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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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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永遠都是勝於雄辯!雖然之前張貴早就自以為自己麾下的石屍士,完全可以跟東陸諸多大國強邦的特殊兵種爭鋒。

而真龍國的石屍士將士本身,也在國中‘演武操練’時擺出自己相當牛叉,誰都不怕的架勢。

但這種自我臆想的‘勝利’,跟真正硬碰硬打過一仗之後的勝利,截然不同!

即便張貴親自對這場石屍士跟花龍騎的交鋒做出了客觀的分析,列出了石屍士獲勝的三大偶然性:

“一是,‘真龍甲一兵團’是以上萬石屍士,對戰二千四百零一個花龍騎士。

等於四對一還有富裕,打出‘大勝’其實理所當然的。

二是,這次交鋒是身為石屍士之主的張貴親自上陣,布出萬人規模的‘金兵行’戰陣,取得的勝利。

下次很難複製。

畢竟現實中無論哪個國家,皇帝御駕親征也不可能成為常態。

第一,花龍騎由於不熟悉石屍士的兵種特性,開局便選擇了錯誤的戰術。

沒有遊擊而是直接全軍衝陣,一下子就給‘碰折’了。”

並且將自己的分析公諸於世,但當七百多頭冰封的花龍獸屍體送回真龍國。

仍是舉國震撼,開始有越來越多的國民主動求著服兵役。

再非以前的聽天由命。

而張貴發現明宋帝國開始重視‘魚龍鉅艦’的存在後,便息了繼續‘撿漏’的心思。

畢竟只要之前預防,一個小小的法陣就能對沖掉他的要素規則之力,讓施法難度暴增無數,變得得不償失。

於是張貴在回真龍國,利用‘天工開物’的金屬小飛人,建造完‘大豐碑’,祭奠完戰死的石屍士後。

便瞬移回了芝海鎮,暫時無所事事的等待著新年的到來……

轉眼時間到了正月。

這天清晨,芝海鎮上空下起了鵝毛大雪。

不一會,整個鎮子就變得銀裝素裹,分外妖嬈。

張貴在龍虎幕府衙門的後院亭子裡,吹著冷風,賞著雪景,吃著火鍋,好不愜意。

突然有值星官稟告道:

“啟稟世子,有珍王‘行在’幕僚呂真端求見。”

張貴一愣,下意識的問道:“誰?”

“珍王‘行在’幕僚,呂,呂真端求見。”

“老呂來了,他可還是咱們龍虎幕府的宰承呢,求的什麼見。

還不放進來。”

“是。”值星官感覺自己辦錯了事,苦著臉急忙退下。

沒想到正要出院子時被張貴突然叫住,

“等一下,你去告訴丁右宰。

從今天起他就是石屍國世子府的從三品長吏了。

日後就用這個新身份督辦‘龍虎幕府’文武諸事,去吧。”

值星官又應了聲,“是。”,退出了後院。

不一會,哆哆嗦嗦的呂真端走進了幕府衙門的後院。

張貴看見他失魂落魄樣子,雖然感覺其中必然有做戲的成分,但至少也有三成真實。

急忙起身迎過去,攙住了呂真端,

“哎呀,老呂,快、快、快,快進亭子,吃兩口熱湯鍋,烤烤火。

你這幅樣子,在海上長途顛簸,頂風冒雪過來見我。

別是那位出了什麼意外吧?”

說著張貴指了指鮮茸島的方向,又彈了彈自己的腦袋。

呂真端氣喘吁吁的搖搖頭,

“沒有、沒有,此時還不至於。”

‘此時還不至於’,那就是時候沒倒,‘未來便至於’了。

張貴把老呂按在亭子的熱墩上,雙腿塞進了被爐的毛毯子裡。

又從桌上撿起一個小巧的暖爐,塞進了他的手裡。

找個新碗公,盛了些熱湯、肉片、菌菇之類的,“吃吧、吃吧,你先緩過來咱們在聊。

可別留下什麼風溼、骨痛的毛病,一輩子遭罪。”

即便知道他也是有做戲的成分。

但此時此刻雙方身份、處境的對比下,張貴願意在呂真端面前演這樣暖人心的戲,已然是萬分難得。

呂真端的眼淚一下便湧了出來,但一時間卻又覺得無話可說。

最後哆哆嗦嗦的吃著肉片,動了動暖爐毯子下越來越舒服的雙腿,

“龍虎,還得是你懂享受啊!”

張貴‘噗呲’一聲笑出聲來,坐回了呂真端的對面,

“老呂,看來這些日子你還真是吃了些苦頭。

才會覺得這吃飽、穿暖就是‘真享受’了。

早懂得這些話,你說你何苦來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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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真端一愣,自嘲的笑笑,長長的嘆了口氣。

默不作聲的悶頭吃喝起來。

這時丁成器從外面匆匆忙忙的跑來‘謝官’,見呂真端也在,咧著大嘴笑笑,

“咿呀,便來呂宰承也在呀,幸會、幸會。”

之後不等呂真端回答,他面朝張貴就要恭恭敬敬的跪下。

卻被張貴親自攔住,

“行了、行了,成器啊,其實我一向不喜別人對我跪拜。

又不是廟裡的泥胎木偶,也非祭堂中的死人牌位,你說跪個什麼勁。

所以從今以後,咱們拱手行禮、鞠躬致敬可以,跪就不必跪了。

你也把我這番話傳達下去,旁人我不管,也管不了。

但從今日起‘龍虎幕府’文武官員,衙門公署閒雜人等統統‘可拜不可跪’。

聽真著了嗎?”

“微臣遵命。”丁成器拱手鞠躬道。

“這就對了,”張貴鼓掌大笑,“還有那‘石屍國世子府從三品長吏’也就是個名頭而已。

與現實其實無益,你不必太放在心上。”

“世子爺,古語有云,‘人活一張臉,佛掙一炷香’!

世上芸芸眾生活這一輩子,為的不過就是‘名、利’二字。

所以你給微臣的這個‘名頭’,與我而言,又怎麼可能不感恩戴德呢。”

丁成器認真的反駁道。

張貴一愣,深以為然的點點頭,拍了拍大丁的肩膀,

“行吧,總之咱們以後再接再厲,總能熬到柳暗花明的那一天。

現在暫且不說別的,吃點喝點,過好當下便可以了。”

來、來,你也上桌.”

“世子,今天正是碼頭進米的日子,正月口了,實在是忙.”

“瞭然、瞭然,那你去忙吧。

只是不要太辛苦了。

日子再忙也總是要慢慢過的,嗯,慢慢的過。”

“受您教誨每每於,‘無聲處聽驚雷,平凡裡現至理’,受益無窮。”

丁成器聞言豎起拇指半真半假、似是而非的驚歎道。

之後便施施然的退出了衙門後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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