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非要找死?
“喲,沒想到來了這麼多人了,鄭某在此謝過各位,之後江兄的後事,就交給我就好,我一邊辦理妥當。”
一個陌生男人,挺胸闊步,春風得意的走了進來。
隨後,他笑呵呵的打量著在場人員。
“我知道他,他是鄭富元,竹影集團二當家的,幾年前,正是他和江竹影一起合夥,建立了竹影集團,是竹影集團的元老。”
“然而,雖然他是和江竹影一起創辦的竹影集團,但是江竹影並沒有給他股份,如今江竹影屍骨未寒,他就來奪權了。”
“估計除了奪權,還要搗亂。”
殯儀館裡的人,有一些經常跑生意的,一眼就辨出那是鄭富元,這個一進來就囂張跋扈,不懷好意的人,正是竹影集團的二號人物,在集團裡也算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
轟轟轟!
天上,不斷有直升飛機飛過,發出嘈雜的聲音,突然間,飛機上出現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殯儀館裡。
鄭富元身旁的那些全副武裝的壯漢也同樣包圍了現場,用槍指著參加葬禮的眾人。
此時,所有人神情都難看了起來。
那個省府的負責人,看到這兒勃然大怒,“造反了是吧?光天化日之下就想行兇。”
“你誰啊。”
鄭富元滿不在乎的瞟了一下對方。
負責人正想發作,一旁的李茂岑卻先開口道,“鄭富元先生,今天是江竹影董事長的葬禮,你要是真心來悼念,我們歡迎,但沒必要帶這麼多打手吧?”
“沒錯,各位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你做的這麼絕,不怕以後有麻煩嗎?”
“怎的,你是想滅了我們?”
“切,我還真想看看這鄭富元有沒有這膽。”
眾人議論紛紛。
有些人叫鄭富元不要今天奪權,讓他快走,還有一些人十分鄙夷鄭富元,根本不屑與他為伍。
來為江竹影奔喪的,都是有身份的,其他的那些人就更不要說了,誰叫不到幾個人似的?
這些人真沒把鄭富元放眼裡。
碰!
不過,當這些人還在嘲笑的時候,一顆子彈正中一箇中年男子眉心,那個男子之前和竹影集團有合作,身家也是幾十億,此時的他就這麼倒在血泊中。
隨即,血腥味傳播開來。
此時所有的人都陷入恐慌。
“這,這”
“那位可是山興集團的總經理啊,雖然身家就幾十億,但也不是小角色,這鄭富元瘋了?真的敢開槍。”
“這傢伙居然敢殺人?”
本來這些人還很是鄙夷鄭富元,不過,看到這,全都顫抖了起來。
他們現在根本不想呆在這裡,正要逃出去,卻被數不勝數的槍管對著腦袋,只好縮回來,乖乖呆在原地,連話都不敢說。
“現在,有誰還要教訓我?”
鄭富元挑釁的巡視眾人。
他滿臉肥肉,身體臃腫,看起來就像一個土肥圓,即使他身著昂貴西裝,也無法掩飾他那屌絲的氣質。
他的在李茂岑的身上打量了許久,一拍腦門,笑著問道,“哎呀,我認得你,你不就是這個省府的首富。”
“正是在下。”
李茂岑內心發虛,但還是強作鎮定問道,“鄭富元,你到底要幹什麼?”
“你也不用緊張,我不會吃了你,你好歹也是這片區域的首富,要是你死了,不就又讓有的人獲利了。”
鄭富元哈哈大笑著,目光轉移到秦雪柔跟秦婉婷身上,忍不住流下了口水。
“想必你們就是江竹影認得義女吧,不錯嘛,有事閨女幹,沒事幹閨女,沒想到你們居然能讓傳說中的江總,心甘情願的將他的所有財產給你們,真是好本事啊。”
說著,他就豎起大拇指,對秦雪柔和秦婉婷說道,“我也算見多識廣,閱女無數了,但你們兩姐妹真的是太漂亮了,比我之前見到的那些什麼明星公主不知強上多少倍。”
“而且你們能讓江竹影心甘情願的將公司的股份全部分給你們,看來也不簡單嘛。”
“如今既然我來了,你們別以為你們弄死了江竹影,再假惺惺的給他辦個葬禮就可以接手竹影集團,我告訴你們,那是不可能的。”
他笑意盈盈的說著,“竹影集團,那是我和江總畢生的心血,就算我沒有竹影集團的股份,但我們之前創立公司時,賦予了我一個特權,江竹影不再擔任董事長時,竹影集團的新任董事長必須要經過我的允許才能上任,看來,兩位的如意算盤要打空了。”
此時,秦雪柔與秦婉婷一臉嫌棄的看著鄭富元,她們柳眉緊皺,甚至秦婉婷的眼眶裡還有淚水在打轉,她怒罵道,“你說什麼,你憑什麼誣衊我們,說我們殺害了乾爹,想謀取竹影集團。”
“我本來就不知道竹影集團的股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別覺得大家都跟你一樣,在乎那點蠅頭小利。”
“這點東西,本姑娘不稀罕。”
在眾目睽睽之下,鄭富元如此毀她們的清白,將她們說成十惡不赦之人,幹出傷天害理的事,這讓她們十分生氣,很是惱怒。
尤其是秦婉婷,此刻正直咬牙。
秦雪柔還好,畢竟她經常面對這種被人誣陷的場景,只是沒有在這種嚴肅的場合下遇見過,她很是冷靜,握住秦婉婷的手,安慰道,“不要理這個瘋子,他就是眼饞竹影集團的股份,管他幹什麼?”
“我就是受不了他詆譭我們。”
秦婉婷生氣道,“姐,他有什麼資格侮辱這麼說。”
“哈哈,我就喜歡你那生氣的小模樣,真是太可愛了,難怪會被江總認成義女,果然有點本事啊,估計你們就是這麼迷住江總的吧,還被全部身家都給你們了,而且命也搭進去了。”
鄭富元又是一番感慨,“唉,現在什麼世道啊,奪走別人一切後,居然還給別人辦葬禮,簡直是無法無天啊。”
“你說夠了沒有?”
此時,寧軒轅走了過來,滿臉笑容,“你說這麼多,不就是覺得自己活膩了,想找死嗎?”
“你,哪位?”
鄭富元神情難看了起來。
他惡狠狠的盯著寧軒轅,要是視線能殺人的話,寧軒轅早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一個快死的人,我有什麼理由告訴他身份。”
寧軒轅無奈的搖搖頭,隨後有望了望在天空中盤旋的直升機群,嘆了口氣,說道,“世間這麼美好,你說你為什麼非要找死呢?”
鄭富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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