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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囡囡你,會像思念他一樣思念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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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極道帝兵庇護的地方,有強大的修士,發出森然笑聲,說著駭人之語。

言下之意,要將這裡所有的修士,當成祭品,幫助他們獲得小世界中的仙器。

這些陣紋是臨時出現的,即便是精通陣道的修士,都無法提前看出一點端倪。

恐怖的威壓,從四面八方傾瀉下來,無窮的殺機,在陣紋之下畢現。

這是古代至尊的完整陣紋,堪比他們出手一擊,尋常的修士,拿什麼與之對抗?

“羽化神朝的道友,我等與你們無冤無仇,真要不死不休嗎?”

北斗星域之中,除了羽化神朝外,還有其他出過至尊的勢力。

不說太古時代古皇留下的族群,就是荒古時代,也有南嶺天妖宮、中州紫微教、東荒天璇聖地、西漠佛門等。

他們同樣有皇兵或者帝兵鎮壓氣運,只不過沒有帶來罷了。

身在羽化青金華蓋之下神朝修士,聽到這話,只是嗤笑一聲:“不死不休,你們行嗎?”

“此地一切氣息都被隔斷了,你們在外的帝兵,根本沒法反應,等死就是,何必多言?”

另外一邊,控制著聖靈石鼓的天生聖靈,同樣冷笑:“即便你們聖地知道是我們動的手,那又能如何?”

“他們難道還敢帶著帝兵,攻伐我天生祖地嗎?”

天生祖地,又稱為天生聖地,為聖靈一族的祖地,北斗如今五大生命禁區之一。

一直以來,這地方都是大圓滿聖靈自封之所。

從神話時代至今,不知有多少大圓滿聖靈寄身其中。

別說一家北斗勢力,即便他們聯合起來,怕也不是對手。

“可惜當年荒古三大天庭鎮世的時候,只是覆滅了葬天島、神墟和地府,沒有將聖靈祖地給平了。”

被困眾修士之中,忽然有人提到了荒古三大天庭的往事。

所有修士都不禁懷念起當年天庭鎮世的輝煌時代,據說在那個時代,生命禁區全部都老老實實,連一隻螞蟻都不敢放出來。

像如今這樣,還敢到外面謀奪仙器,簡直是做夢。

“呵呵,天庭,一時張揚罷了,世上能永恆者,不是所謂的天庭,而是我等各大禁區!”

從天生祖地出現的生靈,淡漠無比,已經開始催動帶來的皇兵,以皇兵引動大陣。

凌厲的殺機,幾乎佈滿了整個空間的所有角落,任何一個修士,都彷彿有寒氣從腳底升起。

死亡,即將來臨!

他們當然不甘心就此死去,無數道光華,衝向高空,想要擺脫困境。

這時候敢出手的,至少也是聖人王一級的修士,其中甚至還有不少大聖。

可惜,他們的兵器寶物,面對兩件極道兵器復甦鎮壓的大陣,猶如蚍蜉撼樹一般。

轟!

羽化大帝遺留的青金華蓋,還有聖靈石鼓,都輕輕震動了一下。

那無數道光華,就如同遭遇重擊一般,紛紛跌落在地。

陣紋之中的殺氣,已經被引動,首先就攻向了那些出手的修士。

“啊……”

“悔不該來北斗!”

一時間,慘叫聲、後悔聲絡繹不絕,甚至還有很多修士,連慘叫都來不及,就殞落在了陣紋之下。

他們的鮮血,在腳下匯聚成溪流,被陣紋引動,朝著那個剛剛開鑿出來一條通道的小世界流去。

小世界的外面,有一個古怪的石像,它有三面八臂,血液就在它的身下匯聚。

只見它的六隻眼睛之中,閃爍幽深光芒,望向小世界,似乎在看守著,不讓裡面的仙器逃跑。

“羽化神朝,這是所有人族大帝的道統裡面,唯一敢和生命禁區聯手的吧?”

高空之中,風洛看著下面發生的事情,並沒有打算出手,眼中卻充滿了寒意。

道衍大帝也嘆了一聲:“當年羽化大帝為了釣出禁區至尊,與禁區往來頗多,恐怕他的門徒後人,還真以為羽化大帝和禁區交情不淺。”

他是在羽化大帝成道的時候,結束上一世蛻變的,很清楚昔年羽化大帝的所作所為。

“不用擔心,我沒有株連羽化本人的意思,只是覺得,他這個道統,和聖靈祖地,沒必要再留了。”

風洛看著下面失憶的老父親,也陷入了糾結,要不要出手。

這些為寶而來因寶而死的修士,救與不救,都算不得大事。

她只是不知道,出手幫風羲擺脫死劫,有助於他蛻變,還是有礙於他蛻變,因此才猶豫。

“父親的無量天尊身也是,怎麼這時候也陷入沉寂了,想徵詢他的意見,都沒有辦法。”

道衍大帝略作思考,說道:“我覺得,還是不動為妙,要知道陛下開始進行大夢萬古的時候,並沒有將你我算入其中。”

他的蛻變成功,還有風洛從“飛昇之後”過來,都是偶然之事,應該不在風羲的計劃之中,因此他們最好是不出手。

風洛則反問:“父親精通推演,你怎知他沒有算到我們的出現?”

這句反問,讓道衍大帝也猶豫了。

就在他們交流之時,忽然感應到星空之中,有一葉扁舟,向著北斗星域行駛而來。這一葉扁舟之上,赫然有一個油光滿面的胖道士,還有一位戴著鬼臉面具的婀娜女修。

“可惜了,北斗星域的青銅仙殿出世太不是時候了。”

“不然的話,那座妖皇雪月清的行宮,我們一定可以拿下。”

胖道士段德雖然大多數時間都在各大星域盜墓,但是修為卻蹭蹭蹭上漲,已經到了大聖境界。

相比之下,狠人在一百多年前就成為了聖人,現在還只是在聖人王巔峰。

“青銅仙殿,道爺當初找了你好幾年,你這次出世,可一定要等等道爺我啊。”

胖道士念念叨叨,但是他旁邊的狠人,卻一言不發,不斷加快腳下神舟的穿行速度。

離開北斗多年,終於可以藉機回去一次,見見兄長了。

她原本是打算在成為大聖,帝路盡頭題名之後再回的,聽到北斗有變故發生,想都沒有多想,拽著胖道士就往回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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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不需要我們出手了。”

這一葉扁舟,是風羲贈給狠人的彼岸之舟。

本來,即便是仙王乃至準仙帝級別的修士,都無法看到彼岸之舟與它上面的人。

但是道衍大帝身上,同樣有一艘類似的“破界之舟”。

兩者同源,卻能讓他看到。

他將“破界之舟”交給風洛,風洛也馬上看到了來人。

但是,這位曾勝過“準仙帝”一次的洛神大帝,卻頗為擔憂看著下面:“好像有些來不及了。”

道衍大帝隨之低頭一看,頓時愕然:“這……確定是斬道?誰家斬道這麼恐怖?”

······

風羲被困在了陣中,臉上也露出了愁容。

他覺得自己這個“穿越者”,可能受到了某個存在惡意的針對,簡直就是先天被祭聖體了。

在地球,也就是洪荒古星的崑崙山,差點被血祭,好不容易逃了出來。

現在到了北斗,又是被祭的命,自己到底是招惹哪位大佬了?

若是“彼岸之舟”還在他身上,即便是古皇大帝的陣紋,也不可能將他困住。

奈何在百餘年前,小囡囡要去星空之中修行,他就將“彼岸之舟”送給她,庇護她的安全。

現在,他根本想不到任何辦法,擺脫這恐怖的陣紋。

風羲所在的位置,還比較偏僻,距離那些出手的“高手”比較遠。

因此,第一波殺機,並沒有朝著他落下。

可是他知道,身在這陣紋之中,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

果不其然,前所未有的寒意,籠罩了風羲的全身,讓他再一次體驗到了崑崙山的感覺。

風羲心中自語:“上一次的時候,我無能為力,只能等著‘天命’相救。”

“這一次,我卻要自己嘗試一下,能不能活下來。”

他決定,就在這個時候進行斬道。

聽說這個世界的天驕修士,經常用天地大劫對敵,擺脫自身險境。

風羲從來沒有嘗試過這種舉動,也不知道他引動斬道劫,會不會也如此?

儘管他自己都不認為,區區的斬道劫,能夠救他性命。

但是此時此地,這已經是風羲能想到的最好辦法了。

生死之際,他回想自己穿越的一生,致力修行,卻沒太大成果。

因為一心都沉浸在修煉之中,連個妻子都沒有,實在有些給穿越者丟人。

別說妻子了,就連朋友好像也才一個半,半個是胖道士,一個是死在崑崙山之中的聖體。

當年剛剛穿越過來不久,多虧他體質驚人,經常相助,讓自己和另外的崑崙山“祭品”們打群架沒有輸過。

想到聖體,自然也想到了小囡囡。

“狠人,狠人,這麼好看的姑娘,怎麼就被人取了這樣一個難聽的外號。”

風羲嘴角劃過一抹笑意,多年相依為命,自己和她,也和兄妹差不了多少了。

“也不知道,我死了以後,囡囡你,會像思念他一樣思念我嗎?”

他低聲說出了這樣一句話後,又笑嘆了一聲,心海之中,一道劍光彷彿沖天而起。

斬道見我!

這一劍,斬破自身種種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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