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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破!加入玲瓏福地!滅羽化門滿門!
對於陳正和如意子,王道陵,華天都等人之間的恩怨,說實話,他還是比較偏向陳正的。
但武明空畢竟是門中第一祖師,乃萬古巨擘,威嚴深重,既已做出決定,又是當著一眾太上長老的面,他也不好開口駁了其面子。
而方才幫陳正說話的謝天魁和林飛燕,以及許多看好陳正的太上長老,也都和風白羽一樣欲言又止。
一些持中立態度的太上長老倒是無所謂,覺得只是要考驗一下陳正的忠心罷了,這是很正常的事。
如果陳正能自覺把王道陵等人從十方五行塔內放出來,他們再加大力度培養也不遲。
對於他們而言,弟子對門派的忠心是重中之重,其次才是天賦,機緣,秘密等等。
否則哪怕陳正天賦再高,機緣再多,秘密再大,亦是枉然。
就像孫西華剛才說的一樣,陳正會把自己身上的秘密分享給他們嗎?
明顯不可能。
至於陳正暫時通不過考驗又如何,他們都沒怎麼在意。
把時間拉長,繼續觀察,看陳正今後的表現便是。
難道一個小小的考驗,陳正就會心生不滿,鬧出什麼麼蛾子來?
甚至像三千多年前的玲瓏仙尊一般,直接叛逃門派不成?
別開玩笑了。
他們又不是當年的太一門,心胸狹隘到容不下修煉魔功的弟子,更是從未壓迫過陳正。
相反,他們還很大度,沒有追究陳正先後得罪了萬歸仙島,血影魔宗,太一門,以及無極星宮,給門派招來災禍等事情。
也沒有追究陳正回來後違背門規,在羽化天宮上鎮壓王道陵等人的責任。
他們羽化門,等於是替陳正扛下了所有。
都做到這個份上了,陳正還有什麼不滿的,還想怎樣?
“天刑,你下去吧,去盯著陳正的一舉一動,看他會不會把王道陵和那些長老放出來。若是他透過了考驗,你便讓他把五行之地的靈符交給門派掌管,屆時我會親自召見他,賜下重重賞賜。”武明空虛無縹緲的聲音再次從天皇鏡中傳了出來。
“我……”
天刑長老嘴唇蠕動,屢次想要說話,終是沒敢多說,躬身行禮,低沉道了句“謹遵祖師法旨”,從這處空間中退了出去。
…………
時間回到前一刻。
正氣峰上,主殿內。
長案上擺著招待客人的靈果靈酒,陳正和秋細雨等玲瓏福地的女子端坐在案旁。
雙方談起了正事。
秋細雨問道:“陳道友,不知你可聽說過距離我們玄黃大世界五千多億兆光年外的祖瑪大世界?”
陳正點頭:“自然聽說過,據說此界以一個叫做祖瑪神教的門派為尊。”
秋細雨感嘆道:“祖瑪神教勢力之大,還在我們玄黃大世界中的許多門派之上,不亞於太一門。”
陳正眉宇間閃過思索之色,問道:“莫非玲瓏仙尊要我幫的忙,便和那祖瑪神教有關?”
他倒是記得,玲瓏仙尊似乎與祖瑪神教的關係不錯。
上次他在須彌金頂上見到的只是玲瓏仙尊的一道投影,據說其真身在數千億兆光年外的宇宙中。
如今看來,玲瓏仙尊當時或許就是在那祖瑪大世界中。
“不錯。”
秋細雨輕輕點頭,把事情全盤托出:“近日我派掌教至尊在祖瑪神教做客,和祖瑪教主談玄論道,併成立了一個賭約,要在四天後派出各自門下弟子進行切磋,看誰的弟子更厲害。”
她苦笑道:“我玲瓏福地的情況,想必陳道友也知道,所有真傳弟子當中,只有六位金丹境及以上的千古巨頭。修成神通第十重的真傳弟子更是僅有滄海一位,她的實力也不是太強,僅在長生候補榜上排名第十,還在那九鼎軒的玉機子之下。而祖瑪神教中卻藏龍臥虎,金丹境以上的真傳弟子足有數十萬之巨,絕世天才亦是成千上萬,勝過我玲瓏福地弟子不知凡幾。”
聽到秋細雨這話,一旁的飄雲和葉青青等女都羞愧的低下了頭。
想她們玲瓏福地何等強大,掌教至尊號稱玄黃大世界第一高手,受無數生靈敬仰,甚至在整個三千大世界中都大有威名。
可是門下弟子卻不爭氣,真傳大師姐僅在長生候補榜上排第十。
這種實力,別說和太一門或者羽化門的真傳第一人相比,就連九鼎軒那種商會中的第一弟子都比不過。
著實令人尷尬了些。
“如此說來,祖瑪神教的真傳弟子的確很強大,你們玲瓏福地的勝算不大。”陳正明白了怎麼回事。
他問道:“那玲瓏仙尊的意思是,讓我代你們玲瓏福地出戰,和祖瑪神教弟子一較高低?”
“嗯,掌教至尊說先讓陳道友加入我玲瓏福地,冠以真傳弟子之名,再和本門弟子一同前往祖瑪大世界。不過你放心,掌教至尊並非真正讓你加入本門,只是用這個名頭應付祖瑪神教而已。等切磋完畢,你依舊是羽化門弟子,隨時可以回來,我玲瓏福地還會給你一份厚禮,不知你可願意?”秋細雨眼神希冀望著陳正。
飄雲等女也略顯忐忑,似乎害怕陳正會拒絕。
畢竟今時不同往日,陳正的實力已堪比萬古巨頭,更是超越古今未來的第一奇才。
“呵呵。”
陳正心中冷笑,對羽化門大為不屑,早就失望透頂。
羽化門就是個要眼力沒眼力,要資源沒資源的垃圾門派。
狗來了都直搖頭。
他還回來幹什麼?
找不自在嗎?
若非要殺如意子等人,以及方清雪和珈藍還在這裡,早就不會回來了。
還不如在外面做個散修,至少沒有那麼多條條框框束縛。
不過此事沒必要和眾女多說。
他認真道:“秋長老,你和玲瓏仙尊待我不薄,別說只是區區小事,便是赴湯蹈火,我也在所不辭。”
他上次在踏天梯上能得到萬連山的天煞神鯊舟,多虧了秋細雨默許。
後來在須彌金頂上,又得玲瓏仙尊親自指點,晉升至陰陽境。
玲瓏仙尊還給了他一張大羅符。
這些東西對當時的他而言,都是彌足珍貴之物。
甚至沒有天煞神鯊舟,他當時就無法撞爆羅生門,輕易滅殺萬羅。
如今他有了些許能力,玲瓏福地又正好需要,自然要回報一二。
“那就多謝陳道友了。”
秋細雨臉上浮現出喜色,拱手道:“四天後,掌教至尊將會在本門內開啟前往祖瑪大世界的傳送之門,不知你是現在就跟我們一同回去,還是等切磋之日到來再去?”
“我還有點事要辦,暫時不和諸位同路。”陳正略微沉吟,如此說道。
“那好,我們就不打擾道友了,四天後再見。”事情說定,秋細雨和飄雲等女心中都鬆了一口氣,起身告辭。大殿中安靜了下來。
陳正暫時沒有去找珈藍,也沒有理會殿外前來拜見的小鶴子,金石臺父子,以及多日前就從南海來到羽化門的陳富和柳隨雲等人。
他隨手關閉了殿門,取出十方五行塔,注入“煉”字真火於其中,煉化起了王道陵和那三十多位長老。
長老們實力低微,慘叫都還未來得及發出就死了。
“這是什麼火焰?啊!你居然如此瘋狂,敢殺我,殺一位副掌教?你就不怕掌教至尊知道?”
王道陵實力強大,身負五色神鏈,可在熊熊烈火中,身軀也如蠟燭般融化,發出錯愕而淒厲的狂吼,完全不敢相信陳正會殺自己。
按照他原本的預想,自己頂多被陳正鎮壓一段時間,等對方氣出夠了,就會把自己放出來。
畢竟他可是副掌教之一,地位超然,幾乎沒有人敢動。
按照門規,哪怕是掌教至尊和太上長老要動他,都要經過三堂會審,投票表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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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曾想陳正壓根沒有顧及他身份和門規的意思,說殺他就殺他。
他修行上千載,還從未遇到如此喪心病狂之人,比魔道都還要魔道。
“他知道又如何?若要殺我,我立即脫離門派,今後再回來滅羽化門滿門!”陳正語氣森然道。
“你……你……”
王道陵被陳正的瘋狂程度驚得目瞪口呆,再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身軀在火焰中化作了一汪清澈精華。
此人的陰陽破滅元神亦爆炸開來,化作五十五團神通。
其中包含了陰陽破滅神光,碧月潮生訣,瞬殺大法,昊天真火等等神通。
諸多神通和精華全部從十方五行塔內流淌了出來,注入陳正體內,融入本命符籙當中。
轟隆隆!
陳正體內傳出了烈馬奔騰之聲。
法力開始勐漲!
一億八千萬馬……兩億馬……兩億三千萬馬……
直至兩億五千萬馬才停止下來。
而他本命符籙中的神通,除去那些重複的,也從原本的二百七十三種達到了三百一十五種。
上面有魔神,仙人,火焰,海濤,雲雷,龍虎,大日,狂風,天災,五行,血嬰,神嬰,等等仙魔兩道的神通,以及三千大道!
足足三百一十五種神通!
這張本命符籙若是祭出去,絕對要把整個羽化門上下所有人都嚇成傻子。
不過羽化門的人永遠都沒有機會看到了。
因為陳正的本命符籙在融化,在蛻變,漸漸凝聚成了一輪大日虛影,沉沉浮浮,光輝煌煌,照亮了幹坤。
此乃虛丹。
神通六重修士想要把體內的本命符籙化為金丹,難以一蹴而就。
基本上都要先凝聚出虛丹,等再積蓄數十載,積蓄足夠,才能把虛丹化實,成為真正的金丹。
這個過程叫做半步金丹境。
然而陳正的積蓄是何等雄厚?
任何同境修士和他都沒有可比性,比乞丐和仙王的區別都還要大。
沒有任何懸念,虛丹頃刻化為實質,成為真正的金丹,仿若大道懸空,天地因它而存在,日月亦因它而運轉!
神通第七重金丹境,成了。
陳正的法力翻了一倍,達到了五條太古天龍之力。
這是什麼概念?
須知,尋常長生第一重萬壽境修士,法力也就一至四條太古天龍之力。
陳正卻足有五條,徹底超越尋常的長生第一重修士,可橫掃此境,在萬古巨頭中稱雄。
此刻的他,戰力可謂是介乎於長生第一重和第二重之間。
實在可怕!
突破帶來的提升還不止於此。
在本命符籙蛻變成金丹的時候,陳正的三百一十五種神通又把肉身淬鍊了一遍。
尤其是位居中央的“冥”,“煉”,“衣”,“炮”,“速”,“變”,“大”,“超”,這八大劫字,和身軀水乳交融,使身上的每一寸肌膚,筋肉,骨骼,以及頭髮,都強橫到了駭人聽聞的地步。
如果有人能得到他的一根髮絲,那無需經過任何祭煉,都可斬天裂地,和道器硬碰硬。
你沒看錯,陳正的每一根髮絲都已經堪比道器,蘊含著恐怖震世的神威!
甚至他身上滴落的一滴汗液,都是珍貴無比的仙液,旁人服用後可實力暴增,延壽百載。
陳正本身的壽元,更是達到了三萬六千載,堪比長生第二重不死之身境界的強者。
如上次率六大千古巨頭上門興師問罪的赤融天,也就三萬多年壽元。
陳正只是神通第七重就擁有了如此壽元,這說出去都沒人會相信,只會被別人當成胡言亂語的瘋子。
“我除了沒有天地法相,以及不能汲取仙界滲透下來的純陽元氣以外,已和萬古巨頭沒有任何區別了。”
陳正稍微體會了一番晉升帶來的變化後,嘴角浮現出一抹笑意。
“也不知羊皮捲上出現了什麼新劫字?”他收斂心神,開始檢視腦海深處的羊皮卷。
咚咚咚!
突兀的,殿外傳來一陣叩門聲。
陳正眉頭微蹙,在感應到殿外是誰後,說道:“進來。”
殿門被人推開,一位面白無鬚的少年邁步而入,正是天刑長老。
不過天刑長老沒有以往那般威嚴,而是一副心事重重之態,一進來便傳音問道:“陳正,被你鎮壓在上品道器內的王道陵等人如何了?”
他的聲音聽起來十分緊張,猶如一根即將崩斷的弓弦。
陳正聞言,眼睛微眯了起來,瞬間便明白怎麼回事了。
八成是剛才煉死王道陵等人時,被天刑長老透過某種手段察覺到了異常。
他面無表情,同樣傳音問道:“長老問這個做什麼?”
天刑長老猶豫良久,終是嘆息道:“武明空祖師已經親自發話,要借王道陵等人來考驗你對門派的忠誠,你只有放出王道陵等人,才能透過考驗。若他們被你殺死,將會引來大麻煩。”
“考驗我?”陳正忽然哈哈大笑。
“你笑什麼?”天刑長老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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