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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辛:草率了!寡人拿捏不了那妖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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駕祥雲以遊四海,餐清風而飲朝露。

逍遙何須此中求?”

語罷,雲中子便邁步離了大殿。

出得王宮之後,雲中子便去尋了姜子牙。

卻是如今妖孽未除,靈寶還未收回。

還需在朝歌遷延些時候,恰好姜子牙此時尚在朝歌,便去姜子牙處盤桓些時日。

一來可以拉近一下師兄弟之間的關係。

畢竟姜子牙拜入闡教之時,他們匆匆離去。

還未與之有過多交際。

怎麼說都是同門一場,未免有些失禮。

而此時帝辛等朝議的九間殿中,群臣看著殿門處卻是久久無言。

尤其是費仲、尤渾。

看著大殿門口,又響起方才那滿滿兩盤的金銀。

心中卻是一番說不出的滋味兒。

你了不起!

你清高!

你要是不用,可以給我嘛!

那麼多金銀,全白瞎了。

真特麼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哎!

何時才能輪到本官發家致富啊?

費仲和尤渾,在那暗自神傷。

朝臣首位的商容,此時卻是心情沉重。

這雲中子是何故?

要說真為了逍遙,那又何必忽然來這一遭?

可來了之後,又拒絕了大商的好意。

怎麼看,這般行徑都顯得違和。

雲中子的本事是假的?

那不可能!

方才那柄飛入後宮的寶劍做不得假。

何況真要是假的,王室供奉豈能任他來去自如?

所以雲中子是有真本事的。

那麼問題來了!

是什麼原因,讓雲中子對大商的好意棄若敝履?

莫非

一個念頭升起,商容再無初始時的高興。

這特麼大商要完吶!

有真本事的修士,來了又走。

這不是說,事情他辦不了?

無功不受祿!

至於懷疑後宮妖孽是假的?

商容完全沒這麼想。

且不說之前就已經有著懷疑。

單是人家連寶劍都沒收回,就足以證明事情假不了。

就這局面,怎麼可能作假?

根本的原因,唯有後宮那妖孽,非雲中子能制。

想到此處,商容自是憂心忡忡。

商容如此,坐他對面的比干揣摩片刻之後,也同樣回過味兒來。

大商難了!

來了的修士都留不住,這指定是大商已經出了問題。

否則斷不會如此!

畢竟人家既然來了,那就說明是有意出仕的。

可人家出手一遭之後,卻態度堅決的拒絕了大商的拉攏。

那指定就是大商對他沒了吸引力。

而據他比干所知。

人族王朝,能吸引修士的。

唯獨王朝氣運而已。

現在修士來了又走,那肯定是大商氣運出了問題。

而王朝氣運的興衰,可是關乎王朝興衰、更迭的。

大商氣運將盡,人家自是不願留下。

這般想著,忽然一個念頭從比干心中升起。

後宮那妖孽要亡我大商是吧?

何不讓某先弄死她?

這個念頭一起,比干再難將其壓下。

只是他也清楚。

那妖孽居於後宮,有大王護著。

他比干肯定是弄不死妖孽的。

強闖宮禁弒殺宮妃?

別說他比干事後能不能活。單是宮禁他比干就強闖不了。

只怕他比干還未闖入宮門,先就讓禁衛給射成了篩子。

而且就算他闖入了宮禁,要用什麼手段除掉妖孽也是個問題。

所以,要除去那妖孽,還得從長計議。

商容和比干,一個在琢磨著,如何才能挽回大商的頹勢。

一個在尋思著,怎樣才能除去妖孽。

而上首王座上的帝辛,思量許久之後,雖然面色平靜。

心中卻是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

彼其娘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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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雲中子”這名號,怎麼那麼耳熟。

那不是典籍中記載的,當年相助人族部落興起的大修嗎?

既然這位都已經來了朝歌,卻為何這般草草離場?

寡人後宮中那位,究竟是什麼身份?

若是記載沒出錯,那雲中子好像是闡教聖人門下弟子吧?

連聖人弟子,都奈何不得那妖孽。

寡人該怎麼辦?

至於帝辛為何會認為,連雲中子都對付不了後宮那位妖孽。

卻是帝辛此刻已經琢磨出味來。

對於修士的手段,他帝辛可是在聞仲那裡見識過的。

方才雲中子只是放出靈寶,卻並未再有其他手段。

如此行徑,還能怎麼說?

無非一番試探之後,感覺自己對付不了。

然後覺得無功不受祿,拒絕了寡人的所有好意,更是選擇當場離去。

想想連雲中子這位聖人門下,都選擇了自行離去。

再不提降妖除魔之事,帝辛的心情能好到哪裡去?

正常來說,像雲中子這種修士,自己遇上搞不定的事情。

那是直接搖人,都要將事情擺平的。

否則丟自己麵皮是小,丟了大教聲威才是大事。

可現在雲中子怎麼做的?

直接省略了搖人的步驟,自己灰熘熘離去。

種種跡象,無不在說明。

後宮那位妖孽的身份,他帝辛有些把握不住。

可現在帝辛也很無奈。

人是他帝辛開口接入宮的。

而且還好死不死的,給了人家名分。

現在想將她趕出宮去,事情可就沒那麼簡單了。

至於讓她不明不白的死在宮中,帝辛是想都沒想。

連雲中子都弄不死的存在,如何能不聲不響的弄死?

瑪德!

草率了!

先前還覺得自己能拿捏得住哪妖孽。

現在才發現,事情已經脫離了掌控。

人家非但不會被他拿捏,搞不好他帝辛還得被拿捏住。

一時間,帝辛感覺一陣心裡憔悴。

捏了捏眉心,帝辛掃視了一眼群臣。

開口道:“諸位臣工!

可還有事啟奏?”

聽得帝辛的話音,商容當即便要起身。

可隨即又強壓下這個想法。

忍住!

必須要忍住!

今日不可再提後宮妖孽之事。

保全有用之身,才能儘可能穩住朝局。

否則那妖孽未除,我商某卻要先身死,此舉太不理智了。

現在在商某和比干的周旋之下,起碼暫時將王后姜氏保住了。

也算穩住了東伯侯。

若是商某身死,卻未能除掉那妖孽,事情可就真的大條了。

而帝辛在開口之後,雙目掃視著群臣,心中卻是琢磨開來。

事情有些不好弄了!

後宮那妖孽暫時除不掉,那就要想辦法穩住她。

同時,也要穩住四方諸侯。

否則朝局不穩之下,再讓四方諸侯覺得有機可乘,那可就真要動搖國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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