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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聖欲佈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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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思苦想之際,準提乍聞棋子已經埋下。可思量片刻之後,卻沒有半點影響。

準提不由疑惑道:“師兄。

此言何解?

為何我沒有半點印象?

咱們早先佈置的暗子,不是已經盡數收回了嗎?

現在又是哪來的暗子?

而且,此番迎劫之人的選擇,可不是隨意指定就行的。

沒有大功德在身,指不定就讓太乙尋個藉口給灰灰了去。

畢竟到時候咱們一旦推動劫數,那就是全洪荒都會知曉。

動靜很大,肯定是瞞不住的。

而正面的應劫之人,彼時的修為肯定不會太高。

這要是做點出格的事情,撞到了太乙手中。

而他又沒有功德傍身,結局可想而知。”

接引聞言卻是微微一笑,隨即回道:“師弟,你看你又急!

你別急!

且聽為兄給你道來。

昔年共工怒撞不周山,以致天界差點坍塌。

女媧補天之時,有一塊五彩神石遺落洪荒。

那塊五彩神石雖未參與補天,但是它仍然分潤了不少的補天功德。

可比東嶽泰山上那些已經化凡的頑石,所得功德多了不知幾許。

有那份功德在,只要不是做出太過分的事情。

太乙也不敢拿他如何。

正如當初你我,奈何不得他太乙一樣。

何況那五彩神石,若是被咱們選為應劫之人。

他背後可就不止咱們了,還有女媧也會成為他的背景。

到時候太乙就算看在女媧的面上,也不會做出什麼過激的動作來。”

聽得接引的話語,準提卻沒了剛才的高興。

反而面色有些凝重的說道“師兄,你說咱們選那五彩神石,作為應劫之人。

女媧那邊會答應嗎?

別忘了我不久之前,可是.”

準提這麼一提,接引也反應過來。

自己好像高興得有點早了。

不久之前的那番大劫,自家師弟做的事情,可是非常不地道的。

雖然女媧最後選擇了順水推舟。

可那是人家的選擇,並不代表人家就不介意。

或者已經放下此事。

沉吟片刻之後,接引只得回道:“此事必須得促成!

事關我等後續的佈置。

萬萬不能輕言放棄。

大不了,咱們再答應一些不算太過分的條件。”

接引這麼一說,準提也開始在腦子裡思索。

究竟要用什麼條件,才能讓女媧應下此事。

而且這個條件,還得是他們能接受的。

準提在思索片刻之後,開口道:“師兄,你說咱們要不把陸壓收入門下吧?

那陸壓除了自身業力較重之外,其餘資質什麼的也還算不錯了。

何況他掌握著扶桑神樹,這等極品先天靈根。

對於鎮壓大教的氣運,那也是非常有益的。

若非扶桑神樹鎮壓氣運,那陸壓前面也不可能修成大羅金仙。

此番大劫雖讓他身隕了一次,但是有那極品先天靈根在。

重修回來不過是時間問題。

恰好!

陸壓的存在,其實在妖族也算比較尷尬的。

女媧要掌控妖族。

而陸壓卻是上一任妖皇之子。

在身份上天然就有,爭奪妖族話語權的可能。

咱們將陸壓收入門下,不但能借陸壓的身份,招攬一些妖族修士。

也算為女媧免除了後患。

這於咱們與女媧而言,是雙贏的局面。想來女媧不會拒絕。

至於女媧要獅子大開口。

那咱們不答應就是。

咱們接手陸壓,已經替她解決了一個大麻煩。

畢竟陸壓那一身的業力,在沒有大教氣運抵消的情況。

縱使有極品先天靈根鎮壓氣運,卻也對陸壓的修行,沒有更大的幫助。

如此,就意味著女媧今後得在看護陸壓的事情上,耗費更多心思。

尤其是在聖人退居混沌之後,此事就變得更加困難了。”

聽得準提的話語,接引也恍然道:“沒錯!

那陸壓可是帝俊和東皇太一,以妖族為條件,託付給女媧照顧的。

今後聖人退居混沌,除非女媧將陸壓也給帶到混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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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則,她今後可顧不及到陸壓了。

如此一來,與帝俊和太一的交易,就有很大可能會失敗。

聖人退居混沌之後,許多事情是無法顧及的。

聖人的三尸,雖然遠超普通準聖。

可終究無法達到洪荒各處,轉瞬及至的程度。

加入我佛門就不同了。

有大教作為靠山,救援起來也會方便許多。

加上我佛門修士眾多,就算有修士找麻煩,也得先掂量掂量。”

一番利弊分析清楚,接引也對與女媧達成交易多了幾分把握。

隨即開口道:“師弟,此事還是交給你去吧。

為兄實在不太擅長交涉之事。

此番還要辛苦師弟了。”

準提聞言搖搖頭道:“師兄言重了!

此事關乎我佛門大業,我自是責無旁貸。

不敢說辛苦之言!

我這便去媧皇宮了。

時不我待,早些將事情敲定,也好早些做出佈置。”

話畢,準提便徑直消失在靈山。

片刻之後。

準提來到混沌媧皇宮外。

打量了一眼被光罩籠罩的媧皇宮道場,準提緩緩開口道:“女媧道友可在?

貧僧有事求見!”

女媧聽得準提的聲音,下意識的面上就陰沉下來。

前番女媧廟的舊帳,可還沒算呢。

沒想到準提這傢伙就又找上門來。

怎麼滴?

這是覺得我女媧好欺?

隨即女媧便面帶寒霜的開口道:“進來吧!”

少頃。

準提入得道場,來到女媧面前。

隨後微微稽首,單手合十道:“阿彌陀佛!

貧僧見過女媧道友!”

女媧一看準提的架勢,不由嗤笑一聲。

說道:“呵呵!

準提道友這是換了個名頭,就覺得與玄門再無關係了嗎?

還整出個‘阿彌陀佛’來了。”

面對女媧找茬一般的話語,準提雖有心反駁。

但是想想自己之前乾的事情,準提又將話給嚥了回去。

就聖人之間的那點事兒。

誰還能瞞得過誰?

就算當時不知,事後只要稍加尋思。

照樣能給你琢磨得明明白白。

畢竟,有能力幹那些事情的,滿洪荒就那麼幾個。

再排除掉幾個不屑做這種事情的,以及受害者本身。

那事情是誰幹的,可就一目瞭然了。

只看女媧的態度,準提便知人家是已經摸清那事的前因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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