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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域短暫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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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過去了一個多月。這些日子,洛克一直沒閒著,他走訪了不少地方,足跡幾乎遍佈了小半個豐饒大陸,以確認當前位面的訊息。

逛了一圈之後,他最終回到了起點。

在凍骨荒原選一處荒無人煙的地方,他著手佈置了一個陣壇,趁一個夜色濃郁的夜晚,啟動了地上的陣壇。

一陣電閃雷鳴後,陣壇上的陰雲凝而不散。

沒一會,陰雲中凝結出一道虛影,不是黑炎之王是誰。

“老大,久違了。”

“老大,老大,您聽到沒?”

洛克詫異地發現虛影有些呆愣,喊了好幾句都沒有反應,他還以為是自己佈置的陣壇出來問題。

當他懷疑起自己時,虛影終於鮮活起來。

“洛克,久違了。”

“剛剛?”

“距離太過遙遠,陣法溝通受影響很正常,我估計以我現在的速度,從達耐拉趕到你那裡,需要五六年的時間,甚至更久。”

伊文沒有想到,兩個位面相隔如此之遙遠,情況和數十年前大不同了。

“竟然要這麼久。”洛克也有些怎舌,他可知道自家老大的速度。“那現在該怎麼辦?”

“說說你是怎麼抵達的?”伊文問了一個關鍵問題。

“好的,這我得從頭說起。”

“長話短說。”

洛克沒有藏著掖著,該說的,不該說,一股腦說了出來,反正以兩人之間的特殊關係,很多東西無需避諱,自己知道就等於老大知道,差別不大。

聽了他陳述,伊文才知道他所在不是妖精位面,而是周圍的歌贊位面。

歌贊位面是一箇中型位面,體量與極獸位面在伯仲之間。

“洛克,你做的很好,妖精位面既然如此之可怕,連你們無垠靈坊的人都心存忌憚,就應該徐徐圖之,而不是冒然闖入。

你近來動作不小,現在情況如何,實話實說?”

伊文不由地讚揚了一句,歌贊位面表面看著沒多少強者,暗地裡肯定有不少貓膩,畢竟這裡的生靈經歷過那麼次多血的教訓,沒道理不學乖一點。

“我可能被盯上了,源自四面八方的壓迫力越來越強了,已將我的實力限制了兩成半。”洛克如皺了皺眉,如實說道。

“辦完事早早回去,其他的你不必管。”

“不是,我暫時不會出問題,有問題也能快速撤離。”

“不必多言,你順利抵達歌贊位面就已完成了任務,其他的我會著手處理,聽清楚了,接下來的安排是——”

洛克還想多說幾句,伊文沒有理會,當即安排起需要他處理的事情。

況且,兩人在別人的地盤上辦事,不宜用時太長。

說完自己的安排後,沒過幾秒,洛克神色勐地一變,上下氣質變得截然不同,整個人赫然多了幾分書卷氣。

“無垠靈坊嗎,這幅身體果然變化不小,出現了一些隔閡,不過無關緊要。”

伊文的意識顯然降臨到了洛克身上,這是‘三位一體’秘法本來就有的能耐,後來推陳出新的‘三生萬物’又強化了這一點。

事實上,他的意識能降臨到每一位黑星軍團的成員身上,宛如神降,洛克這裡最為順暢。

伊文沒有耽擱時間,信手施展了一個秘法,凝聚出一顆奇特的冥魂種子,接著再三對冥魂種子施法調整。

接著第二顆,第三顆。

爾後,他重新確認了一遍位面座標,並埋下多個道標,這才罷手。

等洛克重新掌控自己的身體,伊文的意識已然走了。

“限制達三成了,罷了罷了,就聽老大的,早早辦完事回去,多將心思放到無垠靈坊上,爭取早日坐上高位。”

對於自家老大的辦事風格,洛克早已經習慣了。

他隨手摧毀了之前佈下的陣壇,不久又來到了羊角人的城寨,觀察了好半晌,一個計劃在他心裡愈發清晰起來。

新的一天。天矇矇亮,羊角人的狩獵隊早早走出城寨,一隊隊帶著自己的狩獵裝備,奔向遠方的叢林。

為了確保漫長的冬季不餓死人,這裡的羊角人必須在入冬前狩獵足夠多的獵物,儲藏足夠多的食物。

戈斯帶領的第五隊儼然是狩獵隊伍之一。

和一個月前相比,羅布身上的裝備變得齊全,眉宇間多了一份傲意。

“羅布,切不可大意。”

“我知道了隊長,謹慎是每一位獵手該具備的素養。”

“知道還不夠,要身體力行。”

“嗯嗯。”

見少年一副志趣滿滿的樣子,也不知道聽進去多少,戈斯暗自嘆了一口氣,他轉念一想,少年人不就是這樣,待會多留意一下便可。

走了足足兩個多小時的路,進入茂密的叢林,隊伍才真正開始狩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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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雨水足夠豐盛原因,今年的叢林格外蔥鬱,林間的野獸也格外多,這對於羊角人來說是一個絕好的訊息,或許不用等冬季臨近,就能儲存足夠多的食物。

接下來的時間,狩獵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羅布,小心!”

“不好!是成年風爪虎!”

下午兩時,突如其來的變故使得第五隊的人員心頭一緊,匆忙採取措施,以應對殺出來的兇獸風爪虎。

這風爪虎能踏風而行,來去如風,不是一般人能對付,合整個狩獵隊的力量也只是勉強抗衡。

眼前的風爪虎來得很是突然,第一時間盯上了新隊員羅布,羅布一時間被嚇傻了。

隊長戈斯地選擇前去救援,這一舉動無疑有些冒險,很快他就嚐到了惡果,好在其他人趁機找準了陣勢,開始有序的反擊。

“嗖嗖-——”

“吼!”

箭矢疾馳,風爪虎心生畏懼,終於被眾人合力打退,於忿怒的咆哮聲中退去。

其他人連忙湊上前。

“隊長隊長,你怎麼樣了?”

“快快快,隊長還活著,快送回族裡,小心點搬。”

眼見隊長戈斯重傷昏迷,其他人顧不得獵物,匆忙將他抬起來,急匆匆結束了這一天的狩獵。

羅布反而沒受傷,他一路神色恍惚,還是被人拉著才順利回到城寨。

“怎麼會這樣?”

“怎麼會這樣?”

“我太不小心了,竟然害了隊長重傷垂死,我就是一顆廢物,隊長肯定能救回來,肯定能——啊!”

回到城寨後,沒人再搭理羅布,隊員們也不讓他跟著,他只好返回自己的住所,心裡不知道有多懊悔。

他是一個孤兒,唯一的父親死在三年前,也是狩獵隊的成員,還是隊長戈斯的朋友。

“對了,父親留下了不少藥草,說不定有用。”

羅布忽地想到什麼,手忙腳亂地翻箱倒櫃。

可惜,他父親留下的草藥已經枯萎發黑了,唯一一個看起來靠譜一點的精美盒子,好不容易開啟,裡面居然擺放著一個未知的神像。

這讓他大失所望。

一夜無話。

第二天,羅布特意去了一趟藥堂,打聽到的訊息也讓他失望了,隊長戈斯依然昏迷不醒,情況很是不妙。

他卻不知道,災難遠不止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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