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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陶夭夭這樣的疑似天位強者讚揚“寶貴”,張貴不由的心情大好。同時直覺陶夭夭對自己似乎真的善意滿滿,他再次順杆爬的提出了個問題,

“原來‘真人’這個稱唿裡面還有這許多門道。

看來成就‘乙類’超凡乃是關鍵?”

“這話對也不對。

人族血統從古至今不知道摻雜了多少,‘神仙老虎狗’的血脈,

有些神叢只要顯化出來,便是‘乙類’超凡。

但同時到死也就如此,再不能寸進。

又能多麼的厲害。

再說修煉的功法也是如此。

你們平陽張家祖傳的,有幾部功法也是能修行至三品‘乙上’的。

可這種功法,除非像你這樣能學到盡善盡美、觸類旁通的境界,否則修到頭又能如何。

所以對於一般人來說,即便機緣巧合之下成就‘乙類’超凡,也就是個普普通通的乙類超凡而已。”

“陶真人,普普通通乙類超凡這樣的說法,我以前從沒聽過。

甚至這輩子都沒想過,乙類超凡能跟‘普普通通’這個詞聯絡到一起。”

張貴本來絕不會打斷陶夭夭的話頭,但聽到心癢難耐處。

出於一個兩輩子‘捧哏人’的本能,還是墊場了一句。

結果效果非常出眾。

陶夭夭哈哈大笑起來,

“你從小到大活在人間,連‘黃粱夢’都沒做過,宛如井底之蛙。

竟也敢談什麼‘這輩子’,真真可笑之極。

等到以後若有機緣下一趟‘大地窟’,見識到了這方世界真正的風景。

再回首,就知道現在的自己有多麼無知了。”

“大地窟我知道。

是通往咱們人族最大的天敵地魔百族生存的,地底世界的通道。

那下一趟‘大地窟’的意思,可是我們人族強者主動反向入侵地魔百族的地盤嗎?

還有真人您說的‘黃粱夢’又是什麼?

“這些關於‘地窟境’的風物我卻不願跟你多講。

許多真相總要自己慢慢探究,人生才有趣味。

只告訴你一點,人又不是瘋子,非要往險境艱難處跑。

為什麼直到今時今日仍然有許多,在人間出身不凡實力強大修士、強者願意拋棄一切,趕往大地窟冒險。

自然只可能是那裡有著深深吸引,他們拼死追求之物。”

聽到陶夭夭故弄玄虛的語氣,張貴心中暗罵,謎語人真可惡!

但他臉上不敢表現出絲毫的不滿,而是改問了一個無比簡單的問題,

“那陶真人,您所謂的‘地窟境’,是否就是‘大地窟’附近人族聚居的疆域?

所謂‘人間’是不是地元四洲,除了‘地窟境’之外的所有地盤?”

“是。”

“那地窟境的面積應該遠在我想象之上了。”

張貴眼睛一下瞪大,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繼續發問,

“總不會其實地窟境跟人間同樣廣闊吧!”

“你想什麼呢,沒聽過‘秘境’嗎?”

秘境,約等於張貴前輩子玄幻故事裡的次元空間。

他當初大年夜劫掠‘望北莊’,把一萬多名雙湖榮家家的奴僕、管事,以神權之力虜到巨蛇頭島。

現在的左膀右臂宋文華,就以為是到了‘秘境’。

還驚歎平陽張家這樣的破落戶,竟還有如此底蘊。

不愧是曾經出過一代權相的世家豪族。

“秘境我自然是聽過,但卻從來沒有見識一下的機會。

此等底蘊據說非傳古州豪世家不得,難道在‘地窟境’很平常嗎?”

“是很平常。

只不過咱們腳下的鮮茸島也是尋常之物,可想要成為其主人卻是千難萬難。”

“那就說‘秘境’在地窟境也還是至寶,不過卻很容易見到。那是不是‘地窟境’的人族大都生活在,一個個‘秘境’中呢?”

陶夭夭聞言笑笑,沒有回答也沒有否認,引得張貴更是心癢癢的,卻又無可奈何。

“陶真人您既然覺得許多秘聞不適合我現在知道。

那能不能告訴小子一些可以知道的事情。”

“這自然可以。

我來這荒山野嶺的亂葬崗找你,本就為了給你些提醒,結下個善緣。

嗯,首先你要知道。

以你目前的層次,是靠‘神叢覺醒’還是‘功法修行’,或者兩者兼備,又或駕馭法寶獲得的力量,顯得毫不重要。

可其實按照傳古大宗、大族的規矩,這些卻有著頗為嚴明的區別。

大致可分成‘神、仙’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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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先來說說‘神道’。

你從字面意義上給我講講,什麼算是神道?”

“嗯,按照咱們東勝洲廣義以上的理解,不管是神話時代,天生就有無窮偉力的古神;

遠古時代吃了天材地寶的先民領袖;

上古時代,人跟天生地養的神靈野合生下的後裔;

還是中古修行開端,那些或者藉助血脈傳承更上層樓,或是完全自立成就的大能等等都能統稱為‘神’。

至於西賀洲的神,好像更加的概念化。

現在更是有神靈無所不能的‘一神教’出現…”

張貴斟酌著儘量周全的慢慢說著自己的想法。

但卻被陶夭夭直接一句否定,

“我說得不是神靈而是神道。

神道,其實就是力量主要源自於血脈繼承,而不是自身修行之道。

仙道則反過來,力量主要源自於自身修行,而不是血脈繼承。

你是不是覺得非常可笑,這樣看起來好似‘一體兩面’,分都不一定分的清的事情。

既然還能涇渭分明的分為兩‘道’。”

“這有什麼奇怪的。

我以前聽說古代有個國家,男人、女人都能形成對抗,引發大亂。

而一個人,只要生下來就必然會有爹孃。

爹是男子,娘是女的,也是必然的事情。

可就算這樣他都能‘選邊站’,豈不是更加的瘋狂。

可這就是人類。”

張貴不以為的擺擺手道。

“你莫要哄我,一兩個愚人作怪也就罷了。

世上哪有一國之人都發混的道理。”

“豈只一國之人發混,我上一世是整個世界都陷入了所謂‘女拳、南拳’之爭的漩渦好吧。”

張貴心中閃過一個念頭,但卻沒有反駁陶夭夭的質疑,

“我也覺得這種事情只是古人臆造出來的野史故事。

沒有很相信。

不過‘神道、仙道’的分割倒是好理解。

不就是一個有的繼承,一個沒得繼承。

有繼承的覺得自己能變得強大,一靠運氣,二也是因為努力發掘繼承的力量;

沒得繼承的則覺得,自己這樣全靠修行成才的苦逼仔,才是走在‘人間正道’上。

代表著人類未來的希望!

但其實他最大希望卻是能修煉成‘神’。

讓自己的血脈後裔沾上光,走上‘神道’之路。

這其實就是個‘圈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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