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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竟然成為了陳師兄的一條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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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已是冬天,昨日還下了一場鵝毛大雪,羽化群山中多半銀裝素裹,白茫茫一片。

但正氣峰上除了山林間和屋頂有白雪覆蓋外,其它地方都被掃得乾乾淨淨。

且處處煙霞湧起,仙鶴震翅,白鹿銜靈芝,猿猴捧壽桃,一派仙家福地之景象。

“打理得不錯。”

陳正望著自己的山峰滿意點頭。

一揮袖袍,上百道流光飛了出來,有的秋水盈盈,有的如龍蛇遊走,姿態各不相同,都是靈器和寶器。

嘩啦啦!

上百件法寶灑落,朝著在正氣峰各處掃雪,餵養靈獸,打理靈田的諸多奴僕飛去。

奴僕們都是方清雪從方家帶來的其中一批,方清薇雖下山去了,他們卻並未離開,遵守小鶴子的命令在山上幹活。

他們都記得初次來山上時,陳正親口說過,誰若表現好,不吝賞賜。

且方寒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得到了陳正賜下的考核名額,脫離奴籍,成為羽化門弟子。

因此許多人都兢兢業業,從不偷懶。

尤其是楊玄和楊真二人。

不錯,這兩兄弟脫離了考核外門弟子的踏仙院,來到正氣峰上,當起了奴僕。

留在踏仙院中,雖每天都可以在那些考核之人面前大肆顯擺,備受尊敬,卻沒有前途。

一輩子都不可能晉升神通。

成為陳正山上的奴僕就不同了,若表現好,陳正隨手賞賜,立刻就逆天改命。

所以他們兩兄弟每天干起活來都卯足了勁,比牛還勤奮,一個頂十個。

此刻,二人就在半山腰上幹活,左右開弓,一人拿著兩把鐵鍬瘋狂剷雪。

“哥,你快看,天上在下法寶雨!”弟弟楊真忽然指著天上狂吼。

“天上怎麼可能下法寶雨?你還是好好幹活,等陳師兄回來……什麼,真的有法寶雨?我的天,是陳師兄,他在賞賜法寶!”

楊玄搖頭失笑,以為楊真出現了幻覺,可話才說到一半,就瞪大眼睛望著上空的陳正。

陳正腳下在下法寶雨。

更有兩口飛劍朝他們落了下來,如有生命般懸浮於面前。

“下品寶器!”

楊玄和楊真看著面前這兩口飛劍,渾身都抑制不住的顫抖起來。

當初在天空院被陳正殺死的原劍空,只是擁有一口絕品靈器銀蛇劍,就能位列山河榜第十。

而如今,陳正竟賞賜給他們更厲害的下品寶器,簡直激動得無法言語。

豈不是說,在明天舉辦的山河榜大賽上,他們能夠爭奪前三名?

“天吶,我得到了一件靈器!”

“我也有!”

“謝陳公子賞賜,公子萬歲……”

山上各處的方家奴僕,也得到了陳正灑下的法寶,紛紛喜極而泣,匍匐在地上叩拜,感恩戴德。

大部分羽化門弟子都沒有靈器,還在使用法器。

而他們這些奴僕卻得到了靈器,這是難以想象的賞賜。

不亞於逆天改命。

他們若是拿著靈器回大離王朝,立刻就會被皇帝冊封為元帥,國公。

“免禮。”

上空,陳正隨意擺手,朝著峰頂降落了下去。

“陳哥!”

一落在殿口,小鶴子立刻衝了過來,像哈巴狗一樣趴在地上,用頭蹭著陳正的褲腿。

“陳師兄,我是方……”

方寒也走上前來,躬身行了一禮,自我介紹著,心中微微忐忑。嚴格來說,他雖見到過陳正數次,但陳正還是第一次見到他。

包括陳正賜下外門考核名額那次,也是賜給小鶴子,問都沒問他的名字。

陳正摸了摸小鶴子毛茸茸的腦袋,對方寒笑道:“我知道,你是方寒師弟。上次這頭蠢鶴向我求一個名額,便是給你。你已修成了神通秘境,很不錯。”

“陳師兄竟然知道我的名字?還誇我不錯?”方寒又是意外又是驚喜。

他上前一步,準備說些什麼。

陳正卻擺了擺手,道:“有事等會去大殿中再說。”

說完,他看向了跪在不遠處的金日烈和金石臺,道:“你們這是?”

察覺到陳正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金石臺身軀顫慄,屁股撅得更高了。

金日烈則雙手捧著一個玉盒,高舉過頭頂,跪爬著向陳正呈來:“陳公子,以前逆子多有得罪,望公子恕罪。這是上次公子讓我向丹陽子大長老討的陰陽萬壽丹。”

陳正伸手拿起玉盒,開啟一看,眼中閃過一絲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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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玉盒內盛放著龍眼大小,從中間分割成黑白二色的丹藥,正是陰陽萬壽丹。

卻不止一粒,而是兩粒。

金日烈倒是會做人。

“嗯,以前的事情便算了,你們父子走吧。”陳正滿意,點了點頭。

“多謝公子!”

金日烈如負釋重,又磕了一個頭才爬起身,來到金石臺身邊,要拉起對方離開正氣峰。

誰知金石臺忽然顫聲道:“陳師兄,我想做您的一條狗,為您鞍前馬後。”

聞聽此言,金日烈心中就是一咯噔,額頭上的冷汗都流了下來。

陳正之兇威何其盛?

金石臺這個逆子竟如此大膽,在陳正面前大放厥詞,企圖做狗。

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倒是想得挺美。

可人家陳正需要你這樣實力低微的狗嗎?

若是因此觸怒了陳正,當場打殺了自己父子都沒人敢說半個不字。

你這個逆子,是想要害死老夫啊!

金日烈一巴掌抽死金石臺的心都有了,卻不得不硬著頭皮陪笑道:“公子息怒,這個逆子……”

“有意思。”

陳正擺手打斷了金日烈的話語,在其恐懼的眼神中俯視金石臺,淡淡道:“去正氣峰底看門。”

言罷,他轉身進入了大殿。

方寒緊跟了上去。

“陳公子……答應了?”

金日烈一張老臉上滿是不敢置信,隨即狂喜。

“成功了!”

金石臺勐的抬起頭來,眼中盡是濃濃的驚喜和狂熱,差點仰天長嘯。

他,金石臺,成為了陳正的一條狗!

何其有幸?

……

“方師弟,你找我有什麼事情?”殿內,陳正端坐在主位上,詢問方寒。

“我能加入羽化門,多虧了陳師兄賜下名額。這是一點小心意,請師兄笑納。”方寒從懷中取出一本玉冊,鄭重遞去。

“哦?”

陳正接過玉冊一看,臉上頓時顯現出微笑:“方師弟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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