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靈階,靈液
徐昊滿懷期待地離開三十九號別院,沿途錯開了一些禁衛,隨即來到了十二號別院外的大道。
徐昊先是觀望四周,確定沒有任何人員後,他利用八步趕蟬,翻身進入庭院,然後直奔主房東北角。
以前他是在床榻下面畫破封篆,現在,位置改變了。
徐昊沒有立刻行動,而是觀望了四周一眼,他才用匕首割破手指,擠出鮮血,隨即在東北角的地面上刻畫符篆。
因為不是第一次,徐昊如今已經是輕車熟路。
他很快就完成了破封篆的刻畫,但他並未立刻勾列最後一筆。
因為他要等機緣卜卦上面顯示的時間。
卯時一刻,不能多,也不能少。
徐昊算著時間,當時間到來後,他立刻封筆,將最後一畫勾列完整。
嗡。
最後一筆落下,四周一道道氣流匯聚過來,加持在破封篆上面,然後血色紋路顯化。
破封篆有強大的威能顯化,轟擊在空間上面,形成一陣漣漪。
隨著破封篆產生效果,地面上的空間,猶如是在湖面丟下了一顆石子一般,起了層層的波紋。
然後又像是玻璃破碎一般,一道道裂紋呈現。
這過程,與前幾次呈現出來的情況一模一樣,只不過眼前的威能更大。
咔嚓。
空間破裂。
一個比上次更為深邃的空洞呈現出來,然後空洞的盡頭,一個陳舊的方臺呈現。
方臺上面有一刻漆黑色,比拳頭略大的石頭置放著。
封印石!
徐昊只是看了一眼,便毫不猶豫地探出手。
因為這裡面是一個封印的世界空間,還有一頭極其厲害的血蛟。
徐昊不想引發一些變數,所以,比前幾次都要迅勐,快捷。
遲則生變。
幾乎探出手的剎那,徐昊已經抓住了封印石,然後往外一帶。
隨著徐昊的手拿出,破封篆似乎被牽引,然後空間自動彌合。
“咦,這次沒有遇見血蛟?”徐昊露出一絲異色。
上幾次都在抓封印石的時候遭遇了血蛟,可這一次,並沒有任何的波瀾。
不過,徐昊也不追求刺激,好東西拿到手才是王道。
徐昊拿起漆黑色的封印石,他立刻看向了機緣卜卦面板。
想要弄清楚手中的天階寶物到底是什麼?!
【靈液,天地之間鍾靈雋秀的寶物,得天獨厚,只有在天地層次極高時,特殊區域才能夠誕生,是極為珍貴的靈階寶物。
但因為歲月流失,能量損耗嚴重,不過,以它的本身材質,對你將有極大裨益,可以直接服用。天階!】
“嘶!”徐昊看到上面的名字和靈階兩個字,倒吸了一口氣。
徐昊現在也不再是修煉小白,因為修煉的閒暇,他也看了一些修煉方面的知識。
像這種靈液,是連天階強者都望塵莫及,可遇而不可求的寶物。
傳聞這是靈階強者才能夠擁有的東西,他沒想到自己在地階就拿到手。這東西若是洩露出去,只怕整個大玄王朝,不,整個世界的各方王朝,各方勢力都會出手吧!
如今天地層次不高,根本不可能誕生這樣的寶物,哪怕是能量流失嚴重,可它依舊是天階層次。
這若是拿來修煉,徐昊覺得他分分鐘就能夠提升層次。
馬上就要無敵天下了!
果然,還是得身份高了,才能夠搞得到好東西啊!
徐昊深吸一口氣,他連忙將其放入虛擬面板的揹包,然後他低頭看著地面上殘留的痕跡。
他拿出鏟子,刮開地面一層皮,將乾涸的血跡收走,又清掃了一下週邊的泥土和腳印。
一切妥善處理後,徐昊打量四周,確定沒有任何的遺漏後,他才邁開步子,走出十二號別院。
輕輕鬆鬆,沒有任何阻擾。
徐昊施展八步趕蟬,直接翻出十二號別院,然後不再停留。
“徐大人!”就在徐昊行走間,一名禁衛連忙叫住徐昊。
“何事?”徐昊皺著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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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打算快速回到徐家,看看靈液到底有何效用,結果就被人打攪,心頭不由得升騰起一絲怒氣。
“大人,鎮撫司在皇宮口的辦事處的大人讓您前去述職,因為大人先前斬殺的人已經查明身份,是戶部的一名主事!”禁衛聽得徐昊的語氣,連忙稟告道。
“麻煩!”徐昊想了想,決定還是晚一會回家。
鎮撫司是他的頂頭上司,掌管著他的官職,所以,現在還需用用到官職的情況下,還不宜與鎮撫司作對。
徐昊調轉方向,快速奔向鎮撫司的辦事處。
徐昊剛到,一名鎮撫司便迎了上來,隨即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辦事處裡面,已經聚集了不少人,其中就有唐婉兒。
只不過唐婉兒的目光如今聚焦在地面上躺著的賈珍屍體上面,面露擔憂神色。
“在下禁衛百戶,徐昊,前來報道!”徐昊掃了一眼大廳的四周後,便抱拳開口。
“徐昊,這是你殺的?”一名鎮撫司開口凝聲問道。
戶部主事,官職雖然小,但仍舊是官員,而且還牽扯戶部,要不然徐昊在執勤的時候將其斬殺,換做其他地方,直接殘害朝廷命官,他們會將徐昊第一時間抓起來。
“是的,當時我得到訊息,有人要在三十九號別院放火焚燒別院,我便帶人前往,然後就感覺到角落裡面有不懷好意的敵人,於是就出手了。”徐昊有條不紊地開口,將事實一一描述。
因為這就是事實。
一名鎮撫司開口問道,“那你可知道你殺的人是誰?”
“不知,當時他身穿黑衣,行跡可疑,我上前準備捉拿,結果他非但不投降,還膽敢還擊,
於是在下便出手斬殺!事後才得知他是什麼戶部的人!”徐昊平靜地道,“不知道這戶部的人深更半夜來皇宮,意欲何為,難道是謀反?”
徐昊的話語一落,幾名鎮撫司頓時愣了愣。
就是唐婉兒都聽得抿嘴一笑。
好嘛。
他們想過徐昊會說許多借口和理由,但從未想過徐昊會如此毒,直接就這樣栽贓陷害。
而且,他們還沒有任何理由反駁。
畢竟,深更半夜前往皇宮,還有焚燒別院的嫌疑,再加上先前白蓮教進攻皇宮,說是謀反,也說得過去。
甚至給了他們一個打擊戶部的絕好理由。
一名鎮撫司強者扭頭看了一眼唐婉兒的表情,見唐婉兒沒有說話,隨即擺擺手道,“好了,我們知道了具體情況,你先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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