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廣成子再邀同門

2,126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聽得準提的話語,接引也暫時放下了思索。神農是何根腳?

此事確實沒太大的影響。

二聖這一番商談完畢,洪荒已然過去了月餘。

此時太乙在院子中,正對神農說道:“道友,如今一月的時間過去,各類農具的構造,你已經瞭然於胸。

基礎的開墾、育苗、漚肥、馴養,尋礦、冶煉等事,也已經學了個大概。

不敢說盡數精通,但是也學了些皮毛。

回去之後,也可以暫時可以將一應事務,慢慢用起來了。

在此,貧道建議你回去之後,先將冶煉之事完成。

畢竟,這是鍛造所有工具的開端。

有了工具,後續的事情才能更便捷。

至於育苗之事,你可以先開闢一塊小地進行驗證。

中途也可以抽時間,來學一下育苗期的養護。

兩月左右,就是種苗移植的時候。

到時候你可以再來學一下移植,種苗移植之後的養護,可以慢慢學。

你手中的歷法,乃是貧道多番推演驗證得出。

你可結合每年的氣溫,定下種植的大概時間。

大致就先這樣吧。”

太乙話音落下,神農立即回道:“多謝仙長指點!

我回去之後便將一應事務操持起來,定不負仙長厚望。”

太乙點點頭道:“切記不可操之過急。

就算有人不信,也不能去勉強他。

待到你試種有了結果,他們親自見證之後。

就算你不去主動推廣,你那些族人也會主動跟著學的。”

聽得太乙的話語,神農鄭重的點點頭。

回道:“仙長,我明白了。

我這就回去了,仙長請留步。”

語罷,神農起身向院外走去。

這次太乙卻是沒有起身相送,畢竟神農都來過好幾次了。

都這麼熟了,也沒必要整得過於客套。

等到神農遠去,太乙正待去忙別的事情。

忽然廣成子的傳訊到來。

將傳訊玉簡攝入手中,太乙瀏覽之後卻是眉頭一皺。

無量個天尊的!

上次議事貧道便沒去,這次卻又發傳訊。

而且議事地點,還定在了有熊部附近。

這群大聰明究竟是什麼企圖?

琢磨片刻,太乙決定還是去看看。

好歹有師尊的命令,明面上的事情還是要敷衍一下的。

若是數次傳訊都置之不理,那就不是不給廣成子面子,而是不給自家師尊面子了。

想罷,太乙便走到屋中,對三霄道:“我要去有熊部一趟,你們且在此等候。

遲則三日,快則當日,我便會回來。”

雲霄聞言點頭道:“夫君且去便是。

我們會照料好這裡的。”

太乙點點頭,隨即施展神通向有熊部而去。

不久,太乙便到達約定的地方。

一座稍顯龐大的蘆棚映入太乙眼簾。

隨即,太乙邁步進入蘆棚,立時闡教一眾修士的身影進入太乙視線。

一看之下,太乙卻是明白過來。

這是已經先行通知了別的修士,最後才給他發的傳訊。

否則,闡教其他修士,不會比他先到。

不過太乙對此也沒在意。

且先看你要怎麼操作就是。

想罷,太乙拱手道:“見過諸位師兄師弟!”見太乙開口問候,中修士也起身拱手道:“見過太乙師兄(師弟、道友)!”

當然那一聲道友,是出自燃燈之口。

拎得清自己地位的燃燈,可不敢再太乙面前拿大。

他清楚的知道,但凡他敢擺弄一下副教主的架子。

太乙這廝就敢直接給他甩臉子。

到時候難受的,還是他燃燈自己。

擺正位置對大家都好。

維持表面的和諧的同時,也能給他自己省去許多麻煩。

一番寒暄之後,眾修各自落座。

廣成子倒也沒有兜圈子,見眾修各自坐定。

百年開口道:“燃燈老師,諸位師弟。

此番召集大家前來,乃是為了人皇之事。

不久之前,師尊傳訊與我,說是西方教也會參與此事。

是以,貧道這才召集大家,商議一下該如何應對?”

廣成子話音落下,蘆棚中眾修立時神色各異。

如玉鼎、黃龍、雲中子,自是一副漠不關心之色。

先前就已經與太乙商議妥當,第三任人皇之事,他們不會參與。

功德這東西,現在他們也撈了些許。

保證後續的修行,已然足夠。

只等修為境界達到要求,便能一舉斬出善屍。

都已經有了這等功德,又有之前定下的路子,玉鼎等修自是對此不太上心。

不同於玉鼎三修,赤松子等修卻是面色難看至極。

好不容易得了一個撈功德的機會,本來自家師兄弟瓜分,就已經擔心不夠了。

現在還又加了西方教的修士。

這事情怎麼看都有些接受不了。

而太乙怎聽此言,卻是心思電轉。

西方教的人也要參與?

事情果然有些脫離自己的記憶了。

只是,此番之事又該如何應對?

還是按之前商定的,不去參與第三任人皇的事情?

這好像有些對不住西方教給的機會呀。

人家都送上門來了,又恰好攤上了第三任人皇這麼個機會。

只要操作得好,此番便能一舉廢掉西方教的弟子。

起碼也得讓他們,落得和廣成子等修一樣的下場。

所以,貧道是該留下呢?

還是留下來呢?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啊!

雖然決定了要留下來,但是有些事情卻是劃分清楚。

免得平白給這群大聰明擔了因果。

轉瞬間,太乙便有了定計。

而廣成子將事情擺出來之後,卻是在暗中打量著眾修的神色。

見太乙這幾位依舊雲淡風輕的模樣,廣成子心中自是分外膈應。

只是想想人家已經大功德在身,自是可以穩如老狗。

轉頭卡了一眼慈航等修,見他們臉色也異常難看。

廣成子心中這才好受了許多。

總算有人和貧道一樣難受了。

蘆棚中沉寂片刻,赤松子忍不住開口道:“諸位師兄弟,接下來的事情咱們該如何施為?

如今可不止咱們一家,有了西方教加入。

若是咱們晚一步,指不定功德就被被人得了去。”

赤松子此話一出,眾修面上自是露出幾分焦急之色。

沒辦法。

有了外人爭奪,緊迫感自是一下就拉滿了。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