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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女人也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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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遭遇了強敵。

不過,自己都算她半個主人了,居然不給自己說。

是不想要給自己新增麻煩嗎?

要不是有機緣卜卦,徐昊甚至會一直被瞞在鼓裡。

徐昊目光在下下籤與上上簽上來回打量,最終,他決定先行救援秦飛雪。

好歹一日夫妻,百日恩。

這還不止一日呢!

秦飛雪走後,徐昊連個正經一點的侍寢都沒有了,而且,他覺得出手對自己有利,以秦飛雪對他的態度,說不定他可以將聖火教納入到自己的手中。

目前而言,他只是一個人強大,輻射的範圍有限,若是有一群手下的話,比如今日,大皇子就不敢如此輕慢於他。

而且,徐昊也不會一輩子就待在皇宮當一個指揮使,他也需要提升身份和地位。

若是聖火教真的能夠為他所用,一旦強大起來,未必不能將他推上霸主寶座。

沒錯,是霸主,區區一個大玄王朝皇帝的位置,徐昊還沒有放在眼裡,他早就放眼於整個天下,整個世界。

畢竟,有了機緣卜卦面板,徐昊這些想法都不是空想。

徐昊的目光最後落在上上籤上面,確定沒有任何的時間衝突後,他扭身奔向皇宮出入口。

“徐大人!”

徐昊一路行過,四周不少的禁衛連忙出聲問候。

這就是權力!

徐昊一一點頭回應,然後走出皇宮,進入到哦大街上面。

徐昊轉個身,便徑直奔向秦飛雪等人的出事地點。

在都城,徐昊還控制著速度,但是一出城門,他便直接動用八步趕蟬,以極快的速度奔掠,以期能夠儘快感到案發現場,然後救下更多的聖火教的眾人。

這些人,未來可能就是他的左膀右臂。

而當徐昊離開大玄王朝都城後,所有的人和勢力都在猜測到底是為什麼。

特別是大皇子等一行人,他回到自己的寢宮後,第一時間就將心愛的玉桌給一巴掌拍得粉碎。

“該死,該死,該死!”大皇子氣不打一處來。

他不就是為了打壓一下九公主玄青筱的氣焰,怎麼就踢到了鋼板,招惹到了一名先天級強者。

若是早知道,就算是打死他,也不會下達如此愚蠢的命令。

“現在怎麼辦?”大皇子目光一落,掃過四周眾人。

“殿下,沒辦法了,既然已經招惹,就要想辦法應對!”一名謀士立刻前踏一步,徑直道,“現在就算殿下想要回旋,只怕他也不會認了。

與其如此,那我們就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殺了他!”

“殺?怎麼殺?”另外的謀士開口道,‘那可是天階強者,立於修煉的頂點,殺一個天階的代價太大,根本不是我們承受的!’

“難道就眼睜睜地看著他來殺我們,我們就引頸受戮?你辦得到,我可辦不到!”先前的謀士冷哼一聲,對著大皇子躬身道,“只要有足夠的強者,足夠的報仇,天階也不是不可殺,白蓮教教主就是很好的例子。

更何況,如今九公主勢大,其他人自然也不會坐看九公主裝大,所以,我們只需要聯合各方勢力,未必打壓不了一個徐昊。

最重要的是,我們已經去請白虎廟的強者了,有此打底,何愁大事不成?”

這名謀士的話語一落,大皇子眼前一亮。

是啊,反正他都已經花費代價去邀請白虎廟了。

而對付能夠擊殺地榜第七的徐昊,白虎廟肯定會派遣天階強者,說不定就是當今這一屆的虎大人請出手。

有了這個保障,他就只需要合縱連橫,讓其他勢力而已派遣出人脈強者,到時候聯合一起殺掉徐昊。

“誰也不會看見一個勵精圖治,有著遠大抱負的玄青筱崛起吧!”

大皇子很快就想到了一個人,那就是如今統領朝綱的宰相大人。

因為如果九公主玄青筱一欄大權,那麼首當其中受到制約便是權傾朝野的宰相。

“來人,備禮,我要去宰相府一趟!”大皇子連忙出聲,招唿四周手下。

而此刻的宰相府,正如大皇子所預料的那般,中年白衣男子一臉的陰沉。

“千算萬算,沒想到你有這麼一個年輕的天階宗師,難怪白蓮教教主會飲恨於皇宮!”宰相冷冷一笑,“不過,看其情形還未徹底邁入天階。

而且,你底牌就這樣暴露,以後還如何與我交鋒?”

中年男子咧嘴一笑。

他不怕九公主一方多一名天階,就怕不知道這天階是誰。

如今情況明朗,那麼他就可以著手應對了。

很快,大皇子要前來商議的訊息傳到宰相的耳朵裡面,頓時一副早知道的表情。

對於都城裡面在謀劃的事情,徐昊不得而知,他此刻正在全力趕路。

因為從大玄王朝都城趕到目的地,還是需要很長一段路程的。

他快馬加鞭,但也保持著自身氣息在有進有出的狀態,以免因為劇烈趕路而導致自身戰力下降,陰溝裡翻船,那可就不妙了。

能救則救,若是真的救不了。

那徐昊也不會貿然地搭上自己的小命,畢竟,救了一個秦飛雪,後續牽扯的因果太大。

也就是有利可圖,還能夠讓他時刻批判封建社會的劣根性,要不然,他直接就撂擔子了!

嗖嗖嗖。

在徐昊強勢趕路時候,一道矮小的身影出現在一座山包上面。

他的相貌極為醜陋,但他卻異常惹眼,那就是他扛著的兩米巨劍,任誰見了也不由自主地投來異樣的目光。

他便是白骨一劍,極擅劍法,而且一出手便是要剔除到敵人的血肉,僅僅剩下一具白骨。

這便是白骨一劍的由來。

只要其原本的名諱,早就遺忘於江湖,沒有人知道了。

“來了!”白骨一劍瞧得山包下面快速行進的車隊,嘴角揚起一抹戲嚯的弧度,“任你逃到天涯海角,也會被我抓住!”

白骨一劍收起聖火令,然後縱身一躍,已經落在了大道上,就那麼直直地站在中央,靜候車隊的到來。

車隊裡面,所有人都露出焦急神色,甚至有些人心中還在埋怨為何不能提早出發。

如今白骨一劍都來到了大玄王朝,再不走的話,就走不了。

特別是隊伍之中的一名中年人,忐忑之中還帶著一絲解脫,似乎一切都將與他毫無關係。

籲。

就在所有人都靜默著趕路時,前面的馬車一下子停頓下來,令得整個車隊都猝不及防,一陣的搖晃。

“前方發生了什麼?若是有山匪阻攔,拿錢打發掉!”有聖火教的高層呵斥、。

行走江湖這麼多年,趕個馬車還能出現狀況,難怪聖火教每況愈下。“大,大,大人,白,白骨一劍!那是白骨一劍。”前方有人驚恐地叫道。

白骨一劍實在是太好辨別了。

那特有的身高,那特有的醜陋面目,還有那特有的巨大長劍。

別人根本模仿不了。

白骨一劍四個字一處,立刻令得整個車隊的眾人都一臉驚恐,緊接著都躁動起來,紛紛跳下馬車。

一副嚴陣以待的模樣。

這還是因為留下來的聖火教眾人都是精英,要不然,早就各自奔逃了!

“慌什麼?”有聖火教的高層大聲呵斥,但聲音之中也帶著絲絲顫抖。

“怎麼辦?”車隊中間的豪華馬車裡面,侍女一臉的驚懼。

“待會我去拖出他,你們趁亂奔向大唐王朝。”秦飛雪深吸一口氣,一臉的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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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女不可!”

“小姐……”

其他聖火教的高層連忙阻攔。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秦飛雪正色地開口,“何況,他們要的是我的人,我的體質,他們不會殺我的,至少在沒有得到我的體質前不會殺我!”

“小姐!”侍女緊握著拳頭。

如今的聖火教高層,無一人是白骨一劍的對手,就算秦飛雪也不例外。

因此,唯一能夠拖出白骨一劍的便只有秦飛雪,因為白骨一劍是不會真正殺死秦飛雪。

“我還是聖火教的聖女,這是我的命令!”秦飛雪見到車廂眾人不為所動,立刻下達命令,“以聖火為名!”

“是!”其他人見到秦飛雪如此,只能不甘地躬身抱拳。

他們想要留下聖火教的種子,因為聖火令傳承的久遠,是來自上古,而且肩負著某種重大的責任。

他們不能讓聖火斷絕。

“去吧!”秦飛雪鏗鏘一聲抽出腰間的細劍,躍下馬車後,便徑直奔向車隊的前方。

“其他人聽我號令,留下必要的物資,撤!”

現在,他們只能承了聖女的情,只能為保留聖火的火種而忍辱求生。

噗嗤。

“啊!劉明,你……?”一名聖火教精英一臉不甘地望著身旁的同伴,因為此刻同伴手中的長劍已經刺入了他的胸膛。

“聖女不仁,投身未奴,不再有資格做我聖火教的聖女,而且我聖火教發跡於大秦王朝,只有大秦王朝才是聖火教的教統,其他的,便是異端,需要清除!”

“劉明,任你說得如此冠冕堂皇,不就是貪生怕死,投靠了邪道嗎?”聖火教精英呵斥,立刻出手。

“哼,良禽擇木而棲,聖女已經無法帶領我們強大了,我們投身更強者,無可厚非。”劉明冷哼一聲,不再停頓,悍然出手,想要殺死眼前的精英。

這可是投名狀。

“難怪我們走哪裡都被找尋到,原來是你們這些叛徒,我殺了你!”

轟轟轟。

一瞬間,整個車隊都亂了起來,一聲聲慘叫響徹,更是令得這一條大道四周充滿了血腥氣息。

白骨一劍手持巨劍,將秦飛雪一劍擊飛,立刻開口道,“桀桀桀,秦飛雪,你還是束手就擒吧,如今連你的門人都看不慣你的作風,你還有什麼意義?”

“哼!”秦飛雪冷哼一聲,她扭頭看向車隊四周的混亂,立刻出手,想要解決叛亂者,然後讓聖火教的其他人逃走。

“你的對手是我!”白骨一劍哈哈一笑。

他除了將人斬成白骨之外,還喜歡就是看著別人恐懼的神色,這也更是讓他愛好上了將人斬成白骨。

因為這樣,會讓人升騰起更大的恐懼。

秦飛雪有心幫忙,卻完全不是白骨一劍的對手。

大秦王朝的地榜強者,真太強了。

而且白骨一劍除了劍道之外,還修煉了邪功,更是剋制秦飛雪,甚至在與秦飛雪戰鬥的過程中,還不讓將靠得近的一些人斬成白骨。

“啊!”侍女被一掌打中胸膛,倒飛了出去,狠狠地砸在地面上,吐出一口鮮血。

“秋蘭,你先走!”一名聖火教的女子擋住叛變之人,攔在了侍女秋蘭的前面。

“走啊!”

秋蘭死死地咬著嘴唇,看了一眼越來越兇狠的叛亂者,一咬牙,轉身就走。

她沒有奔向大唐王朝所在的方向,而是朝著大玄王朝都城跑去。

因為現在她感覺到了絕望。

若是還有人能夠拯救與水深火熱之中的她們的話,那就只有徐家的少爺,斬殺了地榜第七,且還是九公主跟前的紅人,徐昊。

秋蘭也不清楚徐昊到底能不能夠拯救他們,但她已經沒有任何辦法了。

只能抓住最後一根稻草。

秋蘭瘋狂地奔逃,血水混合著汗水侵蝕了眼珠,令得看向四周模煳不堪。

“那是少爺?我是迴光返照,出現了幻覺?”秋蘭苦笑一聲,但仍舊堅持著朝著奔襲,她要儘快跑回都城。

也只有這樣,才能讓聖火教損失更少,哪怕這是她內心的不切實際的想法。

“嗯?”只聽一道狂風唿嘯,秋蘭就感覺自己被人摟在了懷中。

“你!”

秋蘭剛想掙扎,一道柔和的能量便灌入進來。

頓時,秋蘭臉上湧動紅潤。

徐昊見到隨著自己的灌入,秋蘭稍微恢復了一點起色,立刻開口詢問。“你們遭遇了襲擊,情況怎麼樣?”

“是少爺?”秋蘭感受著強有力的臂膀,來不及害羞,見到是徐昊後,連忙就將自己等人遭遇襲擊的事情簡單快速地描述出來。

“你還能堅持吧?”徐昊扭頭問道。

“嗯!”秋蘭點點頭。

徐昊將其放下,腳步一踏,加快了步伐。

轟。

徐昊化作一道流光,眨眼之間,便消失在了秋蘭的視野裡面。

“我的女人也敢動……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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