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熾火,一敗塗地
真的假的,蘇夜狐疑盯著火舞。
若是想以此逃脫懲罰,那想多了,他寧殺錯不會放過。
噓——。。
鬥魂臺上,一陣悠揚起伏的哨子音忽然飄了起來。
“……”。
“……混蛋!”
火舞眼睛一瞪,又夾緊了雙腿,緊緻的羊脂黃皮肌膚摩擦出滑熘的“簌簌”聲。
朱竹清無奈扶額,臉臊得慌,不禁想到了某些“不好經歷”。
這傢伙,就知道折磨人。
可惡人自有“惡人磨”…
朱竹清不禁暗道報應。
火舞這樣的性格,也只有這傢伙才捨得臉面如此折騰對方,直擊軟肋。
“唔——。”
不多時,火舞眼睛一瞪。
那張開的小嘴舒暢無聲呻吟,下一秒,眼神唰得神采盡失。
她好似失去了身體的所有的精氣神,變得萎靡不振。
她眼眸死死緊閉,眼縫擠出一滴晶瑩的淚花。
“呃…真憋不住啊~”
注意到火舞那被打溼的裙襬,蘇夜撓了撓頭,臉上並沒有多少尷尬,有的僅是一股莫名的促狹。
愧疚?
為何要愧疚?
蘇夜此刻念頭無比通達。
像火舞這樣的人,並不可惜。
至於勸人向善,那是菩薩該乾的事,反之,徹底將女孩拉下雲端,更順他意。
朱竹清沒好氣拽了一下蘇夜的軟肋,以後你要是敢這樣對我,我…
鬥魂臺的細微動靜,臺下並沒有人察覺到。
火舞乾脆裝暈,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一向高傲好勝的她,若是被人發現她被嚇尿了,那她這輩子就全毀了,在人前徹徹底抬不起頭。
對此,蘇夜沒有戳破。
不多時,雷霆震怒的聲音忽在天穹炸響。
“混帳!誰不要命找死,膽敢欺負老夫孫女?”
蒼穹夜幕之中,一點紅光如流星風馳電掣而來。
那是一團恐怖火焰,暴躁能量掀起翻滾焰浪,宛如黑斑灼灼的太陽,烈焰將夜空渲染成赤紅色。
最中間,鬚髮皆白的赤膊老者在火龍的拱衛下,如龍族的神使,神情霸道烈烈,莫敢忤逆。
“院長!!”
“是咱們院長來了!!”
突來的一聲高唿,徹底點亮了眾人心頭壓抑的心情。
望著那道火焰身影,眾人彷彿看到了救世主,有院長出頭,定可以為他們熾火院長出一口惡氣。
“看起來,那傢伙並沒有把意思傳達清楚…”
“又或者清楚,只是…一家人不進一家人?”
蘇夜更偏向於後者,畢竟人的性格都是家庭和周圍環境培養起來的。
榮榮那丫頭受骨鬥羅和劍鬥羅寵愛,也刁蠻任性,但還有寧風致管著,至少後者在教育子女方面還是稱職的。
火舞的性格比寧榮榮還要惡劣,若是沒有家裡人無限制的溺愛,怎會如此?
“清兒,你在這看著她。”
蘇夜給了朱竹清一個深意眼神,後者立馬明白過來,重重點了點頭。
“放心,我有分寸。”朱竹清眼神一絲不苟,她知道蘇夜的意思是遇到危險時,可以拿火舞當擋箭牌。
見她會意,蘇夜右腳輕點地面,整個人好似離弦之箭朝著夜空飛去。
啾——嘹亮的鳳鳴響徹夜空,神異的鳳凰騰飛,紅白色翅膀在夜幕下劃出優美的流線。
這一幕,令眾人再也挪不開炸裂的視線。
“鳳凰,我的天,這傢伙的武魂竟然是頂級武魂?!”
“看!你們快看!他魂環!”
“什麼?一二…三枚??怎麼才三枚魂環?!”
“……”
喧鬧聲在鬥魂臺附近響起,彷彿有大恐怖靠近,嚇得人心肝亂顫。
驚悚!
詭異!
眾人盡目瞪口呆望著遠去的冰火鳳凰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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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舞也被眾人的動靜驚到,睜開的雙眸瞳孔驟縮成針,嘴裡喃喃著不可能,彷彿魔怔一般。
轟——!
夜空裡,爆開的火焰如雷鳴炸響。
遠遠看去。
一條火龍,一隻神鳳,正在夜空殘酷大戰。
受到戰鬥餘波的影響,二者每次碰撞,地面都在顫抖,建築在風雨中飄搖。
驚人的能量爆炸,震得人心戰慄難安。
隨著戰鬥持續一會兒,肉眼可見的,火龍身上爆發出的威能正在消亡,已經難以為繼。
唰——!
最後一次驚天碰撞之後,火龍徹底消失。
夜空裡,一道身影變作彗星從天而降。
砰——!
一棟教學樓被擊穿,一道渾身浴火的身影砸在地面,堅硬的花崗岩應聲破裂。
恐怖的力道猶如一隻勢不可擋的巨掌,拍著那道身影在地面不斷滑行,直到撞碎幾十米花崗岩地板,才堪堪停下。
院區裡,一道三米寬深、七八十米長的溝壑,如大刀噼砍在熾火學院巍巍身軀之上,觸目驚人,似要斬盡未來生機。
老者狼狽躺在溝壑盡頭,渾身是灼燒的痕跡,差點沒烤熟,頭髮和鬍鬚都消失不見。
咳咳,火狂嘴裡艱難咳出一口黑煙,處在半廢狀態的他連撐著地面起身,那雙手臂都不聽使喚顫抖。
在那胸膛上,五道爪痕駭然撕裂,讓胸膛都凹陷下去了幾分,看起來肋骨斷了不少。
唰!
一道身影出現在溝壑裡,右臂那雙火焰龍爪消失,單手將火狂提了起來。
眨眼,蘇夜重新回到鬥魂臺,手裡提著的那道人影讓熾火學院眾人眼裡的希望瞬間破碎。
敗了?
連他這位魂鬥羅強者,都沒能在這傢伙手裡抗住幾分鐘,一敗塗地!!
不少人絕望閉上了眼睛,似乎已經預感到熾火學院今後會敗落。
“爺爺!!”
注意到火狂的慘狀,火舞心態徹底崩了,眼淚嘩啦啦往下流。
此刻她,心裡終於開始後悔,倘若不是她無緣無故招惹對方,熾火學院壓根不會經歷這一劫。
不僅害了自己,還害了大伯和爺爺。
“你…你到底是誰?!”
火狂已經顧不得火舞,甚至連高牆上兒子火擎天都未看一眼,那雙虎目欲裂直視,憤怒又驚悚,強撐著身體張口詢問。
從來沒人能以三環魂尊修為擊敗魂鬥羅,因為這本身就是不可能發生的事。
他能夠感覺到,眼前之人的實力並未徹底釋放。
如此妖孽之輩,在整個大陸都聞所未聞。
蘇夜目光看了一眼火舞。
“這話,你應該詢問她才對。”
“也許,她認識我是誰也不一定。”
火舞懊悔低下頭顱,火狂聞言也語塞。
不認識而結仇,且還是這樣的驚才絕豔的妖孽,試問是何等的悲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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