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明槍與暗箭的爭鋒
啪!
成家。
成文正獨自坐在輪椅上,逛著自家的院子。
突然間,高空一個東西落到了他的身上,將他疼的一個機靈,他大罵道,“誰他媽這麼沒素質,活膩了是吧?”
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傳入耳中,“睜眼看仔細點,看看是什麼東西。”
成傑雷厲風行的走來,雙手環抱於胸前,站到成文後邊。
但是,成文也是懶得轉身看自己父親什麼模樣,他此時目不轉睛的盯著剛剛砸在自己身上的東西,東極令牌。
“東,東極令牌,怎麼回事?”
成文端在手裡,認真研究了一會,“父親,這令牌是真的?”
“當然啦,這就是我成家的那塊令牌。”成傑樂嘻嘻的說道。
“但,但是.”
成文愣住了,他回過神後,說道,“我們家那塊不是被毀了?”
寧軒轅將東極令牌捏碎的時候,他就在現場,這令牌絕對不可能如父親說的一樣是自己家的。
他自以為是的考慮著,隨後開口道,“這不可能是真的,你找高手做了個假的吧。”
“父親,你為什麼要這麼做?要是這件事洩露出去,我們成家就完了。”成文拿著這塊東極令牌,渾身都在發抖。
成傑笑著詢問成文,“你覺得這不是真的?”
成文小心翼翼的回到,“嗯,我當時是親眼看到我們家的東極令牌被寧軒轅捏碎,要是這塊不是假的,那”
突然間,成傑想到了什麼,驚異的看著成傑。
此時,成傑一臉平靜,淡淡說道,“這不是假的,這就是我們家的東極令牌,之前令牌被捏碎的場景誰看到了,趕緊去處理。”
“嘶”
成文腦袋轉的飛快,心裡已經有了答案,“這是誰家的?溫?”
成傑淡淡的說道,“別胡說,這塊是寧軒轅給我的。”
成文心領神會,大笑道,“沒錯啊,那次我是拿的假令牌去裝逼,別人都以為我的是真的,但是我怎麼可能拿真的。”
成傑也是繼續說道,“即使那些人不知道被毀的是假的,但是還是要讓他們管好嘴。”
“沒錯沒錯,父親考慮的周到,孩兒是望塵莫及啊。”
成文大笑了起來。
這父子倆都已經心知肚明瞭,心裡也是舒了一口氣。
之後,成傑馬上處理掉了當初在青州看到令牌被毀那一幕的人員。
一系列工作完成後,父子倆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
“老爺,葉家的葉召定來了,想要探望一下少爺。”
此時,老管家走了過來,對成傑說道。
“該來的總是要來。”
成傑跟成文父子倆心裡早有了對策,並不慌張,成傑吩咐道,“你小子機靈點,別被別人把話套話了。”
“放心吧,父親,這葉召定不就是葉無笙的兒子嘛,一個乳臭未乾的小輩而已。”
成文哈哈大笑了起來,準備面見葉召定。
這兩個人算是同輩,只是年齡差距有點大,彼此也算相識。
“程大哥,你這傷怎麼回事?不會真如小道訊息所言?”葉召定一看的成文這番模樣,馬上裝模做樣關切的詢問起來,表情很是浮誇。
成文打趣的說道,“什麼小道訊息。”
葉召定若有深意的說道,“聽說老哥你打著東極令牌去青州給人撐場子,但踢到鋼板了,東極令牌被毀,之後你也被程老打傷,這不會是真的吧?”
“我說成老將軍心也夠黑的,簡直是笑面虎,在外面一臉慈祥的,但把你打成這幅模樣,這令牌也不是什麼要緊的東西,毀了就毀了,到時候在那位面前求個情,那位肯定會寬恕的。”一邊說著,葉召定一邊打量著成文。
“令牌這些東西都是身外之物,丟了就丟了,難道把你痛打一頓,這令牌就能失而復得嗎?”
葉召定的話讓成文猝不及防。
“這傢伙怎麼知道這些事的,我們才處理完當時在場的人,難不成他早就清楚情況了?寧軒轅說的?”
雖然內心很是慌亂,但成文還是強作鎮定,“小道訊息只是小道訊息,並不能當真。”
“唉,也沒什麼,不管真假嘛,我都只是為你的傷勢感到痛惜,要是不是真的肯定最好。”
葉召定打趣的說道,隨即又環顧了四周,“成老將軍人了?我還想拜訪一下他呢。”
成文不解的問道,“拜訪家父幹嘛?”
葉召定彷彿沒有看到成文的疑惑,自顧自的說道,“之前,成老將軍逗我,說是借了我家的東極令牌,現在我想要回來,傳言成老將軍是童心未泯,現在看來,還真是說對了。”
“成老將軍想要檢視我葉家的令牌明說就行,沒必要打我悶棍吧,我頭上這個包,可是疼死我了,要不是大家都是為那位做事,我都在想是不是有人要殺害我,準備找那位評理了。”
他指了指腦袋上的包,感慨道。
成文板著臉,呵斥道,“葉召定,你別在這兒陰陽怪氣的,少胡說八道,看來今天你是來鬧事的。”
“呵呵,程大哥,我說的話都是真的,全是我的親身經歷。”
溫馨林笑道,“你消消氣,我哪裡陰陽怪氣,胡說八道了?你拿著東極令牌給喬納康家族找場子的事情在洛州已經是人盡皆知了。”
“那位青州的寧軒轅先生也不是省油的燈啊,居然能硬生生的將令牌毀掉,當時我聽到這個訊息,腦袋就自行補充畫面了,還好毀壞的不是我家的東極令牌。”
溫馨林繼續刺激成文道。
他的話語讓成文聽到後更不是滋味,很是惱怒。
“先送客,到時候等你兄長們回來後,我們再商討怎麼應對。”此刻,成傑傳音給成文。
成文也是答應了下來,大聲叱喝道,“簡直胡說八道,你要是再挑事,我就拿下你。”
“算了算了,我家的東極令牌就先讓你們成家保管著吧,之後,我一定告訴那位,請求他為我們做主,我們葉家也不是誰都能騎到頭上的。”
葉召定不屑的說道,眼神裡盡是挑釁,隨後,他轉身離開了。
待葉召定離開後,成傑現身了,臉色不悅的說道,“看來我們處理的還是太晚了。”
成文堅定道,“父親,我們死不認帳,他們又能怎麼樣?”
成傑想了會,說道,“現在只能這樣了,讓人宣傳,你是拿假令牌去青州的,被寧軒轅捏碎之後,又被他打斷了雙腿,但是令牌是假的。”
成文點點頭,“這個可以,我也不在乎什麼名聲,隨便吧。”
“馬上吩咐下去,還有,通知你的兄長們,我總覺得有新狀況要發生。”
突然,管家匆匆跑來,大唿道,“出,出大事”
“又出什麼事了。”
成傑跟成文額頭緊皺,感覺到了異樣。
“不好了,葉召定溫少,他剛走出大門,就突然摔倒,然後死,死了。”
“啥?”
成文跟成傑也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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