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破‘知見障’

2,219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役所中。

張貴跟張瑞、呂真端一起吃了頓接風宴。

可以看出丟官遭貶的張瑞,神情真心變得輕鬆了不少。

席間一直給張貴敬酒。

最後三人盡興而歸。

張貴安頓張瑞在役所西面的廂房住下,自己在屋裡又喝了會子茶水。

漫步出了役所大門。

他在天工九島‘偷’了那麼多人,造成了種種連鎖反應。

可卻始終被珍王‘行在’壓著,最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其實早就在其意料之中。

只因張貴早已看穿,珍王‘行在’的所謂,‘鑄城、屯兵、練兵,驅敵與國門之外’之策。

其實只是用來不斷烈火烹油,高炙聲望的伎倆。

所謂新軍則是‘燒火’的燃料。

早一點消失還是晚一點化為灰燼,根本毫無區別。

更何況那些早消失的甚至已不是‘燃料’,而是變為拖累的‘廢材’。

怎麼可能有人會為此深究呢…

經過國道,張貴孤零零的一個人走向遠方的荒野。

途中他調動體內的黃金氣血、罡炁,催發縱橫功法,速度變得越來越快。

最後動作間殘影連連,很快便消失的不見了蹤影。

當初只學會縱橫飛蹴士、流火拳、擒風手、指弩師,四門功法的時候。

張貴就發現雖然縱橫功法有著統一的特徵,敏捷挪移。

但飛蹴士快如飛蜂,一沾既走;

流火拳爆發驚人;

擒風手捕風捉影,長力連綿;

縱橫指弩一招見極,不同功法之間還是各有特色。

而學全《縱橫書》全部二十七種功法後,因為功法在被黃金氣血、炁元催動時特性更著,這種感覺也就更加的明顯。

之後隨著時間的推移,他慢慢又有了新的,更深層次的感悟

其實諸多縱橫功法種種一切返璞歸真,從根本上都是為了以不同的方式,更好的實現‘縱橫’二字。

不管是一沾既走的快;

爆發驚人的加速;

長力連綿的耐性;

一招見極的迅勐…

林林種種歸納起來就只是為了更好的實現,‘縱橫’這個詞在異能通用解釋中那極為簡單的意思:

前後左右,四面八方的移動禦敵而已。

“再繼續簡化、深入的歸納下去,其實就是肉體物理方面的‘快’!

快到一定的程度,石頭都會摩擦融化,所以自體必須要‘結實’;

想要不斷加速,體內各種迴圈運速也得要跟上,所以血管、經脈甚至淋巴組織都要‘貫通’;

移動變換方位的時候,想隨意轉向絕不減速…

敏捷挪移,表明上一瞧說的就是個快,結果最深層次也還是‘快’!

我以前沒看透這一點,難過功法再通達也生不出神叢,老覺得只差一步卻總邁不出去。”

一路沉迷於破開‘知見障’之樂。

張貴來到了一片風吹枯草,陰氣自生的亂葬崗。

之後他沒有化身巨人,而是單獨催動腦子裡的主神叢‘太歲入神’。

瞬間從張貴滷門中滲出股股黑漿,流淌在地上化為菌毯,又衍生出細雨連綿。

之後就見菌毯上冒出蘑朵,雨中小如拇指的陰雷閃現,隨著張貴腳步的移動不斷滲入地下。

宛如魔主臨世好不陰森。

“中立春、驚蟄兩部元神修煉法,也開始影響‘太歲入神’了。

這表面,隨著不斷深入修行強大的功法,使其能夠與血脈中繼承的神叢相互影響。

那麼即便繼承的血脈力量相同,開發神叢程度相當,力量的表現形式仍然會大相徑庭。”

張貴雖然因為發現了一點新的超凡知識,心中雀躍,

但因為饒了亂葬崗一大圈,卻除了韓麗手下拋下的屍體外一無所獲。還是忍不住含笑低聲嘟囔了一句,

“這些番邦貧民真是懶惰。

以前家裡死了人,即便窮到買不起薄皮棺材,也會自己拿張草蓆裹了,埋掉。

現在卻全都直接丟在街上,讓老子的‘役所’解決。

完全不給一點意外驚喜的機會…”

“張大人,你在如此場景,說出這樣的話來,真真是不當人子。”

一個清亮的聲音突然響起。

張貴一個激靈,心中咒罵在這種不被自己神權影響的破地方,自己簡直宛如聾子、瞎子,實在太不友好。

好在那聲音能聽出來是誰,跟他最防備的陰先生不是一路。

“申謫仙,說的那裡話裡。

正所謂‘人死如燈吹’,留下的不過是一堆血肉骨頭。

最⊥新⊥小⊥說⊥在⊥六⊥9⊥⊥書⊥⊥吧⊥⊥首⊥發!

埋進土裡慢慢腐朽也是浪費,還不如讓我替他們傳送了。”

說著張貴不再運轉‘太歲入神’主神叢,恢復了常人的形象。

從懷裡摸出一疊精美的紙錢,點燃了灑向空中。

雙手合十的唸叨道:

“諸位一生困苦,難修來世。

現在把屍骸實施給了我,我由此變強了,再去懲惡揚善。

換來你們來世的福報,正是因果迴圈。”

一身白衣從天而降的申釋景聞言,淡淡的開口問道:

“開口福報,閉口因果,難道你信奉佛陀?”

“那倒是不太信,我只信奉與自己有利的東西。”

“龍虎還真是坦白。”申釋景啞然失笑道:

“那不知你以異術融屍化骨為的是什麼?”

“這卻不好講。”

“龍虎當初可是靠我‘韓麗申氏’的人情,才跟珍王換了…”

“謫仙且住,你這麼深更半夜,出現在漢城府外的亂葬崗,總不可能是無聊,在天上亂飛著頑吧。

所以就別再跟我雲山霧罩的逗悶子了。

不妨直說神神秘秘的來找我,到底是為了什麼?”

頭頂一輪彎月照耀人間,冷風漸息。

申釋景沉默了一會,輕聲說道:

“珍王‘行在’現在分為三方勢力。

最強力的一方不用說你也能猜的出,是陰先生與他師妹陶仙子,以及依附兩人的黨羽。

主要是出身御林軍虎賁的新軍高層將領。

第二方勢力以追隨珍王出京的國子監幕僚為主。

其餘則是珍王反攻鮮茸島後,聚攏過來的韓麗舊人,其中包括不少我的申氏同宗。

第三方勢力是完全依附珍王存在的太監、內侍。

這些人看起來雖然不太起眼,但代表著‘王’的意志,實際不可小覷。

而像你,我,還有像是你手下那位被排擠出‘行在’幕僚勢力的呂真端等,因為種種原因沒有依靠的…”

“等等,申謫仙,你不會是打算在珍王‘行在’里拉攏出第四方勢力吧?”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