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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世魔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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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縱著大鐵木龜機關船開始加速。同時張貴奇怪的問呂真端,

“老呂,咱們如今也算熟悉,你又不是沒見識過我的能耐。

何必這麼裝腔作勢的假關心呢。”

呂真端錯愕的問道:“我怎麼裝腔作勢假關心了?”

張貴沒有答話,駕駛著大鐵木龜機關船緩緩停住。

龜足立起,不用拋錨船身也自穩當。

岸上作戰的兩隻隊伍又不是瞎子,自然早已發覺了海船的存在。

步兵隊伍本來就是布著防禦陣型,所以沒有變陣。

那些白羊博爾沁的騎兵卻暫停了進攻。

兵聚一處,做出了應變的準備。

張貴見狀‘嘖嘖’了幾聲,

“一支連重甲都沒著的騎兵隊,竟然在我倸央龍虎面前變陣,也算他們有些膽量。

老呂,我這就讓你知道,為什麼說你剛才是裝腔作勢的假關心了。”

轉身朝舵艙室外走去。

呂真端回過神來,望著他雄赳赳氣昂昂的背影,追過去急聲道:

“倸央龍虎,需知驕兵必敗。

戰事無常再有把握也需千萬小心…”

說話間,張貴已經站上了甲板。

催動體內諸般主神叢,化身為一丈八金身,四臂,大目,口生獠牙,腳下黑漿翻滾菌毯平生,空中黑雨迷漫的魔神之像。

雙足微微彎曲,勐然間縱身躍起。

瞬間飛躍數百米的距離,衝進了白羊博爾沁騎兵的戰陣之中。

沒想到這些白羊博爾沁人久經沙場,配合著輕騎兵敏捷快速的特性,瞬間散開。

反而將張貴團團圍住,就在這時,張貴周身毛孔蒸汽迸發。

當場便將周圍的十幾個白羊博爾沁騎兵連人帶馬,蒸的爛熟。

空中發出一股說不出的膩味肉香。

緊接著張貴腳下翻騰的黑漿中,突然伸出密密麻麻的粗壯手臂。

又把更遠處的幾名白羊博爾沁騎士,從馬上拉了下來。

化身巨人的張貴探身隨便抓過來了一個,朝其面門噴出了一股暗紅色血汽。

騎兵那驚懼到極度扭曲的表情,一下放鬆。

從頭頂開始,血肉消融轉化成金石質地,跟身上盔甲、武器的金屬部分相互融合。

轉身朝自己的同伴衝去。

而張貴則又把一名被黑漿巨臂的騎兵撈了起來,如法炮製、

一時三刻過後,白羊博爾沁騎兵的陣營便已經徹底分裂。

自相殘殺的遍地屍骸,血水橫流。

等到其全軍覆沒,張貴猙獰一笑,恢復了人形。

做出了一個深唿吸的動作。

那些被張貴以‘黑神爆烈兵主諸成法’制住,殘殺完同袍後僥倖未死的白羊博爾沁騎兵。

皆都七竅生出漆黑的菌菇,冒出縷縷血氣,被張貴或是吸入腹中,或被腳下蔓延的菌毯黑漿吞噬消融。

追出舵艙室的呂真端此時只覺的全身冰涼,腦袋發昏。

岸上已經完事大吉的張貴,則隨手從地上撿了個鐵盔,擋住羞處。

施展出縱橫飛蹴士功法,飛身躍回了甲板。

望著臉色泛青的呂真端笑著說道:

“呂大人,現在知道我為什麼說你假關心了吧。”

“明白了。

原來龍虎您殺這區區百名白羊博爾沁騎兵,比反掌觀紋還要容易。

魔神、魔神!

難怪上古會稱唿先民神靈是魔神,大妖大魔也是魔神。原來真正是難以分清啊!”

呂真端回過神來,木然的說道:

“可我當初只見識過倸央大人你以異術誅殺叛將,確實沒見過您在戰場上的雄風。

這,這,別說是一般的‘丙少’修士了,就算乙類的‘非人哉’,也不過如此吧。

這怕不都是神叢的加持吧,嘖嘖嘖,難怪有些傳古世家子弟專意發掘神叢,不愛修煉。

我以前還以為是因循守舊,丟了西瓜去撿芝麻。

結果反倒是我被‘一葉障目,不見岱山’了。

國子監那麼多的古籍寫著,上古神魔能移山煮海,毀天滅地。

我卻因為現在傳承下來的血脈力量消磨不顯,視而不見,自己沒得著就不信…”

“我也就是殺了區區百名的白羊博爾沁騎兵,根本沒大發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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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就把呂真端震驚到神志都不清醒,開始天上一腳,地上一腳,想到什麼說什麼的地步了。”

張貴心中錯愕的想到,伸手在呂真端眼前晃了晃,

“呂大人,呂大人,別人的神叢之力我不知道。

但我的神叢絕對沒你想象中那麼厲害。

只不過是非常適合絞殺雜兵,所有看起來頗有氣象而已。

碰見了硬茬子馬上就會原形畢露,就跟你修煉的元神法誅殺鬼怪時威力彰顯,打人時威力寥寥是一個道理。

別說乙類修士了,就算五品‘丙上中’都不見的能打過”

“以‘丙少’戰‘丙上中’,中間可還隔著個六品‘丙中’呢。

看來倸央大人你雖然一意守拙,但還是秉性忠厚。

不太好意思把我當成傻子騙。

這裡多謝了。”

呂真端深唿吸了一口,終於回復了正常,朝張貴拱手說道:

“倸央大人,剛才一場小戰你雖然不費吹灰之力,但赤身露體未免不雅。

還是趕緊去艙室換身衣服吧。

沒見那些被救的兵將都不好意思來見禮嗎。”

“老呂,做人可不能這樣。

明明是你言語怪異,耽擱了時間,怎麼能反過來說我遲遲,嗯,遲遲。”

張貴聞言不滿的嘟囔了一句,跑去自己的艙房穿戴整齊,重新走上了甲板。

這時被救的兩支兵將首領,已經在呂真端身旁等著道謝。

看到張貴現身急忙拱手,鞠躬幾乎到地,

“在下張瑞拜謝將軍救命之恩。”;

“在下韓麗羽林軍‘左御射’釋恩,多謝倸央龍虎將軍救命大恩。

異日若是復國功成,必裂土分茅報之!”

這兩人說的話都頗為奇怪。

一個明明穿著六品明宋武官戰甲,卻自稱‘在下’。

另一位更是神經的很,‘裂土分茅’的大餅都給張貴端了上來。

要知道就算韓麗國的開國之君,景桂成也不可能如此慷慨。

受人一次大恩就‘封疆’以報一次。

否則鮮茸島怕是不知道被割成了多少塊。

看到張貴錯愕的表情,呂真端急忙湊過去,耳語著解釋道:

“張瑞是珍王‘行政’新提拔的將領,用的是你龍虎幕府的名頭。

怕你遷怒於他所以不敢明說官職。

至於景恩他是韓麗王室僅存的近脈之一。

本來名字是申釋恩。

但他自己起誓說一日不復國,一日不用祖宗姓氏,所以現在改名叫了釋恩。

所以口氣雖大,但未來萬一成事,也未必一定是畫的大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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