所影響的,柳神已被黑暗浸染,自然覺得他這個身上黑暗物質比柳神還要精純的人親近,更是會不由自主的被吸引。
一萬年後,張桓夯實準仙帝之基,又前去界海走了一遭,他要鑄器,特地來尋一些稀珍仙材。
找尋五千年,他有所收穫,可卻依舊不是很滿意,手上的材料還是太脆弱了,與準仙帝器不符。
無奈,他又回來了,將目光盯向了異域的起源古器。
既然自己短時間內尋不到好的材料,就用別人的鑄器得了,反正那幾位黑暗準仙帝早晚要死在他手裡,張桓這不過是提前收一些利息罷了。
異域,世間最古老的神廟內。
張桓一掌拍碎起源古器外殼,虛空轟鳴,整個界域在劇烈的顫抖,露出了裡面的法杖。
大片光雨飛散,那股規則可焚燼諸天,黑暗本源濃郁的難以想象。
張桓一把抓住璀璨法杖,開始煉化,身上的符文洋溢,化作無窮規則在鎮壓它,磨滅其烙印,要將法杖還原至最原初的樣子。
它發瘋了,在亂撞,法則爆鳴,截斷時間長河,欲飛入其中逃遁。
但無用,它畢竟只是個器,何況其主人還在沉睡,張桓絕天地通,不可能給它任何存活的機會。
三千年後,葬界,張桓以相同的方式,開啟了起源古器,見到那其中的一枚骨冠。
像有神鬼在哀嚎,它發出了可怖的聲響,有駭人異象降臨,像是古史上曾經發生的種種景象一樣,燦爛光雨傾瀉葬界。
骨冠潔白,氤氳九色帝氣,光輝如雨,伴有一股屬於帝的無尚威嚴,若帝親臨。
“給我煉化!”
張桓氣勢滔天,袖袍一掃,潔白骨冠發出陣陣錚鳴,不多時被張桓握住,開始強行煉化。
又是一萬年。
張桓磨滅了兩件準仙帝器的道則,融為一體,合為了一縷化千萬的因果絲線。
他自身主修因果,這因果絲線是最適合他的準仙帝器。
五萬年後,他晉升準仙帝之巔,極盡躍升,臻至半步仙帝,與滅世老人同境。
他以帝氣驅散黑暗,助魔女等人成就了真仙,看向界海的另一頭,他再次去往那片最終之地。
“帝者出行!”
界海被未知力量推開,張桓步履平緩,卻每一步都能跨越無限遠的距離,不是他自己在橫渡,而是這方天地在配合他,在向後倒轉!
法則碎片燦爛,這處黑暗之地詭異,張桓一路前行,直至終極古殿前!
“道友,你終於來了。”
一個生靈現出真身,雖肌體枯竭,若皮包骨,卻流淌著俯瞰萬古不滅的氣息,有大威嚴!
“對我稱道友?不看看你夠不夠格!”
張桓攸的眸中射出兩道仙光,快到極致,枯朽老人悶哼一聲,不可置信的看向張桓,嘴角流出了血。
“你的境界.”
“本帝天資曠古絕今,豈會與你這廢物一樣,無盡紀元都未曾踏入這一步。”
枯瘦老人倒吸涼氣,眸光劇震,他今日見到了什麼,一尊七萬年前才突破準仙帝的生靈,才修煉了這麼短的時間,就已令他都要仰視了。
想當年,他晉升準仙帝,花費了多少紀元才終於精進了一絲?
“你邁入了那一步?觀你氣息依舊在準仙帝內,是再向前踏入了一步吧?”
縱使如此也很不得了了,這可是半隻腳邁入了仙帝!
縱觀古今未來,也就只有開天闢地前就誕生的滅世老人才臻至了這個境界。
“道友.不,前輩!”
“很好,這才對,同為詭異,我不與你為難,道出其他兩個準仙帝生靈,以及詭異生靈們的棲息點。”灰髮老人真的驚訝了,不知張桓是如何得到羽帝他們的訊息,但礙於修為,與同為詭異生靈,還是將訊息告知給了張桓。
“先去報仇,看是誰給我下的咒!”
張桓陰笑道,在詭異生靈據點內肆意搜魂,果然找到了線索,昔日是幾個詭異中的強大仙王一起主導,對他下的毒手。
九天雖有他坐鎮,但各方以及詭異都時時刻刻在盯著。
眼見張桓如此逆天,詭異也坐不住,幾位帝光仙王商量了一番,由上百位仙王配合,共同以珍貴的黑暗本源下咒,欲汙染他。
結果是他們成功了,這樣的咒法沒有任何仙王能扛得住。
張桓墮入黑暗,就當他們覺得能納入一位強大黑暗生靈時,張桓卻表現的出人意料。
他沒有誕生第二元神,神智更沒有被汙染,就像是隻鍍了層詭異的金罷了,讓他們傻眼。
後續張桓又進行突破,成就準仙帝,他們反倒是不敢再扯上關係了,一直到張桓主動尋上來,才重新揭開了那段恩怨。
“害我墮入詭異,該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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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桓彈指點出,參與下咒的所有仙王盡數被斃命,魂魄碎裂,肉身瓦解,成為了齏粉。
隨後,他找到了羽帝。
這位準仙帝乃是詭異三帝當中最強的準仙帝,僅次於滅世老人。
其平日在終極古地某一深處沉眠,厲紀元浮沉而不醒,這也是一種修行的方式。
“新的詭異準仙帝,擾我沉眠,所為何事?”
他的聲音低沉,卻能震動萬古蒼天,像一位巨人在低語。
“我有一個計劃,有機會邁入仙帝,你可敢嘗試?”
張桓一開口就引起了他的注意。
紀元幻滅,他見到了太多,要說這位準仙帝還有什麼執念,那便是仙帝了,更高的境界。
“你想說什麼?”
他的聲音驟然冰冷了幾分,頗具警告之意。
先不論是不是真能成就仙帝,光是張桓這一人尋上來的姿態,就有股誰都能看出來的不對勁。
“我要殺滅世老人,取其本源一用,再靠古地最深處那位仙帝的經文,兩相作用,勢必能讓我成就仙帝的機會大增!”
張桓說罷,羽帝的眸光頓時危險了一二,但隨即又眯了起來。
“你說的的確有那麼幾分可能,但又對我說什麼,你大可自己去做。”
“呵呵,你難道不想晉升仙帝嗎,要知道,除卻滅世老人,可還有兩位準仙帝呢,這二位的本源疊加起來,更甚滅世老人。”
羽帝面色陰沉,盯著張桓,心裡不知在想什麼。
“你是在玩火,想借我之手除掉他們,好獲得更多仙帝經文。”
能成為準仙帝的生靈,沒一個是傻子,都曾機關算盡過。
所以就得更注重陽謀了,讓他們即便知道是圈套,也要義無反顧的跳進來,仙帝契機就是最大的誘惑,可擾亂其心神!
“就算我敢做,可就憑我們,怎能將三位準仙帝都煉化,何況其中還有滅世老人,我可不想與他為敵。”
張桓失笑:“你怕他?也對,他的境界比你高,你打不過他,怕他也是理所應當的。”
“你在激我?呵呵,想讓我幫你可以,只要你能讓我也邁出那半步,我就答應。”
“此話當真?”
“為帝者,言出既法,所言即是天命,自然為真。”
張桓嘴角勾起,先前他還有些擔心羽帝獅子大開口,胃口太大了,但現在沒有任何顧慮了。
“你可知道,你為何耗費這麼多紀元也沒邁出這一步?有人不想你更強,害怕你威脅到他啊。”
羽帝皺眉,根據張桓的所言,他一瞬想到了很多,但都沒有根據。
“我總不能無端端相信你這個陌生人。”
“無妨,你很快就信了,這裡是真正能極盡昇華的方法,你且看看,待你踏出那半步,與我一同殺了他,屆時我們共入仙帝,走出界海,去看更大的天地。”
張桓豪情萬丈,令羽帝早已死寂的心再度熱血了那麼一瞬。
“好,只要你所言非虛,我陪你搏一把,億萬紀元沉浮,我始終未能觸及仙帝境,這或許是我最後的機會!”
張桓輕笑,這黑暗準仙帝的身份倒還有些好處,天然就站在了詭異這一陣營,不用被猜忌。
方便了許多。
他回到了九天十地,邊修行邊與家人朋友渡過難能可貴的日常。
三萬年後,一枚沐浴黑暗物質的神紋烙印出現在張桓身邊,他查閱後騰挪空間,來到了終極古地深處。
“果然如你所說,那老東西給我的手札從一開始就是錯的,怪不得我修行了這麼多紀元也沒能突破.”
羽帝一臉憤慨,他真的被騙了,滅世老人這個狗東西,騙了他這麼久,還自詡為前輩恩師,現在想想就令他噁心,恨不得撕了這張嘴。
“好,我們先以雷霆之勢殺了他,再鎮壓另外兩位,一齊成道!”
張桓大笑,隨羽帝來到了一處枯寂的宇宙,他一拳轟下,冰冷的宇宙變得熾熱如烈陽,道則焚煮宇宙海,將這裡毀滅。
一具殘屍攸地睜開了雙眼,周身符文璀璨,將他包裹。
“給本帝死!”
羽帝雙翅若銀金,寒光凌冽,一震破滅時與空,整個宇宙都被銀光貫穿。
“羽帝,你幹什麼!”
滅世老人大喝,單手欲鎮壓一切道則,卻被刺痛,轉過手一眼,手心上竟有血光汩汩,被貫穿了個洞。
“你,你莫非成功了,也踏入了這個領域?!”
他心中震動,那麼久的歲月都過去了,羽帝從未成功,可怎地此世卻突然晉升了。
而且一言不合就對他出手,還下的死手,莫非他知道了?
“老東西,為私利耽誤我仙途,今日取你狗命!”
聽羽帝這麼說,滅世老人剎那心一沉,知曉今日將不死不休了,索性也不再演戲,直接爆發氣息,對羽帝打出滅世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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