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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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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傳在無盡歲月前,混亂天君乃是仙界造化天庭中最為古老的存在之一。當時的天庭極其鼎盛,如日中天。

可惜隨著造化仙王的三十三天至寶被電母天君召喚永生之門虛影擊碎,造化仙王本人亦神秘失蹤,以及華天君,天母,九天玄女,黑白二使等臣和妾死的死,消失的消失,天庭便日漸衰落,由依舊留在天庭的災難天君,永恆天君,雷帝天君,渾沌天君,殺戮天君,混亂天君,這六大古老存在聯合執政。

後來混亂天君和另外五大天君理念不合,發生了爭執,叛出天庭,雖被五大天君聯手追殺,卻奈何不得他。

再後來,混亂天君不知何故從仙界來到了被神族入侵後,日漸貧瘠的下界,出手開啟了龍界,佛界,神界,魔界等數個世界的壁壘,從諸界中抓捕到無數位強者和神獸,將他們的血肉揉為一團,融合成了一個血肉胎盤似的法寶。

這個血肉胎盤法寶就叫做混亂元胎,品階是最頂級的絕品道器,奉混亂天君之命,盤踞在這片星際之中,靜待有緣人出現。

這便是混亂元胎的具體由來,也是堂堂天君級存在,為何會締造區區一件絕品道器的真正原因。

三個字:有緣人。

混亂元胎也嚴格遵從著混亂天君的命令,一直在這裡一動不動,形同死物。

而隨著歲月變遷,滄海桑田,又或者是混亂元胎覺得自己太顯眼,容易惹人注意,總是有修士前來騷擾和搶奪,於是元胎上漸漸衍生出了厚厚的泥土岩石等各種物質,將元胎包裹得密不透風,又吸引來了無數修士在上面繁衍生存,這才形成了如今規模的混亂大陸。

一句話,元胎就是大陸的地心。

此刻,陳正就來到了地心之中。

他面前出現了一團巨大血肉,比星辰都還要大,散發出磅礴生機,卻給人一種堅不可摧的感覺。

這就是混亂元胎,是一個光熘熘的大肉球,表面沒有一丁點兒褶皺,讓人想咬一口都無處下嘴,也進不去。

唰!

陳正的身軀一陣扭曲變化,化為了一個“超”字,一閃之間,便如穿牆般從肉球表面直接穿了進去。

眼前景象一變,他置身在了一片血紅色的廣闊世界當中,天上地下全部都是血淋淋的血肉,血腥氣濃郁得化為血霧,能見度極低。

血肉好像都擁有生命,在不停蠕動著,還發出“咚咚咚”彷彿心跳般的聲音,讓人聽了直髮憷。

就好像一個人被兇獸一口吞了,來到了兇獸肚子裡面。

“好多血肉資源啊,若是統統煉化,肯定能讓我增加不少法力。”

陳正絲毫不慌,眼睛亮晶晶的,打起了四面八方那些血肉的主意。

這可都是好東西,乃是混亂天君當年用佛陀,神帝,龍帝,麒麟,鳳凰,饕餮等強者的血肉揉制而成,就是個大肉丸子,能大補。

他並沒有急著煉化肉丸,而是目湛神光,洞穿重重血霧,望向了血色世界最深處。

那裡有無窮無盡的神族,一眼望去密密麻麻,鋪天蓋地,根本不知道有多少億,卻不是雜亂無章,而是秩序井然,每十二萬九千六百位神族組成一座大陣。

大陣的陣眼之中有諸多相當於風白羽,或者羽化三聖,乃至和鑑史神尊修為相仿的虛仙級神尊指揮陣勢,和其他諸多大陣聯合在一起,環環相扣,形成了一個大圈,散發出驚天動地的浩瀚氣息,把包圍圈內牢牢封鎖。

包圍圈內有兩個人,一個是上半身沒穿衣服的青年男子,一張面孔英俊而邪異,眉毛細而長,兩隻眼睛綠油油的,身上散發出雄渾而可怕的氣息,宛如一頭擇人慾噬的混沌兇物,只憑這股氣息,就足以讓羽化三聖全部嚇尿。

這居然是一位長生第十重的真仙,且是巔峰真仙,和太皇天不相上下,應該就是鑑史神尊口中的荒哮獄,天荒神帝之子。

另一人則是位身材高大,身穿血色衣袍的中年男子,境界同樣是長生第十重,是混亂元胎的器靈。

二人正在諸多神族形成的巨大包圍圈中激戰。

“混亂元胎器靈,不要再做無謂的掙扎了,給我乖乖跪下臣服,讓我吸收你的修為和元胎血肉精華,助我打破桎梏,成就神帝之境,屆時我保證會狠狠的賞賜你!”

荒哮獄臉上滿是殘忍笑容,施展著神族中的曠世絕學始祖神拳,卻比鑑史神尊更加厲害,每一招大開大合,時而如龍在九天,浩浩蕩蕩,時而如大道同遊,蘊含著至理,對血衣人進行絕殺。

“荒哮獄,你休想!你以為趁著我沉睡之際,偷偷率神族大軍潛入我的本體之中,讓他們佈置成大陣,隔絕我和元胎本體之間的聯絡,就能真正壓制我?我告訴你,那是痴心妄想,今日你們所有神族都要葬在這裡!”

血衣人目光赤紅怒吼,包圍圈內的無數元胎血肉感受到了他的意志,蠕動速度成千上萬倍加快,湧出無窮血氣注入他體內,使他渾身氣勢愈發鼎盛,身材愈發高大巍峨,如混亂天君附體,施展絕世掌法,掌之所至,天地間處處混亂,一切法則都不復存在,硬撼始祖聖拳。

就如此,二人你來我往,轉瞬之間就鬥了個數億萬招,看起來旗鼓相當。

但在遠處觀戰的陳正卻是知道,血衣人器靈大機率不是荒哮獄的對手。

因為戰場外圍的諸多神族聯合成大陣,讓血衣人器靈無法從容調動包圍圈外的血肉之力,被削弱了幾分戰力。

且荒哮獄也不是表面上那麼簡單,陳正知道其身上還有兩件半仙器級別的法寶。

血衣人器靈早晚都要敗。

不過陳正並沒有立刻出手相助血衣人的意思,而是站立在原地一動不動,連氣息都隱藏了,靜靜觀戰。

荒哮獄有半仙器護體,不是那麼好對付的,等分身那邊在無極星宮煉化了純陽大海,使實力再提升一個層次,再解決對方不遲。

再者,只有在血衣人器靈最危急的關鍵時刻救其一命,才算是真正的雪中送炭,才能把自身利益最大化。

屆時哪怕他把整個混亂元胎內的血肉一次性煉化個乾淨,相信血衣人器靈也說不出什麼來。

另一邊。

修真大世界。

功夫不負有心人,陳正的分身已經潛伏進了白皇商會的寶庫之中,在裡面得到數十萬件法寶等物之餘,也拿到了藏在裡面的那塊造化殘片。

以前陳正從鯤鵬身上得到的那塊造化殘片,只有半個指甲蓋大小,而這塊殘片卻大得多,相當於一個龜殼,裡面蘊含著的造化之氣,完全不是以前那塊可比。

只要將之帶回去,讓本體用三生石吸收出裡面的造化之氣,反哺出滋潤身軀的養分,就能修為大進。

只是他的分身並未急著離開修真大世界,而是見此界最大的商會分寶巖的煉寶工廠正在招收煉器師,於是喬裝改扮,以煉器師的身份潛伏入煉寶工廠之中,準備尋找隱藏在分寶巖深處的萬惡之源,也就是巫族仙王的屍體。

但巫族仙王的屍體還未找到,今日就遇到了一點小麻煩。

準確的說,是雲韻和雲錦這對母女花遇到了麻煩。事情還要從前段時間說起。

當日他給雲錦留下一塊傳訊令牌,離開錦繡府後,雲韻就從自己女兒手中把令牌要了過去,準備親自出馬,將陳正拿下。

雲韻不愧是過來人,即便沒多少經驗,也不是雲錦這個雛鳥可以相提並論的。

她總是在夜深人靜的時候,紅著臉用令牌給陳正傳訊,表達對陳正的敬仰之情,詢問著一些大膽的問題。

比如你這麼厲害,會喜歡什麼樣的女人,對於死了丈夫,又大你四萬多歲,卻風韻猶存的寡婦有什麼看法?

又比如你介不介意給比你還要大的女人做繼父,而我跟我女兒雲錦,誰的身材比較好,誰比較大,誰更有韻味,如果硬是要讓你選一個的話,你又會選擇誰……

她就像個天真爛漫,對一切充滿好奇心的孩子,問題一個接著一個。

陳正則像一位知識淵博的良師,不厭其煩解答著她的各種問題。

並直言自己不想做繼父。

然後用開玩笑般的語氣反問了她一個問題,如果可以的話,我能不能母女兩個都選?

雲錦被幹沉默了,久久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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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似乎處於羞怒之中,不想再搭理陳正這個思想不端之人。

又似乎正在和自家女兒激烈討論陳正兩個都要的可能性。

總之,雲錦兩天都沒有再給陳正回訊。

第三天晚上,依舊沒回訊。

陳正有些摸不準雲韻是不想回答,還是因為某些事情耽擱了,沒時間回訊。

而他最近在修真大世界上惹出了不少亂子,和震宇樓,日月寶閣,天地會館,大易教都結下了仇恨,這些勢力的人正在滿世界尋找他。

若是找不到他,或許會對雲韻和雲錦下手,畢竟許多人都看到他進入過錦繡府,還和雲錦一同前往了九鼎軒。

他立即透過留給雲錦那塊傳訊令牌,感應著她們的位置,居然在距離修真大世界極為遙遠的宇宙中。

他心下一沉,猜測二女或許是遇到了危險,立即向煉寶工廠的管事之一“明尊”告了一聲假,說自己忽然有要事,便匆匆離開了修真大世界,透過雲韻身上的傳訊令牌感應,在宇宙中找到了她們母女倆。

二女美麗的臉龐上寫滿了驚慌,微微蒼白,額頭上晶瑩汗珠密佈,站立在一條無量恆沙形成的星河之上,駕馭星河撞碎前方一顆又一顆星辰,朝著修真大世界的方向飛掠,還時不時朝後方張望,似有什麼厲害人物在追殺她們。

“咦?是陳公子!”

雲錦看到了信步而來的陳正,驚訝他為何會出現在此之餘又頓覺驚喜。

雲韻沒有說話,只是輕咬了下紅唇,面色更蒼白了兩分。

“是我。”陳正一步踏出,來到了二女面前,直接問道:“是誰在追殺你們?”

“是震宇樓,日月寶閣,天地會館,這三大商會之主,他們冒充成祖瑪神教的人,騙我們說要去祖瑪神教做一筆大生意,卻在半途發難,要殺我們。”雲錦拍著顫動不已的胸脯,心有餘悸道。

“那你們為何不傳訊給我求援?”陳正皺眉看向雲韻,傳訊令牌在她身上。

“你不該來的。”

雲韻認命般輕嘆,眼神複雜的看向陳正:“三大商會之主追殺我們母女的真正目的,其實是為了引你前來。但那天地會館之主天地真君實力極強,十萬載前便已經修成了虛仙,我即便傳訊給你,你也救不了我們,只會讓你枉送性命。”

“哦?”

陳正詫異望著她,沒想到她會說出一番這樣的話來。

他忽然笑問道:“那我三天前問你的那個問題,你覺得如何?”

“什……什麼問題?難道是那個母女都要的問題?”雲錦一呆,隨後又急又氣,很是難為情,耳根子都紅透了,跺腳咕噥道:“都什麼時候了,他居然還問這種問題。”

雲韻雖不似雲錦那般羞澀,絕色容顏上卻也嫣紅了一下,然後豁出去般一挺高聳傲嬌山巒,直視陳正:“若今日能在天地真君手上保住性命,我和錦兒共侍一夫又何妨?”

“好,很好。”陳正笑了,笑得十分開懷:“我很期待你們母女。”

雲韻見他如此模樣,忽有種上了賊船的感覺。

陳正不會真的能抗衡天地真君,保住她母女二人的性命吧?

不會吧?

“母親怎麼不問我就答應了?”

雲錦呆住了,心中不可抑制的浮現出自己和母親服侍陳正的羞人場景,連後方有強者追殺的危險都忘了。

若是那樣,她又該如何稱唿雲韻,是叫母親還是姐姐呢……

“小子,你就是在九鼎軒殺害我們兒子的陳正?終於捨得出來,不再做縮頭烏龜了嗎?”就在這時,一道冷笑聲忽然響起。

唰!

只見後方宇宙深空中,有璀璨光輝亮起,既有太陽光的金黃奪目,又有月華的清冷皎潔,照亮了寰宇。

那是一艘古老戰船橫渡星海而來,戰船之上插著一杆巨大戰旗,上面寫著“日月”兩個龍飛鳳舞的大字,散發出浩大光輝,彷彿諸天日月齊聚。

戰旗之下站立著三道人影,兩側都是中年男子,頭頂混洞,一路吞噬日月星辰,都是長生第八重修士。

位居中央那人則是個二十來歲的青年,眼神中卻有著不符合年齡的滄桑,身上的黑金大披風獵獵作響,頭頂天,腳踏地,氣蓋寰宇,既有大地般的雄渾,又有青天般的高偉,使整片星系都顫慄不休,似承載不住他的無上氣勢,即將崩潰成虛無。

“那戰船是日月寶閣的絕品道器日月寶船,兩個混洞境的中年人是震宇樓主和日月寶主,中央那青年是天地真君,他的天地會館在修真大世界上排名第九!”雲錦語速飛快給陳正介紹道,聲音凝重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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