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你敢鬧,我就敢殺
“呵呵.”
寧軒轅面帶微笑,直愣愣的矗立在皇家御苑的門前,在眾目睽睽之下,扣動了扳機,隨後眼光掃過在場的眾人,一時間,之前還底氣十足的那些武者們此刻就像洩了氣的皮球。
即便金揚刀是金刀門的門主,都沒有直面寧軒轅的勇氣,他回過頭呆呆的看著一旁恆山派的煙陵老尼,輕聲嘀咕道,“師太,一會我們需要怎麼做?”
恆山派的煙陵老尼沉聲回答道,“眼前所發生的都是因你而起,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不便多嘴。”
一邊談論著,一邊還鑽入人群中,深怕被寧軒轅發現她。
“靠”
金揚刀忍不住罵娘,這老尼姑,真的是表面一套背後一套,原本還信誓旦旦的說天塌下來她都揹著,沒想到,事情一有所不對,就想要撇清關係了。
金揚刀正不知所措,這時不遠處數輛麵包車跟著一個豪車後面,將這群人後路給堵住了,車門開了,一張猙獰的面容露了出來,咆哮道,“麻痺的,膽子夠肥啊,敢欺負我老婆,我看你們是活夠了。”
沒過多久,他就瞧見寧軒轅若無其事的坐在門口,而旁邊卻是一個女子正顫顫巍巍的抱著兒子抽泣。
那個男子,一下火冒三丈。
“老婆,我來了,那個不長眼的,在欺負你?”
“可惡啊,真是該死,把這兒的所有人都給我圍起來,缺人手?馬上給我打電話叫人,這裡絕不能放走任何一個人。”
男子大聲咆哮著,隨即也是過去攙扶著妻子。
“是,是哇.”
這個女子瞧見自己的男人,更是委屈了,一把撲進男子的懷裡抽泣了起來。
男子很是生氣,“誰,誰欺負的你?”
女子十分惶恐朝寧軒轅望去。
男子擼了擼袖子,正要上去拼命,“就是這個兔崽子,行啊,我馬上給你報仇.”
“小,小心。”
女子一把握住她男人的手,不停的勸阻到,“他有槍,他有槍”
“沒什麼大不了的,誰沒有槍啊?看我弄死他。”男人冷冷的說道,順便,從兜裡拿出一把袖珍槍。
“不,不是槍這麼簡單,四面八方,全是他的手下。”女子繼續提醒著並且指了指道路旁那些正拿著自動步槍的黑衣人。
“我們這麼多人,虛什麼.什麼?”
男子擺擺手,無所謂到,只是,正當他轉身的時候,發現公路兩邊的樹上出現的黑漆漆的槍口,甚至,高處還有狙擊槍對著他們,他額頭浮出了冷汗。
“這這這”
“兄弟.咳咳,小事,小事啊。”
剛才還氣勢洶洶的男人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對著寧軒轅陪笑道,“俗話說遠親不如近鄰嘛,親兄弟之間都有點小矛盾,更何況鄰居呢?我們要不就握手言和,一會我再來向你賠禮道歉?”
整個身體忍不住的顫抖。
此時,他已經嚇尿了。
“老闆,我已經把我們能聯絡上的人都叫過來了,差不多有一百來號人,並且我還通知了他們都帶上傢伙,我們一定給嫂夫人出這口氣的,居然敢惹嫂夫人,真是活膩了。”
此時,那個助理急匆匆的走到男子身旁,一邊匯報,一邊惡狠狠的瞪著寧軒轅。
“啪。”
男子此時慌了,抬手就是一耳光扇在助理嘴上,喝斥道,“你擅自主張幹嘛,我老婆怎麼了?全部都是誤會,快過來給這位爺道歉。”
“啥”
助理愣住,“老闆,你”
隨後,助理瞥了一眼周圍,再看來一眼自己老闆那心慌的神情,他恍然間明白了什麼。
他恭恭敬敬的,連續給寧軒轅鞠躬賠禮,“不好意思,真的不好意思,我剛才說的話,是要讓我們認識的所有人都來給你道歉,我們充滿了善意,還希望你原諒。
說完,他心一狠,狠狠的抽了自己幾個巴掌,隨後臉色賠著笑望著寧軒轅。
寧軒轅面上流露出燦爛的笑容,打量著那個男子跟剛剛坐在地上發抖的女子,語重心長的說道,“唉,這些是都是小事,沒必要放大吧?”
“對,這是我的不是。”
女子唯唯諾諾的說道,現在的她,內心很是懊悔,要是知道是這個下場,去勾搭寧軒轅幹什麼?也不會任由兒子去招惹寧軒轅。
“遠親不如近鄰嘛,這些不愉快的事就讓過去吧。”
寧軒轅微微一笑,把女子攙扶起來。
女子很是欣喜,一直道謝。
內心裡也是波濤洶湧,“不會他只是裝作冷酷,其實是看上我了,他這樣攙扶我,會不會是在暗示我什麼?”
“這”
女子面露春光,也是想裝作站不穩,打算摔進寧軒轅懷中。
不過,寧軒轅直接躲開了,這個女子差點甩一個狗吃屎。
“不要想太多了。”
冷冷的話語說出口後,寧軒轅不再搭理這個女子,跟那個臉色猶如吃屎的男子,徑直向那一群武林高人士走來。
那對男女,無論此時還有什麼想法,他們都明白此地不宜久留,趕緊吩咐手下急急忙忙的熘走了,估計以後都不敢再回來住了。
“單挑?”
寧軒轅打量著金刀門的門主金揚刀,笑了笑,“你又是什麼東西?”
隨即他調轉槍頭,指著一臉蒼白的金揚刀。
此時,金揚刀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很是恐懼,他想盡快離開這是非之地,但他毫無辦法,此刻正瑟瑟發抖,不知所措的盯著寧軒轅。
“在下是金刀門門主金揚刀。”金揚刀唯唯諾諾的說道。
“要是你是北境的人的話,那就是我們無禮了,我們會給你個交代,可是,若是你和凌天閣脫不了干係,今天你把我們殺了,今後,也會有更多人來為我們報仇血恨的。”
他看上去比那些人要好的多,但還是冷汗淋漓的。
“我說,如果我是北境的將級軍官,你相信不?”寧軒轅饒有興趣的問道。
“相信。”
金揚刀使勁點著頭,內心則是慌張不已。
他現在怎麼能說不信,只是,目前來說,他只能說相信,只有這樣才有可能離開這裡,畢竟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這剛好給自己找了個臺階下。
“不好意思,你相信錯了,我不是。”寧軒轅淡淡開口道。
“這”
金揚刀神情大變,很是惱怒,這混蛋,真到要逼死我們嗎?
“這,這個,你和北境有關係,我們也會來賠禮道歉的。”金揚刀擠出了一絲笑容,想盡力改變一下局面。
“我就是凌天閣的閣主。”寧軒轅似笑非笑道。
金揚刀,“.”
一眾武林人士,“.”
在場的人都不會信寧軒轅的鬼話,他會是凌天閣的閣主?
凌天閣,存在幾百年,是如今世界上偷天宗之外最厲害的殺手組織,閣主絕不可能是一個毛頭小子?
“您可真會開玩笑。”
一眾武林人士也是認為寧軒轅在看玩笑。
寧軒轅越是想和凌天閣撇清干係,這群人就越懷疑寧軒轅是凌天閣的殺手,不過,寧軒轅坦然承認自己是凌天閣閣主時,他們只會認為寧軒轅是逗他們玩的。
“這是一個意外,既然如此,我們就先走了.”
金揚刀對寧軒轅行了一個禮,準備走了。
“啪!”
正當他起身離開時,寧軒轅一個耳光打在臉上,金揚刀猶如斷線風箏一樣飛入人群中。
“你”
金揚刀跌倒在地上,鮮血直流,不可思議的盯著寧軒轅,狠狠的說道,“你敢動手?”
他不管怎麼說也是高境界的武者,還擔任金刀門的門主,居然在這麼多人面前,挨寧軒轅一個耳光就成這樣?
這.
寧軒轅嘿嘿一笑,“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嗎?既然你帶著人來我家鬧事殺人,難道你就不允許我鬧一鬧嗎?”
“難道你還想殺人嗎?”
一時間,在場的所有人都害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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