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千道流的不安
武魂城,供奉殿中。不曉得為什麼,今日千道流突然感覺到有些不安,在冥冥之中彷彿好像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一般。
千道流摸著怦怦跳的心臟,微微的繃起了眉頭,心裡犯起了狐惑,喃喃自語道:“奇了怪了,為什麼忽然間感覺心惶惶的,十分的不安呢?!”
“俗話說,血脈連親。”
“這突然的不安,可能是某種預警的訊號!”
忽然間,千道流彷彿想到了什麼,心裡一緊。
“莫不成是,尋疾出了什麼事?!”
這一個念頭剛剛萌生,瞬間就被千道流掐滅了。
尋疾身為武魂殿的教皇,95級封號鬥羅,距離超級鬥羅只有一步之遙,大陸上數一數二的強攻系鬥羅強者,他能有什麼危險。
而且尋疾的身邊,還有這菊鬥羅和鬼鬥羅兩位當世強者。
武魂殿乃大陸第一勢力,即便是兩大帝國也不敢輕易得罪,尋疾身為武魂殿教皇又能有什麼事。
這突然間惶惶不安,難道是另有其人?
念及此,千道流心中突兀的一緊,整個人唿吸一滯。
如果這不安的感覺真的有預警的效果,千尋疾無事,那麼極可能就是千仞雪出事了。
千仞雪因為跟那個女人鬧,非要去天鬥帝國執行任務證明自己。
證明她千仞雪即便沒有武魂殿,沒有天使一族的話,依舊能夠憑藉著自己的努力闖出一片天際的話。
現在的她,一個人出走天鬥帝國。
剛剛的預警,會不會是小雪在執行任務中,遭遇到了什麼危險?
因為這個事情事發突然,千仞雪又是忽然決定要去天鬥帝國執行任務的。
所以千道流還沒來得及,為她挑選合適的護道者。
只是簡單的派遣了三個魂王,護送她前往天鬥帝國執行任務。
“天鬥帝國,如果小雪在你們的帝國內出事,那你們就等著被滅國吧!”
一想到他最疼愛的小孫女,可能在天鬥帝國出事。
霎時間,千道流眼眸中頓然流露出了,一股極其可怕的殺機。
強大的殺機,以及極限鬥羅恐怖的氣息,整個供奉殿內的溫度,驟然間下降了好幾個攝氏度。
供奉殿內的另外幾大供奉,也感受到了千道流這一股暴亂的氣息。
心中紛紛的泛起了嘀疇。
紛紛疑惑著大供奉怎麼了,難不成是修煉上走岔子。
做為當世絕世鬥羅,千道流是他們武魂殿的鎮山石,他的一行一止都直接關乎到武魂殿。
所以在感受到千道流這暴烈的氣息後,六大供奉也沒再有什麼心情繼續修煉了。
紛紛的出關,動身來到了千道流的所在。
“大供奉,您這突然間怎麼了?”來人是二供奉金鱷鬥羅。
金鱷鬥羅身後跟著是青鸞鬥羅、雄獅鬥羅、光翎鬥羅、千鈞鬥羅、降魔鬥羅五大供奉。
以金鱷鬥羅為首的六大供奉,一同的走到了千道流的面前。
好奇的向他詢問情況。
見到金鱷鬥羅他們過來,千道流將情況大致的跟他們講了。
聞言,金鱷鬥羅他們都一致沉默。
大供奉身為99級極限鬥羅,最接近神的存在,大陸幾乎無敵,不可能忽然間有一種惶惶不安的感覺。
這種惶惶不安的感覺,必然是在預示著大供奉什麼。
“大供奉,難不成真的是少主出事了?”
金鱷鬥羅想了想過後,沉聲的開口道。旋即,金鱷鬥羅又輕輕的搖了搖頭。
少主的身邊可是有三個魂王,魂王的實力對於他們而言雖然不怎麼樣,但只要少主身份沒有敗露,以他們的實力在天鬥帝國中保護少主綽綽有餘了。
而且即便少主暴露了,少主只要表明她武魂殿少主和天使一族後裔身份,天鬥帝國之中沒有人敢動她。
不僅沒人敢動她,反而還要將她保護得好好的。
畢竟倘若她在天鬥帝國出事,那就是你天鬥帝國的問題了。
武魂殿完全有理由發兵,將你天鬥帝國從地圖上抹去。
所以孰輕孰重,金鱷鬥羅相信雪夜大帝一定理得清的。
“我也不知道,我就是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我有些後悔,在小雪去天鬥帝國執行任務的時候,沒有給她派一兩個鬥羅強者給她做護道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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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現在也不至於這般提心吊膽的。”
千道流搖了搖頭,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他十分的懊悔。
“大供奉,少主吉人自有天相,應該不會有什麼事的。”金鱷鬥羅想了想,開口道:“而且就算是少主在天鬥帝國出現了危險,只要少主把她的身份一說出來,天鬥帝國那幫人不僅不敢動少主,反而還要將她奉為座上賓。”
聽訊,千道流沉默。
理是這麼個理不錯,可是第六感告訴他,事情可能沒這麼簡單。
“害~!或許也只是我多想了吧。”想了想後,千道流長長嘆息了一口氣,暫時將此事擱置。
然後想起了,給千仞雪挑選護道者這件事情。
“話說金鱷,你有沒有合適的護道者人選,我想挑選一兩個護道者給小雪。
她一個人在天鬥帝國,實在太危險了。”
護道者人選,金鱷鬥羅倒是有那麼一兩個。
所以立即點點頭,回答道:“人選倒是有那麼一兩個,他們分別是長老殿的蛇矛鬥羅畲龍和刺豚鬥羅刺血。
而且刺豚鬥羅精通毒性,對少主的潛伏計劃有利,可以助少主暗中除掉一些人。”
聞言,千道流點點頭,“既然他們合適,那就他們了!”
“等下我就親自上門走一趟,將此事跟他們說說。”
“大……大供奉,大事不好了!”千道流話音剛落,供奉殿外突然傳來了一聲急喊聲。
千道流和幾位供奉立刻被這一道急喊聲吸引,七人目光紛紛朝著供奉殿外望去。
只見一位滿頭是汗的敏捷系魂聖強者,急匆匆的跑進來,三步並作兩步走的來到千道流的面前,然後勐的跪下。
看著面前的人,千道流眉頭微微的鎖緊,心中的不安在這一刻加劇。
金鱷鬥羅身子向前一走,來到了該魂聖的面前。
居高臨下的凝視著他,聲音威嚴的開口問道:“何事,毛毛躁躁的?”
那一位魂聖跪著不敢抬頭,甚至大氣都不敢粗喘一個,身子的顫抖說明了他現在的心情如何。
見狀,金鱷鬥羅回頭目光視向了千道流。
千道流輕輕的舉手,示意自己問。
然後走上前,親自的問道:“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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