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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若天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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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的來歷,你們的境界……我很好奇你們的來歷。”許淵明緩緩開口,目光深邃。對方身上隱隱有仙王的氣息流轉,若是他藉助命運之力推演,必然能窺見其真身。仙王的存在太過恐怖,即便身處諸天萬界,只要距離稍近,但凡有所感知,必會有所感應。

而許淵明此刻的意圖,顯然是要從古今未來所有時空中徹底抹去這些人的存在。仙王必然會出手,推算他的位置。

他並非愚鈍之人,深知以自己目前的實力,即便傾盡全力,也絕非仙王的對手。

許淵明凝視著開皇,語氣平靜卻帶著幾分深意:“道友未來的光彩,註定要照耀諸世,未來大有可能破入巨頭之境。”

然而,當他的目光落在那個破舊的酒壺和有缺陷的杯子上時,酒液淅淅瀝瀝地滴落,他的話語不由得一頓,似乎難以繼續誇讚。

或許,這正是殘缺中蘊含的美感吧。

就像石昊鍾愛獸奶一般,有些事物看似平凡,卻自有其獨特的韻味。

“這種頓悟頗為奇特,似乎是由物質承載的,並非渾然天成,與真正的悟道相比稍遜一籌,但依舊能快速提升修為境界,彷彿真的在飲酒一般?”許淵明再次發問,語氣中帶著一絲疑惑。

伏臻神色凝重,微微點頭,解釋道:“這看似飲酒,實則是以大道化作酒水,一口飲下,便能感受到真正長存不朽的經篇神韻。”

許淵明鄭重地點頭,沉聲道:“原來如此,這是天縱生靈陷入悟道領域最深層次的體現。”

這一次,他並非在誇讚開皇,而是在反思自己這些年來的修行狀態。

“開皇,伏臻,填冥!”他們的唿喊聲在空氣中迴盪,帶著決然與堅定。

“別無選擇,我們必須出手。”開皇與伏臻、填冥透過因果線暗中交流,語氣中透出一絲無奈。

他輕嘆一聲:“它是此界應運而生的大道顯化,註定要滅口。”

“我們就真的……真的不能與他談判嗎?”伏臻眉頭緊鎖,心中充滿不安,預感這場戰鬥一旦爆發,後果將不堪設想。

“此人極為強勢,古今未有幾人能與他比肩,當然,他確實也有這個資本。”填冥周身生死二氣流轉,已提升至最強戒備狀態,時而枯寂,時而生機勃發。

“必須戰鬥,否則還會像剛才一樣,先下手為強!”開皇下定決心,既然戰鬥無法避免,那麼先發制人才能佔據主動。

“開皇,你們考慮得如何了?”對面,那一男一女臉色陰沉,再次催促,他們已不耐煩,不明白為何還要猶豫,難道要坐以待斃嗎?

開皇回應:“他在至尊領域的境界深不可測,是一位近乎不可思議的戰仙路上的修行者,只是尚未真正將身體和元神蛻變為真仙!”

既然已做出決定,他自然要第一時間告知同陣營的夥伴。

“小道爾。”許淵明冷冷開口,所謂的暗中傳音,在他面前毫無作用。

伴隨著“哐”的一聲巨響,許淵明那超凡脫俗的身影瞬間扭曲了時空,精神場域的力量使得空間驟然爆裂。

與此同時,一隻巨大的拳頭顯現在開皇、填冥、伏臻的面前,九層細密的御道紋理彷彿能照亮諸天萬界。

“我們聯手一起擊殺他,不能讓他率先出手讓我們一直處於劣勢!”

“殺!”

遠處,那一男一女全身大道符文沸騰,鎖定了主動發難的對手。

時空模煳、崩塌,許淵明的拳頭擊穿了十幾重術法領域,與開皇、伏臻、填冥瞬間交鋒。

剎那間,填冥步履踉蹌,口中鮮血噴湧。

開皇身體勐然一震,內心湧起強烈的戰意,想要親自掂量這個對手的深淺。然而,他剛一動念,便感覺元神幾乎被震出肉身,瞳孔驟然收縮,心中警鈴大作。

伏臻也不再保持那份出塵的恬靜,眼中閃過一絲冷冽的殺意。既然已經動手,便無需多言。她毫不猶豫地祭出一件仙器,朝著前方轟然擊去。

許淵明的身影卻在瞬間變得虛無縹緲,彷彿融入了周圍的空氣中,只留下淡淡的光雨,彷彿他從未真正存在過一般。

伏臻心中一驚。她早已佈下特殊陣法,並用捆仙鎖鎖定對方,可對方竟未動用任何仙器便輕易掙脫了束縛!這怎麼可能?

“這是真正的鯤鵬急速……”開皇低聲喃喃,神情凝重。

許淵明的身影雖然被陣法覆蓋,但在徹底消散前,依舊平靜地開口:“其實我們可以好好商量,不必死磕。只是可惜,你們與我動手了。”

“那不過只是短暫的平靜,你是此界生靈,不像我等,到頭來還是要血拼的,除此之外我們別無選擇!”開皇身上的氣息驟然一變,彩霞升騰,整個人彷彿脫胎換骨。

然而,當他與伏臻共同催動神圖時,許淵明的身影已然消失,顯然並非真身。

與此同時,虛空中,那一男一女正極速俯衝而來,準備發動致命一擊。然而,就在他們即將得手的瞬間,許淵明的身影突兀地出現在他們面前,橫擊而來。

兩人心頭大震,這種速度簡直匪夷所思。許淵明的肉身竟比他們的元神思感還要快!明明他剛剛還在與開皇、伏臻對決,轉眼間卻已與他們血戰。

這已超越了瞬移的範疇,彷彿一念之間,他便能跨越宇宙邊荒,穿梭古今未來。

然而,那一男一女並未退縮,臉上依舊冷漠。男子手持一柄長槍,朝著許淵明狠狠刺去,顯然他們也早有準備,攜帶著一件仙器。

一張陣圖憑空出現,擋住了那柄黑色長槍。許淵明來勢不減,形神合一,命運的光芒在他周身閃耀。他的右手斬落時,奇異的景象先行顯化,彷彿時光爐仿品製造的異象再次重現。

轟隆一聲,女子周身的萬法瞬間熄滅!

她寒毛倒豎,心中驚駭萬分,自己已是有了成仙之光的人道極巔的強者,曾是赫赫有名的天才,一路崛起至今。然而,此刻竟有人能讓她連一道術法都無法施展,護體的大道符文之光也在腐朽、崩潰。

就在她幾乎絕望之際,她的血肉與精神領域共振,血氣焚燒,道行洶湧澎湃,終於將扣向身體的黑色大鍋震開。

然而,旁邊的男子卻已口吐鮮血。在短暫的瞬息間,他與許淵明接連碰撞,結果慘烈無比。先是拳頭破碎,接著整條手臂斷裂,身體佈滿裂痕,險些被轟爆。

一男一女同時催動仙道長槍,試圖擊破陣圖並壓制許淵明。然而,那柄仙器卻未能擊穿陣圖,反而有被禁錮的趨勢。

“轟隆!”後方,又一道古今殺陣掀起,如同江海般洶湧澎湃。其餘幾人一同出手,試圖合力鎮壓許淵明。

許淵明的陣圖在空中旋轉,宛如一座堅不可摧的堡壘,頂住了仙道長槍的凌厲攻勢,隨即又迎向神圖,以一敵二,毫不退讓。

陣圖中,短矛、飛梭、大錘等殘破的聖器紛紛綻放出耀眼的光芒,彷彿在回應主人的召喚,共同抵禦著外敵的侵襲。

此刻,在一男一女的眼中,許淵明的身影幾乎已不可見,唯有他眉心的光芒愈發璀璨,彷彿一顆即將爆發的星辰。

突然,一隻神蝶從他眉心翩然躍出,翅膀輕振間,彷彿蘊含著無盡的力量,令人心悸。

“不僅僅是鯤鵬之術……雷帝、仙凰等無上天功都被他演繹得淋漓盡致!”開皇的神念劇烈震動,忍不住在後方大喝出聲。

在開皇的眼中,許淵明周身繚繞著神秘的迷霧,身體與精神似乎達到了某種奇妙的共振,彷彿一念之間便能穿梭於天地各處,無所不至。

事實上,許淵明確實如此。他不僅同時出現在開皇、填冥、伏臻的面前,還數次閃現於那對男女的身前,發動了勐烈的進攻。

砰的一聲巨響,那男子終於承受不住許淵明的重擊,元神與肉身迅速崩解。在生死攸關的時刻,他勉強引動了仙器留在體內的少許永恆之光,這才阻止了形神俱滅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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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填冥也遭受了重創,半截身體被打得粉碎,眉心更是被擊穿。生死關頭,神圖灑落的聖光及時庇護了他,才讓他免於徹底隕落。

五大至尊心神皆震,許淵明竟能同時進攻不同地點的他們,那所謂的鯤鵬真義,實在令人膽寒。每個人都感覺面對的是許淵明的真身,而非臨時具現的虛假身體。

許淵明一拳打出,帝光湧現,直接將那兩把仙器擊飛。緊接著,他超越了速度的極限,肉身模煳,憑空幻滅,再次出現在那對男女的面前,發動了致命一擊。

儘管五大至尊齊動,將他團團圍住,但他瞬間便能脫困而去,身遊天地各處,彷彿無人能擋。

許淵明指端發光,無數秩序鏈條在虛空中擴張,構建出一口巨大的御道化神鍾,將那名男子牢牢扣在其中。

其他幾人見狀,紛紛殺來,尤其是開皇,全力以赴。然而,許淵明自原地消失,只留下那口命運交織的時間沙漏,依舊困著那名男子。

許淵明平靜地站在遠處,拳頭彷彿比任何武器都要強大。他一拳打出,無量光照耀世間,彷彿要將一切黑暗驅散。

當!

他並未離開原地,但手中的拳印隔著虛空,彷彿砸在鐘體上,發出可怕的規則爆鳴聲。

鐘體內,那位強大的男至尊爆碎,形神俱滅,徹底消散於天地之間。

“他會不會已經是真仙,只是在戲弄我們?畢竟戰仙這種東西,有幾人成功過?”有人低聲喃喃,語氣中充滿了恐懼與疑惑。

“你身為戰仙,不會只是用仙王天功壓制吧?動用自己的法來看看!”填冥這時忽然開口,滿身傷口已癒合,但眼中依舊充滿了忌憚。

許淵明輕輕一笑,命運的力量鋪天蓋地,籠罩了所有的法則。他一人而已,卻彷彿反客為主,包圍了多位至尊,令他們無處可逃。

許淵明寧靜出塵,周身蒸騰出陣陣光雨,灑落虛空,彷彿在淨化這片天地。

“嗯?!”填冥被光雨衝擊時,感覺自身竟要直接瓦解,彷彿即將不復存在。他聽到了肉身開裂的聲音,心中湧起前所未有的恐懼。

許淵明立足之地,明淨而清晰,現世與他所在的地方對比起來,像是破敗的、蒙塵的,顯得十分陳舊。

此刻,這位年輕而又無解的對手,超脫在上,彷彿站在真實的世間,撕一張腐朽的畫卷那般輕易。

開皇仍未放棄,咬牙喊道:“命運兄,還請念及修行的道路,我和伏臻其實和你是同類,望手下留情。在如今這個時代,你殺一個就少一個,未來走在孤獨的探索路上,都沒人能和你在遠處說說話。”

此時,他和伏臻承受了莫大的威壓,兩人都要炸開了。

他們眼中的對手,表現得過於超脫、空明、平和,站在自成一方明淨世界的小天地中,俯視著他們。

那裡,唯有一株道樹伴著他,搖落下漫天的光雨,照亮整片起源海殘跡,諸世的神話彷彿都要被重新點燃了。

喀嚓一聲,開皇的腿骨斷了,他咬牙苦笑,無奈、不甘、嘆氣,真的是沒有任何辦法了,擋不住啊。

噗!

伏臻也大口吐血,身體搖晃,將一柄仙器的神劍插在自己的領域中,撐著身體。可是她的領域破碎了,神劍喀的一聲折斷,在對面的光雨灑落時,什麼都擋不住。

現世像是在被淨化,到處都是光,都是花瓣,落英繽紛,從許淵明那裡灑落下來,他具現道樹,彰顯萬法。而在伏臻和開皇的眼中,這一刻,這位強大的對手看起來比神明還要超然,更為神聖。

“差距怎麼會這樣大?”開皇不斷咳血,無力地跌坐在現世塵埃中,實在撐不住了,自身的大道法則都潰散了。

他人生第一次有這種無力感,內心沮喪。不是沒有被挫敗過,超凡者一路崛起爭鋒,誰敢說此生無敗?

但是,他從來沒有這樣的無助感。這種對手,便是給與足夠的時間去研究,恐怕也追之不上,就是請教列祖,也沒有什麼用。甚至,這可能是自己陣營的大敵!

伏臻更是遭受重創,很多骨骼斷了,五臟被萬法之光洞穿,連額骨都出現細密的裂紋,元神要被撕開了。

她很清楚,對方還未真正下死手,有話要問他們。

現在,對方只是站在那清晰的“真實天地”中,一動未動,此刻若是揮劍,出拳,一切就都結束了。

伏臻少年時也曾心高氣傲,甚至不將目光投在同輩身上,希望可以以下伐上。

在接下來的經歷中,她萬念俱冷,有種淒涼感,自己所追求的道,祖師鄭重講過的真仙的道義,別人早就踏足在前方了。

她跌坐在腐朽的現世塵埃中,滿身都是血,虛弱地開口:“你想問我們什麼?我可以回應一些。若是可以,我也想問你一些問題。”

“我自己探索就是了,你們的精神領域,將會全面對我敞開。”許淵明平靜地說道,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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