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蜚:他們扛不住,怪我咯
你們修為太低,再靠近難免驚動了那廝。
且在此地等著便是。
待貧道去收拾了那廝,你們再跟上。”
話畢,太乙收斂氣息向太山飛去。
到得山中,太乙打量了一番周遭的情況。
只見林中雜草幾乎死絕。
唯有一顆顆楨木,還堅挺的生長著。
在沒有雜草的範圍內,鳥獸幾乎絕跡。
可見山上那傢伙有多狠。
如此魔頭,合該絕於貧道之手!
想罷,太乙徑直往山巔行去。
到得山巔,一處洞穴中忽然衝出一頭妖獸。
定眼看去,只見此妖獸體型如牛,可偏偏頭上的毛是白色的。
更為奇異的是,他居然一隻眼睛。
而它的尾巴,也不是牛的尾巴。
反而如同蛇尾一般,沒有毛就算了。
尾巴上還長滿了蛇鱗。
若是放在前世,這傢伙這般形態,少不了去實驗室切片研究一番。
看看究竟是個啥物種,能不能吃?
至於在洪荒地界,這形態倒是正常了。
畢竟他座下獅子,不也長了九顆腦袋嗎?
只是看了一眼妖獸的外貌,太乙便將注意力移到了它處。
怎麼說呢?
按太乙原本的設想,這傢伙是練了啥陰毒法術。
現在看來,人家是真沒練。
這傢伙一身瘟毒,全靠天賦神通。
此時一個名字躍出腦海。
據山海經記載,太山有獸焉,其狀如牛而白首,一目而蛇尾,其名曰蜚。
行水則竭,行草則死,見則天下大疫。
可見此妖獸有多恐怖。
太乙在打量眼前的蜚。
而蜚在衝出巢穴之後,也在打量太乙。
作為異種,蜚這傢伙的眼力還是有的。
雖然他目前僅有太乙金仙的實力。
但是,在面對看不透的敵人時,該有的謹慎並不會減少。
凝視太乙片刻,蜚口吐人言道:“兀那道人!
緣何闖入本王領地?”
太乙聞言眯眼注視蜚。
少頃,太乙回道:“貧道卻是不得不來!
以你身上的業障,難怪太山方圓千里渺無人煙。
百里之內更是鳥獸絕跡。”
蜚一聽這話,心中也是大怒。
這特麼是我願意的嗎?
我蜚作為洪荒異種,有點兒天賦是應該的吧?
既然都是種族天賦了,那我憑啥要收斂?
上天賦予我的,憑啥不能用?
或者又憑啥要別的面色,再決定用不用。
神通在我手中,什麼時候用不是該看我心情嗎?
用用神通怎了?
他們扛不住,怪我咯?
而且眼前的道人,明顯是帶著惡意來的。
開口就直言本王業障深重,這能是啥好話?
很明顯,眼前的道人,就是奔著取自己性命來的。
他蜚在這地界多少年了?
哪受過這種指責?
當即蜚便開口道:“那道人,本王在自己的領地中作何,無需你多管。
本王勸你不要多管閒事!
趕緊離開,免得誤了自家性命!”
太乙聞言卻是說道:“這閒事,今天貧道還真就管定了。”
語罷,便見太乙伸手一點,一座小塔滴熘熘的飛出。
此塔正是鎮妖塔。
鎮妖塔被太乙祭出,初時不過一個小點。 祭出之後卻是迎風而長,眨眼之間便以化作一座高塔,出現在了蜚的頭頂。
看著忽然出現在頭頂的高塔,蜚正待甩尾將其擊飛。
不想,那高塔之中忽然傳來一股吸力。
這股怪異吸力出現,先是周遭毒氣被一掃而光。
隨後就連他自己,都有被高塔吸進去的跡象。
如此怪異的情況,蜚哪還不知,這是太乙在操縱靈寶對付他。
當即,蜚高聲道:“那道人,既然你不識好歹,那就別怪本王了。”
話畢,蜚口中一聲怪吼,其身形也立時大變。
只見原本水牛般大小的身軀,不過一個唿吸的時間,便化為一座小山大小的蠻牛。
這分明就是大小如意神通。
這可是一個正經的大神通。
大小變化隨心,可法天象地,也可隱介藏形。
見此情形,太乙也很是無語。
無量個天尊的!
連頭異獸都能身負兩個天賦神通。
貧道還要靠著自己勤學苦練。
這不是扯嗎?
然而現在可不是關心這個的時候,早些將這傢伙拿下才是正理。、
若是讓這傢伙跑了,那他太乙就得抓瞎了。
單是他所過之處鳥獸絕跡的本事,所造成的業力就得有他太乙一份。
想罷,太乙法訣掐動。
立時便見幾道,道紋形成的鎖鏈自塔底飛出。
這些鎖鏈已經出現,便自行向蜚伸去。
不過片刻,蜚便被捆了個結實。
而蜚全身的法力,也立時被禁錮。
失去了法力支撐,蜚的神通自然也無法繼續維持。
其身形就像洩了氣的皮球,眨眼便縮小到原來的大小。
緊接著塔中伸出的鎖鏈,便拉著蜚向高塔飛去。
不等蜚發出聲音,已然被關入塔中。
至此,一場戰鬥算是結束。
太乙沒有當場取他性命,自然也有他的打算。
就業力而言,蜚的業力是夠得上被打殺的底線。
可從情理來講,這傢伙又還有挽救一下的可能。
畢竟這傢伙沒有出去瞎逛,造成的傷害始終被限制在太山。
千里的範圍,對於洪荒,甚至對於太山山脈而言,都算不得多大。
如此一來,起碼這傢伙本心上,是沒有去為禍的打算的。
否則,就不是隻有太山,這個山頭遭殃了。
現在這傢伙已經有了靈智,且從他能口吐人言便知,這傢伙如今的靈智不算低。
有了靈智,很多事情就好辦了。
若是能‘感化’一番,日後指不定能另有作用。
就算無法‘感化’,到時候再將其抹殺便是。
靈智與常人無異,且身負業力,又身懷天賦神通。
這傢伙不就是最佳的填榜人選嗎?
封神榜上諸多神位,需要的惡神也不少。
瘟部更是要佔據天庭八部之一。
以太乙看來,瘟部的神位,就非常適合這傢伙。
當然,前提是這傢伙能‘感化’。
收拾了盤踞此地的蜚,算是將太山的禍端給消除了。
只是已經被禍害的地方,也不能就此放任不管。
梳理地脈,自然也包括將地脈中,被汙染的地方給清理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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