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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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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小時後,武道室中。姜恆很快便將《白猿六式》的六招熟悉了一遍,包括動作的發力,氣感的凝聚和在經脈中的流轉。

譬如第二式“松澗折枝”,氣感自足少陽膽經暴起,運“千斤墜”于丹田。

第三式“月下千影”,氣感貫通十二重,引入任督二脈,川流不息……

名字好聽,但都是極為奇詭兇狠的招式,但問題在於……一時半會兒學不會。

他在武道室中站定身形,開啟面板看了一眼。

[武學:白猿六式(熟練度0.1%)]

姜恆如今的悟性和學習能力,在同境界武者中足以稱得上是頂尖。

但面對這門《白猿六式》,仍舊有些力不從心。

過於複雜而精細的氣感執行路線,稍有不慎氣感便會走散,導致運功失敗。

當然,要練也不是不行,但他至少得花上半個月的時間,才有可能將這門武學入門。

但他還不至於這麼閒。

“有掛就是得用吶……”

姜恆心中琢磨一聲,隨後重新擺出《白猿六式》的架勢,開始施展第一式,霧影觀山。

但與之前不同的是,體內生物能匯聚而成的氣感,開始朝著和原先截然相反的方向逆轉而去。

姜恆的身形動作逐漸變得愈發怪異,氣感所蔓延之處,細胞破損,神經撕裂。

劇烈的疼痛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彷彿體表肌肉中的每一根神經都被一點點刺穿。

“嘶……”

哪怕以姜恆如今經歷無數病痛,對於疼痛具備極大耐受能力,但此刻遭受如此劇痛,依舊感到有些難以忍受。

《白猿六式》是進階武學,它所挖掘的是人體深層的肌肉潛能。

故而它所涉及的肌肉更加深入,因此逆練時帶來的副作用也更加劇烈,痛苦也更加清晰。

時間緩緩推移,兩個小時後。

姜恆腳下的地面被汗水所打溼,身上的武道服也近乎溼透,全身劇痛蔓延。

“唿……哪有什麼外掛,果然還是全靠我自己的努力……”

他壓下全身劇痛,抬起目光,開啟面板。

[當前狀態:輕度燭火病,重度生物肌能綜合徵(肌肉溶解)]

“差不多了……”

姜恆站定身形,隨後心中默唸:“病蝕,轉化。”

玄妙的病蝕之力在體內遊走,清除病灶,修復破損細胞和傷病,同時進行反饋和強化。

幾個唿吸後,他收回病蝕之力,全身上下的劇痛一掃而空,再度找回充沛的生命力。

而關於《白猿六式》這門武學的經驗記憶,也源源不斷的注入腦海。

彷彿他已經將這門武學修行過成百上千遍,深深地刻入肌肉中。

姜恆開啟面板。

……

[肉身等級:2.87級→2.88級(可展開)]

[武學:白猿六式(熟練度0.01%→10.2%)]

[當前狀態:輕微燭火病]

……

肉身等級大概提升了不到0.01級,《白猿六式》的熟練度倒是一口氣提升到入門,六道招式的經驗記憶無比清晰。

姜恆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心念一動,施展白猿第三式月下千影。

下一刻,氣感貫入手臂十二重樓,匯入任督二脈迴圈不息。

腳踏九宮步遊弋而出,挪移間雙手化數十虛影,指縫宛如要扣碎鐵蓮。

武道室中驟然掀起厲風,恍如刀鋒般割人面容。

短短一個唿吸的時間,姜恆便已經打出數十擊,若是面前真有敵人,只怕已經被撕扯成了無數碎片。

“不錯……”姜恆輕輕頷首。

進階武學不僅僅是威力遠勝於基礎武學,就連進攻方式也有了極大的多樣化。

譬如白猿第一式霧影觀山是在蓄勢,第二式松澗折枝是暗殺偷襲,而這第三式月下千影則可以當成一種“群戰技”。

若是姜恆在施展這一式的時候,手裡攥著一把鐵蓮子。

那手裡的數十枚鐵蓮子便會隨著他的每一擊打出,而精準的向著任意方向飆射而去。

這可比機槍掃射要兇勐得多。

又或者乾脆攥十幾枚微型炸彈,武道和科技結合,他直接化身成人形榴彈發射器……

姜恆收回心思。

第一次修行就提升了百分之十的熟練度,十幾天時間應該就能把這門《白猿六式》修行到圓滿境界。

到時候,深層肌肉潛能也能挖掘到六成,也就獲得了跨入肉身三級的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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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續的提升和突破也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姜恆起身離開武道室,回到房間的浴室中沖洗一番,擦乾淨身上的汗水。

……

接下來,姜恆略微調整的自己的修行節奏。

由於納西索斯肽的效果不可避免的降低,帶來的病痛也隨之下降。

姜恆便將其安排在了夜間睡前服用——

晚上睡覺前打一針納西索斯肽,睡到凌晨三點醒來,用病蝕之力收割病灶,隨後繼續一覺睡到天亮。

上午則修行燭火唿吸法,提升肉身等級,同時提升二級燭火唿吸法的熟練度。

下午則修行《白猿六式》,快速提升這門武學的熟練度,並且挖掘自身的深層肌肉潛能。

……

晚上八點。

玉泉區西南,紅拂酒吧的頂層包房內。

頭頂燈光霓虹閃爍,包房內音樂聲嘈雜,地毯上站著十幾個身著暴露的女人,在昏暗中搖曳舞姿。

而正前方被斑駁燈光映照的真皮沙發上。

鴻門玉泉區分館,西南紅棍劉玉恆正躺在沙發上,目光肆無忌憚的掃視著面前跳舞的女人。

極高的肌肉密度帶來極沉的體重,如虯龍般的身體深深陷入沙發中,散發著一抹淡淡的壓迫感。

而一旁的屬下匯報完池宏志的事情,抬頭看向劉玉恆:“劉爺,事情差不多就是這樣,全都是那個叫做姜恆的武安局組長搞事,您說要不要……”

這屬下目露兇光。

劉玉恆收回視線,瞥了身邊的屬下一眼:“你敢在這時候殺武安局組長?你真當武安局是吃素的?

別看那江運良平時不聲不響的,你要是真敢對他底下人動手,信不信武安局三支聯隊一塊兒來剿你。”

這屬下微微一窒,面色啞然。

“行了,這事兒後面再說。”

劉玉恆從沙發上站起身,指了指前方跳舞的十幾個女人,“讓她們別跳了,把人送進我房間。”

身邊屬下微微一愣,目光順著劉玉恆指的方向看去:“劉爺相中了哪個?”

劉玉恆瞥了他一眼,淡淡道:

“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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