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安能辨我是雄雌?
“白鉞?沒想到是這個混蛋。”
那個年輕人眉頭緊皺,顫顫巍巍的注視著寧軒轅與白鉞兩人。
“寧軒轅!”
若是隻有白鉞一個人就還不算太糟。
隨便找個機會把他辦掉就好,也算及時止損了。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白鉞這個狗東西,作為偷天宗三位宗主的掛名弟子,居然和寧軒轅相互勾結,更過分的是,還帶著寧軒轅還找他。
大事不妙啊。
此時,無數的主意在腦海裡浮現,那個年輕人和白鉞形同陌路,直接回到教室。
然而,回到教室後,那個年輕人悄悄走到窗邊,縱身一躍,在眾目睽睽之下跳了出去。
那個年輕人很清楚,他這點把戲很快就會露餡。
寧軒轅和白鉞既然出現在他的面前,就表明他的身份已經暴露,絕不能傻傻呆在這裡,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那個年輕人考慮的很全面,可是他碰到的人是寧軒轅。
“你大爺的,寧軒轅,狗急了還會跳牆,更何況人呢?”
兩道身影急速閃動,寧軒轅沒有直接追上,讓他能離開了。
年輕的代宗主此時十分惱怒。
寧軒轅太強大了,即使他已經盡力在逃了,但還是沒法甩開他,而且,年輕的代宗主清楚,寧軒轅這樣做,就是想等沒人時在出手。
只是,代宗主也有同樣的想法。
要是在城裡,不利於自己動手,反正也沒有逃走的希望了,倒不如將計就計,先到空曠之處。
可是這處地方在哪兒,便是自己說了算了。
代宗主在心中譏笑,迅速的朝郊外奔去。
“哈哈,終於要到了,在我的地盤上,哪怕你是第十階的武者,我也有一戰之力。”
代宗主懸著的心放了下來,事態還沒有完全失控。
在他來青州的時候,他早已在城外設下埋伏,要是事情跟自己預想的不一樣的話,只要在這裡,鹿死誰手,還不知道呢。
“看你如此高興,前面有陷阱吧?”
本來,都要到設下埋伏的地點了,寧軒轅的聲音卻突然傳入代宗主耳中。
“你你?”
年輕的代宗主瞬間如墜冰窖,冷汗淋漓。
等他反應過來時,寧軒轅已經無影無蹤了。
“怎麼可能”
再回過神來時,寧軒轅早已出現在了他的身旁,正好整以暇的盯著他,此時,年輕的代宗主止住腳步,都要到了寧軒轅面前時才穩住身形。
“你”
代宗主想說什麼,可是寧軒轅沒給他這個機會,直接動手。
內力匯集在掌內,往代宗主頭上拍去。
“王八蛋。”
代宗主大喝道,也是雙手握拳,對著葉軒轟了過去。
嘣!
碰撞聲如奔雷般響起,代宗主這一擊,硬生生打在寧軒轅的手掌上,隨後,他絕望了,寧軒轅很是輕鬆的捏住他的拳頭,兩人懸殊的實力讓他無法動彈。
“混蛋。”
代宗主怒罵道,他已經感覺到了什麼,準備自斷臂膀。
可是,在軒轅猜到了他的想法。
寧軒轅另一隻手伸出一指,當場將他定原地,代宗主動也無法動。
只看到,代宗主右手為拳,左手的手刀停在半空,像雕塑一樣矗立在那裡。
“寧軒轅,你到底想怎麼樣。”
代宗主恐懼萬分,顫顫巍巍的開口,“偷天宗的代宗主確實是我,可是我也確實是青大學生。”
“所以說,你還真是個青年?”寧軒轅驚訝道。
白鉞認定代宗主肯定是個糟老頭子,寧軒轅也贊同他的想法,偷天宗偌大個組織,怎麼會讓個年輕人當代宗主。
“對,我從小就生活在青州,土生土長的青州人,然而,十歲那年,我爹就將我送到了外國唸書,不久就被三位宗主看中,跟隨他們修煉,直到現在,才成為代宗主掌管偷天宗。”
年輕人無可奈何的說道,“偷天宗確實是殺手組織,可是,但沒做什麼喪盡天良的事,也算不上十惡不赦,偷天宗也是為了求財罷了,別人出錢我們辦事,難道有錯嗎?”
“寧軒轅,對你來說,你是北境的人,手上的血不會比我們少,偷天宗也只是偷天宗為財而已,再說我們拿人錢財也是為了替人消災,難道有什麼不對嗎?”
“確實,偷天宗之前刺殺你,是我們欠缺考慮,不過,偷天宗全被你搗毀了,你也是報過仇了,還想幹嘛呀?”
就算是被寧軒轅定在原地,代宗主都沒有表現得特別慌亂,神色淡然的望著寧軒轅。
“可以啊,果然是宗主的嫡傳弟子,是白真比不上的,女中豪傑啊。”寧軒轅一字一句的說道。
“啊?”
此時,面前的這個年輕人心中一緊的,慌忙說道,“你看清楚,我只是看著比較娘,但這是由於我小時候周圍全是女生,你不能就因為這樣,就,就說我是女的吧。”
“真的嗎?”葉軒玩味的回應道
白鉞此時上氣不接下氣,總算是追了上來。
他拼了命的朝寧軒轅跑來,生怕跟不上寧軒轅,那樣的話,寧軒轅與他拉開一定距離,那可就,玩完了。
然而,追寧軒轅的不止白鉞。
司馬怡羽也在後面緊緊尾隨。
寧軒轅剛進入青大時,司馬怡羽便察覺到了,隨後,便見看見了寧軒轅,她的直覺告訴她有事發生。
所以,也和白鉞一樣,拼命追了上來,要是與寧軒轅拉開三十公里,就完了。
白鉞站在不遠外的大樹下,對著代宗主冷嘲熱諷,“代宗主,老王八蛋,居然還想害我,我倒要看看,這回你怎麼逃。”
“白鉞,你誤會了,這可是個大機緣。”
代宗主向白鉞解釋道,“我看你天賦秉異,一看就是人中龍鳳,寧大俠更是絕代天驕,我故意安排你接近寧大俠,是為你之後能跟隨寧大俠打基礎,這樣才不會浪費你的才華。”
“你把我當三歲小孩騙啊。”
白鉞嘲諷道,“老王八,枉你活了這麼多年歲,撒謊都不會編個像樣點的藉口嗎?”
“你我出自同一門派,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代宗主平靜的說著,“白鉞,我當真是為你著想,但是,你卻不信,既然這樣,希望你明白我對你是仁至義盡了。”
“那些老不死還真是你師父。”
白鉞憤懣至極,“之前便聽說你是老不死們的傳人,我本以為是謠言,但是這居然是真的,你這傢伙,憑什麼配當那幾個老不死的嫡傳弟子?”
他心中極其不悅。
一直以來,自己都沒能成為老傢伙們嫡傳弟子,他起初都還認為老傢伙們有不收徒的規矩。
然而,這個該死的代宗主,居然是嫡傳弟子,他越想越氣不過。
此時,司馬怡羽正躲在不遠處。
她帶著黑色口罩,頭上還頂著黑色的帽子,穿著亮黑的短裙,打扮的很漂亮。
“白鉞,這小娘們兒你說怎麼辦?”寧軒轅對白鉞講道。
“啊?”白鉞直接呆住了。
“什麼,小娘們兒,難道說的是我?”司馬怡羽頓時心頭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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