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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天教主的說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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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明扼要的說了一下,要請趙公明來妙嚴宮清修,順便讓他安排一下門人,去接手趙公明留下的空缺。

而金鰲島上的通天教主,在收到太乙的傳訊之後也頗為糾結。

當然,通天教主並不是糾結,太乙“請”趙公明去妙嚴宮清修之事。

畢竟太乙連拿了長耳定光仙填海眼都做了,“邀請”一下趙公明去妙嚴宮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反正有三霄看著,趙公明也不至於吃了虧。

忽略掉趙公明的事情,最為糾結的反而是接手地府的人選。

如今連他的首席大弟子,都是西方的臥底。

那其他記名弟子,不記名弟子呢?

其中又有多少是西方的臥底?

這要是隨意安排,若安排給了西方的臥底,那不就成了給西方做嫁衣嗎?

這事兒是絕不能發生的。

盤算一番,通天教主卻發現。

他偌大的截教,號稱萬仙來朝,弟子門人數以十萬計。

如今能放心用的弟子,居然沒幾個了。

為了功德不浪費,通天教主無奈之下,也只能決定讓金靈聖母他們,輪流去地府坐鎮。

截教今後要破而後立,現在給她們弄點功德在身上。

正好可以幫助她們,渡過最艱難的時期。

就在通天教主打定主意之際,提前離場的多寶回到了金鰲島。

來到碧遊宮前,多寶高聲道:“弟子多寶求見師尊!”

聽得多寶的聲音,通天教主立時眉頭一皺。

以前有多喜歡這個大弟子,通天教主現在就有多噁心。

若非為了後續的謀算,通天教主早就將他化作飛灰了。

現在為了穩住他,卻不得不按下心中的厭惡。

隨即平淡的說道:“進來吧!”

得了通天教主的允許,多寶邁步進入大殿。

看了一眼坐在雲床上的通天教主,多寶當即跪伏在地。

哭訴道:“請師尊為我等做主啊!

那太乙欺我截教太甚,兩教的紛爭,他居然將長耳師弟捉去填了海眼。

我截教弟子,怎麼能隨他處置?

他這是絲毫沒將我截教放在眼裡啊!

還請師尊出手,救一救長耳師弟吧。”

聽著多寶的哭訴,通天教主心中已經打定了主意。

長耳定光仙?

那必須不能救!

能讓多寶這個臥底求情的,那能是什麼好東西?

所及,通天教主淡淡的說道:“長耳與懼留孫的口角之爭,引發此番的賭鬥。

可蟠桃宴是什麼場合?

真的適合做這等事情嗎?

以前你們與闡教門人爭鬥,本座也就懶得搭理了。

現在倒好,居然都在外人面前搞起了賭鬥。

你們是想做什麼?

是覺得三清分家了,就成了死對頭了嗎?

還是說你這個截教大師兄,覺得截教倒得不夠快。

想要將截教徹底推到闡教的對立面。

這麼做,截教能得到什麼?

你又能得到什麼?

大教之爭,在你眼中就這般兒戲?

僅僅是麵皮上的功夫?

這些事情你這個截教大師兄,都有考慮過嗎?”

聽得通天教主的話語,多寶立時心下一凜。

方才只顧著順水推舟搞闡教了,卻是忘記了場合。

雖然三清明面上已經分家了,可是這種賭鬥性質的事情,是真的不適合在外人面前做。

有些事情,三清自己能做。

但是作為弟子的,卻不能去做。否則,你就是在替聖人做決定,這是倒反天罡的事情。

而通天教主,見多寶遲遲沒有說話。

決定乾脆來個快刀斬亂麻,在多寶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就將他打發掉。

於是,通天教主開口道:“行了!

自己回去好生思量一下。

若是想不明白其中的關鍵,將來如何承託大教之重?”

聽得通天教主的話語,多寶趕忙回道:“是!

弟子領命!”

本來多寶還在疑惑,是不是哪裡沒做到位,讓通天教主發現了不妥。

這才有意敲打一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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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隨著通天教主“承託大教”四字出口,多寶便將疑慮打消了。

全當通天教主的話語,是真的在教導他如何處理大教事務。

多寶這邊被通天教主打發走人,另一邊的闡教燃燈等修也一起抵達了靈鷲洞。

四修剛剛坐下,普賢便迫不及待的開口道:“燃燈老師,懼留孫師弟被鎮壓到了無間獄,咱們該如何搭救他?”

燃燈聞言裝模作樣的斟酌片刻,隨即將剛才自己想好的說詞全盤托出。

只聽燃燈開口道:“此番懼留孫之事,恐怕有些難了。

現在貧道想到的辦法,包括能行的和不能行的,總共就兩個。

首先,是不能行的辦法。

那就是咱們自己想辦法,去搭救懼留孫。

貧道之所以說這個辦法不行,原因就在於咱們的實力不夠。

那蒼天老祖乃是頂尖的準聖修士,咱們沒辦法從他手中將懼留孫帶回。

而太乙平日裡就與咱們關係不睦,此番更是他親自開口,將懼留孫打入了無間獄。

是以,咱們想自己透過太乙,去搭救懼留孫,也是行不通的。

所以,如今唯一能搭救懼留孫的方法,那就唯有向掌教聖人求情。

若是有掌教聖人開口,懼留孫便有脫難的可能。

可是貧道的身份,確實不適合去向掌教聖人求情。

最適合的,反而是你們。

因為你們與懼留孫是同輩,平日裡關係也密切。

你們開口求情,也在情理之中。”

燃燈話音落下,普賢、文殊、慈航面上,齊齊露出思索之色。

看著陷入沉思的三修,燃燈反而一臉的平靜。

這種忽悠別人出力的事情,是真的不能著急。

一旦露出半點不想出力的跡象,那都有可能將脆弱的團體,給直接報銷掉。

一邊是團隊的穩定,一邊是搭救懼留孫的無力。

燃燈現在真有種如履薄冰的感覺。

而慈航等修,在思索一番之後,也覺得燃燈的說法,確實最貼近現在的情況。

只是讓他們去向聖人師尊求情?

稍微琢磨之後,三修同時在心中給此事打了個叉。

別開玩笑!

上次去崑崙山告狀,就讓太乙逮住暴揍了一頓。

現在又去?

就算這次不會捱揍,可求情搭救懼留孫的事情也根本成不了。

上次捱揍,自家師尊可是半點兒不快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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