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此時,金刀門的新門主金成鋒跳上擂臺和一個第七階的武者打了起來。
正當他要勝出的時候,擂臺下面的同門急切的叫道,“門主,不好了,快住手,大事不妙了。”
金成鋒遲疑了一會,可是那個武者卻趁此機會將他踢出擂臺。
金成鋒站起身,破口大罵道,“混蛋,你有毛病啊?瞎叫喚什麼?沒看到我都快贏了,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
他很是窩火。
本來自己都快要打贏了,而且還很輕鬆,要是再堅持幾場,那盟主的稱號還不是手到擒來。
可是自己這坑爹的同門,把自己害慘了。
“門,門主,大事不妙了。”
那個門徒神色慌張,結結巴巴的說道,“宗,宗門被人偷襲,所有人都.都沒活下來。”
“你說什麼?”
聽到這,金成鋒手上的刀落了下來,不可思議道,“偌大的金刀門怎麼可能說滅就滅?在這麼莊重的場合胡說八道,你覺得好嗎?”
鐵申刀那幫人死後,金成鋒就是金刀門境界最高的人,不過,宗門中還有那麼多第七階的武者,這麼簡單就被滅了,怎麼可能?
“門主,千真萬確。”
那個門徒神色慌張,顫顫巍巍的拿出手機,“門主,這是我們宗門的內部場景,你自己先看看真是慘不忍睹”
“啊啊啊”
金成鋒定睛一看,渾身顫抖。
“噗該死的。”
隨後,他急火攻心,一口鮮血噴了出來,直愣愣的躺在了地上。
相同的情景還出現在其他門派上。
那些來參加武林大會的人,一些之前還因為打輸了而自責不已,另一些還在吃瓜看熱鬧,不過,在得知自己宗門覆滅後,全都悲憤欲絕。
“怎麼可能?”
“哪個天殺的乾的,老子要報仇!”
“混蛋.”
本來還很熱鬧的擂臺賽頓時亂了。
各門派的負責人和門徒們此時都哭哭啼啼的,甚至有些接受不了的已經暈厥過去。
“到底怎麼回事?”
那幾個勢力大的宗門的人,在得知自己的宗門沒有發生慘劇後,長舒一口氣,但還是覺得震驚。
“什麼勢力這麼狠?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滅這麼多門派?”
禪悟大師跟恆山派的煙陵師太還有血刃劍宗的宗主,煙溪閣的閣主裘冥羽討論著,臉色十分難看。
“一定是邪天教。”
裘冥羽肯定道,“邪天教勢力龐大,勢力強悍,在得知各門派高手全部來青州後,看著各大門派宗門空虛,就去偷襲,真是可恨。”
“我就在奇怪,為什麼邪天教這些天一直沒有訊息。”
“我越來越感覺這是一個陷阱了。”
正當眾人討論時,金成鋒大聲喊道,“一定是劉家莊那個老不死的陰謀,以武林大會的噱頭將各門派的高手騙來青州,之後他便宣佈退出武林,最後再跟邪天教,凌天閣聯手偷襲各門派宗門。”
“可惡啊,這個老不死的”
“不報此仇,誓不為人。”
“邪天教,凌天閣,啊啊啊!”
那些宗門覆滅的武者大罵道。
此時此刻,場館裡充斥著哀怨,怒氣,殺氣。
寧軒轅也是呆住了,“這都能推給劉老爺子?他們腦子沒病吧?看來劉老爺子又有麻煩了。”
“一群螻蟻而已。”
寧軒轅身後幾位偷天宗的老宗主面帶嘲諷,無奈的說道,“這些不過就是跳樑小醜,打著武林的旗號罷了,真正的武林,還是得看三仙三神三天玄,而他們,簡直就是垃圾中的垃圾。”
“寧軒轅!”
突然間,歐陽躍坤叫了一聲,“凌天閣的閣主,寧軒轅就在那,你們發現沒,這幾天他身邊的人好像都憑空消失了,唯獨他還在青州。”
“對啊,最先接觸到魔頭的時候,他的那些餘孽還很是囂張,而現在,自從劉老頭宣佈退出武林後,那些人也不在了。”
“混蛋,這一定是寧軒轅的陰謀。”
“一定是他乾的,啊啊啊.”
“還請各位道友聯合起來,先剿滅寧軒轅和凌天閣,然而再討伐劉家莊和邪天教。”
獅虎門的門徒在歐陽躍坤的安排下大喊道。
此時,場面失控了。
那些宗門覆滅的武者,勃然大怒,全部叫囂著要找寧軒轅報仇。
在從眾效應的推動下,所有人都不管寧軒轅到底是誰,全部群情激奮著。
“呃”
此時,裘冥羽已經懵了,急忙喊道,“各位,冷靜一下,別被別有用心之人利用,寧軒轅跟邪天教並無干係,而且,與邪天教有血海深仇.”
“混蛋。”
金成鋒直接大罵,打斷了他的講話。
此時,金成鋒擦了擦嘴角的血漬,大喊道,“裘冥羽,你和寧軒轅什麼關係?難道你和他是一夥的?”
“他這麼說話,那一定也脫不了干係。”歐陽躍坤說道。
“各位道友,拿下煙溪閣的人,之後,我們再討伐寧軒轅,而且順帶要把秦輝集團剷除了,寧軒轅的家人也滅了。”
在金成鋒的帶動下,這些宗門覆滅的武者全都跟著起鬨著。
“一定要斬盡殺絕,寧軒轅這個凌天閣閣主本就是武林敗類,跟他沾邊的人也不是什麼好人。”
“凌天閣,全是窮兇極惡之輩,該殺。”
“寧軒轅此人,罪孽深重,先滅了凌天閣,宰了寧軒轅,再去找邪天教算帳。”
“我同意。”
無數宗門覆滅的武者附和著。
即使是千禪宗,恆山派,血刃劍宗等大勢力,看到煙溪閣的下場後,都選擇了沉默。
此時,場館內的人全都殺氣騰騰的想去找寧軒轅報仇。
“各位道友,讓我們去斬妖除魔。”
金成鋒咆哮著,煽動著場館的氛圍。
“我不是針對誰,在場的諸位真的是一群垃圾。”此時,一震冷漠的聲音響起,場館裡所有武者的神情都緊張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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