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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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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辭韻看到張貴突然變得呆若木雞。疑惑的伸手擰住他的鼻子,“張貴,你怎麼了?”

張貴回過神來,把甄辭韻擰著自己鼻子的手拍掉,乾巴巴的道:

“咱們都別玩笑了。

現在快到傍晚了。

適才你突然昏倒,又不像是生病或是走火入魔。

倒好似機緣到了,頓悟了些什麼。

我就沒敢驚動旁人,直接把你放在我床上歇息了。

結果因為這我老孃誤會了我在對你圖謀不軌,在外面急的”

“張貴你個小兔崽子,你快些把門開啟。

要不然阿姆就真要鋸開門栓了。

你現在也有上上品的人物,可得要點臉面。

萬不能做那種極下賤的齷齪醜行!”

張貴苦笑著道:“聽到了吧。

我阿姆對我管的可嚴,咱們趕緊出去吧。”

甄辭韻卻是暫時拋下心中的疑惑,柔聲喊道:

“姨姨莫怪,我剛才在屋裡喝了些子米酒。

頭有些發昏,就用手撐著下巴,迷迷瞪瞪的一會會。

貴貴可能怕吵了我,讓您誤會了。”

“哎呀,這,哎呀,這是姨姨的錯。

你們小年輕在屋裡頑,你說我非得吵吵些什麼,真是煳塗了。

頑吧、頑吧,那個腦袋發昏就再睡,嗯,再歇一會子。

你們小公母歇夠了再出來,也是無妨的。”

門外的倸央多潔知道誤會了兒子,後悔的直扇自己的嘴巴。

掉頭就走,暗暗發誓、

兒子跟那位甄家貴女就算在臥房呆到天荒地老,她也絕對不會再敲一下子門、吱聲半句。

廂房裡的甄辭韻聽到倸央多潔遠去的腳步聲,

“你娘回堂屋去了。

鬧了這一出。

我今天實在不好意思再見她老人家,只能日後再專意造訪了。”

說著她起身從張貴手裡奪過糖水,‘咕咚咚’的一飲而盡。

跳下了床。

“今天下午我有堂叔父會帶人趕著一群剛剛蛻殼的花龍獸,途徑四陽郡城海域‘走蛟’。

所以我本來想在你家裡吃過午食後,一起去挑只花龍獸,給你當坐騎的。

現在時間已經耽擱了,就只能我回家後選一隻送來給你了。”

旁人也許對花龍獸這種堪稱明宋帝國武運象徵的坐騎,有點別樣的情懷。

可是張貴對整個明宋帝國的文治武功都瞧不上眼,自然更不可能對其武運的‘象徵物’,另眼相看了。

“偉力歸於自身的世界,要的什麼坐騎,實在太不方便。

你還是別送我這種累贅了吧。”

“這種俗物本就是交際的時候,騎著招搖的。

除了真正的花龍騎士誰會真用它來趕路。”

秉承著從前世就堅持的,‘男子漢大丈夫小事不起爭執’戀愛原則。

張貴馬上改口道:

“原來是這樣,那你一定要選一匹瞧著最威風的花龍騎送我了。”

“那是自然。

天下人都知道,花龍獸本來是我們金嶺花魚甄家的傳古底蘊。

只不過不如明宋開國的趙硃砂大帝懂得利用,發明出了‘花龍騎’威震天下。

讓自家的‘寶貝’成就了人家的社稷。不過要純論養出來的花龍獸品相,朝廷兵部獸欄司催肥養豬般的貨色。

差了我家‘由魚化龍’一步步精挑細選出來的花龍,不止一籌。

嗯,未來咱們成了親,你芝海鎮的小小產業,自有親信管著。

我也不想插手,打算繼續留在孃家學著牧獸。

這樣的話你不算入贅,我也不算出嫁。

咱們生出的子嗣,第一個隨你的姓,第二個隨我如何?”

“姓氏什麼的只有沒本事的雜魚才會在意。

那長生鐵木,一統元山大草原後,馬上拋棄祖先留下的姓氏,自己稱王做祖。

生下來的兒子還不准他們隨自己開創的‘長生’姓。

這如果要按東洲舊禮來說算大逆不道,且秉性極獨,不似人皇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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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人家還不是人所共知的‘東勝第一雄主’!

而且就算他現在再改名叫‘臭牛屎’,也還是‘東勝第一雄主’。

但你覺得長生鐵木對這種鳥事在意嗎。

我告訴你,他絕對、絕對毫不在意。

因為在蒼穹之上高高翱翔的雄鷹,怎麼可能在意地上爬的螻蟻的想法。

所以你無需講那些試試量量的話,因為我不在乎。”

說到這裡張貴閉上了嘴巴,心裡卻繼續想到:

“等到我開拓出新的文明途徑,率領人族全殲地魔百族。

功德就會像是前世祖國的有熊大帝一樣無可比擬,所有人都會供奉我當祖先,爭先恐後的說是我的傳人。

姓什麼都是我的子孫,祭拜的時候先拜我,再拜他們真正的祖宗。

這才是我在乎的。”

甄辭韻又不是他肚子裡的蛔蟲,自然不知道張貴的貪心。

不由鼓掌讚道:

“貴貴,你真是好大的氣魄,那我也就放心了。”

張貴直抒胸襟只是講話到了‘點子’上,不吐不快,卻不是真就願意莫名其妙的步入‘圍城’。

感覺甄辭韻畫風不太對頭,急忙找補道:

“不過說是這麼說,成親是人生大事,決然不可輕忽。

咱們現在只能算是相識,不能說彼此相知。

還是不要操之過急的好。”

甄辭韻只是淡淡一笑,沒有說好,也沒有說壞,直接道起了別來,

“好了,這一趟來見了,我也算是收穫頗豐。

十二分的滿意。

就先走了。”

之後她沒有使出秘法直接遁去。

而是開門走出廂房,憋紅了臉色,到堂屋跟倸央多潔等人拜別後,才施施然的揚長而去。

而親切的出門送走甄辭韻後,倸央多潔馬上回家去堵兒子,詢問究竟。

結果發現張貴已經搶先一步,從臥房窗戶翻了出去。

不見了蹤影。

並且一整夜都沒回家。

只是讓街坊小子傳了話,說自己有事要去芝海鎮一趟,臘月三十再回家過年。

已經到了年根,結果兒子又藉故離家出走,讓倸央多潔氣的牙根癢癢。

但這日子不必尋常,買賣生意都已經關張。

她總不能讓老街舊鄰家的孩兒不在自己家忙年,開船帶自己去芝海鎮找自家的孩兒。

再說了,她自己也得帶著弟妹忙年不是,也就只能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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